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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车厢的晃动带来了微妙的氛围,也许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李安乐忽然动了,他微微倾身,主动靠近贺兰凛。
  贺兰凛的呼吸一滞,没有躲闪。
  下一秒,李安乐的吻便覆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压抑,还有几分连李安乐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贺兰凛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扣住李安乐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得极具侵略性,贺兰凛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其中,几乎要把李安乐拆之入腹。李安乐的呼吸很快便乱了,他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激烈的亲吻。
  李安乐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身体软了下来,贺兰凛立刻将他紧紧抱住,让李安乐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抚上李安乐的后背。
  李安乐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紧紧地抓住贺兰凛的领口,指节泛白。李安乐开始缺氧,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贺兰凛察觉到李安乐的不对劲,这才稍稍松开李安乐的唇,额头抵着李安乐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李安乐脸上。
  李安乐趁着贺兰凛松口的间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贺兰凛。
  然而,还没等李安乐完全缓过来,贺兰凛的吻又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暴虐,更加缠绵。紧接着,贺兰凛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抚过李安乐的腰侧,向上探去。
  李安乐的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贺兰凛,反而将自己埋得更深。
  贺兰凛的吻一路向下,落在李安乐的颈窝,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贺兰凛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手指缓缓探入李安乐的衣襟。
  燥热的手掌贴上微凉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李安乐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一声闷哼从李安乐唇间溢出。
  贺兰凛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他抚摸着李安乐的后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单薄的有骨感的脊背。
  “嗯啊……”
  贺兰凛的手继续游走,仿佛无师自通般,精准地找到了李安乐的那一点。
  李安乐的身体猛地一颤,嘤咛声被贺兰凛堵住。贺兰凛给李安乐带来一阵陌生又强烈的感觉,让李安乐几乎要哭出声来。
  贺兰凛感受到手中的变化,开始用指腹轻轻揉捏、摩挲……
  李安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李安乐的手紧紧抓着贺兰凛的头发,身体随着贺兰凛的动作微微颤抖。
  贺兰凛随即稍稍松开李安乐的唇,一手依旧放肆,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了李安乐的衣扣。
  李安乐的衣襟被完全打开,露出了里面白皙而单薄的胸膛。空气让李安乐打了个寒颤,可下一秒,那片肌肤便被贺兰凛滚烫的唇舌覆盖。
  “啊……”
  贺兰凛也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下腹紧绷得发疼,那股难以抑制的躁动不受控制。
  贺兰凛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李安乐,李安乐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戾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贺兰凛动作。
  李安乐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隔着层层衣料,那滚烫的硬度抵着自己的小腹。
  下一秒,贺兰凛狠狠咬住李安乐的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咬破皮肉。
  “李安乐,李安乐……”
  同时,贺兰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急切地在李安乐的大腿上动了起来,一次次擦过李安乐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又一阵疯狂。
  贺兰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牙齿依旧死死咬着李安乐的肩头。
  李安乐被他弄的依然神志不清,肩头的疼痛与身体的感官交织在一起,让李安乐几乎要哭出声来。李安乐下意识地抬起腿,身体微微颤抖着,回应着贺兰凛的疯狂。
 
 
第47章 失控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时,车厢内一片狼藉。李安乐的衣襟大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肩头更是有一个清晰的齿印。
  李安乐浑身虚软,眼神迷离,只能虚虚的靠在贺兰凛怀里,微微喘息着。
  贺兰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残留的躁动,小心翼翼地将李安乐打横抱起。
  李安乐的身体很轻,很单薄,贺兰凛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却紧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两人刚下车,知意便匆匆迎了上来。知意看清两人时,瞳孔骤缩,看着李安乐衣衫不整的被贺兰凛抱着,两人的表情也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昭然若揭。
  知意张了张嘴:“侯爷……贺兰大人……”
  但此时贺兰凛已经无暇顾及知意,只是抱着李安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侯府。
  知意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跟上,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贺兰凛抱着李安乐径直回到了李安乐他的卧房,将李安乐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李安乐被放下后,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因为浑身无力而跌回床上,贺兰凛见状上前把被褥垫在李安乐身后,又拿过一个软枕,放在李安乐的手臂旁,方便李安乐支撑身体。
  李安乐看着眼前的贺兰凛,想说点什么,但嗓子中传来一阵痒意,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只见李安乐咳得撕心裂肺,“咳……咳咳……”
  贺兰凛立马用手拍打着李安乐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李安乐才渐渐止住咳嗽,不断喘着粗气。
  李安乐这才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兰凛,声音沙哑道:“跪下。”
  贺兰凛沉默地看着李安乐,然后才道:“侯爷,我先伺候侯爷清洗。”
  “跪下!”
  这时,房门便被轻轻推开,知意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见李安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衣衫不整,而贺兰大人则跪在床榻边。
  知意立刻明了,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水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退到门边,静静等待李安乐的吩咐。
  贺兰凛此刻也清楚,自己在马车上的行为已经惹怒了李安乐。那种近乎失控的掠夺,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安乐侯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李安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胸口的怒火几乎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李安乐承认,方才在马车上,贺兰凛的吻、贺兰凛的触碰、都让李安乐沉溺。
  可疯狂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愤怒和恐慌。
  李安乐恐慌于自己刚刚竟不能控制贺兰凛,贺兰凛好像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更让李安乐感到别扭的是,在那极致的亲密中,李安乐竟产生了一种错觉——贺兰凛是爱他的。
  这个念头让李安乐浑身不自在。
  他是李安乐,是安乐侯,他向来可以予取予求,何曾需要为别人的爱有所动容?
  更何况,他对贺兰凛,喜欢中带点戏弄,刻薄中还带点利用,贺兰凛这种突如其来的“爱”,让李安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不安。
  李安乐无法表达和理解这种情绪,便只能将一切都归结为愤怒。
  “知意。”
  “奴才在。”
  “取根鞭子来。”
  贺兰凛巧到好处的抬头,正巧对上了李安乐的目光,李安乐迎上贺兰凛的目光,问道:“怎么?不服?”
  “服。”
  很快,知意便取来了鞭子。但只是一条寻常的牛皮鞭,鞭身柔软,并不足以造成重伤。知意明白侯爷此刻只是在气头上,并非真的想伤了贺兰大人。
  知意将鞭子双手奉上,递到李安乐面前,李安乐没有接,而道:“知意,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替我抽。”
  于是知意走到贺兰凛身后。扬起了鞭子,却在落下的瞬间收了力道,鞭子只是轻轻拂过贺兰凛的后背,但发出一声沉闷。
  一鞭落下,贺兰凛一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第二鞭,知意依旧放了水,鞭子只是轻微擦过衣料,但声音响亮;第三鞭……
  贺兰凛始终低着头,沉默地承受着这场鞭刑。
  李安乐看着挨打的贺兰凛,心中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愤怒了。
  他原本以为,鞭打贺兰凛能让自己出气。
  李安乐想看到贺兰凛痛苦的表情,或听到贺兰凛求饶的声音,甚至想看到贺兰凛因为愤怒而反抗自己。
  那样,李安乐就能将心中积压的所有烦躁、不安和那点该死的爱的错觉,都归咎于贺兰凛的不听话,然后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可贺兰凛没有。
  贺兰凛只是跪着,默默承受着一切。这种姿态,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让李安乐抓耳挠腮的难受。
  这股气堵在李安乐的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李安乐不知道该如何平息这股无名火,不知道该如解决贺兰凛,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那点连李安乐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够了!”李安乐喝道。
  知意立刻停下动作,等待着李安乐的下一步吩咐。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突然抓起身边的一个玉枕就狠狠砸向地面,紧接着,李安乐又抓住床头挂着的床幔,用力一扯,珍珠串成的流苏散落一地。
  然后是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碗、烛台、铜镜……凡是李安乐够得着的东西,都被李安乐发疯般的摔了出去。
  有几样东西直接砸在了贺兰凛的身上,贺兰凛却依旧一动不动。
  不多久,卧房内便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散落的珍珠、破碎的瓷片。
  李安乐终于砸累了,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
  “咳……咳咳……不许过来……咳咳咳……”
  李安乐咳得不得不蜷缩起身体,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也因剧烈的咳嗽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贺兰凛跪在地上,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无法再继续保持沉默,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
  “侯爷!”贺兰凛想要起身,却又在看到李安乐的眼神时,硬生生停住了动作,只能僵在原地。
  知意也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李安乐。
  李安乐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但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他靠在床头,闭上眼,声音,“都……出去。”
 
 
第48章 接受
  然而,无论是贺兰凛还是知意,都没有动。
  李安乐此刻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的糟糕,身体因为虚弱和咳嗽而不停颤抖,呼吸也带着喘。
  并且身上还残留着方才在马车上黏腻,衣衫不整,狼狈不堪。这间卧房也早被李安乐砸得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破碎的瓷片、散落的珍珠,根本无法再呆人。
  于是跪在地上的贺兰凛不再犹豫,站起身就向李安乐走去,“侯爷,得罪了。”
  话落,贺兰凛便俯身,不顾李安乐的意愿,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放开我!”李安乐被贺兰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立刻挣扎起来。他伸出手,用力捶打着贺兰凛的胸膛,“贺兰凛!你放肆!你不要命了!”
  然而,李安乐的力气实在太小了,对于贺兰凛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贺兰凛只是将李安乐抱得更紧了些,让他挣扎不得。
  “别动了,侯爷,我错了,歇一歇吧。”
  李安乐挣扎了几下,便因为体力不支而瘫在贺兰凛怀里。他无力地靠在贺兰凛的胸膛上,感受着贺兰凛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委屈、无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安心就那么交织在一起,让李安乐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贺兰凛见李安乐不在挣扎,抱着李安乐就朝着旁边的偏房走去。
  知意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快步离开,一边走一边吩咐下人:“快!立刻烧一桶热水,另外,安神止咳的方子拿出来,马上熬药!再把张太医请到侯府来,动作快点!”
  下人们不敢怠慢,立刻忙碌起来。
  贺兰凛抱着李安乐走进偏房,虽是偏房,但仍然奢华整洁,贺兰凛小心翼翼地将李安乐放在床榻上,然后自己也在床榻边坐下,伸手将李安乐揽入怀中。
  李安乐靠在贺兰凛怀里,胸口不断起伏,呼吸夹杂着急促的喘息,他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
  贺兰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有些密密麻麻地疼。贺兰凛以为,李安乐之所以这么生气,之所以身体这么难受,全都是因为自己在马车上的冒犯,是因为他失控了,也因为他越界了。
  于是贺兰凛将李安乐抱得更紧了些,让李安乐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
  他一只手稳稳托着李安乐的后脑,另一只顺着李安乐的后背,从后颈一直轻抚到后腰,一遍又一遍,带着强烈的安抚意味。
  “呼……呼……”李安乐的喘息平复了些,不再那么急促,但他依旧闭着眼,仿佛不愿理会贺兰凛,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往贺兰凛怀里缩了缩,像在寻求更多的支撑。
  李安乐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贺兰凛的心跳声,和贺兰凛轻抚在自己身上的触感,那股堵在胸口的火气,似乎也在这无声的拥抱和安抚中消散了不少。
  李安乐没有告诉贺兰凛,他生气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因为那一次的冒犯。李安乐生气的是自己的失控,是自己对贺兰凛产生的不愿承认的动摇。
  但此刻,李安乐不想再追究了。他太累了,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地靠一会儿。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知意领着张太医走了进来。
  张太医一进门,便看到贺兰凛抱着李安乐的情景,张太医只当自己看不见,先是对着床上的李安乐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向贺兰凛颔首:“贺兰大人。”
  “张太医,劳烦了。”贺兰凛点头回礼。
  张太医走到床边,贺兰凛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安乐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脉枕上。
  他自己则依旧保持着抱着李安乐的姿势,让李安乐斜靠在自己怀里,这样会更舒服一些。
  张太医仔细地诊了脉,又观察了李安乐的气色,对贺兰凛和知意说道:“侯爷是急火攻心,没什么大碍。只是侯爷身子骨本就弱,经不住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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