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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他急忙取出水囊,小心地递到突然长了个子的桑烈唇边。
  可清水尚未触及嘴唇,桑烈就很嫌弃的嘟囔,死活不肯喝:“不喝水……”
  纳坦谷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桑烈,又看了眼毫无用处的水囊,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左侧的衣襟。
  这次他实在是不敢再用右边的了,桑烈一旦用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的,而且力道也大,纳坦谷现在右边的……还在痛。
  将意识模糊的桑烈小心地抱入怀中,纳坦谷让少年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
  饱满的肌肉在黑暗中泛着深色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好像黑色的黑土地一样,极其温暖,又极其具有生命力,永远都是那样的可靠。
  “喝吧。”纳坦谷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纵容。
  像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桑烈无意识地凑近。
  好渴。
  为什么会这么渴……
  起初只是本能地喝了两口,很快就开始失控,桑烈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无意识地半咬着,一点也不肯松口。
  纳坦谷闷哼一声,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桑烈汗湿的红发。
  怀中这个刚刚完成蜕变的雄虫,此刻却像个急需安抚的幼崽,在他怀中贪婪地索取着慰藉。
  “不急,慢一点。”
  纳坦谷低声哄着,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桑烈的后背,眼神越发温柔湿润。
  喂了好一会,看桑烈好像稍微平静了一点,纳坦谷觉得胸口胀痛,实在有些受不住,所以他重新把领子拉上去,想要给对方喂点果实吃。
  可是他手里刚刚拿了果子,转过身来,眼前的景象让纳坦谷吓得屏住了呼吸。
  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缓缓睁开眼坐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意识不清,但是那张脸极具侵略性。
  流火般的长发垂至腰际,原本带着稚气的面容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显露出惊心动魄的俊美,肌理分明的身躯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金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纳坦谷,带着迷茫,也带着侵略性。
  “辞阜。”
  青年的声音低沉磁性,与先前清亮的少年音判若两人。
  纳坦谷听到桑烈叫他,连忙拿起刚摘的沙棘果,手指利落地剥去外皮,跪捧着递到对方面前:
  “要吃吗——呃!”
  话音未落,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他的后颈,将纳坦谷重重压在山洞岩壁上。
  纳坦谷猝不及防,胸口撞上坚硬的岩石,却仍下意识护住手中那串橙黄饱满的果实。
  在这片荒漠,食物从来都不该被浪费。
  岩壁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胸口,而压在纳坦谷身后的躯体却滚烫得惊人。
  成年雄虫的信息素简直是磅礴的大海,那带着梧桐清冽与甘甜的气息,此刻却带着捕食者般的侵略性。
  桑烈俯身贴近,高挺的鼻梁轻轻擦过纳坦谷的后颈。
  深深吸气,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纳坦谷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香……”
  低沉的叹息带着尚未餍足的渴望。
  纳坦谷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在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他攥紧手中的沙棘果,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桑烈……”他尝试唤回对方的理智,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轻。
  青年没有回应,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鼻子顶着、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那里是雌虫信息素最浓郁的部位,而且是虫纹的位置,此刻在雄虫的触碰下,纳坦谷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辞阜,你,闻起来,”
  桑烈的嗓音喑哑,带着初成年的青涩与本能般的掌控欲,
  “有味道,甜味,咸味,香的。”
  此时此刻,纳坦谷闭上眼,热汗从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在岩石上。
  他试图逃,却被青年结实的手臂牢牢禁锢在岩壁与前胸之间。
  纳坦谷开口:“我是…我是你的雌父啊……”
  这句话说得艰难,连他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动摇。
  而桑烈缓缓抬起头,金眸在昏暗中流转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成年后的雄虫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原始雄性的吸引力,成年后的凤凰,天尊地贵,皮相更是出色。
  “对啊,辞阜。”
  青年的指尖抚过纳坦谷汗湿的鬓角,动作轻柔却还是带点骨子里就有的强势。
  “我在向,辞阜,你求偶。”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纳坦谷耳边炸响。
  他猛地咬牙,垂首避开那双过于炽热的金眸,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别这样,桑烈,别这样,别这样……”
  桑烈却低低地笑了。
  梧桐木的清香愈发浓郁,甜蜜中带着灼人的热度,如同烈日下曝晒的沙漠甘泉,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纳坦谷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失控地回应。
  他一直压抑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与桑烈的梧桐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馥郁芬芳。
  太晕了。
  耳朵边上的声音也忽远忽近。
  “求偶,”
  桑烈的鼻尖轻蹭过他滚烫的耳廓,语气放软了,像是习惯性的在撒娇,
  “好不好,答应我。”
  纳坦谷绝望地发现,当雄虫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际,灼热的掌心贴上他裸露的脊背,内心深处某个被理智禁锢的角落,一瞬间就发出满足的喟叹。
  说到底,虫族不过是动物而已。
  既然是动物,就摆脱不了动物的本能,就摆脱不了兽性。
 
 
第16章 妥协
  就纵容这一次。
  夜色深深,外面只能听到风穿山谷的声音。
  月光斜斜照进山洞,映出一只紧攥着沙棘果的手。
  深色的手背上布满细碎的伤疤,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暴起的青筋蜿蜒盘踞。
  手上似乎有着汗,不,不对,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那串橙黄饱满的沙棘果在那雌虫掌心被捏得变形,几颗最饱满的果实不堪重负地破裂,金黄的汁液从指缝间渗出,饱满的果肉从指缝间迸裂,金红的汁液顺着腕骨流淌,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阴影中探出,缓缓覆上那只粗糙的手背。白皙修长的指节带着玉石般的冷光,一寸寸缠上那只粗糙的手背。
  滚烫的指尖抚过暴起的青筋,所到之处激起一阵格外明显。
  那只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紧握的拳头,将被揉烂的沙棘果轻轻取出。
  破裂的果实在指间溢出更多汁水,金黄的蜜液顺着白皙的手腕蜿蜒而下,流过小臂,在肘关节处悬垂,最终滴落在茂密的草叶上。
  “辞阜,不能浪费,食物。”
  桑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求偶期特有的沙哑。
  那双金眸在月色下流转着野兽般的光芒,既纯粹又危险,他身上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天真又高傲的兽性。
  纳坦谷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深色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抓住这短暂的间隙猛地翻身,独臂本能地抬起。
  事实上,他本可以一脚踹开对方,却终究没有舍得,只是用仅存的左臂抵住对方成年之后变得格外结实的胸膛。
  “别这样,桑烈……”
  纳坦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那双总是沉稳的深蓝色眼眸第一次浮现出惶恐,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紧绷的颈线滑落,挂在黑色的肌肤上,宛如融化的巧克力上滚动的蜜露。
  纳坦谷放低了姿态:“把信息素收……收起来……”
  他几乎是在哀求。
  那梧桐木的香气太过浓郁,而且触感很鲜明,好像在摸纳坦谷一样,正一丝丝瓦解纳坦谷的理智。
  纳坦谷对雄虫信息素本就敏感,更何况是桑烈这样特殊的存在,信息素的强度实在是太烈了。
  如果单纯论等级的话,桑烈的雄虫精神力等级肯定很高很高,不然不会只放出这么一点信息素,就让纳坦谷几乎要跪着爬了。
  如果是平时,桑烈就算脾气再怎么差,他其实还是挺听纳坦谷的话的。
  但桑烈此刻正处在求偶期的狂热中,明显神志并不清明。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雌虫散发着令他着迷的气息,这个曾经用胸膛温暖他、哺育他的身影,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力。
  他不明白纳坦谷为何要拒绝,明明他们之间早有最亲密的羁绊,不是吗?
  “为什么”
  桑烈歪着头,金眸中满是不解。
  他固执地将手中捏碎的沙棘果凑近纳坦谷的嘴,饱满的果实早已破裂,金黄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
  “唔!”
  纳坦谷被迫仰起头,成熟的脸上写满抗拒。
  他不想接受这样的喂食,可桑烈的手指已经抵开他的唇齿,破碎的果肉混合着汁水挤入,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更多的汁液顺着他的下领流淌,沾湿了衣服已经遮不住的胸口。
  雏鸟尚知反哺之义。
  桑烈却笑了一下。
  他生得极俊美,实在是天人之姿,即便在做出如此强势的举动时,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捕食者般的侵略性,让纳坦谷竟无法真正对他生气。
  “酸,甜的。”
  桑烈轻声说,指尖轻轻擦过纳坦谷的下巴,抹去那些溢出的汁液。
  “辞阜,教我不能,浪费食物。”
  “就,再教,一点别的。”
  什么?
  纳坦谷怔住了。
  可就在这瞬间的恍惚里,桑烈再次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他们彼此之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辞阜,”桑烈有些疑惑,“你为什么,在发抖。”
  纳坦谷这才意识到,自己抵在对方胸膛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正在松动。
  如果纳坦谷真的严肃起来,自然可以挣脱,难道他只是害怕伤到对方吗?他的内心深处真的没有一点点对雄虫的渴望吗?
  纳坦谷此刻也有点不知所措。
  桑烈轻轻握住纳坦谷抵在他胸前的手,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
  强劲的心跳透过温热的肌肤传来,每一下都敲打在纳坦谷的心上。
  “辞阜,”
  桑烈的金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是月下流淌的熔金,
  “不舒服……帮帮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既像撒娇又像恳求,那双璀璨的眼眸直直望进纳坦谷心底,让任何拒绝都显得残忍。
  此刻,月光透过山洞的缝隙,在纳坦谷深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纳坦谷闭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仿佛要将满腹的苦涩尽数咽下。
  压在身上雄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他心头发慌。
  纳坦谷知道,桑烈此刻未必能理解这句话的分量,但他还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最后的防线:
  “我…是你的雌父啊,我是你的……雌父。”
  闻言,桑烈理所当然地点头,滚烫的额头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
  “嗯,我的,我的辞阜,辞阜,好香……”
  可纳坦谷心里面一点都不好受。
  道德与本能在他体内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成两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失控地回应着对方,他那不受管教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与空气中梧桐香交织在一起。
  在道德的天平上,纳坦谷始终将桑烈视作需要呵护的幼崽。
  他当时真的完全不能预料,这个破壳时还是少年的雄虫,竟会在短短数日内完成蜕变。
  纳坦谷记得第一次将那颗莹白的虫蛋抱在怀中时的悸动。
  那时他万念俱灰,准备在这片荒漠中了结残生,是这颗蛋让他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他用自己的体温孵化它,用最纯净的信息素滋养它。
  纳坦谷也记得虫蛋破壳那日的惊艳。
  少年从金光中走出,红发如火,金眸璀璨,尽管语言不通,却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
  少年的桑烈真的让纳坦谷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可是现在……
  纳坦谷痛苦地发现,怀中这个已经完全成熟的雄虫,与记忆中那个稚嫩少年雄虫已经判若两人。
  桑烈成年之后的手臂结实有力,胸膛宽阔,就连信息素都带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这变化来得太快太急,将纳坦谷准备成为的纯粹的保护者角色彻底打乱。
  他是真心想要成为桑烈的雌父啊。
  比起那些骄纵任性的雄虫,少年时的桑烈虽然骄傲,却从不抱怨荒漠的艰苦,真的像是神明一样降临到他的身边,犹如沙漠之中的明珠。
  所以纳坦谷想要给这个少年一个家,想要看着他平安长大,想要尽自己所能地守护这份纯真。
  可纳坦谷从未想过,他们的关系会走向这般境地。
  他心里面有一个很空洞的可怕想象,他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桑烈的雌奴……
  以他叛逃者的身份,若真要缔结关系,雌奴恐怕是唯一的可能,然后在无尽的屈辱中耗尽生命。
  可是……
  纳坦谷抬眸看着身上因为有些难受而一直喘息的桑烈。
  那双明亮的金眸因发热期而蒙上一层水雾,总是盛着桀骜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渴求。
  “辞阜……难受……为什么不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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