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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与此同时,皇帝离开凤仪宫便前往御书房,殿内早已等候着几位重臣,丞相居中而立,秦一帆的父亲皇商之首秦大人亦在其中。
  皇帝落座后就直奔正题:“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为的是西戎之事,诸位爱卿可说说你们的看法。”
  丞相闻言,率先起身道:“陛下,西戎近来虽在边境蠢蠢欲动,但臣细查其国情,刚经天灾,国库早已空虚。行兵打仗尚需粮草钱财,西戎如今即便有心开战,也无力支撑长久战事。”
  秦大人此时也上前一步,躬身应和道:“丞相所言极是。臣见西戎有异动之兆,已命犬子一帆前往西戎,将我秦家在彼处的所有商铺收益尽数收回,愿以我秦家微薄之力断其一笔重要财源。”
  皇帝面色稍缓,欣慰的看着秦大人,随即沉声道:“秦卿此举甚合朕意。传朕旨意,即刻关闭与西戎的所有互市口岸,严查边境贸易,凡运往西戎的粮草、铁器、盐茶等物,一律拦截封禁!”
  “西戎既敢挑衅我大晏国威,那必将让西戎付出代价!”
  众臣纷纷附和,对边境布防,物资管控……纷纷进行布局。
  待御书房内议事声渐停,皇帝摆手示意众臣散去后,殿内只剩皇帝与丞相二人。
  丞相望着皇帝,暗自思索:陛下虽因宠妃之事有些意气用事,但在国事上,倒还清明。只是西戎如今明知国力不济仍敢与大晏决裂,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背后定有蹊跷。
  皇帝见丞相不言,先开口道:“丞相,方才人多眼杂,朕有些话不便明说。西戎跳梁小丑不足为惧,真正让朕忧心的,是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朕想借此次西戎之事,顺势清理一番,剔除那些暗中勾结外敌、私通奸佞之辈,丞相意为如何?”
  丞相心中了然,清理朝局说着容易,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无异于烫手山芋。皇帝如今是暗示自己去调查朝中局面。
  要是换作往日,他早已领旨谢恩,可想起此前李安乐遭陈皖苑所害,陛下却因宠妃身孕轻拿轻放,丞相心中一直存着芥蒂。
  于是他躬身拱手,并未如往常般,而是反问道:“陛下圣明,确该清理朝居,只是清理朝局事关重大,牵涉甚广,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究竟以何为引?重点清查哪一脉势力?又需臣做些什么?”
  丞相语气恭敬,但字字试探。明知皇帝想让他主动接下这桩差事,却偏要逼着皇帝把话说透,既是为了心中那点不平,也是想看看,朝局之间,皇帝究竟是何看法?
  皇帝本就心思深沉,丞相的试探与芥蒂,他转瞬便已看透。再想起近来长公主因安乐之事,对自己颇有怨言,便道:
  “丞相的心思,朕明白。朝中势力朕真正信得过的,唯有你与安乐这一脉。待此次朝局清理妥当,朕便赏安乐块肥沃封地,再加食邑三千户,定让安乐尊荣无双。”
  皇帝这番话既点明了对丞相父子的信任,又隐晦回应了此前的旧事,更是许下沉甸甸的赏赐,意在让丞相放下隔阂,全力辅佐自己清理朝局。
  皇帝的话说完,丞相便在心头冷笑,说到底,皇帝还是舍不得处置那个陈皖苑,终究是被女色迷了心智。
  但在面上,丞相依旧是那副沉恭敬的模样,“陛下圣明,既蒙陛下信任,臣定当肝脑涂地,全力辅佐陛下。”
  丞相缓缓直身,然后在心中不断盘算:陈皖苑暗害安乐不说,就冲皇帝如此这般袒护,她一日不除,便一日是后宫朝堂的隐患,总得有人来除,既然陛下不舍,那便由他来动手……
  随即丞相再次领旨谢恩:“臣领旨谢恩,即刻便着手部署清查之事,定不辜负陛下所托。”然后转身退出御书房时,心中已暗自筹谋起了一套计划。
 
 
第58章 白白
  “安乐,我要走了,我舍不得你。”秦一帆可怜兮兮地凑到李安乐身边。李安乐身子尚未痊愈,却特意撑着病体来送他,秦一帆自是喜不自胜,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想多讨些关心。
  “咳咳咳……”李安乐刚要开口,却被嗓子里的一阵痒意所打断,忍不住咳了起来。
  秦一帆见状,连忙伸手替李安乐顺背,待李安乐缓过气,他抬了抬手道:“你们跟着秦一帆,确保他的安全。”
  话音刚落,几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现,跪地领命:“是,侯爷。”紧接着又消失不见了。
  秦一帆在心里粗略一数,足足八个暗卫。他清楚,李安乐的暗卫总数十二个,皆是丞相与长公主费尽心思为李安乐挑选的,个个身手不凡、身怀绝技,且对李安乐绝对忠诚,无条件听从号令。
  这暗卫也是李安乐独得恩宠的体现。皇亲权臣,朝臣宗室按例最多只能圈养三名暗卫,李安乐却足足得了四倍之数。
  秦一帆虽满心欢喜李安乐这般在乎自己,但秦一帆还是忍不住劝道:“安乐,你对我真好!但我当初不过是句戏言,还是让暗卫留在你身边护着你吧。”
  李安乐在外面站了这许久,本就有些不耐,闻言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京城里能有什么危险?给你你就收着,今日怎这般啰嗦?快些走吧,免得误了时辰。”
  秦一帆这才惊觉李安乐脸色微白,想必是站久了受累,连忙道:“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快些回府歇着,注意身体,等我回来,给你带西戎最新鲜的小玩意!”
  目送秦一帆的车马远去后,李安乐才由仆人扶着回府。说是送行,倒不如说是秦一帆特意来安乐侯府与他告别。
  刚踏入府门,便见贺兰凛在廊下逗弄那只雪豹。雪豹身形矫健,皮毛光亮,此刻正温顺地和贺兰凛玩耍,模样乖巧。
  李安乐见状,来了兴致,缓步走过去,问道:“怎么突然把它牵出来了?”
  贺兰凛见李安乐过来,将雪豹的牵引绳轻轻放到李安乐手中。雪豹像是认得李安乐一般,温顺地蹭了蹭李安乐的手指。
  “方才驯兽师来报,说这雪豹已经驯熟了,特意送到侯爷房里,给侯爷解闷。只是它在笼子里一直叫唤,属下便带它出来透透气。”贺兰凛解释道。
  话落,不知怎的,雪豹突然兴奋起来,张口便去舔李安乐的手。
  李安乐猝不及防,却也没躲,任由它舔舐,转眼手上便沾满了湿漉漉的口水。李安乐嫌弃地抽回手。雪豹见李安乐嫌弃自己的这副模样,像是受了委屈,低低呜咽了一声,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而李安乐嫌弃看着自己满是口水的手,身旁的小厮见状,连忙拿出干净手帕,但还未等小厮动作。
  贺兰凛就已先上前一步,撩起自己的衣摆,小心翼翼地托起李安乐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替李安乐细细擦拭。
  待擦拭干净,李安乐随手接过小厮递来的汤婆子揣进怀里,抬眼看向贺兰凛,带着几分促狭道:“拿衣服擦手,真脏。”
  贺兰凛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低声道:“属下冒昧了。”
  李安乐瞧着他垂眸的模样,竟莫名看出了几分与方才那雪豹如出一辙的委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贺兰凛听见他的笑声,自己也跟着笑了:“侯爷不恼便好。”随即又想起一事道:“方才驯兽师说,这雪豹还未取名,想请侯爷赐名,侯爷想叫它什么?”
  李安乐低头看了看脚边乖巧蹲着的雪豹,又抬眼望向贺兰凛:“你与它倒是投缘。当初若不是因为你闯了它的笼子,抢了玉镯,说不定你还在质子府苦熬着呢。这名字,便由你来取吧。”
  这话一出,贺兰凛倒是犯了难。他在脑子里搜寻着大晏那些寓意吉祥的名字,想了半晌,才带着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问道:“元宝?”
  贺兰凛话音刚落,李安乐便皱起了眉,“太土了。”
  贺兰凛闻言又认真思索片刻,试探着补充:“那……旺财?或是福宝?按照大晏人的习俗,这些名字应该寓意很吉祥,而且不是说这些名字好养活?”
  “噗!”李安乐被他这一连串接地气的名字逗得发笑,摇了摇头道:“你这想的都是些什么?”
  贺兰凛此刻竟有些窘迫。他对大晏的取名讲究并不精通,以前听得最多的吉祥称呼,便是宫中太监宫女们相互唤的名字,只当是好的寓意,便记了下来。
  一旁的雪豹也像是也听懂了似的,听见“旺财”“福宝”,便低低呜咽两声,耷拉着耳朵蹭了蹭地面,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显然也不喜欢这些名字。
  李安乐见此情景,也不强求,对贺兰凛道:“罢了,你换个简单的,贴合它模样的就好。”
  贺兰凛沉默片刻,像是突然有了主意,小心翼翼地提议:“那叫白白?这个简单好记。”
  可雪豹依旧不买账,对着贺兰凛呜呜叫了两声,尾巴蔫蔫地搭在地上。李安乐听着这名字,虽粗浅倒还算顺口,便道:“这名字倒比前几个强些,姑且先用着。”
  贺兰凛见李安乐同意,于是试着唤了一声:“白白?”
  雪豹头也没抬,依旧趴在地上舔爪子,连理都不理贺兰凛。
  李安乐觉得有趣,也跟着唤了一声:“白白。”话音刚落,雪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李安乐,尾巴摇啊摇,起身便往李安乐脚边凑,用脑袋蹭着李安乐的衣摆,温顺得很。
  贺兰凛见雪如此,又试着唤了几声“白白”,雪豹却还是只黏着李安乐,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
  李安乐忍不住笑道:“倒是个势利的,亏得这名字还是你给它取的。”
  贺兰凛当然也不介意,看着李安乐被雪豹缠得眉眼带笑的模样道:“侯爷喜欢便好,它认侯爷,也是缘分。”
 
 
第59章 质询
  这时,知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侯爷,贺兰大人,晚饭已经备好了,可在正厅吃饭了。”
  李安乐收回摸向白白头顶的手,起身道:“知道了。”转身对身边的下人道:“把它牵下去好生照料,莫要让它乱跑了。”
  下人应声上前,刚要去接牵引绳,白白便往后缩了缩,低吼了一声恐吓那个下人。然后又用脑袋不停地蹭李安乐的衣摆,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声,琥珀色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李安乐,满是不舍。
  李安乐见状,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道:“明日再陪你玩,先下去吧。”
  白白听懂了似的,“嗷”了一声,却还是磨蹭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下人走了,走几步便回头望一眼,模样透着十足的不情愿。
  贺兰凛看着白白离开的背影,上前一步扶住李安乐的:“侯爷,外面凉,咱们进屋吃饭吧。”
  李安乐点点头,任由他扶着往内院走去。
  晚膳的菜肴精致可口,皆是李安乐爱吃的口味,知意见贺兰凛在侧,料想无需自己多伺候,躬身行了一礼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贺兰凛见李安乐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黑芝麻炖奶上,便拿起银勺,细细舀了一勺,吹至温热才递到李安乐唇边。李安乐自然地张口咽下,甜润绵密的滋味弥漫在口腔,他漫不经心地问道:“陈皖苑那边,近来可有动静?”
  贺兰凛执勺的手微顿,明知李安乐是试探,但还是如实答道:“回侯爷,她被暗中放出禁足,被陛下安置在储秀宫静养,有多方势力盯着。她暂无机会兴风作浪,但想来她安分不了几日。”
  “你倒是对宫中的事情甚是清楚啊。”李安乐感叹了一句,随即问道:“那你觉得陈皖苑该如何处置最为合适。”
  “死。”贺兰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李安乐闻言,微微挑眉却没有说什么,然后道:“那四皇子李贯虹呢?你瞧他如何?”
  “四皇子?看似平庸怯懦,实则藏着几分小聪明,懂得明哲保身。但他无争储之心,亦无笼络势力的手段,成不了大器。”
  李安乐继续追问:“既如此,你觉得朝中,该真正留意谁?”
  “二皇子。”
  “哦?”李安乐颇感意外,示意贺兰凛继续说下去。
  贺兰凛点到即止,只道:“二皇子暗中拉拢了不少朝臣,看似不争不抢,实则步步为营。”
  李安乐沉默片刻,转而换了个话题:“听说你近来新开了几家青楼和商帮?倒是有几分本事。”
  李安乐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淡淡的,贺兰凛不知李安乐是赞许还是不悦,当即起身跪地,垂首道:“侯爷,臣不敢隐瞒,还请侯爷恕罪。”
  他抬眼偷瞄,见李安乐神色未变,抬手自己端起那碗黑芝麻炖奶,慢里斯条地吃着,并未接话。殿内一时只剩银勺碰撞碗时发出轻响,贺兰凛跪在地上,静静等待着李安乐的回应。
  “贺兰凛,我不明白,你想干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李安乐抬眼直视着贺兰凛,目光如刃,一字一句问道。
  贺兰凛跪在地上,抬头迎上李安乐探究的目光,语气坚定但答非所问:“属下对侯爷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李安乐低声重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沉默着不再说话。
  殿内陷入漫长的沉默,贺兰凛跪在地上,却能清晰感受到李安乐目光中的审视,他试探着轻唤了一声:“侯爷。”
  李安乐终于再次开口:“贺兰凛,你在宫中安插眼线,在宫外培养势力——青楼、暗桩、商户,桩桩件件,哪样不是费心布局?可你又从不轻易动用这些力量。上次你被诬陷入天牢,那些势力,自救绝非难事,不是吗?”
  李安乐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不满贺兰珩在小玉儿身边当伴读,可你培养势力后,却从未动过要替换他的行动。你做了这么多,不贪财,不贪权,也没有半点要回北境的迹象。贺兰凛,我现在越发看不懂你了。”
  贺兰凛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跪着。今天的李安乐却格外有耐心,没有再催促,也这么静静坐着。
  半晌,李安乐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黑芝麻炖奶,拿起舀了一勺,递到贺兰凛唇边:“尝尝。”
  贺兰凛抬眸见李安乐神色无波,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微微仰头,张口咽下了那勺炖奶。
  一片寡淡,食不知味。贺兰凛喉结滚动,将那口炖奶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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