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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这种对立在东西交界处尤为激烈,那里战火不断,各方势力为了土地、食物,尤其是珍贵的雄虫,进行着无休止的争夺。
  “东部,”纳坦谷指向遥远的东方,“小城邦多,所以更乱。”
  相比之下,南方确实算得上和平。但那里对纳坦谷来说,却是回不去的故乡。
  “我们去北方。”纳坦谷最终做出了决定,“那里,会接纳流浪的雌虫。”
  他向桑烈描述着对未来的憧憬。
  纳坦谷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在北方谋生,建造一个遮风避雨的家,好好照顾桑烈。
  说这些时,纳坦谷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得的光彩,那是在这荒漠中开出的希望之花,何其耀眼,何其珍贵。
  桑烈对此不置可否。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全然陌生,他只知道,纳坦谷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就行了,反正他也不讨厌这个大块头,最重要的是,这个大块头也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桑烈没有被谁这么放在心上过。
  说实话就是,他喜欢这种被大块头放在心上的感觉。
  经过两天的跋涉,他们终于接近了西部与北方的交界处。
  这里的景观开始发生变化,黄沙逐渐被耐寒的灌木取代,远山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快到了。”
  纳坦谷指着前方一道天然形成的峡谷,“穿过那里,就是北方地界。”
  桑烈能感觉到纳坦谷的期待。
  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大块头如此明显地流露出轻松的情绪。
  然而,命运总是在虫最放松时露出獠牙。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峡谷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纳坦谷,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只见魏克西站在峡谷上方的岩壁上,独眼在阴影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而更让纳坦谷震惊的是,他身后站着的那群身影——那是纳坦谷的族虫。
  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同胞,如今却手持武器,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纳坦谷。
  他们穿着统一的南部城邦制服,显然是被魏克西说动,前来“清理门户”。
  纳坦谷的身体瞬间僵硬。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声音沙哑:“为什么……”
  “为什么?”
  魏克西冷笑着打断他,
  “你背叛圣殿,重伤南派斯冕下,你的罪行,足够让你的全族为你陪葬!”
  他转向那些族虫,声音充满煽动性:
  “只要拿下这个叛徒,圣殿就会赦免你们的罪过!想想你们的家虫,想想你们的前程!”
  那一群和纳坦谷稍微有点像的虫族们闻言,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他们一步步向前逼近,将纳坦谷和桑烈围在中间。
  桑烈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他们的对话,但眼前的局势再明白不过。
  他下意识地靠近纳坦谷,金眸警惕地扫视着包围圈。
  “纳坦谷,”
  一个年长的雌虫开口,声音中带着痛惜,
  “跟我们回去向圣殿请罪吧。或许……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纳坦谷看着说话的虫,那是曾经教导他战斗技巧的长辈。
  他苦涩地摇头:“回去?回去继续做圣殿的奴隶吗?回去看着我们的族虫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雌虫:“你们真的相信圣殿的承诺吗?你们真的不相信叔叔是怎么死的吗?还是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但魏克西立即厉声喝道:
  “别听他蛊惑!抓住他!”
  也就是在话音刚落的时候,战斗在顷刻间爆发。
  纳坦谷将桑烈牢牢护在身后,残破的黑色翅翼猛然展开,如两面饱经战火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少年说:“跟紧我。”
  桑烈仰头看着他宽阔的脊背,金眸中映着雌虫决绝的身影。
  他轻声说:“辞阜,小心。”
  随后,他的目光越过纳坦谷的肩头,冷冷锁定在高处的魏克西身上。
  魏克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嘴角勾起恶毒的弧度,他的独眼在桑烈身上逡巡,语气充满恶意,
  “现在跟在你身边的,居然是个未成年的雄虫?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啊。”
  纳坦谷挥翅挡开一名族虫的攻击,声音很冷:“心是脏的家伙,看什么都脏。”
  魏克西哼了一声:
  “希望你被我抓住,折磨至死的时候,还能保持这份硬气。”
  峡谷中,纳坦谷护着桑烈与昔日的族虫战作一团。
  他的战斗技巧确实精湛,每一招都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狠厉,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更不用说还要分神护住身后的桑烈,很快便左支右绌。
  一个年轻的族虫从侧面突袭,利爪直取桑烈面门。
  纳坦谷来不及回防,只能用腰侧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唔……”
  纳坦谷微微皱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衫,深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
  魏克西在岩壁上看得分明,独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他提高了音量,语气突然变得诚恳:
  “这位雄虫阁下,我看你年纪尚小,想必是被这个贱虫蒙骗了。”
  “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回圣殿,我以侍卫长的名誉保证,你将享受到应有的尊荣。何必跟着这个叛徒,在荒漠里吃苦受罪呢?”
  纳坦谷闻言,眼中燃起怒火。
  他一脚击退逼近的敌虫,力道比先前更重三分,那族虫踉跄着倒退数步,脸上写满惊愕。
  桑烈趁着战斗间隙,抬头望向魏克西,说谁年纪小呢,骂谁呢。
  少年清越的声音在峡谷中格外清晰:
  “吃,屎吧,你。”
  都说话糙理不糙,可这也太糙了。
  这句过于粗俗直白的回绝让战场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
  连正在交战的族虫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外表精致的雄虫。
  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最好面子的魏克西被毫不客气的羞辱了,魏克西的独眼因愤怒而充血,他咬牙切齿地冷笑:
  “好,很好。既然你自甘堕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战斗再次升级。
  魏克西从岩壁上一跃而下,亲自加入战局。
  他的目标明确——擒住桑烈,让纳坦谷投鼠忌器。
  于是,纳坦谷的压力骤增。
  他既要应对族虫的围攻,又要防备魏克西的偷袭,腰侧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斑驳的血迹。
  但他的翅翼始终稳稳地护在桑烈身前,如同最坚固的盾牌。
  桑烈紧跟在纳坦谷身后,金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能感觉到纳坦谷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保护圈在不断缩小。
  这些所谓的族虫,说不定每一个都曾经受过纳坦谷的保护,如今却刀剑相向。
  也就几个呼吸之间,魏克西看准一个空档,利爪直取纳坦谷受伤的腰侧——真是千钧一发,这一击若是得手,足以让纳坦谷失去战斗力。
  电光火石间,一道赤色火焰突然从纳坦谷身后掠出。
  只见少年雄虫纤细的手腕凌空一翻,金红色的烈焰化作咆哮的火龙,撕裂空气直扑魏克西而去。
  这一击快得超乎常理,简直防不胜防,无处可防。
  “啊——!”
  魏克西的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
  几步之下,他狼狈后撤,指尖已被灼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而桑烈稳稳立在纳坦谷身前,金色眼眸中仿佛有火在流淌。
  他不再保留,炽热的气息以他为中心疯狂扩散,岩壁上的苔藓瞬间碳化。
  “不怕被,烧成灰,尽管来。”
  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而比这杀意更明显的,是他身边的火。
  但凡是碰一下就会火焰缠身,直到变成灰烬为止。
  从未见过这等阵仗的族虫们骇然后退,就连魏克西也面露惊惧,独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之前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当时他站在上面,俯视着那火,不过像是大地上绽开的一朵火莲而已,可是如今,真的轮到魏克西面对这火,他才意识到这熊熊烈火是有多可怕。
  峡谷中狂风骤起,冷热气流剧烈对冲形成的风暴卷起漫天尘土飞扬。
  桑烈的红发在烈焰中狂舞,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金色的光辉在火光中流转。
  而就在这刹那,桑烈忽然顿悟了。
  修行,修行,先要修心。
  凤凰涅槃,方得重生。
  是啊,是啊。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世界,桑烈始终畏首畏尾——畏惧灵力枯竭,更畏惧死亡。可越是畏惧,越是举步维艰。
  真是可笑。
  如果怕死,就一定会死。
  若连直面死亡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配得上涅槃。
 
 
第15章 求偶
  “我在向,辞阜,你求偶。”
  滔天烈焰中,桑烈回眸望向纳坦谷。那双鎏金般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耀眼得惊心动魄。
  “可以,杀,吗?”少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他们,先要,杀我们。”
  纳坦谷凝视着在火海中挣扎的族人,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因恐惧而扭曲。
  他闭目深吸一口气,走到桑烈身后,用坚实的臂膀将少年拥入怀中。
  “杀吧。”
  纳坦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桑烈的后背,仿佛要将全部的力量传递给他。
  魏克西在火海中疯狂逃窜,将一个个纳坦谷的族虫推向身前作为肉盾。
  看着在火焰中哀嚎的雌虫们,魏克西声嘶力竭地尖叫:
  “别杀我!圣殿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南派斯冕下还活着,他可以控制那些狗,一直追踪你们的气味!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们也躲不过圣殿的追捕!”
  火焰已经烧着了他的衣角,这个向来傲慢的侍卫长终于崩溃:
  “我可以带你们去圣殿!我知道所有密道!留我一命,我可以帮你们!”
  桑烈在他绝望的哀嚎中缓缓抬手,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怜悯:
  “谢,你提醒。”
  少年的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不过,我们自己,也可,去圣殿。”
  下一秒,他指尖轻点,滔天烈焰仿佛有了生命般,灵巧地绕开那些被推出来挡灾的族虫,化作一条炽热的火蛇,精准地缠上魏克西的身躯。
  “不——!!!”
  火焰瞬间吞噬了魏克西的惨叫。
  这个作恶多端的侍卫长在烈焰中疯狂挣扎,像一只可笑的飞蛾。
  他的皮肤在灼烧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焦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哀嚎响彻峡谷,那声音中饱含着极致的痛苦与不甘。
  魏克西的独眼死死瞪着相拥的他们,直到最后一丝生机被火焰吞噬。
  纳坦谷将桑烈搂得更紧,宽厚的手掌轻轻覆上少年的眼睛:“别看了。”
  桑烈却拉下他的手,执拗地注视着在火海中化作焦炭的魏克西:
  “我要看。”
  他的声音很轻,“都是,因果,我不怕。”
  火焰渐渐熄灭,峡谷中只余下缕缕青烟。
  一部分幸存的族虫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还有一部分和魏克西焦黑的尸骸一起跪立在焦土之上,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像一座罪恶的纪念碑。
  焦土之上,余烬未冷。
  明明烈焰已经熄灭,桑烈却觉得浑身灼烫难当。
  那股无形的火焰仿佛在他血脉中奔流,每一寸血肉都在发烫,火势太猛,他有些控制不住,必然遭了反噬。
  桑烈不得不扶住额角,脚步虚浮地晃了晃。
  “怎么了?”纳坦谷急忙扶住他。
  “晕……”
  少年雄虫声音微弱,金眸中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有点像是在撒娇。
  见状,纳坦谷毫不犹豫地将桑烈抱起,快步走向峡谷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暮色如墨染般浸透天际。
  在黑暗中,纳坦谷敏锐地察觉到怀中的变化,少年的身躯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
  原本纤细的骨架在舒展,单薄的肩背变得宽阔,就连揽在他颈后的手臂也渐渐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更让纳坦谷心惊的是,他竟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少年的面容。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桑烈竟已长得比他还要高出些许。
  将桑烈小心安置在洞内干燥的草堆上,纳坦谷还未来得及生火,一股浓郁独特的香气突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梧桐木在烈日下曝晒后特有的清冽芬芳,却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成年雄虫的信息素!
  纳坦谷呼吸一滞,即便见识过桑烈诸多不凡之处,他也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未成年的雄虫竟会在这荒郊野岭突然完成蜕变。
  黑暗中,他看见桑烈痛苦地蜷缩起身子,修长的指节深深抠进地面。
  “热……”
  桑烈无意识地撕扯着衣领,那双总是骄傲的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在黑暗中依然明亮得惊人。
  浓郁的信息素如浪潮般拍打过来,滔天巨浪,纳坦谷咬紧牙关,腰腹肌肉都绷紧了。
  对于任何一个雌虫来说,雄虫的信息素简直就和毒药罂粟,又诱惑又有致命的吸引。
  纳坦谷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他单膝跪地,伸手探向桑烈滚烫的额头,触手的温度让他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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