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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他收回手,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清明,甚至带着不容商榷的锐利。
  “我有要求。”
  艾维因斯的声音清晰,在温暖的池水中划出冰冷的界限,
  “你不能完全标记我。我不喜欢、也不接受被完全标记。”
  狸尔眨了眨眼,那双狐狸眼里掠过了然,他立刻点头,态度干脆:
  “当然,都听王上的。”
  然后他没再多话,直接凑上前,带着湿热水汽的唇就朝着艾维因斯微凉的唇瓣贴了上去。
  艾维因斯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只让那个吻落在了唇角。
  他眉头蹙起,抬手抵在狸尔赤裸的、紧实的胸膛上,稍稍用力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不悦和某种真实的困惑:
  “你做什么?”
  狸尔被他推开些许,也不恼,反而舔了舔自己沾了水汽的唇角,理所当然地回答:“接吻啊。”
  “接吻?”
  艾维因斯重复了一遍,紫眸中的困惑更深,甚至带上了审视,
  “为什么要接吻?”
  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矜持或推拒,而是真的不明白。
  在虫族的世界里,雄虫对雌虫的所谓“喜爱”或“占有”,往往更直接地体现在标记和信息素的掌控上。
  亲吻?
  那是极少见的多余的温存,甚至带着点屈尊降贵的意味,并非必要的仪式。
  狸尔看着他眼中纯粹的疑问,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软,又有点涩。
  他放低了声音:“因为我喜欢您。”
  狸尔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艾维因斯的,温热的气息交融,
  “所以我想亲您,接吻就是表达喜爱的意思。”
  不知道算不算逃避,艾维因斯此刻更在意另一件事。
  他眉头蹙得更紧,身体在水中微微挣动了下:
  “我不想待在水里了。”
  于是狸尔长臂一伸,扯过池边早已备好的宽大柔软浴袍,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同时将艾维因斯也稳稳地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水珠从两人身上滚落,在火光映照下晶莹闪烁。
  狸尔抱着怀里轻飘飘、裹在柔软织物里的君王,低头问:“王上想去哪里?”
  他感受得出来,艾维因斯的掌控欲其实很强,久居上位,很多话都是不容置疑的。
  艾维因斯被他抱得很稳,湿透的紫色长发垂落,沾湿了狸尔的手臂。
  他没什么力气地抬手指了指浴池不远处。
  那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工艺精致的藤编躺椅,上面铺着层层叠叠华丽而柔软的织锦与绒毯,在温暖的光线下看起来异常舒适。
  “去那里。”
  狸尔立刻迈步,抱着他稳稳走向那张躺椅。
  下一秒,艾维因斯陷进柔软得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绒毯里,身体接触到干燥织物带来的暖意。
  但随即,鲜明的气味便悄然钻入他的鼻息。
  是那股气味。
  在圣殿露台上,从狸尔身上不经意飘来的、极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此刻,在这样贴近的距离里,变得无比清晰、浓郁,且极具侵略性地包裹了君王。
  甜得醇厚馥郁,却又丝毫不显腻味,蜜意之下,还混杂在体温蒸腾下自然散发的暖香。
  在无形中织成一张绵密柔软的网,悄无声息地缠绕住猎物的所有感官。
  纯粹的、来自生物本能层面的蛊惑。
  艾维因斯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从未与任何雄虫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近乎亲密的接触。
  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骨子里对雄虫群体的警惕,更深层的,是他绝不愿将自己的身体乃至意志,置于任何雄虫的信息素掌控之下。
  虫族之中,信息素的威力是极其可怕的,所以雌虫才会屈服于雄虫,所以这千百年来从未有一个雌虫君王。
  为此,艾维因斯宁愿长久地忍受生理上的、持续不断的折磨。
  脖颈后方,那块属于雌虫的、用于接收和回应雄虫信息素的腺体,一直都处于匮乏又糟糕的状态。
  此刻,那块隐匿在湿透紫发下的皮肤,正清晰地昭示着他的状态。
  不同于身体其他部位病态的苍白,那里呈现出妖异的深红,皮肤下的腺体微微鼓胀,形状隐约可见,是精致的紫色兰花轮廓。
  这副被沉疴消耗得脆弱不堪的躯壳,理应对雄虫的信息素产生强烈的生理依赖与渴求。
  从生理层面来讲,雌虫渴求雄虫的信息素,是刻在虫族基因里的、用以维系繁衍与稳定的原始本能。
  然而,艾维因斯的意志却在奋力抵抗着这股本能。
  厌恶、排斥。
  宁愿在痛苦中饱受煎熬,也不愿向任何蛀虫的信息素低头,哪怕一丝一毫。
  这是对抗。
  持续至今,不曾断绝。
  狸尔会是那个特别的吗?
  那只火红的狐狸会变成特别的吗?
  甜腻的桃花蜜香弥漫在温暖的空气里,包裹着艾维因斯苍白的肌肤,试图撬开那层坚硬的壳。
  颈后的腺体在熟悉的灼痛中愈发鼓胀,深红蔓延。
  艾维因斯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将眼底那瞬间翻涌的下意识排斥,强行压了下去。
  他没有允许过雄虫接近,但是说不定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如果合适的话……
  其实也不是不行。
  只要能控住这个雄虫,不能失控,不能失去主导权。
  艾维因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君王的心算盘,却在此刻异常清晰地拨动着。
  利弊得失,瞬间在脑中过了一遍。
  狸尔难以估量的价值,像枚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了天平的一端。
  而另一端,是艾维因斯那点微不足道的犹豫。
  他睁开了眼,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抗拒与冰冷已被掩藏,只剩下刻意放软的温和。
  艾维因斯抬起手臂,绕过狸尔的脖颈,望向近在咫尺狐狸精,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缓:
  “所以,这样就是接吻吗?”
  他笑了一下。
  话音未落,甚至不给狸尔反应的时间,艾维因斯微微仰起头,将自己冰凉的、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主动印上了狸尔的唇。
  那不是一个热烈的、充满欲望的吻。
  甚至称不上缠绵。
  它更像是试探性的触碰,即使示弱也难掩掌控意味的矜持。
  但恰恰是这份生疏的、带着冰凉触感的主动,像一颗火星,猝不及防地投入狸尔早已沸腾的心湖。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狸尔脑中炸开了。
  唇上传来的冰凉与柔软,像最烈的酒。
  狸尔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被深深的吻住,艾维因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指尖扣紧了对方的肩膀微微收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若有似无地回应了一下那过于热情的掠夺吻。
  颈后的腺体,在浓郁到极致的信息素冲击下,灼痛感骤然加剧,深红蔓延,越来越鼓起,在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下面,完全苏醒了。
  同时,陌生的、生理性的麻痹与晕眩感,也开始随着狸尔深入的吻,越来越暧昧。
  这个吻,始于冰冷的权衡,却迅速滚入灼热的、真假难辨的漩涡。
 
 
第42章 赌赢
  王座之下,早已铺满了离经叛道,多一个狐狸精,其实不算什么。
  艾维因斯原本做好了准备, 以他对雄性的……那方面的认知,这个吻之后,必然会有更进一步,可能是信息素的压制, 可能是其他形式的侵占。
  然而, 并没有。
  狸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加深着那个吻, 用唇舌细致地描摹他的轮廓, 探索他的气息,却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狐狸精的手臂环得很紧, 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递,带着纯粹的暖意。
  更让艾维因斯感到意外的是,狸尔似乎很喜欢嗅他。
  对方的鼻尖蹭过颈侧, 脸颊, 发丝,深深吸气,喉咙里发出满足般的、极轻的喟叹,仿佛艾维因斯本身就是一味无上珍馐。
  又解饿又解渴。
  而狸尔出乎意料的纯情, 反而让艾维因斯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丝。
  他任由对方亲吻、轻嗅,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自己更深地陷进对方怀里。
  指尖抬起, 示好般的轻轻抚摸狸尔那对依旧竖立着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然后, 他开口了:“你想不想做圣王虫?”
  这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狸尔正沉迷于鼻尖萦绕的、混合着药香与冷调万代兰的独特气息, 头脑都有些晕乎乎的。
  闻言,他声音闷在艾维因斯的颈窝里:
  “想。王上可以帮我吗?”
  艾维因斯笑了。
  “我当然可以帮你, 我也很乐意帮你。”他声音轻柔, 如同许诺, “但是,圣殿不可有兵权。”
  圣殿不可有兵权——这意味着,盘踞圣殿、手握相当部分武装力量的法古斯家族,必须被削弱,被剥夺,甚至被连根拔起。
  这是交易的条件,也是君王不容触碰的底线。
  狸尔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
  “好。”
  他答得干脆利落。
  艾维因斯这个要求很正常,太正常了。
  下属,尤其是手握重权的臣属,拥有独立且强大的武装力量,在任何一位有抱负有手段的君王眼中,都是悬顶之剑,是必须拔除的隐患。
  更何况圣殿和王宫已经僵持很久。
  恐怕,艾维因斯从一开始对法毕睿那套“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手段,就不仅仅是为了敲打一个不知分寸的雄虫那么简单。
  要么是精妙的捧杀,要么,就是更直接的针对。
  总之背后针对的一定是一个家族。
  用脚趾头想想看,目标清晰都无比,法毕睿背后,站着掌控圣殿武力的法古斯家族。
  君王的指尖,已经悄然点在了棋盘上这个关键棋子的位置。
  狸尔脑子里转着这些冰冷的权谋算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被艾维因斯此刻的模样牢牢吸住。
  方才那个深吻让艾维因斯的眼角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晕开的两抹浅绯,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掩去了部分锐利,平添了易碎的昳丽。
  连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也因为摩擦和温度,显出了些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这副模样,与平日那个威仪深重的南王判若两人。
  脆弱,柔软,甚至带着点被欺负过的诱人。
  狸尔刚刚按捺下去的那股躁动,瞬间又蠢蠢欲动地冒了头,比之前更甚。
  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他瞬间又凑了过去,像被蜜糖粘住的飞虫,再次吻上那两片微肿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点急切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吻得艾维因斯微微偏头想要呼吸。
  狸尔却不肯罢休,顺着那下颌线吻到脖子,又回过去,啄吻挺直的鼻梁,最后,虔诚又带着无限爱怜地,将轻柔的吻,落在了眼睑上。
  “王上……”
  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语,气息灼热地拂过艾维因斯的皮肤,狐狸尾巴摇的兴奋,
  “王上真好看……”
  艾维因斯任由他亲吻,渐渐的也没有明显的抗拒了。
  温暖信息素将艾维因斯密不透风地包裹,对于本就身体虚弱、精力不济的艾维因斯而言,紧绷的神经在亲吻与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难以维持高度戒备。
  连日来的疲惫本就将君王的体力压榨到了极限,刚才又被翻来覆去的吻,简直是被逞凶作恶。
  此刻,被温暖而霸道地拥在怀里,鼻尖萦绕着那令人晕眩的甜香,身体的本能先于意志选择了投降。
  被这么亲昵地厮磨了一阵后,艾维因斯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柔软地陷在狸尔怀里和身下厚软的绒毯中。
  ……睡着了。
  狸尔察觉到怀里的身躯不再有细微的抵抗与紧绷,变得全然柔软依赖,呼吸也沉静下去。
  他停下了亲吻,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去。
  艾维因斯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在他臂弯里。
  引人摧折。
  狸尔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又痒又胀,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过这么饥渴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想要过谁。
  或许是因为做狐狸的时候,习惯了用鼻尖去蹭,用舌头去舔,来表达亲昵与依赖。
  此刻化成了人形,习性却依旧保留着。
  他觉得艾维因斯身上的味道带点肌肤微暖的冷香,好闻得不可思议。
  忍不住又低下头,狸尔很轻、很轻地,用唇碰了碰艾维因斯光洁的额头,然后是长长的睫毛。
  不够。
  还是不够。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紧密地占有,想要将这独一无二的气息彻底标记。
  不急,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
  当天晚上,狸尔理所当然、堂而皇之地就留在了艾维因斯的寝殿里。
  第二天清晨,艾维因斯在一阵暖意中醒来。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感觉身体被什么温暖紧实地环抱着,后背贴着一片结实胸膛,耳后是均匀温热的呼吸。
  他微微动了动,有些费力地转过头——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橙金色狐狸眼。
  狸尔居然还在。
  而且极其亲昵的将他整个圈在怀里。
  艾维因斯怔了一下,恍惚感褪去,他微微蹙眉,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你怎么……还没走?”
  狸尔眨了眨眼,耍赖说:
  “今天偷懒嘛。”
  他答得理直气壮,手臂甚至还收紧了点,将艾维因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了蹭艾维因斯颈后柔滑的皮肤,顶了一下那一片薄薄的皮肉下鼓起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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