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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哪还好意思再说那些不是一个人的鬼话,他衣服都脱了。
但梁既明不肯放过他:“不能说?”
“你自己想,不许问我。”大少爷装凶道,他怀疑这个混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梁既明将他扒光,确实不爽,可能还是嫉妒。
他亲吻着姚臻,吻姚臻的唇、下巴、脖颈、锁骨,吻遍他全身。
怎样取悦挑逗这个人,梁既明的确不需要去学,下意识地就知道应该怎么做,轻易便能找到姚臻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想不起来,但身体记忆会告诉他。
姚臻仰面躺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在久违了的过度愉悦的快意里不能自已。
那玩意儿被梁既明含住,他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但压不住唇边溢出的那些声音。
梁既明一只手覆上他的腰,掌心滚烫,不断抚弄他腰侧安抚他,他没有撑多久,很快缴械投降。
梁既明并未退开,尽数咽下,隐约觉得自己应该也不是第一回这样服务姚臻。
啧,连这也被捷足先登了。
大少爷整个人都迷糊了,梁既明的亲吻重新覆上来,压下灌进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姚臻不太适应,呜咽着想躲,但身上这个混蛋没给他机会,钳住他下巴,亲吻得更深更重。
捞起姚臻的一条腿,梁既明看着他迷离动欲的情态,忽然想到自己真是傻了,之前才会想把人推开。
“嗯……”
撞进来时姚臻的声音陡然变了个调,手指攥紧身下床单,钝钝的、沉甸甸的酸胀滋味,自身体深处往外涨,很快转变成他熟悉的那种快感,迅速席卷了他。
身上人一起一伏,湿热呼吸落在他颈边,他们的心跳隔着胸腔的皮肉重叠在一起,自快慢不一渐渐趋向同一节奏。
有汗滴落下来,砸在姚臻眼皮上。
他眨了眨眼,那滴汗便顺着睫毛滑进眼角,咸涩的,却让眼眶莫名发酸。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床单,摸索着触碰到梁既明结实的小臂,沿着青筋的纹路向下,最后扣进他指缝里,十指交缠,攥紧。
梁既明停住动作垂头,又是那样想将人吞吃入腹的深黯目光,哑声道:“你怎么叫他的,也叫我一句。”
大少爷咬住唇,睫毛颤颤巍巍,有点不情愿。
梁既明又发狠撞了他一下,姚臻闷喘出声,终于松口:“老公……”
梁既明爱怜地亲吻他的唇、鼻尖、脸颊痣、眼睫:“好乖。”
姚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灭顶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他在这起落之间浮沉,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迟钝。
只剩下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滚烫得惊人。
他仰起脖颈,脊背绷紧,被推至最顶峰。
耳边持续嗡鸣,许久他才渐渐听清身上梁既明同样紊乱的喘息。
姚臻慢慢缓过劲,发现自己一直在无声地流泪。
梁既明的亲吻温柔落下,轻吮去他眼角泪花。
出门前,梁既明忽然伸手抱了一下还有些恍惚的姚臻。
跟刚才的欲念澎湃截然不同,算得上含情脉脉的一个拥抱。
大少爷在他怀里怔神一阵,开口:“干嘛?”
“我又欺负你了?眼睛都哭红了 ,你怎么这么爱哭?”梁既明有点儿无奈。
“哪有。”姚臻不愿承认,他以前也不是这样,他刚就是太激动了,都怨梁既明这个混蛋。
梁既明松开手,但依旧揽着他肩膀:“走吧,送你回家去。”
时间匆忙,就只做了一回,其实都没尽兴,但也只能这样了。
重新坐上车,姚臻含糊出声:“老婆,那什么,你好厉害。”
梁既明回头看他,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爽到了?”
大少爷点头,爽得很,就是没过瘾。
梁既明问:“我跟他,谁更厉害?”
姚臻乐了:“这也要比?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梁既明道:“少爷自己说的,他是他,我是我,为什么不能比?”
姚臻摇头不肯说,等梁既明发动车,他丢出句“你更厉害”,扭头望向了车窗外。
哄人而已,谁还不会了。
身侧响起一声轻笑,格外愉悦。
梁既明承认,他确实被哄开心了,嗯,少爷满意就好。
零点之前,车开回姚家别墅。
停车后姚臻还有点不舍,没有立刻推开车门。
他第一次跟自己阿明老婆做完,老婆要躲他妈去了办公楼休息室,现在第一次跟梁既明本尊做了,还是不能搂一块睡觉,怎么这么惨。
梁既明安慰他:“等过完年,我来你家里,向你爸妈提亲。”
姚臻瞬间不会接话了。
“……是我向你提亲,你是我老婆。”
“那就我来求少爷娶我好了,”梁既明让着他,口头便宜而已,“总之,少爷,别担心,事情能解决的,等以后我每天跟你睡觉。”
姚臻红了脸,谁要每天啊,不害臊。
不想再跟这个流氓说,他推门下车,带上车门潇洒一挥手:“你回去吧。”
进门之前,姚臻又停步,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车还没走,梁既明一定还坐在车里看着他。
他心念一动,两秒后转身大步走回车边,到车窗落下的驾驶座旁弯腰侧头,冒冒失失地撞向车中人。
隔着车门,急促且灼热的一个吻贴上来。
梁既明配合启唇,任由姚臻伸舌进来舔自己,片刻后抬手,手指插进他后脑发间把人按住,拿回主动权,更深重地亲吻上去。
唇舌纠缠,姚臻快不能呼吸了,溢出模糊哼声。
梁既明放开他,最后一舔他唇角:“回去吧。”
姚臻依旧弯着腰,恋恋不舍地看着车中人,静了片刻,小声说:“老公,路上小心。”
梁既明眉峰一挑,很是意外,上了床果然不一样。
“再叫一句。”
姚臻轻咳一声,站直起身,后退一步转身,走了。
他握着手机把给梁既明的小老婆备注改了:【老公】。
一个老婆一个老公,是不矛盾。
以后他也是有一夫一妻的人了,哦豁!
微信上进来梁既明的消息。
老公:【早点睡,过两天来找你玩。】
大少爷盯着手机屏幕,扬起唇角。
走进院子里,蹿出几个吱哇乱叫的孩子,手里点燃的烟花棒怼姚臻面前,惊得他后退一步撇开脸。
小孩们哈哈笑。
他一看是那几个皮猴一样的侄子,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瞎玩烟花,骂道:“你们想挨揍是不是?”
他那两个哥哥都很能生,一家四五个,比着劲地给老姚总添丁。
明天就过年了,这群皮猴前几天一起来了家里住,美其名曰陪老姚总共享天伦,每天上蹿下跳,烦人得很。
他就也该搬出去独居——呸,跟他老婆同居!
小孩们才不怕他这个纸老虎,嘻嘻哈哈。
“小叔叔跟男人亲亲,羞羞脸!”
姚臻皱眉,意识到他刚在家门口跟梁既明接吻被这群小孩看到了,有些恼羞成怒,抢过带头的一个手里的烟花棒,“哗”一下挥过去:“不许胡说八道!想挨揍是不是?”
小孩们惊叫四散。
大少爷扔掉烟花棒,不太痛快。
一群小屁孩,等明天少爷我睡饱了再来揍你们。
进门管家提醒他杜嫚秋刚等了他许久,已经回房睡了。
姚臻有点心虚,他妈妈真是操心太多。
他也赶紧上楼回房,躺上自己的床又睡不着,握着手机给梁既明回消息:【想你。】
梁既明秒回:【才回家就想?】
姚臻:【就想。】
梁既明:【睡吧,梦里见。】
真会说话,大少爷埋头进被窝里,回味了一遍刚才床上的种种,还是意犹未尽。
好想每天跟老婆睡觉,好想好想。
他真是,没救了。
第80章 我真的离不开他
第二天是除夕,姚臻一觉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家里很热闹,不但他几个哥哥嫂嫂回来了,叔叔姑姑们也带了儿孙来过年。
看到他下楼,有姑姑叫他:“小臻这会儿才起床呢?这都快吃中午饭了。”
杜嫚秋看一眼自己儿子,说:“他就这样,一身懒劲。”
“妈,”姚臻走过来,不服争辩,“我怎么懒了?昨晚公司办酒会招待投资商,我忙了一整天,很累的好吧。”
大庭广众的,他妈妈也不能问他昨晚酒会结束后究竟跑去了哪里。
姚寻就在旁边,没有揭穿他忙到最后的只有自己一个,忍笑说:“确实,小弟能者多劳。”
姚臻闭嘴,听出来了,他三哥这是在嘲笑他。
几个姑姑婶婶们纷纷恭维杜嫚秋,说姚臻也出息了,正事做得有模有样的,她以后可以放心了。
“等再过个两年,娶了老婆就更稳重了。”有婶婶如是说。
哥有老婆。
姚臻心里有点嘚瑟,坐下剥橘子,没说出来。
杜嫚秋笑道:“他还小,这事顺其自然就好。”
姚寻坐过来,拍了拍姚臻肩膀,揶揄问他:“昨晚玩得开心吗?”
“要你管。”姚臻才不想说,脸上表情倒是很开心。
他们声音小,旁人听不到,女士们已经聊起别的话题。
老二过来,顺嘴问起他们酒店业务上市的推进情况。
这位二姚总不负责这块工作,倒不知道关心这些干嘛。
姚臻随便说了两句,姚寻插进声音:“今天过年,就不谈工作了吧。”
大姚总也走过来,笑说:“小弟进公司这几个月,表现是挺让人刮目相看的,爸很满意,董事会也能对小弟放心了,以后小弟独当一面都行。”
“不好。”
姚臻听出这位大哥是在挑拨他和姚寻的关系,说:“我懒,独当一面没那个本事,还得仰仗哥哥们多帮我分担才是。”
他丝毫不客气,伸手向三个哥哥讨红包:“给我发压岁钱,快点。”
“二十好几了,你好意思吗?”姚寻笑了声,拿出手机,第一个给他转了大红包。
“二十好几我也是你们弟弟,别想赖账。”大少爷脸皮厚得很。
另两位姚总也无奈,姚臻不按常理出牌,真缺心眼还是装傻还真不好说。
算了,他们也拿起手机,红包一个比一个给得大方。
姚臻不客气地接收,谁也不会嫌钱多。
吃完中午饭,一大家子人喝茶聊天打牌,姚臻哪边都融不进去,不想玩,去院子里躲清净,给他老婆发消息。
姚臻:【老婆老婆,中午吃了什么?】
梁既明:【在家吃大餐。】
姚臻:【我不信,你拍照给我看。】
梁既明:【吃完了,餐桌都收拾了。】
其实他就只吃了一碗面,过年放假不用上班,他早上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有些头疼不舒服,也没什么胃口。
昨晚姚臻问过他怎么过年,他没什么想法,这么多年他早习惯了一个人,以前顶多就是去沈家吃顿饭,今年沈静禾陪她爸妈去了南边度假,他连去拜年都省了。
原以为自己会很适应,但这一个早上时不时想起那位大少爷,梁既明才忽然意识到,有了姚臻以后,所谓的习惯好像也变成了不习惯,他已经没那么适应孤单一人。
大少爷又发来一条:【下午呢?做什么?】
梁既明:【看书看电视。】
他这会儿其实在工作,年后就打算将退伙单干的事情推上日程,很多手续要走,一些材料都要提前准备。
姚臻想着他老婆怎么这么可怜,过年就一个人在家里看书看电视。
他回头看了眼热热闹闹的别墅客厅,有点想开溜,刚一动就被出门来找他的姚寻叫住:“你想去哪?”
姚臻有点儿心虚:“没有,没想去哪。”
“大过年的,别想着乱跑,一会儿爸真生气了,”姚寻提醒他,“走吧,进去,跟我们打牌去。”
“……”谁要跟你们打牌,他想去陪老婆。
大少爷不甘不愿被拖进门,上牌桌做散财童子,谁叫他刚收了哥哥们的大红包。
他心思就根本没在牌桌上,把把都输。
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饭,年夜饭吃到一半,趁着长辈们喝酒喝高兴了没人注意他,终于还是寻着机会溜了。
梁既明也开车在外面兜风,一直头疼不适,干脆出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圈。
姚臻打来电话,问他在不在家,说想去找他。
梁既明一愣,问:“你不用陪你家人过年吗?”
“我想陪你。”姚臻执拗说。
以前就算了,以后他都不想让他老婆一个人孤单过年。
电话里梁既明静了静,呼吸有些重:“你等我,我去接你。”
姚臻在路边只等了不到十分钟,梁既明的车出现。
他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快步过去,拉开车门。
坐进车中,梁既明先问他:“偷跑出来的?”
姚臻不承认:“哪有,倒是你,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刚好在附近兜风,”梁既明想也知道他没跟家里人打招呼,懒得说了,“陪我去吃个饭,我再送你回来。”
姚臻听着不好受:“你这么可怜吗?一个人年夜饭都没得吃,独自在外面兜风?”
“是啊,”梁既明漫不在乎地说,“所以少爷多爱我一点,我就不可怜了。”
姚臻心说他当然爱老婆,就是不知道老婆有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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