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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既然路德的忠诚已经出现了裂缝,那么路德就不能再留在王城了。
  但路德的家族世代效忠于北王,从初代北王开始就是王室的左膀右臂。
  而且路德其实也没做什么能抓出来好好讲一讲的大的错事,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挑不出毛病。
  所以厄诺狩斯不能杀他,也不能降罪于他,但厄诺狩斯可以把他调走。
  西南峡谷裂谷这里刚刚经历过异兽袭击,城墙坍塌,百废待兴。
  这里远离王城,远离权力中心,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需要有人来收拾烂摊子,杰瑞欧机灵有余,但是果决不够,压不住这里的牛鬼蛇神,峡谷需要一个真正有分量的人来坐镇。
  路德就是最好的人选。
  这样一来,既给了路德一个体面的去处,又把他从王城的大棋局上挪走,一石二鸟。
  这么想着,厄诺狩斯就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
  他草草吩咐了几句,就想要去找弥京的身影,然而余光一瞟,却看到弥京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厄诺狩斯愣了愣,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那张让他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脸,不舍得离开一瞬,像是要把这些天缺失的都补回来。
  他朝着弥京走过去,一步一步。
  他们曾经身体的距离无比近,但是心却无比的遥远,厄诺狩斯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了。
  他想要得到对方的心
  “我还以为你又要跑了。”
  厄诺狩斯说的声音很轻,带着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疲惫,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后怕。
  弥京抱着胸,有些桀骜地挑眉,他对厄诺狩斯的态度已经有点习惯性的对抗了:
  “就算我又跑了,那又如何?你又要锁我吗?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话是这么说,可弥京站在原地一步都没退。
  厄诺狩斯看着弥京:“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按上了自己的肚子,那里当然还平坦着,什么都摸不出来,可厄诺狩斯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是他和面前这个雄虫一起缔造的。
  在北海之心的这两天,厄诺狩斯不仅吐得昏天黑地,而且翻来覆去睡不着,睡得很差,每天晚上都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如果弥京真的死在了这海洋之中,那么或许他们之间还是不要相遇的好。
  不要相遇的话,弥京也不至于会死。
  但那是最坏的设想,万一对方真的还活着,万一呢,厄诺狩斯想,那他一定会想办法追求对方。
  从前他想要的东西,只要靠蛮力,大多数都可以得到。
  无论是胜利还是荣耀,只要他够狠、够强,就没有拿不到的,但是所谓的爱,对他来说就好像是手里的沙子,越是抓紧,流失得却越多。
  想了一整夜,厄诺狩斯终于想明白了。
  他不能用蛮力去抓。蛮力只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抓碎,所以他不会再锁着弥京了。哪怕弥京要走,他也不会再锁,可他会追。
  然而弥京脸上的表情却还是紧绷的。他咬着牙,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厄诺狩斯,像是在和什么较劲。
  “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弥京问得语气硬邦邦的:“总不会是我的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话问得……太蠢了。
  万一厄诺狩斯在他走了之后又找了别的雄虫呢?万一这孩子不是他的,那他问这个问题岂不是自取其辱?
  弥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如果厄诺狩斯说“不是”……弥京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闻言,厄诺狩斯却并没有给出立即的答复,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弥京一眼。
  “这两天我都会留在峡谷。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话,今天晚上来监管府邸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只留下弥京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厄诺狩斯,还是在骂自己。
 
 
第141章 妒忌
  错过,错过,一错则过。
  西南监管者府邸坐落在整个峡谷东北侧的顶层, 依着峭壁而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注定充满鲜血的土地。
  在路德来之前,厄诺狩斯全权接管西南峡谷。
  夜色很深,一切静谧在此发生。
  米修斯和米雷德负责值班, 但是今天晚上他却把护卫们都调得远了一点。米修斯望着深沉的夜色, 叹了口气。
  米雷德见状, 不由得问道:“那个雄虫会来吗?”
  米修斯忧虑地摇了摇头。
  就算是算尽人心, 可是人心依旧是难算的,理论上来说, 他觉得那个雄虫没有理由过来。
  那个雄虫本身就身份成谜,而且身手不凡,足以和很多贵族联姻。
  如果想要子嗣的话, 无论如何都会有子嗣的, 所以很可能虫蛋并不能作为筹码。
  更何况,那个雄虫对王上的态度一直很差,从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冷着脸, 皱着眉,张口就是滚开, 闭口就是别靠近。
  米修斯觉得王上太着急了。
  那个雄虫甚至可能会怀疑这是一场鸿门宴, 就像一个拙劣的陷阱, 用怀孕做诱饵, 把猎物骗进网里。
  可是偏偏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什么诱饵,不是什么陷阱。
  厄诺狩斯就是在里面等那个雄虫过来。
  米修斯又叹了口气, 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透出昏黄的光, 在这漆黑的夜色里, 像一点摇曳的烛火,又像一颗跳动的心。
  可米修斯看着,却觉得心里有点感慨:
  如果王上一开始就没有强迫那个雄虫,如果他们的相遇不是那样的蛮横、暴力,或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人生何谈如果。
  错过,错过,一错则过。
  现在一切都要交给命运。
  ——
  欧克利虽然愚蠢,但品味不差。
  整个房间铺满了从南部运来的丝绸,柔软光滑的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滑的光泽,触手生温,米修斯刚刚直接搜出了很多箱新的,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基本上换了,因为北王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而在那张巨大的床的正中央,有一个黑色的球。
  是的,一个巨大的、由翅翼紧紧包裹而成的黑色球体。
  厄诺狩斯把自己整个缩了进去,那对巨大的黑色翅膀严严实实地合拢,把所有的一切都裹在里面,只留下几道细小的缝隙,透出里面微弱的光。
  因为怀孕,所以雌虫会有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筑巢反应。
  自从结束战斗之后,厄诺狩斯的身体里本能的渴望从骨子里往外涌,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需要雄虫的信息素,需要那个味道,需要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可弥京不在,所以他只能找替代品。
  床上现在也乱的很,用衣服堆成了一个看着像巢穴一样的窝,不过因为衣服不多,所以这个窝显得有一点寒碜。
  那些衣服全部都是厄诺狩斯从王城带过来的,全是弥京之前穿过的里衣、穿过的外袍、穿过的披风。
  乍一看,都被厄诺狩斯翻出来铺在床上,堆在身下,把自己埋进去。
  可是衣服上属于雄虫的味道已经越来越稀薄了。
  无论厄诺狩斯怎么嗅、怎么蹭、怎么把脸埋进去用力地吸,那么一点点信息素还是越来越淡,像是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最后一点湿痕。
  厄诺狩斯只能抱得更紧。
  此刻,他怀里抱着一件衣服,那是弥京离开前一天穿过的,本来第二天打算洗的,但是第二天弥京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北海之心。
  所以厄诺狩斯把这件衣服带了过来,一直留着,一直抱着。
  看得出来他最喜欢这件衣服,因为上面味道最浓。
  昏黄的灯光透过翅翼还没有完全收拢的缝隙打在里面,照亮了这个“壳”里的样子。
  厄诺狩斯什么都没穿,黝黑强悍、像山一样不可撼动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缩在自己打造的壳里。
  黑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巧克力一般的光泽,宽厚的肩背弯着,那对大胸肌被压得变了形,软软地贴在身前。
  “唔……”
  厄诺狩斯怀里紧紧抱着那件衣服,把脸埋进去,用力地嗅着。
  那上面还有一点点、一点点的信息素。
  就那么一点点,像一根细细的线,把厄诺狩斯的魂都拴住了。
  之前还威风凛凛的北王,现在的眼睛半阖着,那张凶狠的脸上此刻没有霸道,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的、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样子,就像被抛弃的狗,大大的尾巴蜷缩在身边。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被遗弃的野兽,守着自己唯一的巢穴。
  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背上。
  静谧。
  孤独。
  等待。
  弥京会来吗?
  厄诺狩斯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很平坦,什么都摸不出来,可厄诺狩斯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长大,那是他和弥京的虫蛋。
  他不知道弥京到底会不会来。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遍,从傍晚转到天黑,从天黑转到夜深,每转一遍,答案就模糊一分。
  他其实是想要向对方道歉的。
  这句话如果让熟悉他的人听见,大概会觉得天方夜谭。
  厄诺狩斯是北部之王,是从小在狼群里长大的野兽,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低头,可在这段疼痛的单恋里面,厄诺狩斯确实成长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死都不会低头。
  就算被伤得体无完肤,他也会咬着牙站直了,用那双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宁可把自己烧成灰烬也不肯露出一点软弱。
  但是现在厄诺狩斯愿意低头了。
  他就像一块顽石,冥顽不化,被风雪侵蚀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改变形状。
  可真正的爱情不一样,能把最硬的石头也烧软、烧化、烧成另一种形状。
  厄诺狩斯身上所有的暴戾,所有的暴烈,都是他的盔甲,都是他的外壳。
  从小在那片雪原上,他就学会了用这些东西保护自己,后来进了王宫,义父对他好,可他依旧不敢放下那些盔甲,因为义父教他的第一课就是:
  北部的王不可以软弱,只需要强大。
  所以厄诺狩斯越来越暴烈,越来越霸道,越来越不容侵犯。
  那些东西像一层又一层的外壳,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让谁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清了。
  可这段时间厄诺狩斯终于发现,穿着这一身盔甲、带着这一个外壳去接近弥京的时候,会让对方鲜血淋漓,从而逃离。
  他囚禁弥京不放的那时候他以为那就是爱,是把对方留在身边最好的方式。可他越用力,弥京就越想逃,他越抓紧,那些东西就越从指缝间流走。
  穿着这一身笨重的盔甲,连追都追赶不上弥京,恐怕最后厄诺狩斯也只能被抛弃。
  哪怕他怀孕了。
  毕竟在虫族,一个虫蛋其实并不能代表什么,它不能捆绑一只雄虫,不能让一个不爱厄诺狩斯的家伙回心转意,不能把那些已经流失的东西重新抓回来。
  但是一个虫蛋却可以捆绑一只雌虫。
  厄诺狩斯怀孕了之后,每时每刻都感受着肚子里这个小生命,那种感觉很奇怪,类似于从来没有过的羁绊,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感受得到。
  是厄诺狩斯的孩子,也是弥京的孩子,是他们两个共同创造出来的、唯一的、无法抹去的东西。
  就算弥京不要他,这个孩子也永远是他和弥京之间的纽带。
  可厄诺狩斯还是希望弥京会来,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他自己。
  厄诺狩斯其实是想道歉的,想要对弥京说,真的不会再那样做了,不会再锁着他,不会再强迫他,不会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
  他想告诉弥京,自己可以学,学怎么去爱,学怎么不去伤害对方,学怎么把那些盔甲一点一点地卸下来,露出里面最柔软的地方,哪怕那些地方从来没有给任何足迹踏足,柔软到一碰就是软肋,一露出来就会受伤。
  就算是那样,厄诺狩斯他也愿意,只要弥京愿意来。
  厄诺狩斯蜷缩在翅翼里,抱着那件衣服,一只手茫然的摸着肚子,望着那扇门。
  他之前猜对方会来的。
  因为他觉得,弥京本质上和他很像,都是对掌控极其严格甚至苛刻的性格,非常自我,所以有关自己的血脉一定会打探清楚。
  可他现在有点不确定了。
  人心就是这样的,越是等待,越是得不到结果,越是在不确定之中辗转反侧,心里那个确定的答案就越摇晃。
  灯亮着,外面只有风声。
  厄诺狩斯把脸埋进那件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味道又淡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不是耐心的问题,是从骨子里往外烧的渴望快把他烧穿了。
  他不想再犯错了。
  就在这时,窗户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喀。”
  厄诺狩斯猛地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骤然亮起。
  答案出现了。
  爱情啊,爱情就是这样的,当他出现的时候,答案本身就已经在了。
  弥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走门,他直接爬到了窗户上面,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就直接钻进来了。
  “草,大半夜的你在干嘛。”
  一看到床上那个黑色的球,弥京被吓了一跳。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厄诺狩斯的翅翼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
  厄诺狩斯嗅到了那股他想了无数个日夜、闻了无数遍却怎么都闻不够的味道,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
  那么珍贵那么珍贵。
  一瞬间,厄诺狩斯直接放弃了手里本来一直很喜欢的衣服,他的翅翼猛地张开,那具黝黑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来,宛如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直接朝弥京扑了过去!
  “唔喂——!”
  弥京有想到他会扑过来,所以一直防着一手,只见他双腿微沉,腰腹用力,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扑,没被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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