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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结果厄诺狩斯就这样挂在了弥京身上,还就跟狗一样把脸埋进弥京的颈窝,用力地嗅着。
  雄虫信息素终于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残留,而是鲜活浓烈的,厄诺狩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天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还好他们两个身高相仿,不然被厄诺狩斯这么扑一下,还挺考验腰力的。
  不过弥京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他伸手推开厄诺狩斯凑过来的头,可厄诺狩斯的头被推开一点,马上就又凑回来,推不开,赶不走,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弥京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厄诺狩斯根本不听,他把脸埋在弥京颈侧,鼻子贴着那跳动的血管,嘴唇几乎碰到那薄薄的皮肤,用力地嗅着、蹭着,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太久了。
  太久了。
  那些没有信息素的日子,那些只能抱着衣服嗅残留的日子,那些被饥饿和渴望烧得睡不着觉的夜晚,无论是什么,现在全都过去了。
  现在弥京就在这里,活的,热的,带着他想要的味道。
  弥京被他蹭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喂,你叫我过来,我过来了。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快点告诉我答案。”
  厄诺狩斯被他扯着后颈,被迫抬起头:“答案?我只让你操过,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是这话也太糙了……
  弥京满脸黑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答案,但是很显然,目前的这个答案还是在他接受范围之内的。
  或者说,应该是猜到了。
  只是这个答案需要被确认,需要从厄诺狩斯嘴里说出来,才能变成真的。
  可知道了答案之后,反而更头痛了。
  弥京看着厄诺狩斯身上什么都没穿,想揪一下对方的领子都没地方下手。
  那具黝黑的身体就这么光光地挂在他身上,两团东西就那么大剌剌地贴着他,又软又热,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弥京伸手,扯住了厄诺狩斯头顶的巨角。
  那对角又粗又壮,手感意外地好,弥京马上握着角根,用力一推,直接把厄诺狩斯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他维持着这个距离,很严肃地看着厄诺狩斯:
  “好了,我们聊一聊吧。”
  厄诺狩斯被他推开,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本来挂在弥京身上,那股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渴望终于得到了一点满足,可现在弥京推开他,那股渴望就又变成了饥饿、变成了不满、变成了控制不住的焦躁。
  他本身就在孕期,筑巢反应又起来了,非常非常渴望雄虫。
  那种渴望不是靠理智就能压下去的,那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叫嚣,是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喊着要那个味道、那个温度、那个拥抱,就跟燎原的烈火一样,只靠一点点水又怎么可能扑灭。
  虽然厄诺狩斯本意是想要道歉,但是他的脾气就是这样,控制不住。
  只见厄诺狩斯的脸色沉了下去,眼睛里瞬间烧起怒火:“为什么要推开我?”
  “你逃离我的身边之后去左拥右抱,马上就找了两个雌虫,我都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怎么还敢推开我!”
  弥京被厄诺狩斯的荒谬言论气笑了,他指着厄诺狩斯的鼻子,那手指都快戳到对方脸上了:
  “厄诺狩斯!你不要仗着你怀孕了就觉得我不敢跟你动手,你要是再说什么屁话诬陷我,真把我惹急了,我们走着瞧!”
  可厄诺狩斯也同样的不甘示弱,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回到了他做好的窝里,他坐在中间,把那些衣服拢在身边,像一只护巢的野兽。
  纵使心里不想承认自己的嫉妒,厄诺狩斯也依旧在嫉妒,他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他却一直在说话:
  “那你还想和谁有孩子?那两个雌虫吗?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我之前既然没有找到你,那就算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找到你了,弥京,我警告你,你必须收拾好你乱七八糟的关系。”
  弥京立马还嘴:“呵,你警告我?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你有什么立场警告我?你既然觉得你说的是对的,那就随便你好了。反正随便你怎么说,都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弥京!”
  “叫我干什么!”
  他们又吵起来了,就和以前无数次一样,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让谁。
  厄诺狩斯的声音越来越大,弥京的声音也越来越冷,整个房间里都是他们互相呛声的动静。
  吵着吵着,厄诺狩斯忽然停住了,他的脸色猛地一变,一只手按住腹部,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
  疼!好疼。
  肚子里的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揪着、撕着、绞着。
  厄诺狩斯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些刚才还在说的话、还在吵的架,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
  “喂!你怎么了!”
  弥京吓了一跳。
  这一瞬间,他才终于有了厄诺狩斯怀孕了的实感。
  因为对方真的一直都太强悍了,哪怕怀孕了也看不太出来,除了头上的角变红了一点,其他时候还是那个能在战场上徒手撕碎异兽的北王。
  刚才吵起来的时候,气势一点都没减,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瞪人的时候凶神恶煞,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孕夫。
  直到现在,厄诺狩斯蜷缩在那里,脸色发白,疼得说不出话来。
  弥京才终于意识到厄诺狩斯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他们两个居然缔造了一个小生命。
  “喂,你还好吗。”
  弥京走到厄诺狩斯面前,突然蹲下来,一把拽住厄诺狩斯的手,把厄诺狩斯那只按在腹部的手拉开,低头看向那个位置。
  下一秒,弥京的目光定住了,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这是什么伤口?”
  那道伤口在厄诺狩斯腹部偏下的位置,虽然说以雌虫变态的愈合能力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痕迹还在。
  是粉色的,就是肉刚刚长出来的那种粉。
  弥京虽然和厄诺狩斯不合,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很相合,弥京可以说无比了解厄诺狩斯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道旧伤。
  所以他也无比的确定,在他跳海之前,对方身上肯定是没有肚子上的这个伤口的。
  这个伤口很新,一看就是最近才留下的。
  “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弥京抬起头盯着厄诺狩斯。
  被对方发现这个伤口,厄诺狩斯咬牙,把脸偏向一边,故作轻描淡写:“……没什么。”
  厄诺狩斯根本不愿意让弥京知道,这个伤口是因为他看着弥京跳入了北海之心,所以情急之下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又因为情急,所以根本来不及分辨捞起来的是不是弥京,就被刺客有了可乘之机。
  这些厄诺狩斯都不想说。
  说出来干什么呢?说出来让弥京觉得他蠢吗?让弥京知道他有多在意他,在意到连最基本的警惕都忘了?
  不。
  他不说。
  太丢脸了,死都不说。
  厄诺狩斯把脸偏得更过去,不肯看弥京的眼睛。
  弥京看他这幅表情,咬牙骂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丫的就是活该。”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还覆在厄诺狩斯的小腹上,想用信息素来安抚对方。
  弥京虽然不太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方身边的时候,弥京的信息素好像就会自己自发地散发出更多来。
  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弥漫在空气里,把厄诺狩斯包裹起来,只能说,信息素有它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知道要用信息素,是因为弥京今天晚上在来之前紧急学习了一下虫族有关怀孕的信息。
  在峡谷这种破地方当然指望不上有什么书能看了,所以弥京是去问的二师兄,主要是二师兄那个笑眯眯的道侣回答的他。
  他来之前,乌希克那双幽绿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问什么答什么,答完了还加一句“原来如此啊”。
  那眼神看得弥京很不自在,就好像乌希克一眼就能猜出来北王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弥京的一样。
  真是让人心里窝火。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弥京才知道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事。
  原来他已经标记了厄诺狩斯,他真的咬了厄诺狩斯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注了进去,真的在那个混蛋身上留下了永远抹不掉的痕迹。
  原来怀孕的雌虫必须要留在雄虫的身边,才能让雌虫和肚子里的虫蛋健康成长。
  原来雌虫在怀孕之后会极度渴望雄虫的信息素……就像现在一样,堂堂北王的信息素实在是太馋人太饥渴了,从骨子里透出来渴望,黏黏腻腻地缠过来。
  看厄诺狩斯在信息素的安抚下也不怎么冷汗直流了,情况稍微好一点了,弥京别开眼摸了摸厄诺狩斯的小腹,十二分别扭的说:
  “你,你既然怀孕了的话,那你不舒服可以来找我。虽然我本来没打算要这个小孩,但是我也不至于让它胎死腹中。”
  这话说的是事实,弥京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后代,更没想过会和这个霸道的混蛋有什么后代。
  可现在厄诺狩斯怀孕了,那孩子就在厄诺狩斯肚子里,一点点长大,一点点成形,最后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的小东西。
  事发突然,实在是措不及防,弥京不也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件事,现在一切都是赶鸭子上架。
  然而,厄诺狩斯本身就是怀孕的时候,情绪敏感,就跟紧绷的弓弦一样,平时看着还撑得住,可其实早就绷到了极限,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完全崩弦。
  他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黑了。
  “你不想和我要小孩?”
  厄诺狩斯的眼睛里瞬间烧起怒火,那目光像是要把弥京身上烧出两个洞。
  “所以你难道真的想要和那两个雌虫鬼混在一起吗?”
  堂堂北王居然也会怒火烧心,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烧着嫉妒,烧着疯狂的占有欲,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厄诺狩斯的心,让他吐出一句又一句伤人的话:
  “你就这么喜欢他们吗?”
  “刚离开我就找了两个雌虫,一找还找两个!你的几把有这么痒吗?”
  这最后的话简直是羞辱了。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弥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蹲着的姿势猛地一顿,然后立马噌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凝视厄诺狩斯,语气很是锋利:
  “说事就说事,嘴不要放的那么脏。从之前开始,你把我当做奴隶一样,我在你眼里也不过是能让你骑的几把罢了,我说的话又有哪一句说错了?”
  “我本来就不想要小孩,我怎么可能这么犯贱,呵,还是跟你要小孩,我难道疯了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
  厄诺狩斯的脸色白了一瞬,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根一根地被弥京钉进他毫无防备的心里。
  想反驳,想怒吼,想扑上去和弥京打一架,可厄诺狩斯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因为他的孩子根本就不被期待着出生,根本就不被雄父喜欢。
  真可怜啊,真可怜。
  【作者有话说】
  床头吵架床尾和,下章写床尾和[笑哭]
 
 
第142章 奴隶
  “我做过你的奴隶,你也应该做我的奴隶,这样才公平。”
  他们是两个太顽固的齿轮, 彼此之间的每一个矛盾都是嵌在齿轮里的沙石,每一次转动都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直到沙石被磨碎或者齿轮被磨坏才会停止。
  正是应了那句话,自尊常常把人拉扯着, 将爱都走曲折。
  他们两个的自尊心都太高, 谁都不肯服软, 谁都不肯低头。
  明明心里已经很在意对方了, 嘴上却还是要咬着最硬的话,明明想要靠近, 却偏要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对方。
  简直就是两头在雪原上相遇的野兽,想要靠近,可是谁也不肯先露出肚皮, 谁也不肯先低下头颅。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两道呼吸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起伏交错, 像两条不断交汇又不断冲撞的的河流。
  “是吗……”
  厄诺狩斯呢喃道,他坐在床上蜷缩在那堆衣服中间,像一只被遗弃的野兽守着自己最后的巢穴,手里死死攥着弥京离开前一天穿过的衣服。
  那件可怜的衣服已经被他攥得皱皱巴巴, 可厄诺狩斯不肯松手,好像松了手, 就连最后这点念想都没有了。
  沉默了很久, 很久。
  弥京站在那儿, 刚才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刀子, 可刀子也会割伤握刀的人。
  他深吸了两口气, 又吸了两口,终于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了一点。
  “是, 厄诺狩斯, 你是北部之王。诚然, 在这里你拥有最高的权力,但是在我心中,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不可能因为你的身份或者权力而有任何的改变。”
  “在我这里,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每一个字都还是很重,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两个人中间那堵看不见的墙上。
  厄诺狩斯可以不在乎那些反叛者的指责,可是他做不到不在乎弥京的话,爱就是软肋,哪怕是再强悍的家伙都不能免俗。
  “……我是做错了,我不否认。”
  因为这辈子都没怎么道过歉,厄诺狩斯实在是不太会道歉,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怎样才肯跟我一起让这个孩子出生呢?”
  这句话不是求弥京爱厄诺狩斯,只是求弥京让他的孩子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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