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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桑烈眼睛一亮,准确复述:“吃果子。”
  然后他低头咬了一口,酸涩的滋味和昨天没什么差别,实话实说就是难吃,但是有比没有好,桑烈微微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等到日头渐高时,桑烈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组合词语了。
  他指着纳坦谷脚上渗血的伤口,又指向远处的沙丘:
  “伤,不走。”
  意思是让受伤的纳坦谷休息。
  纳坦谷听懂了桑烈不完整的表达,眼底泛起暖意。他轻轻摇头,指着自己:“我要去找吃的。”
  桑烈望着他的眼神,虽然词汇量还很少,却奇异地理解了这句话。
  桑烈抿了抿唇,主动拉住纳坦谷粗糙的大手:
  “热,走。”
  这里太热了,白天太阳一起来,完全遭不住。
  必须换一个阴凉点的地方。
  ——
  烈日如熔金般泼洒在无垠沙海上,蒸腾的热浪扭曲了远方的地平线。
  不远处的地方是风蚀岩壁投下的长片狭小阴影。
  “跟着,我。”
  桑烈指着头顶毒辣的日头,言简意赅,他已经能运用一些简单的词汇。
  凤凰其实很耐热,但是桑烈性格就是非常挑剔,温度高的不行,温度低了也不行。
  所以他天生对气温敏感一点,他知道哪里凉快。
  纳坦谷顺从地跟着他走。
  虽然不明白雄虫为何执着于在这个时间点移动,但他对桑烈几乎是有求必应。
  后来他们就到了这个岩壁下的阴影里。
  这里确实凉爽许多,南北通透的峡谷地形形成了一道天然风廊,将难耐的酷热驱散了几分。
  “饿不饿?”
  纳坦谷关切地问,下意识想去掏仅剩的沙棘果。
  桑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饿。”
  这大块头怎么总想着喂他?
  他用力扯了扯纳坦谷的衣袖,想让纳坦谷坐下。
  然而雌虫如山岳般稳固,桑烈使尽力气也没能撼动分毫。
  少年气得脸颊微红,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坐,你。”
  纳坦谷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在岩石上坐下。
  下一秒,桑烈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伸手就要去握他的脚踝。
  “别这样。”
  纳坦谷吓了一大跳,马上就站了起来,神色惶恐,“雄虫不能向雌虫下跪的。”
  这句复杂的话语对桑烈来说又是半个字都听不懂了。
  他仰起头,金眸因恼怒而熠熠生辉,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桑烈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瞪着纳坦谷,直到对方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重新乖乖坐好。
  “哼。”桑烈直接从鼻孔里面出气,但是好在对方识相,他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桑烈是想说些什么的。
  他想说他要给大块头疗伤,想说之后会昏迷,想警告对方不许抛下他。
  但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桑烈从没想过异族的语言会学起来这么困难,想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我……”
  说不出来的桑烈更觉得憋屈了,他再次瞪了纳坦谷一眼,仿佛要用眼神传达所有未尽之意。
  纳坦谷被他瞪得有些无措,却还是温顺地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桑烈重新半跪在他面前,这次纳坦谷没有再躲避。
  少年小心地抬起他裹着破布的右脚,轻轻解开那些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料。
  当伤口完全暴露在眼前时,桑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伤口?
  简直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被沙虫锋利的尖牙贯穿了整个脚掌,伤口边缘已经发白,仅凭纳坦谷强悍的体质才没有化脓溃烂。
  可即便如此,每走一步依然会有血水渗出,在沙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纳坦谷有些窘迫地想缩回脚。
  他没有鞋子穿。
  在这个时代,只有贵族才有鞋子穿,像他们这种奴虫是没有鞋子能穿的,所以说,一定程度上,鞋子也代表着阶级。
  纳坦谷的脚底布满厚厚的老茧,纵横交错的疤痕记录着多年征战的艰辛。
  这样丑陋的双脚,不该被如此精致的雄虫触碰。
  “脏。”纳坦谷低声说,试图抽回脚。
  桑烈却牢牢握住他的脚踝,抬头望进他的眼睛:“我,帮,不怕。”
  他的声音很轻,却坚定。
  纳坦谷怔住了,在那双金眸的注视下,他停止了挣扎。
  看到对方终于听话了,桑烈深吸一口气,将掌心缓缓覆上那可怖的伤口。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纳坦谷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心涌入,像沙漠中罕见的甘泉,温柔地洗涤着伤痛。
  那感觉太过奇妙,让一向擅长隐忍的纳坦谷几乎要呻吟出声。
  “唔……”
  他低头看去,只见桑烈的掌心泛着淡淡的金芒,所过之处,溃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先是伤口边缘不再渗血,然后新的肉芽迅速生长,填补着那个狰狞的窟窿。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右脚底那个折磨纳坦谷多时的伤口竟然完全消失了,只留下新生的粉色皮肉。
  纳坦谷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原本该是伤口的位置,触手是一片完整平滑的皮肤。
  “这……”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纳坦谷三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见过如此神迹。
  而桑烈的脸色却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没有停歇,又如法炮制地捧起纳坦谷的左脚。同样严重的伤口在金光中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治愈脚底的创伤后,桑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嫌弃砂石硌人,索性一股脑坐在纳坦谷腿上,扯过雌虫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将自己纤细的手指嵌入对方指缝。
  “别、动。”桑烈低声警告,掌心相贴处泛起浅金色光晕。
  纳坦谷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任由少年温热的脊背贴在自己胸膛。
  他看见自己左手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开始发痒愈合,掌心中间的那个伤口飞速的愈合。
  治疗进行到一半,桑烈忽然想起什么。
  靠,这傻大个的翅翼还断着!
  他烦躁地蹙起眉。
  此刻灵力已近枯竭,连抬手指都费力,可想到纳坦谷拖着残翅在沙漠跋涉的模样……
  “「麻烦死了,要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你丢下我跑路,你就死定了。」”
  他嘟囔着,突然转身,不由分说地扒拉开纳坦谷收拢的翅翼。
  右侧翅翼几乎完全断裂,仅剩些许皮肉粘连,左侧翅翼也没见得好到哪里去。
  纳坦谷下意识想躲:“别看……”
  “「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桑烈又瞪了他一眼,金眸因灵力透支泛起血丝。
  他将发颤的掌心贴上最严重的伤处,金光涌动的瞬间,额间渗出细密冷汗。
  纳坦谷怔怔望着少年苍白的侧脸。
  他能清晰感受到断裂的翅骨正在重塑,撕裂的翼膜重新愈合。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连圣殿医官都束手无策的断翅伤,此刻却在那双纤弱手下奇迹般复原。
  当最后一丝灵力注入翅翼,桑烈整个人像被抽去筋骨般软倒。
  他扒拉着对方的胸口,强撑着比出两根手指,金眸死死锁住纳坦谷:
  “两、天。”每个字都带着喘息,“你,不走。”
  这下子,纳坦谷终于明白少年反常的坚持从何而来。
  他展开刚刚痊愈的双翼,将虚弱的雄虫仔细拢在翅下,像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好。”他郑重点头,指尖轻抚少年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我不走。”
  这个承诺让桑烈彻底放松下来。他放任自己沉入黑暗,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纳坦谷温热的怀抱里。
  与此同时,纳坦谷及时伸手接住了他。
  少年雄虫轻得不可思议,在他怀中像一片羽毛。
  那双总是盛着桀骜与生机的金眸此刻紧闭着,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烈日依旧炙烤着沙漠,但在岩壁的阴影下,纳坦谷低头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双脚和左手,又看向怀中昏迷的桑烈,他将桑烈小心地搂在怀中,用自己宽阔的脊背为他挡住风沙。
  他轻声低语:
  “真的像是神明啊。”
  那对重新变得完整有力的翅翼,正为桑烈隔绝了荒漠所有的风沙与冷热。
  ——
  桑烈是在一阵诱人的香气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跳动的篝火。
  大概是因为手上和脚上的伤都好了,翅翼也恢复如初,所以纳坦谷有底气在这个荒漠之中生火,因为他有御敌的能力。
  只见纳坦谷不知从哪里猎来了一只沙兔,正在火上细心翻烤。
  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醒了?”
  纳坦谷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动静,连忙放下手中的烤肉凑过来。他伸手探了探桑烈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才松了口气。
  桑烈撑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我要,水,不是,奶。”桑烈哑声说。
  纳坦谷立即递来一个崭新、用树叶做的挺简陋的水杯,桑烈小口喝着水,甘甜的清水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
  “两天?”他比划着问。
  纳坦谷点头:“整整两天。”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你一直昏迷不醒。”
  桑烈这才仔细打量四周。
  他们依然在岩壁下,但这里明显被精心布置过:
  岩石缝隙被沙子填平,铺上了干燥的苔藓,头顶用树枝和兽皮搭了个简易的遮阳棚,甚至在不远处,他还看到了一个用石头垒成的简易灶台,上面架着什么肉在烤。
  “你……做的?”桑烈惊讶地问。
  纳坦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暂时的家。”
  “家”这个词他说得很轻,却让桑烈的心莫名一动。
  没一会,烤好的沙兔肉被递到桑烈面前,纳坦谷细心地撕成小块,方便他食用。
  桑烈确实饿了,接过肉块小口吃起来。令他意外的是,这烤肉的味道相当不错,外焦里嫩,还带着某种香草的清新。
  “好吃。”他诚实地称赞。
  闻言,纳坦谷笑了笑,转身从岩洞角落取出几个用草叶包裹的东西,一一摆在桑烈面前:有晒干的果脯,有烤熟的沙薯。
  桑烈看着这些显然是精心准备的食物,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自己昏迷的这两天里,纳坦谷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这里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家,还准备了这么多食物。
  他拿起一块果脯放入口中,虽然还是酸,但是有那么一点点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谢谢。”桑烈说。
  这是纳坦谷教他的词,他第一次使用。
  纳坦谷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在跳动的篝火映照下,这个满身伤痕的雌虫,竟显得格外俊朗。
  夜深了,沙漠的气温骤降。
  纳坦谷将篝火拨得更旺些,确保桑烈不会受凉。
  桑烈靠坐在岩壁旁,看着纳坦谷忙碌的身影,突然开口:
  “辞阜,真的谢谢。”
  纳坦谷回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会意地点头。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沙海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又学了几句语言,当桑烈终于困倦地靠在纳坦谷胸口睡着时,雌虫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他低头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轻声说:“我才是,应该说谢谢。”
 
 
第14章 顿悟
  若连直面死亡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配得上涅槃。
  接下来的日子里,桑烈这也要学那也要学,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对这个事情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辞阜,这个?”他指着天际掠过的飞鸟。
  “鹰,飞在天空上。”纳坦谷耐心回答。
  “鹰……会飞。”
  桑烈努力组织着句子。
  其实他觉得这个大块头有点像天空中的飞鹰,只不过以前被锁链锁住了脚,现在来到这贫瘠的荒漠之中,终于可以展翅飞翔。
  原本沉默寡言的纳坦谷,在这些日子里说的话比过去一个月还多。
  他不仅教桑烈认识万物,更开始向他讲述这片土地的故事。
  “那里是南方,”
  纳坦谷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城邦富裕,雄虫相对来说算多。”
  “那里的圣殿代表着一切虫神的旨意,可以审判罪恶,但是他们往往做不到真正的公正,毕竟不是神明。”
  “既然不是神明,那只会伪装成神明,一切罪恶放到天平之上,恐怕是要和财富相提并论的。”
  然后纳坦谷转向北方,目光变得深沉:
  “北方部落强悍。他们……”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不尊重雄虫,大多数情况下,会把雄虫当做猎物或者财富一样抢夺。”
  桑烈蹙眉,一知半解:“抢?为什么?”
  纳坦谷说:“北方雄虫非常的少。他们相信,最强壮的雌虫才配拥有雄虫。”
  聊了很多之后,桑烈逐渐理解了这片大陆的格局。
  南方城邦自诩文明,将北方部落蔑称为“蛮虫”,而北方则嘲笑南方是“软脚虫”,认为他们被雄虫驯化了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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