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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闻言,弥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厄诺狩斯抿了抿唇,又说:“你还好吗?”
  弥京还是没说话。
  厄诺狩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他往前走了两步,在床边坐下。
  “你怎么了吗?”他又问。
  沉默。
  “那些侍从有没有怠慢你?”厄诺狩斯换了个角度发问。
  “说完了吗?”
  弥京终于开口,声音十分的不耐烦。
  他转过头,终于看了厄诺狩斯一眼。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面下什么都没有,连愤怒都看不见了。
  “说完了就出去。”弥京说,“我不想看到你。”
  闻言,厄诺狩斯皱了皱眉,那条原本微微翘着的尾巴彻底耷拉下去,垂在床边。
  “弥京……”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能是想要找别的话题搭话。
  可是他显然不擅长这么做。
  说来也挺可笑的,堂堂北王居然还需要想方设法的找话题。
  “出去。”
  没等他说完,弥京就直接打断他,然后转回头,躺下之后就把被子盖上了,不愿意交流的意图很明显。
  厄诺狩斯坐在那里,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帘子前面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弥京还是那个姿势,用背朝着他,拒绝的意味何其明显。
  看得出来,弥京是真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厄诺狩斯也不想惹得对方心情更不好。
  顿了顿,厄诺狩斯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寝殿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弥京才动了一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锁链,又冰冷又顽固。
  他冷笑了一声。
  做囚犯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之后的日子里,弥京对厄诺狩斯就是爱搭不理的。厄诺狩斯说话他当没听见,厄诺狩斯靠近他往旁边躲,厄诺狩斯坐在床边,他翻过身背对着,反正就是一副不合作的的态度。
  厄诺狩斯一开始还试着找话题,虽然找话题的水平真的很一般,无非就是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得到的回应不是沉默,就是一句冷冰冰的“关你屁事”。
  后来厄诺狩斯学聪明了,不再问那些废话,而是想办法弄来很多东西。
  先是端来了一盘北部的特产点心是用雪原上一种野果做的,酸酸甜甜的,他把盘子放在弥京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尝尝这个?”
  弥京连看都没看一眼:“拿走。”
  厄诺狩斯抿了抿唇,把盘子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没拿走。
  后来那个果子放了两天就腐烂了,然后就被清理走。
  后面,厄诺狩斯拿了一些书,弥京态度一般般吧,只是偶尔会翻着玩。
  然后厄诺狩斯又拿来了一些小玩意儿,什么用兽骨雕刻的小雪鹰,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珠子,还有几个造型奇特的银制小饰品。
  弥京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之前那几本书随便翻着,听见动静,他抬眼看了一眼那些东西。
  然后他伸手,拿起那个最亮的珠子,在手里掂了掂。
  看到弥京似乎感兴趣,厄诺狩斯的眼睛亮了。
  然后弥京冷眼看着他,抬手直接把那颗珠子砸在地上。
  “啪!”
  珠子碎成几瓣,碎片在石板上滚得到处都是,宛若到处飘零的心意。
  厄诺狩斯愣住了。
  只见弥京又拿起那个小雪鹰,看了看,然后也砸了。
  “啪!”
  接着是那几个银饰,一个接一个,有一个算一个,全被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惨烈响声。
  砸完之后,弥京拍了拍手,靠在床头,看着厄诺狩斯。
  “还有什么?”他问,声音里满是嘲讽。
  厄诺狩斯站在那里,看着一地狼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蹲下身,开始收拾,一个一个地捡,一个一个地收进掌心里。
  捡完之后,他对弥京说:“我明天再来。”
  之后厄诺狩斯果然是天天来的,又拿来了别的东西。
  几块颜色鲜艳的布料玩偶,还有一小盒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宝石,红的绿的蓝的,在光下闪闪发亮。
  每天都拿,每天都被弥京无视或者砸掉。
  可厄诺狩斯就像不知道放弃两个字怎么写似的,第二天还是会出现,还是带着新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厄诺狩斯拿来了一件白色的熊皮披风。
  那披风很大,通体雪白,领口镶着一圈蓬松的白毛,摸上去又软又暖。
  弥京靠在床头,冷眼看了一下:“什么东西?拿走,我用不上。”
  厄诺狩斯站在床边,抱着那件披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还记得之前我们去猎场,你猎到的那一只白熊吗?这就是用那只白熊做的披风。”
  他顿了顿,又说:“我一直让下面赶工做的,昨天刚做好。”
  其实这不是让下面赶工做的,这是厄诺狩斯自己做的,剥皮、鞣制、裁剪、缝纫,花了不少功夫。
  他以为……可以得到稍微好一点的反馈。
  结果对方依旧很冷酷。
  “是吗?那又怎样。”
  弥京冷哼一声,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我不感兴趣,你拿走,不然留在这里就被等着我撕碎吧。”
  厄诺狩斯的手指攥紧了那件披风,白色的绒毛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弥京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可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也不想去分辨,他把那股烦躁压下去,冷着脸,继续说:
  “我告诉你,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机找那么多东西过来。我通通都不喜欢。”
  他抬起眼,直视着厄诺狩斯的眼睛。
  “我喜欢的只有一样东西。”弥京一字一顿地说,“你放我走,我才会高兴。”
  话音落下,寝殿里安静了。
  厄诺狩斯长久地站在那里,抱着那件白色的披风,一动不动。
  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具黝黑强悍的身体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雌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弥京靠在床头,冷眼看着他,等着他像往常一样放下东西然后离开。
  可这次不一样。
  厄诺狩斯忽然开口:“你如果愿意穿着它,我们就去外面逛一逛,我和你一起去散散心。”
  弥京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厄诺狩斯,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去外面逛一逛?
  他已经被关在这个寝殿里多久了?每天面对的是沉默的黑色石墙、那扇永远紧闭的门,偶尔能看见的只有送饭的侍从,和眼前这个让他又恨又烦的家伙。
  雪原、天空、风、外面的世界,好像已经离他很远了。
  “你说什么?”弥京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厄诺狩斯抬起头:“我说,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他顿了顿,“你被关在这里,我知道你不高兴。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外面逛逛。”
  “你不怕我跑了?”弥京挑眉。
  厄诺狩斯抿了抿唇,那条尾巴在身后晃了晃,然后耷拉下去。
  “怕。”他说,“但更怕你一直这样不高兴。”
  【作者有话说】
  为了调整我的作息,以后的更新全部都挪到早上的9点[抱大腿],这样就可以逼我早起了[捂脸笑哭]
 
 
第137章 咫尺
  哪怕靠得再怎么近,心都是远的。
  第二天一早, 弥京就觉得厄诺狩斯昨天说的话纯粹就是在放狗屁,枉费他昨天晚上还对这混蛋温柔了一点。
  是的,昨晚厄诺狩斯说了那些话之后,弥京虽然面上没给什么好脸色, 可夜里那混蛋又钻进他被窝的时候, 他没踹也没骂, 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 给厄诺狩斯腾了点地方。
  现在想想,真是喂了狗。
  真是跟狗睡都不该和厄诺狩斯睡。
  弥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 金色的枷锁扣在他腕上,虽然另一端倒确实是从床头那根石柱上解开了,但是弥京心情差到了极点:
  “你要我戴着这种东西出去?”
  厄诺狩斯正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帮弥京把那件白色的熊皮披风披上, 绕过他的肩膀,把领口的系带一点一点整理好。
  闻言,他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僵在那里, 那张脸上,表情有些难堪。
  “对不起……”
  厄诺狩斯的声音低了下去, 哑哑的, 说不清的固执,
  “但是我真的不能放开你, 无论如何都放不开。”
  弥京忽然就明白了, 说什么都没用,这混蛋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他冷笑了一声, 抬起手腕拍掉了对方的手, 金色的链子发出哗啦声, 像是一串嘲讽的笑。
  “你要是真能锁我一辈子,那我就算你厉害。”
  厄诺狩斯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帮弥京整理披风,把那白色的绒毛理得整整齐齐。
  虽然弥京手腕上还带着镣铐,但那件白色的披风往身上一披,倒确实不太看得出来。
  可弥京心情还是非常差。
  他还以为厄诺狩斯这家伙终于想通了,以为今天能看见一点曙光,结果还是这个鬼样。
  真拿他当囚犯了?
  弥京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吃完早饭。
  盘子里的东西他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嚼两下就咽下去,谁也不看。
  厄诺狩斯坐在他对面,也只是随便吃了点。
  他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往弥京那边飘,可每次看过去,看见的都是那张冷得像冰的脸。
  他的目光在弥京脸上停一瞬,然后移开,再停一瞬,再移开,像是不敢多看,又像是忍不住不看。
  吃完之后,厄诺狩斯马上吩咐米修斯和米雷德准备出发。
  这次他们是有正事要做的。
  冬季到来之后,食物短缺就是北部王城最大的问题。
  雪原上能捕猎的猎物越来越少,储存的肉干和腌菜也撑不了多久,每年冬天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到北海之心去抓捕一些鱼类,来为城里的食物补给。
  北海之心其实是一片湖泊,是雪山上的冰川融水和地下水汇聚而成的一个湖泊。
  但这片湖泊偏内陆,离王城并没有那么远,而且连通着北海。
  之所以叫北海之心,大概是因为这个湖泊的形状是心形的,湖水非常的深,径直落差很大,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天也不会完全冻结,湖底有暖流经过,所以总有一些鱼类在那里过冬。
  队伍出发的时候,伴随着一阵扑棱棱的声响,无数雪鹰从王城的各处腾空而起,呼啦啦地飞向天空。
  它们展开黑白分明的翅膀,在天幕下盘旋,发出一声声悠长的鸣叫,穿透风雪,在天地之间回荡。
  它们是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每次前往北海之心的时候,它们都会跟一路,趁机去那片湖里捡漏,大部队既然要去网鱼,那就会有漏网之鱼,所以它们也可以捡点鱼吃,算是每年的固定福利。
  整个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往北海之心出发。
  平常很安静的白雪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蹄子踩在雪地上轻快得很,时不时甩甩脑袋,喷出一口白气,看来是比较喜欢北海之心这块地方。
  弥京坐在它背上,白色的披风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里面黑色的衣袍。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望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厄诺狩斯则骑着黑锋走在弥京旁边,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黑色的尾巴在驯兽背上晃来晃去,时不时往弥京那边探一探,又缩回来,像是想靠近又不敢。
  黑锋被主人的大尾巴偶尔甩到,它脾气本来就暴躁,就甩了甩脑袋,喷了个响鼻。
  弥京余光瞥见那尾巴的动静,只觉得没有意思,心情还是很差。
  谁被锁着的时候心情会好呢?
  又不是受虐狂。
  抬起头,弥京看着天上的雪鹰。
  黑白的身影在云层间穿梭,偶尔俯冲下来,又猛地拉起,像是在蔑视这漫天风雪,真是天高任鸟飞。
  它们飞得那么高,那么自由,翅膀一振就能掠过整片天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弥京的目光追着它们,看了好一会儿。
  厄诺狩斯早就注意到了,弥京仰着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映着那些飞翔的影子,脸上的表情……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表情。
  只是那一刻,厄诺狩斯觉得弥京好像离他很远,远得像那些雪鹰一样,随时会飞走。
  “你感兴趣?”
  厄诺狩斯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弥京收回目光,没说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厄诺狩斯朝着后面招了招手。
  后面的侍卫立刻催动驯兽小跑上来,手里提着一个铁笼子,上面盖着一块黑布。
  厄诺狩斯接过笼子,提着它凑到弥京面前。
  “在雪原里到处都是白色,很容易迷路,”他说,“所以我们会驯服雪原上的雪鹰。雪鹰飞得高,看得远,是天生的识途者。”
  说完了,他伸手揭开那块黑布。
  “驯鹰是北部的传统。也可以称之为——熬鹰。”
  黑布掀开的瞬间,一只黑白相间的雪鹰暴露在阳光下。
  那只雪鹰体型很大,羽毛油光水滑,一看就吃得很好,它站在笼子里,歪着头,眼睛打量着外面的一切,姿态懒洋洋的,完全没有半点野性该有的警觉。
  弥京盯着它看了两眼,眉头挑了挑。
  这两天弥京看的书里写过,北部的雪鹰是最为桀骜不驯的生灵,它们几乎完全无法驯服,宁死不屈。
  曾有无数试图驯服雪鹰的家伙,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一具绝食而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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