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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同渡[无限流]——砺尘

时间:2026-04-04 12:57:15  作者:砺尘
  “但长得实在很合我胃口,就连睡觉的样子都很可爱,很想让人逗着玩一下。”
  谷迢勾了勾唇角:“我这就想起耿曙队长说的一句话了。”
  “诶——”
  梁绝也立马明白他联想到了什么,作势要去捂嘴,忽地定睛看见谷迢脸上堪称明媚的笑颜,像最张扬肆意的少年,又像历尽沧桑之后回首,返璞归真般的释然。
  ……太少见了。
  而谷迢注意到梁绝停了动作,搂住人腰肢的手猛地一紧:“怎么发起了呆?”
  忽然增大的力道令梁绝身体失衡,干脆彻底扑在谷迢身上,支支吾吾了一会,总不能直接说真看愣了,干脆将脸埋进谷迢的颈窝,轻轻嗅着他身上温热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像落入了午后的阳光,书墨香同样催人昏昏欲睡:
  “因为你笑起来的样子总是很少见,也很好看……我喜欢。”
  他们胸膛相贴,谷迢听出了梁绝话音里不自觉染上的疲倦,抱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你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多笑给你看怎么样?”
  “不用,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梁绝被他紧紧抱着,眼皮已经愈发沉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你的人喜欢你任何样子。所以在我这里,这句话对你来说永远适用……”
  令人振奋的咖啡因宣布溃败,原本压制的疲惫与困意一股脑涌上四肢百骸,令梁绝非常想就此合眼睡去,他含糊说完这句话,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却听见仍然有声音响起,理智告诉他这是一定要回应的声音,于是已经休眠的灵魂一半被拖拽着重回躯体。
  “梁绝?你困了吗?”
  谷迢留意着他的状态,刚低头把这句话问出口,就被已经闭上眼的梁绝结结实实亲了一口,彻底堵住了后面要说的话。
  而应付完人,梁绝满意地重新侧躺回地上,紧挨着谷迢,顺便补了一句:
  “嗯嗯……晚安谷迢。”
 
 
第278章 第三天(2)
  赛琳是第一个醒来的。
  她躺在西装铺着的地面上睁开眼,自己的胸口处还盖着一本睡前阅读的书。
  赛琳坐起身,将书放到一边,去检查那三个玩家的伤口,预计了一下他们差不多结束昏迷的时间。
  旁边的陆燕被她的动作惊醒,迷瞪着眼确认四周无威胁之后,重新躺回地上伸了个懒腰,似乎打算继续睡一会。
  赛琳顺手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自己起身环顾一圈,东枝贺正背对着他们往厕所走,阿尔杰从二楼露台栏杆上探出脑袋,马枫在书架边随意拿出一本书,西祝章蹲在旁边吃泡面。
  少了两个人。
  赛琳挑了挑眉,循着记忆里最后一瞥留下的印象,往书架深处走去,去确认另外两人的情况。
  女人将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绕过遮挡视野的书架,向里探头看去。
  阳光从墙面上的窗户里穿透进来,光的形状如同最轻盈的洁白窗纱被风吹起,掠过那严实合缝的书脊,印刻的凹痕上闪着些微光辉。
  梁绝蜷缩着身子,脑袋靠在谷迢的左边胸膛上,发丝被压得翘起,双眼紧闭,呼吸宁和而平缓,格外放松。
  视线再往上看,光影交错之间,谷迢早已清醒,他背靠书架,单手圈搂着梁绝的肩膀,投来一瞥,竖起右手食指抵在双唇之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赛琳根本压不住嘴角的笑,在确认两人还全须全尾之后,当即比了一个“OK”,然后又快又静地倒退撤离。
  目送女人离开后,谷迢的目光下落,久违地认真看起梁绝在光中的睡颜。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更没有时常挂在脸上的笑意,只是最坦荡,最自然地放松五官,这是一种最有安全感的姿态,只有在爱人面对彼此,孩童面对家人时才会出现。
  谷迢凑近时,才发现梁绝平直的唇角有一个小小的、自然上翘的弧度,令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拂过,以此确认是否是错觉。
  而沉睡的人感受到痒意,条件反射似地把那只作乱的手拍去,接着将脸往身边的热源一埋,眷恋似地蹭了几下,才找准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睡去。
  谷迢的脸被蹭得有点发热,他不太自在地偏头清了清嗓子,单手抓住领带结左右拉动几下,将它拽松了一点,才放下手拿起凌晨那本没有读完的小说。
  然而他还没有静下心看上几页,书架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其他人不知为何激动起来的声音断断续续掠过耳边,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引人注意。
  谷迢没有细听,先放下书,低头去看怀中已经被惊扰到的人。
  意识逐渐回笼的那一刻,梁绝睁开眼,瞳孔放空迷茫了一会,他抬手,从下往上摸索了几下,在搂住谷迢的腰腹下意识要贴上去时,才在这察觉不对的手感中,突然想到自己躺着的不是原以为的床,而脑侧枕着的不是原以为的枕头,属于西装布料的触感摩挲着脸颊肌肤,而停顿的掌心下是谷迢略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梁绝的动作猛然僵住,听到头枕的胸膛里发出几声震颤的笑音,谷迢沉声问:
  “——梁绝,睡醒了吗?”
  梁绝闭上眼。
  梁绝睁开眼。
  “早上好,谷迢。”
  他跟被烫到似的撑起身,表情有些羞赧,略微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视线飘移着:
  “我睡得有点迷糊,我还以为是在床上就……总之刚刚是什么声音?”
  “早。”
  谷迢回应了一个字,随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直到梁绝的脖颈处逐渐往上泛起淡红色时,才轻咳一声,顺应这个生硬的话题转移,将书放到一边:
  “没细听,不过我猜……应该是他们醒了。”
  “那我们得去看看。”
  梁绝已经火速调整好了心态,撑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转头对谷迢伸手。
  “走吧,我拉你,顺便跟大家吃个早饭。”
  ……
  巨大的深蓝穹鱼融化进黑绿色湖水中,数以千计的白鹭从眼前飞掠而过,翎羽洁白,散发着朦胧的微光,如梦似幻,你的耳畔只剩羽毛飘荡的破空声,有人从梦境深处涉水而来,目不斜视,与你们就此靠近,就此错过。
  他一定是你此生见到的最特别的男人,最冷漠、最孤僻、最不苟言笑。与梁绝站在一起时,就像是截然相反的两面,平行线永不相交的两端。
  所有人在进入游戏的那一刻,惊慌不安的生命就此开始流亡。
  哪怕是你们共同经历过的孤独与死亡都没能让谷迢为之动摇过,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会真正打动他。
  你,甚至每一个玩家,最初对“谷迢”这个人物的感官极为复杂,有时你们甚至在讨论中自顾自陷入莫名的想象,觉得他是一只离群的独兽,像所有枉死玩家汇聚成的游戏幽灵,决定了要与一切鲜活的生命擦肩。
  ……然后关于他的一切无端想象,忽然被轻巧地摘除了。
  餐馆里,朴素的饭菜飘出香气袅袅,旁观者们目睹着谷迢掠过身边,在梁绝对面淡然入座,拿起红豆派轻咬一口,热气腾腾的甜香,足以融化一瞬他眸底的冰雪。
  这一刻,流亡的幽灵有了活人温度,你们有人甚至惊讶地表达他居然还会吃饭,随后在梁绝似有所觉般投来的含笑眼神中,被队友恨铁不成钢地敲打脑袋。
  但其实梁绝能懂,其他人应该也能懂这声惊叹中真正的含义。
  就在孟一星原本以为,梁绝会成为能让谷迢破例的唯一时,不可觉察的异变陡生,后续的一切混乱得不可阐述。
  稍微敏锐一点的人都知晓有什么被抹去,但唯一能互相传递的只有眼神,与压制在皮囊下的惶惶不安。
  但是谷迢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变化……吗?
  是这样的吗?
  还没等孟一星彻底捋明白,梦境就此弥散,璀璨的光华千叠万叠,化为空气中的书墨香,四周还有几个熟人嗡嗡不停的吵闹。
  昏迷的男人终于睁开眼,看见落满整个图书馆厅室的阳光,有脚步声逼近,一道模糊的影子破开雾光,停在他旁边,低首,一双金瞳穿透朦胧的梦境望来,目光虽冷但早已不再刺人,甚至比梦中看到的人要更熟悉、更亲和、更内敛。
  孟一星的心情复杂又惆怅,有些嫌弃地捂住眼,指尖蹭到颊侧一道结痂的细长伤口:
  “……怎么一睁眼就又看见你?”
  谷迢:?
  谷迢不满地眯了眯眸,在孟一星的注视下,将自己的目光从他的头发丝、伤口、绷带处逐一扫过,最后总体打量了一下他那半身不遂的躯体,无言又挑剔般地收回视线,默默摇了摇头,嫌弃的神色尽在不言中。
  觉得自己被从头骂到脚的孟一星:……?
  没等他发作,梁绝及时探过脑袋,熄灭了即将燃起的战火,表情晴朗地对他打了声招呼:
  “嗨,孟队,早啊。”
  孟一星忍声吞气,垮着脸回应:“早,梁绝。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已经到了新的一天,这里是图书馆。”
  梁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又跟另外两位打了声招呼。
  “早啊,米哈伊尔队长、HD队长,休息得怎么样?”
  米哈伊尔的发丝散乱,眼窝深陷,脸色惨白,回了句:“早。不怎么样。”
  HD闷咳几声,似乎牵扯了哪处伤口,暗自抽了一口气,哑声回:“……早。”
  “得,三条咸鱼。”
  马枫站在旁边,见状评价道,无视了孟一星剜来的眼神。
  “但愿我们今天能稍微消停一点吧,不然就目前的情况,我们只能冷酷无情地丢下你们三个跑路了——都怪你们,没事练这么沉的肌肉干什么,想扛起来都费劲。”
  HD支起身,再次咳嗽两声,咽下喉间的血气,闻声回道:“自己没有就不要嫉妒别人了。”
  米哈伊尔披着外套坐起来,叼起一根烟:“附议。”
  马枫立即不服气地屈起胳膊,比量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并对他们竖起了中指。
  旁边的赛琳也跟着挽起袖子,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转头看向陆燕。
  陆燕叼着饼干一挑眉,也拍拍自己结实的手臂示意。
  “什么?比肌肉!谁还没有了!”
  西祝章笑嘻嘻地凑过来,“我的更精悍!”
  “是啊,毕竟浓缩是精华。”
  东枝贺刚竖起一个大拇指,就被西祝章毫不留情地怼中胳膊上的伤口。
  “我去——”
  梁绝和谷迢自诩成熟,根本没有参与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比肌肉大赛,只是听着面前这几人还算活蹦乱跳的声音。
  想起踏进第四个楼层时感受到的腥粘压抑的空气,谷迢又不由多看了HD一眼,确认男人的精神状态还行之后,就放下心走到旁边,撕开一包巧克力夹心面包开啃。
  他咬了一大口柔软的面包,腮帮子鼓起一边,听着梁绝问:“阿尔杰呢?”
  “那小子闲不住,说去别的楼层探索了。”
  赛琳放下袖子,想了想。
  “不过我们之前就是简单看了一下,没有怎么深入,反正这儿到处都是书……诶,他来了。”
  “早上好啊!诶呀,小兔子小熊和小鹰都醒了~”
  三言两语间就轻易将三位硬汉动物塑后,阿尔杰对他们要揍人的眼神视若无睹,又转头,看见旁边安静吃饭的梁绝和谷迢,语气轻快道。
  “哦~两位早,甜蜜的一夜!”
  谷迢:……犯什么神经。
  “早,阿尔杰队长。”
  梁绝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假装没听见。
  “你在楼上有什么发现吗?”
  阿尔杰敲了个响指:
  “二层有惊喜!那里多出了一块显示正在装修的区域,明明之前我们凌晨过去的时候,还是一面结实的墙壁欸~顺带一提……”
  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利落地抛过来。
  那个小巧的物件闪烁着金光,形成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被梁绝伸手接住,仔细一看,是一块怀表,铜镀金壳镶玛瑙,细链晃动着,一眼内敛的奢华感。
  阿尔杰语气轻巧:
  “施工墙面前有一个木头高脚凳,上面有一杯酒和一个怀表。酒我没动,闻起来像薄荷和苦艾酒的味道,不过怀表上显示的时间很有趣,我就拿过来了。”
  听到某个熟悉的、有所印象的酒名,谷迢投来一瞥。
  梁绝闻声低下头,按开表盖,表针的走动声哒哒哒,清脆悦耳,不停歇地越过一个数字前往下一个数字。
  这是一个不错的怀表,如果它此刻显示的并不是倒着走的话。
  马枫:“这算什么,反方向的钟?”
  谷迢解决早餐,凑近后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数字里“9”、“12”、“3”、“6”都分别被标红。倒行的时针正从七点十五分逆行,距离标红的数字六点还有十五分钟。
  “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时针指到了六点会有什么发生,但往好处想想,说不定是二楼装修结束的倒计时呢。”
  梁绝将怀表挂进衣兜,看向其他人,目光尤其落在重伤未愈的三人身上。
  “三位队长,怎么说?”
  孟一星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露出森白的牙齿,笑道:
  “用不着你们操心,我觉得我们三个再打十个都没问题。”
 
 
第279章 第三天(3)
  二楼的书架都呈弧形向圆心中央聚拢,那里虽说是墙面,其实是一块被水泥浇灌瓷实的正方体,四方墙面都是一面巨大液晶显示屏的拆解,如同电脑待机过久自动开始播放画面般,此刻正在循环放映着一段类似纪录片的景象,像一场迷失的霓虹色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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