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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贺兰凛应声,由下人取来,北境朝服是件玄黑窄袖劲装,领口袖口为狐裘,腰间是镶嵌着绿松石的兽皮腰封,坠狼首佩,利落长裤和高筒皮靴。
  贺兰凛转身去内室更换,片刻后便走了出来。玄色劲装将贺兰凛壮实挺拔的身形勾勒得宽肩窄腰,恰到好处。
  贺兰凛走到李安乐面前,微躬身问道:“侯爷看,可合心意?”
  李安乐打量贺兰凛片刻,肯定道:“看起来还不错,北境的服饰,倒也别有一番特色。”
  贺兰凛低头看了眼腰上的绿松石道:“从前在北境,我可穿不上这般好的衣服。”
  李安乐闻言抬眼,轻佻嗤笑,道:“哦?那看来,你还是跟着本侯沾光了。”
 
 
第82章 合作
  贺兰凛笑了,顺从道:“自然是沾了侯爷的光,才能穿得这般体面。”
  抬手时,贺兰凛腕间、腰侧的小银环轻轻相碰,叮铃当啷的脆响清泠泠的。
  李安乐被引了目光,忽然来了兴致,问道:“记得有一次北境使臣献舞,衣服上的铃铛便响个不停,你会跳吗?”
  贺兰凛犹豫了一下,如实道:“贡舞是北境的祭祀巫舞,那舞不熟,但趿足舞倒会一段。”
  “哦?”李安乐挑眉,往后一倚,抬下巴示意道:“跳来看看。”
  贺兰凛没推辞,起身退到屋中开阔处。脚步一挪,贺兰凛腕间银铃便随动作轻响,脚步腾挪间银饰叮当声与脚步声相和,竟别有一番张力。
  不过跳了一小段贺兰凛便收了势,李安乐看的很满意,夸赞道:“不错,比宫里那些软塌塌的舞有意思多了。”
  “那往后,我只跳给侯爷看。”
  李安乐闻言嗤笑一声,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日日看,迟早腻了。”
  “那侯爷想看什么,我便学什么。”贺兰凛顺势握住李安乐的手腕,俯身凑近,甚至有些虔诚道:“哪怕是宫里那些软塌塌的,只要侯爷喜欢,我也学着跳。”
  李安乐被贺兰凛凑得极近的气息弄得脸上微热,偏头躲开,却没挣开贺兰凛的手,便道:“罢了,你这身段跳那些,倒可惜了。”
  然后,两人就这般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贺兰凛剥了几颗松子喂给李安乐,又顺着李安乐的话讲了些北境草原的趣事。
  直到屋外小厮来报午膳备好,两人才起身往饭厅去。
  桌上菜肴摆得精致,却不见知意上前伺候,贺兰凛看了眼左右伺候的下人,随口问了句:“知意大人去哪了?”
  李安乐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莴苣,淡淡道:“派他去办点事。”
  贺兰凛见李安乐没继续说下去,便也不再追问了。
  今日李安乐胃口明显不错,筷子一直没停,贺兰凛见状一边替他布菜,一边轻声道:“侯爷今日多吃点,厨房还煲了鸽子汤,补身子。”
  李安乐没应声,却顺着贺兰凛的动作,把碗里的菜都吃了大半。
  用过午膳,太阳照进屋里,李安乐瞧着日头正好,懒劲又上来了。
  贺兰凛先回内室换了身宽松的素色中衣,褪去了北境劲装,倒是添了几分温和。走出来时,正好瞧见李安乐靠在椅子上,神色慵懒。
  “困了?”贺兰凛走过去,自然地替李安乐解了外袍。
  李安乐顺势往贺兰凛怀里靠了靠,叹了口气,有些埋怨道:“天天跟你这么厮混,日子过得倒也清闲,除了应付宫里那些糟心的人,竟也没别的念想了。”李安乐又抬头睨了贺兰凛一下,“你也真是,黏人得很。
  贺兰凛讨饶了句,低头替李安乐理了理衣襟,李安乐任贺兰凛摆弄,往椅子上歪了歪,道:“也就我惯着你,换旁人,谁耐烦天天陪你吃陪你睡的。”
  贺兰凛将叠好的外袍搁在榻边,回道:“谢侯爷愿意宠爱着我,能被侯爷这般,妾身死而无憾!”
  “少贫嘴,困了,上床。”
  贺兰凛含笑应下,扶着李安乐往内室走去。李安乐本就觉多,一上床便眼皮发沉,不久便睡了过去。
  贺兰凛知道李安乐嗜睡,虽然自己觉少,但也日日陪李安乐躺上一会儿。
  ……
  次日天未亮,宫城便戒严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陆续入宫,李安乐与贺兰凛并肩而行,正红侯服和玄黑北境朝服,站在一起格外惹眼。
  大殿之内,册封大典尚未开始,偏殿里皇帝正拉着李幽实的手,语重心长地“教诲”道:“幽实啊,朕今日封你为太子,往后你便是大晏储君。这位置看着尊贵,实则凶险,满朝文武各怀鬼胎,谁都想拉你下来,唯有父皇是真心护你,万事听父皇的,你才能坐稳这储君之位。”
  李幽实满脸谄媚,闻言连连叩首谢恩,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
  另一处偏殿,四皇子李贯虹正枯坐着,他本被软禁在此,却成了各方争抢的棋子。
  先是皇后的嬷嬷登门,许他助大皇子夺权便保母妃平安;后是大皇子亲自来,言辞恳切许诺事成后封王。可李贯虹都一一拒绝了。
  常年的忽视与宫闱倾轧,虽让他有几分通透,但也带着几分天真的执拗。
  李贯虹觉得,自己不参与任何纷争,皇帝念在最后那一丝丝,哪怕一点的情分,也总会护着他母妃保她一世富贵安稳。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李贯虹的思绪。这次进来的,是知意。
  知意未像前两人那般躬身行礼、好言相劝,刚踏入殿内,便径直走到李冠宏面前,直接道:“四殿下,我家侯爷有令,今日午后之前,你要么点头合作,要么……”
  知意顿了顿,等到李贯虹抬头时才继续道:“要么,明日不仅你活不成,你那母妃,也会‘意外’暴毙。你该知道,只要安乐侯想让谁死,没有几人能活下来,更何况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后宫妃子。”
  李贯虹本闻言惊得浑身一颤,但随后冷静下来,毕竟李贯虹本就不是真的甘愿受死,只是被软禁的日子磨去了锋芒,此刻被知意的威胁逼到绝境,反倒燃起了求生的念头。
  他看向知意,脸上出现一丝决绝,道:“可以,我答应。”
  但紧接着李贯虹便话锋一转,对着知意质问道:“方才大皇子也来找过我,许诺事成之后封我为王,享一世荣华。我若是归顺安乐侯,侯爷能给我什么?”
  知意闻言,不屑道:“你一个将死之人,倒还敢谈条件?”
  “正因为是将死之人,才要谈条件。若是条件不及大皇子,我为何不归顺大皇子。”
  知意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坚定,不似作伪,便收回了嘲讽,向李贯虹转述了李安乐的话:“侯爷说了,大皇子的封王不过是空口白话。你身上流着一半西戎血脉,在大晏境内,即便封王,也终究处处受限,迟早难逃兔死狗烹的下场。”
  “但侯爷不同。事成之后,侯爷会助你带着母妃返回西戎,划一块封地给你,让你在西戎自主管控一方。那里无人会因你的血脉排挤你,你既能保全性命,也能护住母妃,如何?”
  李贯虹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前倾了几分。
  他自小在大晏长大,对西戎本无半分感情,可“自主管控一方”这几个字,却让李贯虹不断动摇。
  在大晏,自己是血脉不纯的异类,从未有过半分自主权,而西戎的封地,意味着他能真正为自己做主,不再看人眼色、任人摆布。
  李贯虹万万没想到,李安乐竟会给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封地掌权,这是他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贯虹怔在原地,心头迅速盘算开来:自己的用处,他并非全然不知:
  其一,他身上的西戎血脉,恰逢大晏与西戎关系紧张,他出面便能成为缓和局势的关键。
  其二,他身上的谋逆罪名本就是假的,翻案便能顺势扳倒构陷他的李幽实。
  其三,此事牵连甚广,既能动摇李幽实的储君之位,又能间接打击包庇李幽实的皇帝,却不至于让局面彻底失控,落得不仁不义的骂名。
  可皇后与大皇子的目的昭然若揭,无非是借他夺权,扳倒皇帝取而代之,可李安乐的心思,李贯虹却全然看不透。
  “侯爷到底想干什么?”李贯目光紧紧盯住知意,直接问道:“皇后与大皇子是要夺位,侯爷总不至于也想染指皇位吧?”
  知意神色未变,淡淡的道:“侯爷的心思简单,他只想让李幽实死,是身败名裂、痛不欲生、希望全毁的那种死。”
  “只想让他这般死?”李贯虹愣了愣,心中震惊。
  他原以为自己是各方争夺皇权的棋子,却没料到,李安乐竟只为报一己私仇,便愿意付出这般条件。
  李安乐睚眦必报的性子他早有耳闻,却从未想过对方会这般随心所欲,为了出这一口恶气,便将如此丰厚的筹码摆在自己面前。
  这般念头闪过,李贯虹反倒松了口气。
  管李安乐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一时兴起,至少对方的目的明确,给出的条件又实在诱人。
  李贯虹看向知意,眼底的迟疑与惊疑渐渐消失,只剩破釜沉舟的笃定:“好,我跟侯爷合作。但我有一个要求,事成之前,必须确保我母妃的安全。”
  “那是自然,侯爷既应了,便会护着你母妃周全。”
  随即,知意不再多留,转身出了偏殿,然后往大殿方向走去,回李安乐身边复命。
  此时,三声雄浑的钟鸣恰好响彻宫城,宣告册封大典正式启幕。
  殿外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朝服玉带,冠冕整齐,肃穆无声。
  礼乐官奏响,编钟磬石齐鸣,声震寰宇,伴着礼官高声唱喏:“吉时到,太子入殿——”
  李幽实身着十二章纹明黄冕服,头戴垂旒冠,玉簪束发,在内侍的导引下缓步登阶。
  他刻意挺直脊背,却难掩眼底的急切与张扬。在礼官指引下立于御座前方的拜位,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躬身行三跪九叩大礼,高声喊道:“儿臣李幽实,叩谢父皇隆恩,愿为大晏社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第83章 印玺
  皇帝抬手虚扶,威严道:“平身,从今往后,你便是大晏储君,当以家国为重,勤勉为政,不负朕望。
  话落,礼官将象征储君权力的印玺与绶带呈至李幽实面前。
  李幽实再次跪拜接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转身面向百官,接受众人的朝贺。
  李安乐立在朝臣前列,蔑视的看着李幽实。贺兰凛以北境使臣的身份随行,依着大晏礼仪,外邦使臣位序仅次于王公贵族和三公,便站在李安乐身侧不远处。
  二人目光一同落在李幽实身上,看着他在礼官的唱喏中接受皇帝亲授的太子册文:“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起,历数李幽实“仁孝温恭,聪敏睿智”,宣告其“册为皇太子,总领东宫事务,摄理朝政”的权责。
  册文读罢,礼乐声再升一级,李幽实正式受册,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炫耀。
  李幽实或许从未想过,这看似荣耀至极的仪式,不过是他人生覆灭前最后的盛景,而此刻立于阶下、神色淡然的两人,正是这场覆灭之局的布棋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百官齐声跪拜,李幽实立于高处,接受着万众瞩目,嘴角止不住的笑。
  突然,李幽实注意到跪着的百官之中,有几个格外引人注意的身影。
  长公主没有跪,李幽实还能安慰自己,长公主是皇室血脉,是自己的长辈,这份不敬,李安乐尚能勉强忍下。
  可李安乐和贺兰凛又是怎么回事?君臣之礼,难道李安乐竟全然不懂吗?李幽实怔在原地思索太久,礼官见状,忙上前小声提醒:“太子殿下,该令百官起身了。”
  可李幽实也不知怎的,许是今日满殿朝贺让他太过意得志满,竟全然没理会礼官的话,目光直直看向李安乐,质问道:“安乐侯,旁人皆跪,你为何独独不跪?”
  李安乐闻言,扯出一抹冷笑。他今日本没打算发难,不过是不愿向李幽实行跪礼,若李幽实识趣装看不见,这场册立仪式,李安乐尚可让其完整收场。
  现在看来,上次在侯府门口给李幽实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但其实那回的伤,李幽实至今未愈,颈间此刻还缠着一圈素白纱布,只是藏在了朝服之间。
  随即,李安乐缓缓从百官队列中走出,脚步悠然地拾级而上。
  贺兰凛见状欲上前搀扶,却被李安乐抬手制止。贺兰凛瞬间会意,皇帝尚在殿上,若二人一同出列,便是公然挑战皇权,北境局势本就倚仗大晏相助,届时定生变数。
  跪着的官员们,有些偷瞄着李安乐,好奇这位安乐侯今日又要做出何等出格之事。
  长公主也面露忧色,却并非怕李安乐行大逆不道之举,只是忧心李安乐孤身一人,身边无半个奴仆相扶,前些时日连暗卫都折损殆尽,若一会真动起手来,无人护持,岂不是要吃亏?万一伤了自己,可怎么好?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皇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带着警告道:“安乐!休得胡闹!”
  李安乐的脚步却半分未停。李幽实见皇帝开口,只当是给自己撑腰,当即厉声对殿外侍卫喝道:“来人,将安乐侯拿下!”
  “我看谁敢!”李安乐冷声一喝,直白的威胁靠近自己的侍卫。
  皇帝见状,先对李幽实缓声安慰道:“太子当有博爱容忍之心,安乐身子素来不佳,不必强求跪拜,你又何必抓着不放?”
  李幽实闻言虽满心愤懑,却不敢违逆圣意,只能脸色铁青地咬牙应下:“儿臣受教了。”
  转而,皇帝又对李安乐柔声道:“安乐,朕已训诫过太子,今日乃册封大典,非你任性之时,快些归位,莫要再叫太子为难。”这话已是给足了台阶,换作旁人早已顺势而下,可这偏偏是李安乐。
  李安乐非但未停,反倒加快了脚步,他气息已有些错乱,带着喘息,离李幽实只剩几步之遥。
  太监与侍卫谁都不敢上前阻拦。拦不住是小事,但万一触怒了这位连太子都敢动的主,怕是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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