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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因为在最高话语权之上,有属于雌虫的一部分。
 
 
第44章 执事
  瓜田李下。
  狸尔是与利安诺林祭司一同前往法古斯家族主持祈祷的。
  马车一停稳, 一阵尖锐的斥骂声便从前庭传来。
  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雄虫正满面怒容,对着跪在面前的一名雌虫厉声呵斥,甚至扬起手作势扇打。
  那蓝发碧眸的高挑雌虫垂首跪地,姿态恭顺, 任由责骂, 不见丝毫反抗。
  利安诺林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那处, 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陈述道:“那就是艾夫斯殿下。”
  狸尔的目光掠过那盛气凌人的少年, 落在他身旁那位跪姿笔挺、身着骑士团制式服饰的雌虫身上。
  那雌虫肩章上的徽记显示其地位不低。
  虽然这种职位是落在雌虫身上的,但是雌虫完全是受雄虫牵制, 毕竟,整个家族都是属于雄虫管辖。
  但是,爬的高总比爬的低要好, 虽然爬的再高, 真的结了婚之后,在虫族里似乎也只能任打任杀。
  在婚姻之外,雄虫打骂杀死雌虫,虽然不至于让雄虫偿命, 但是一定的赔偿是有的,因为雌虫属于家族财产, 家族会向雄虫索要赔偿。
  但是一旦结婚之后, 只要在婚姻范围之内, 那么雄虫打骂和杀死雌虫完全不用负任何责任。
  因为在这个时候, 雌虫已经属于雄虫的财产了。
  狸尔语气了然:“那边上那个就是他的雌君吧, 法古斯家族的法兰,也是南部骑士团现任团长。”
  利安诺林微微颔首, 算是确认。
  他灰色的瞳孔里映着那幅主子训诫臣仆般的画面, 依旧没什么情绪, 仿佛早已见惯不怪。
  走近几步,那争吵的内容就清楚了。
  原来是艾夫斯殿下为了个雌奴在发火——他看上的那个漂亮雌奴,在拍卖会上被别人用更高的价码抢走了。
  他的雌君,也就是骑士团长法兰,没能给他拍下来。
  这小殿下也就十七岁,个头还没长开,比跪着的法兰矮了一大截。
  他头发和眼睛都是那种偏灰的灰紫色,一生气,那颜色就显得更阴沉了。此刻他指着法兰的鼻子骂:
  “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连个玩意儿都抢不回来!”
  骂到气头上,他甚至抬脚就朝法兰脸上踹去。
  法兰穿着骑士团那身笔挺的制服,肩膀上的徽章在阳光下反着光,代表着他在南境军队里的实权地位。
  可被自己未成年的雄主当众踹脸,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甚至连脸上的鞋印都没去擦,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是,雄主。是我没本事,让您失望了。”
  那样子,不像个手握兵权的骑士团长,倒像早就习惯了的家奴。
  雄尊雌卑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实要是别的虫族在这里可能不会管,因为太常见了,但是狸尔天生就是个爱看热闹的,况且这事细究起来,还真和圣殿脱不了干系,那拍卖会的背后,不就是圣殿么?
  除了圣殿,没有谁能开展邀请王族的拍卖会。
  而且艾夫斯可是艾维因斯的弟弟,去认识认识也好。
  这么一想,狸尔那点心思就活络了。
  他整了整并不凌乱的祭司袍袖,脸上挂起一副得体的浅笑,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
  在距离艾夫斯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他微微躬身:“参见艾夫斯殿下。”
  艾夫斯正对着法兰撒气,见有陌生的雄虫前来搭话,这才勉强收了势。
  他扬起那张犹带稚气的脸,用那双遗传自王室、却比艾维因斯暗淡几分的灰紫色眸子上下扫视着狸尔,语气里带着被中断的不悦和惯有的高傲:
  “你谁啊?”
  狸尔脸上的笑没什么变化:“狸尔,圣殿新任祭司。”
  嗯,当然了,也可能是你的未来哥夫。
  毕竟艾维因斯是艾夫斯的哥哥。
  “狸尔?”
  艾夫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方才那点不耐烦瞬间被强烈的好奇取代。
  他甚至忘了继续责难脚边的法兰,往前踏了小半步,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火鬼’?那个能凭空弄出火来的?”
  “是。”
  狸尔颔首确认。
  他也打量着眼前这位小殿下,那张脸确实能看出与艾维因斯同源的血脉痕迹,眉眼间依稀有些相似的影子。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如果说艾维因斯是深潭静水,暗流潜藏,威仪天成,那么眼前这位,却像是被宠坏了的、色泽浅淡的赝品,浮躁张扬都写在脸上,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艾夫斯显然对“火”的兴趣远大于对眼前祭司本人的兴趣。
  他绕着狸尔转了半圈,像是想从他身上找出藏火的机关,嘴里不住地追问:
  “你真能手里冒火?那火有什么特别的?”
  狸尔任由他打量,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他略作思考:
  “这火代表着虫神的意志,也无非就是能烧一些更坚硬的东西。”
  艾夫斯听得眼睛发亮,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目光又飘向了地上那个沉默的、穿着骑士团长制服的身影,一丝混杂着残忍与天真的兴奋闪过他的眼眸。
  “哎,”
  艾夫斯用指尖虚虚点了点法兰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孩童试验玩具般的好奇,
  “那你那火,能烧坏雌虫的翅翼吗?”
  他皱起鼻子,露出些许嫌恶的表情,“他们那对玩意,丑死了,还硬邦邦的,火也烧不坏,刀也割不坏。”
  他这话说得轻巧,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如同石雕般跪伏在地的法兰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狸尔说:“殿下说笑了。”
  艾夫斯正还想刨根问底,话头就被打断了。
  “殿下?”
  只见法毕睿脚步匆匆地从宅子里面迎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点没藏住的惊讶。
  他大概没想到艾夫斯殿下会和这两位祭司撞一块儿到,这也太巧了点儿。
  他赶紧快走几步到了艾夫斯跟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殿下您来了,刚才有点事耽搁了,没能及时出来迎接,您可千万别怪罪。”
  看见法毕睿,艾夫斯那副架势明显收了些,看来俩人平时关系还行。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可嘴里的话却没怎么客气:
  “算了算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这规矩是该紧一紧了,瞧瞧养出来的雌虫,也就这点能耐。”
  他说着,还特意斜眼瞟了瞟跪在地上的法兰,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法兰可是法毕睿的亲哥哥,但法毕睿看见自己哥哥这副被雄主当众踹脸、跪地受辱的德行,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简直习以为常。
  他顺着艾夫斯的话,笑着说:
  “殿下说得对,是我们家没教好,让您见笑了,惹您不高兴。您千万别为这种不值得的事动气。”
  “我刚得了一批新宝石,成色都顶好,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说起来,艾夫斯殿下那点爱好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两样东西他最上心:一是亮晶晶的宝石,二是模样标致的雌虫。
  虽然他年纪小,还没到能正式标记雌虫的时候,但折腾的花样可不少,落他手里的雌虫,没几个能全须全尾的。
  当初他看上法兰,多半就是迷上了法兰那头像深海丝绸似的蓝发,还有那双碧绿剔透、跟水晶似的眼睛。
  可真把法兰娶到手,真的上手玩了几次,新鲜劲一过,就觉得这雌虫沉闷又无趣,跟块漂亮的木头似的。
  这会儿一听法毕睿说有上好的新宝石可以挑,艾夫斯立刻就把刚才的火气和好奇心都抛到脑后了,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跟着引路的侍从走了。
  原地,法兰还保持着跪姿。
  很快,一个黑发的执事模样的虫族快步走了过来,伸手稳稳地将法兰扶起。
  在这里,执事相当于高级管家,也分三六九等。
  这位执事一头乌黑的短发,一双瞳仁是少见的澄黄色。
  他扶人的动作不卑不亢,带着训练有素的利落,而一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的法兰,居然也顺势借着对方的力道站了起来,全程沉默,脸上没什么表情。
  狸尔的目光在那黑发黄瞳的执事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觉得有点意思。
  另一边,利安诺林已经和法毕睿简单寒暄上了。
  法毕睿很明显就是对狸尔有意见,所以才去主动对利安诺林寒暄。
  法毕睿说:“真是没想到,今天利安诺林阁下也过来了,我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吧?”
  利安诺林的反应却极其平淡,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嗯”,算是回应,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这倒不是故意给法毕睿难堪看,纯粹是利安诺林这性格就这样。
  这态度让法毕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狸尔见状,笑眯眯地插话进来,打了圆场:
  “时间不早了。祈祷仪式是正事,耽误不得,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闻言,法毕睿目光转向狸尔,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冷意与轻视。
  对凭空冒出、来历诡谲的“火鬼”,他始终心存戒备与不屑,而且之前在圣殿的时候,法毕睿还被狸尔在艾维因斯陛下面前陷害了。
  真是新仇旧恨加一块儿。
  但眼下情势,法毕睿自然也不好发作,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侧身引路:“二位,来。”
  ——
  祈祷仪式上,狸尔依照流程,抬手间便引动赤色狐火,点燃了祈祷台中央堆积的柴薪。
  火焰“呼啦”一声升腾起来,金红的光芒跳跃着,映亮了台下乌泱泱聚集的法古斯家族成员。
  几乎全族有头有脸的虫都到了,场面肃穆。
  嗯,艾夫斯殿下没在,估计还沉迷在宝石堆里没挑完。
  但那个黑发黄瞳的执事,还有刚刚被扶起的法兰骑士团长,却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
  跳跃的火光同样倒映在他们眼中,在法兰碧绿的眸子里留下晃动的光点,在执事澄黄的瞳孔里燃起幽微的亮色。
  狸尔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他们,心底却“哟呵”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好像逮着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瓜。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即使站在人群中,法兰其实微微倾向执事所在的方向,是下意识的依赖姿态。
  受过那般折辱却能迅速平静,或许不只是习惯,也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个能让他汲取一点支撑的存在。
  而且,那个黑发执事,他伪装得很好,举止、气息都极力模仿着雌虫。
  但,狸尔感觉的出来,这执事是个雄虫。
  一个雄虫,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却费尽心机伪装成雌虫,潜伏在法古斯家族,和那位高权重、但是不受雄主喜爱的骑士团长不清不楚。
  一旦等到艾夫斯成年,真正想要标记法兰骑士长的时候,一切都藏不住了。
  所以,那个执事是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做这种几乎血本无归的事情呢?
  为名,为利,为情,还是……为仇?
 
 
第45章 尸坑
  圣殿之下,并非净土,而是地狱。
  狸尔觉得这种祈祷基本上就纯粹是心理作用, 但骗钱效果极佳,圣殿靠这个赚得盆满钵满。
  从前在修真界,他也见过不少坑蒙拐骗的道士靠类似手段敛财,可圣殿显然更贪:既要钱, 又要命。
  周扒皮都没他们扒得这么狠。
  一年一度的祈祷, 做一次要十万银币。
  这笔钱足以让平民安稳过完好几辈子了, 对贵族而言却不过是洒洒水。
  这个时代的贫富悬殊, 大得令人心惊。
  在法古斯家族,仆从连鞋子都穿不上, 唯有身份尊贵的虫族才能有鞋子可以穿。
  狸尔原本并未在意这些仆从,但是和几个仆从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目光却陡然一凝, 他看见几名仆从脖颈上隐约露出深浅不一的黑色斑块, 与哺育族那场怪病的症状如出一辙。
  吉安家族、温迪家族、法蒂家族都已经病了一场了,现在连法古斯家族也有?
  病原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治不完呢?
  明明狸尔在每一个地方都收尾了,所以这病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那几个仆从脸色灰败,显然正强忍着不适劳作。
  想来也是, 不工作,恐怕会被驱逐, 甚至当场打死以儆效尤。
  狸尔正想跟上去细看, 却在转角被突然现身的法毕睿拦住了去路。
  “?”
  四下无人, 法毕睿终于撕下伪装, 露出了真面目, 他那眼神之中,不屑中掺杂着忌惮, 归根结底却只有一种, 厌恶。
  “狸尔, ”
  法毕睿语气冰冷。
  “你在王上面前那样装神弄鬼,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搞什么啊,果然是因为之前在圣殿的事情,贵族的小肚鸡肠简直是在狸尔意料之中。
  狸尔耸肩,浑不在意:“嗯,对。”
  “……?”
  法毕睿皱眉,
  “对?有什么好对的?”
  “你不过是个平民雄虫,背后一无家族,二无倚仗。”
  “王上就算选雄主,也轮不到你头上。说穿了,你不过是个怪物,装神弄鬼,还真把自己当神使了?”
  狸尔掏了掏耳朵,抱着胸斜倚在墙上,非但不气,反而笑意盈眼,活像只狡黠的狐狸精:
  “哎哟喂,这就恼羞成怒了?”
  法毕睿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我奉劝你,最好夹着尾巴做虫。”
  “圣殿现在抬举你,不过是看中你那点本事还有用。等哪天榨干了,或是觉得你碍眼了,你以为你还能有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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