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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面对桑烈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警惕与恶劣态度,纳坦谷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愠怒。
  他那双如同沉寂湖泊般包容的的蓝色眼眸里,反而显得无奈而温厚。
  纳坦谷像是早已习惯了承受各种目光,对于这份明显的排斥,只是报以最大程度的包容。
  纳坦谷并不急于解释——事实上,他也无法用语言解释,这个神明一样的雄虫用的语言和他的语言好像不太一样。
  可以理解,毕竟是神明之语。
  纳坦谷只是很自觉地抬手将自己之前为了方便哺育而扯开的、染血的衣襟仔细地拉拢、掩好,遮住了那片曾让桑烈感到窒息的胸膛,也掩去了那些狰狞的伤处。
  衣服一挡,桑烈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做完这个动作,纳坦谷才重新抬起眼,目光平和地迎向桑烈审视的视线。
  他知道对方听不懂。
  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有点低沉沙哑,带着失血过多的虚弱,却异常郑重:
  “非常抱歉,冒犯了。”
  寒风吹过,卷起纳坦谷墨色的短发,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座受伤却依旧不愿倒下的山,将所有风暴与质疑,都默默承受了下来。
  而一片沉默之中,桑烈没有回答,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纳坦谷那件破破烂烂的灰蓝色衣服上。
  灰蓝色粗糙的布料被血污和沙尘浸染得几乎看不出原色,此刻却严严实实地遮掩住了方才那片令他窒息的罪魁祸首。
  就不看还好,这一看,桑烈昏迷中断断续续的感知到,那温软的触感,那渡入口中的、带着独特清甜与奶香的液体,那在极度干渴中被他贪婪吮吸的“甘泉”……
  嗡!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桑烈的识海中炸开!
  桑烈瞬间明白了自己刚才喝下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轰”的一下,极夸张的热浪从心脏直冲头顶。
  桑烈的整张脸,连同耳朵、脖子,在刹那间红得透彻,仿佛煮熟的虾子。
  见鬼!真的见鬼!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璀璨的金眸,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微微收缩。
  下一瞬,桑烈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能堵回那已经吞咽下去的东西。
  可是,越是想要逃避,感官就越是清晰。
  他一闭上嘴,整个口腔仿佛都还残留着那股味道,极淡的微腥,混合着温润的奶香气。
  桑烈……桑烈这辈子就没这么崩溃过。
  凤凰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
  他桑烈,修行百年,纵横人间,何曾受过这等…这等难以启齿的恩惠?他什么时候,竟然沦落到了需要靠一个……一个大块头的……乳…汁来维系生命?
  荒谬!耻辱!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在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桑烈几乎是触电般地从纳坦谷身边弹开。
  羞愤欲死的小凤凰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仿佛要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直到后背几乎要抵上冰冷的沙丘。
  夜色成了他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好在纳坦谷没有生火。
  毕竟在危机四伏的荒漠夜晚,跳动的火焰无异于为潜在的敌人树立起最醒目的靶子。
  只见桑烈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膝间,手指慢慢地插进那头原本应该流光溢彩、此刻却沾满沙尘的红发中,用力地抓着。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桑烈有史以来最蓬头垢面的时期了。
  凤凰天性爱洁,桑烈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羽毛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即便化为人形,那头红发也如同最华美的翎羽,衣袂必定纤尘不染。
  可如今,沙砾黏附在发丝间,华贵的衣袍也变得脏兮兮的,没有灵力,就没有避寒避尘避水诀,谈何清洁之法。
  而比这外在狼狈更让桑烈无法忍受的,是他要没脸见人了。
  桑烈真的太崩溃了。
  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该死的、带着腥甜奶香的味道。
  越排斥越回想,越抗拒越回想。
  而最让桑烈感到无力的是,语言不通。
  他和这个造成他如此窘境的大块头,甚至无法进行最基本的交流。
  满肚子的羞愤、质问、乃至威胁,都像是一块巨石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难道要对着一个完全听不懂的家伙,用他完全不懂的语言,去控诉“你竟敢用…那种东西喂我?!”吗?
  憋屈。
  憋屈得让桑烈几乎要爆炸了。
  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崩溃与怒吼都压抑在胸腔里。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他桑烈纵横百年,何曾陷入过如此进退维谷、连脾气都无处可发的荒唐境地!
  这个鬼地方简直克他啊!!!
  “……”
  在冰冷的沙地上无声地崩溃了片刻后,桑烈猛地做了一个深长的呼吸。
  夜间的冷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翻腾的理智稍稍冷却。
  桑烈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金眸里虽然还残留着未散的羞愤,却已然强行压下了惊涛骇浪,他用手狠狠抹了一把脸,恨不得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见鬼一并擦去。
  然后,桑烈站起身,脚步有些僵硬,重新走向那个依旧坐在原地、浑身浴血的高大身影。
  每靠近一步,口腔里那若有似无的奶香味似乎就又清晰一分,让桑烈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不得不再次深吸了两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走到了纳坦谷面前,桑烈停顿了一瞬,蹲了下来。
  他望进了纳坦谷的眼睛。
  而纳坦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嘴巴有些干裂,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但是那双蓝眼睛里,没有半分不悦,只有一种近乎宽广的、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包容。
  仿佛无论桑烈刚才表现出多么激烈的排斥,多么恶劣的态度,他都会全盘接受,默默承受。
  这种无声的、毫无条件的包容,比任何指责或辩解,都更让桑烈感到无地自容。
  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最柔软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卸去,只剩下憋屈深深的无力感和强烈的羞耻。
  桑烈刚才那番激烈的反应,在对方面前,简直像是无理取闹的、幼稚的跟小孩一样的迁怒。
  羞耻,真的是会让人红温的。
  刚刚才勉强把温度降下来的耳朵,再次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那抹红色甚至顺着耳廓向颈侧蔓延。
  桑烈:“……”
  他有些憋屈地避开了纳坦谷的视线,目光游移间,落在了对方身上那些狰狞的、仍在渗血的伤口上。
  那一瞬间,桑烈心头那点残存的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了大半。
  心高气傲的小凤凰不自觉地蹙眉,目光落在纳坦谷的翅翼上。
  深色的翅翼残破地垂落,仿佛折翼的巨鸟。
  两个翅翼都不能用了。
  看着就惨烈,看着就痛。
  桑烈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现在他倒是很严肃,只是想确定一下伤势。
  而纳坦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看着桑烈专注审视伤处的侧脸,低声开口,嗓音因干渴和虚弱而带着点沙哑:
  “非常抱歉,受伤了……有点难看。”
  纳坦谷以为桑烈是在嫌弃这狰狞的伤口。
  桑烈则抬眸瞥了他一眼,金眸里没有任何嫌弃,只有莫名其妙。
  毕竟桑烈半个字也听不懂,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纳坦谷的手脚上。
  都是被沙虫密集利齿彻底洞穿后留下的恐怖伤口,掌心与脚心几乎被撕裂,只用撕下的、染血的衣料粗糙地包裹着,暗红色的鲜血早已浸透布料,仍在缓慢地向外渗出,在大块头身下的沙地上洇开一小片血色。
  沙子沾了血,显得有点黑。
  真不知道……这个大块头,是怎样拖着这样一副身躯,还抱着桑烈这个昏迷的累赘,在冰冷危险的荒漠里,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桑烈有一点犹疑的情绪。
  其实他想帮对方治伤。
  可是……
  纳坦谷身上的伤太重了,多处深可见骨,失血过多,要处理这样的伤势,需要耗费的灵力绝非小数。
  桑烈自己才刚刚从灵力枯竭中苏醒,如果再强行透支,后果可想而知,桑烈绝对会再次陷入深度昏迷,而且估计没有两三天根本醒不过来。
  两三天……
  在这个前有未知荒漠、后还可能有追兵的绝境里,失去意识两三天,意味着将自身的生死,完全交托到这个大块头手中。
  桑烈抿紧了唇,金色的眼眸中闪过挣扎。
  他不确定。
  他不确定在真正的绝境面前,在资源匮乏到极致、生存成为第一要义的时候,这个看似温厚忠诚的大块头,是否还会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地保护他。
  桑烈担心自己耗尽力气救“人”,换来的却是在昏迷中被背刺,或者……被无情地抛弃在这片黄沙之中,自生自灭。
  还是那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一下角色的设定,纳坦谷改成黑发了。
 
 
第12章 雌父
  桑烈没有在沙漠之中见过海,却在这一刻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海洋的模样。
  最终,桑烈还是没有为纳坦谷疗伤。
  他故意表现的很虚弱的样子,一半是灵力枯竭后的力不从心,一半是拙劣的表演。
  既然言语不通,桑烈就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来表达,反正动作都能看懂,他将自己蜷缩在一块饱经风沙侵蚀的巨岩旁,看起来弱弱的没那么张扬了。
  这是桑烈给纳坦谷的试探和考验。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患难见真心啊。
  当一个人居于力量巅峰时,周遭永远环绕着趋炎附势之辈,他们谄媚迎合,无非是想借强者之势,分一杯羹。
  弱肉强食,是放诸四海皆准的法则。
  只有当光环褪去,重新跌落尘埃,沦为他人眼中的“弱者”时,才能清晰地分辨出,谁会趁机榨取他最后的价值,而谁……或许会有所不同。
  一片夜色之中,桑烈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石,脸色苍白,金色的眼瞳也敛去了平日灼人的光辉,显得有几分黯淡。
  然而,他的精神力却如同无形的蛛网,细细密密地铺展开来,严密地笼罩着不远处的纳坦谷,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那精神力带着探究的意味,如同几根无形却带着细微触感的小触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戳着纳坦谷臂膀上虬结的肌肉,拂过他翅翼残破的边缘,触碰着雌虫身体的紧绷与疲惫。
  纳坦谷:“……”
  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在纳坦谷的视角里,这位宛如神明降临般的雄虫,此刻显得异常可怜兮兮。
  那曾在漫天火焰之中如流火般绚丽的红发,沾染了沙尘,而这个雄虫的那身质料奇特、一看就绝非凡品的衣袍,也不知道在哪沾上了血和沙子。
  纳坦谷总是下意识的把自己放在照顾者的角色上面,所以他会想,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一定会让这个雄虫穿上最好的、干净的衣服。
  这个雄虫一看就是没有吃过苦的。
  很多事情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包括性格,包括脾气。
  纳坦谷看向桑烈。
  只见这个雄虫原本带着骄矜之色的、白皙精致的脸庞,也蹭上了些许污迹与沙粒。
  那双总是盛着烈焰与傲气的金瞳,此刻光芒黯淡,这么静静地看着纳坦谷时,竟真的透出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像个闹别扭的孩子,带着点幼稚的傲气,故意蜷缩在那里不理人,可那不安分的、代表着雄虫真实关注的精神触手,却又偷偷地、执拗地一下下戳过来。
  一下比一下用力。
  好像想要把纳坦谷戳走一样。
  纳坦谷:……
  其实不用戳的这么用力他也能感受得到。
  纳坦谷大概也猜得到这个雄虫的警惕与不安。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依从着雄虫似乎想要独处的意愿,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站了起来,准备去附近搜寻一些可以果腹的食物,将这个小小的空间留给桑烈。
  然而,纳坦谷起身离去的举动,落在后方正用精神力紧密“监视”着他的桑烈眼中,却瞬间变了味道。
  桑烈眼睁睁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毫不留恋地转身,消失在岩石的拐角处,一股一下子冲到头顶的怒火混合着被验证的“果然如此”的失望,猛地窜上心头。
  他气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在心底愤愤地咒骂:
  果然!这该死的大块头!眼见着他灵力耗尽,没了利用价值,就成了拖累,这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他丢下了!
  如遭背叛的桑烈真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大块头看着那么憨厚老实,实际上还是会抛弃他。
  桑烈心想,早知道那个时候就不救大块头了,还能保存一点灵力,不至于到现在这种走投无路的地步。
  但是做了就做了。
  做过的事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更别说大块头确实照顾了他一段时间,虽然照顾的是一个蛋。但是桑烈是个有恩必报的性格,所以哪怕再次回到那个时候,桑烈还是会救这个大块头。
  可是就算这样,这大块头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说抛弃他就抛弃他!
  在心里把这个大块头祖宗十八代都反反复复骂了一遍之后,桑烈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他虽然修行百年,看着脾气差,实际上心里却还是幼稚的小凤凰。
  又幼稚又自大。
  责怪别人的时候,心里面毫无负担,能翻来覆去的把对方骂来骂去。
  可是就算是骂的再厉害,桑烈心里还是觉得憋屈。
  自己辛辛苦苦救了这个大块头,这个大块头却把他丢在这直接走了。
  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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