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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血缘、亲情、忠诚,在绝对的利益权衡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利安诺林大概心里也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并且被作为继承者培养,并非因为父子之情,而是因为他是雄虫,是家族血脉延续和权力交接中一个有价值且必要的环节。
  如果他不是雄虫,或者他表现出的弊端超过了其作为继承这的价值,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利安德好上多少。
  他不能表现出对纳扎于的任何特殊在意。
  任何心软、犹豫、甚至只是多看一眼,在利拉雷克眼中,都会成为弱点暴露的证据,不仅救不了纳扎于,反而会彻底葬送他们俩。
  “雄父,”
  利安诺林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我只是想要一个更特别、更有意思一点的‘玩具’而已。南派斯留下的那些都太普通了。这个,”
  他虚虚地指了一下地上的纳扎于,
  “我尝试用圣药,也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弄出点新花样。我有什么错呢?”
  利拉雷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更加锐利:
  “哦?只是玩具?”
  他慢条斯理地说,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
  “孩子,你会对一个‘玩具’,费这么大力气,动用珍贵的圣药,还把自己关起来亲自‘照料’?你当你雄父是老糊涂了吗?”
  利安诺林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我对他并没有多上心。只是觉得过程本身有点意思罢了。如果没成功,或者玩腻了,处理掉就是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件用旧了的器物。
  “是吗?”
  利拉雷克的笑容加深,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显得格外冰冷。
  下一秒,他忽然向前踱了一步,厚重的靴底毫不留情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踩在了纳扎于的头侧!
  “唔——!”
  纳扎于闷哼一声,整个脸颊被巨大的力量狠狠压向粗糙冰冷的地面,完全无法动弹。
  鼻梁磕在石板上,瞬间涌出温热的鲜血,蜿蜒流下,染红地面。
  “嗬……”
  呼吸被严重阻碍,纳扎于只能从被挤压变形的口鼻缝隙间发出极其微弱而痛苦的吸气声,身体因为本能的窒息感而微微抽搐。
  利拉雷克没有看脚下的纳扎于,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利安诺林脸上,如同最严苛的考官,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如果,”
  利拉雷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脚下却缓缓加力,
  “我现在就在你面前,把他的脑浆踩出来……你也不会说什么,对吧?毕竟,只是个玩具。”
  压力。
  巨大的压力。
  不仅仅是施加在纳扎于头上的物理力量,更是施加在利安诺林精神上的残酷考验。
  利安诺林能听到纳扎于骨头在靴底下发出的细微声响,能闻到逐渐弥漫开的血腥味,能看到那双曾平静望着他的蓝眼睛,此刻因痛苦和窒息而逐渐涣散……
  下一秒,感到胃部一阵翻搅,利安诺林喉咙发紧,但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去。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平稳响起:
  “是。”
  一个字,清晰,冰冷,没有任何犹豫。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纳扎于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利拉雷克紧紧盯着利安诺林,似乎在评估这个回答的真实性,评估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说,毫不在意。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终于,利拉雷克脚下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松开了。
  他移开靴子,纳扎于侧脸上留下清晰的红肿鞋印和未干的血迹,只能伏在地上微弱地喘息、呛咳。
  “咳咳……”
  狼狈不堪。
  而此时此刻,利拉雷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那是一种看到继承者终于表现出符合他期待的、冷酷理性一面后的欣慰。
  他走过去,伸出手,拍了拍利安诺林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好孩子。”
  大祭司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赞许,
  “你偶尔犯错,我不怪你,但是你必须要知道懂得权衡,懂得舍弃,这才是我们利安西亚家族继承者该有的样子。”
  “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无谓的东西,影响你的判断。”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纳扎于,仿佛那真的已经是一具无关紧要的残骸。他转向身旁的侍卫,随意地挥了挥手:
  “带下去。找个地方关起来,别让他死了,但也别让他好过。”
  命令模糊,留下了足够的操作空间,纳扎于的玩具身份暂时被保留,但其生死已完全不在利安诺林的掌控之内,而是成了利拉雷克随时可以敲打儿子的一个工具。
  侍卫应声上前,再次粗暴地将奄奄一息的纳扎于拖了起来,离开了忏悔室,血流了一地。
  如此的鲜红。
  “……”
  利安诺林脸上维持着无动于衷的冷漠。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袖子的遮掩下,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掌心被自己掐破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忏悔室上方,厚重的穹顶阴影之中,两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正透过一处极其隐蔽的古老通风口,无声地俯瞰着下方那令人窒息的一切。
  是桑烈与纳坦谷。
  目睹了这一切,纳坦谷死死的咬牙,他看到了自己的叔叔被如何残忍的对待,也看到了圣殿一如既往的肮脏。
  下一秒。
  一只年轻有力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紧紧环抱住了雌虫。
  是桑烈。
  桑烈的动作快而稳,将纳坦谷即将被怒火和悲痛冲散的理智强行拉回。
  他凑近纳坦谷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冷静,纳坦谷,会有办法救你叔叔的。”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跨年快乐[撒花][撒花][撒花]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更加高高兴兴!
  明年我也会努力更新投喂大家的!明天开始就是日更六千了!
 
 
第60章 真心
  “我不止一次,动过杀你的念头。”
  这几天, 关于狸尔的传闻在贵族圈中已沸沸扬扬——都说他是南王艾维因斯默许的未来雄主。
  虽未正式公开,但君王种种默许与特殊对待,早已成为心照不宣的信号。
  宫门守卫见到狸尔,都已经直接放行。
  一路行至内廷, 沿途遇见的侍从、护卫皆低眉垂目, 无人敢拦。
  这份畅通无阻, 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特权。
  狸尔笑了笑, 觉得心情不错。
  不过他没有在寝殿找到艾维因斯,狸尔心里疑惑, 现在是午休的时间,怎么艾维因斯不在?
  稍微有点不解,却听到廊下传来脚步声。
  一身黑衣的别西尔端着药盏走过, 抬眼看见狸尔, 少年雌虫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排斥与戒备。
  他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甚至未曾驻足,便转身朝另一方向快步离去, 背影绷得笔直。
  狸尔也不在意,他又不是金币, 不可能人人都喜欢他, 只随手拦住一名低头清扫的侍从。
  “王上在哪?”
  侍从慌忙躬身, 低声答:“回阁下, 王上正在东殿议事厅, 与几位大臣议事。”
  狸尔应了一声,也没去寻艾维因斯,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要是真去找君王, 那就太越界了。
  他转身就进了寝殿,大剌剌往君王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一倒,舒舒服服地摊开手脚。
  这才从怀里掏出伊生给的那本账本。
  他翻开册子,里头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条目,记着法古斯家族这些年暗地里的银钱往来、矿产流转,还有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勾当。
  说实话,狸尔向来不耐烦琢磨这些琐碎东西,看着那些蝇头小字,分开是字字都认识的,凑在一块就觉得烦,没翻几页就觉得眼皮发沉,脑袋也昏昏的。
  手里的账本不知不觉滑脱了,“啪”一下,正好盖在他脸上。
  他也懒得去拿,就这么枕着柔软锦被,任由困意漫上来,该打瞌睡就打瞌睡。
  寝殿里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清冽悠长的香气悄悄漫进殿里。
  是万代兰的冷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独属于艾维因斯的微苦药味。
  下一秒,狸尔脸上忽然一轻——那本账册被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拈了起来。
  “怎么睡了?”
  艾维因斯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刚刚褪下议事时那身庄重繁复的君王礼服,只穿着一袭宽松的深紫色丝质长袍,淡紫色的长发也未束起,就那么散散地披在肩头。
  脸上还带着议事后的疲惫,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唇色也淡。
  可当君王垂眸看见榻上睡得毫无防备、甚至被账本盖住半张脸的狸尔时,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紫眸里,却倏地漾开一点真切的笑意,连微微抿着的唇角也放松下来,弯起一个极柔软的弧度。
  艾维因斯声音放得很轻,神色也显得比较轻松:“狸尔,难得中午能见到你。”
  狸尔顿时笑了起来,他向来没个正形,顺手就把账本往床边矮几上一撂,胳膊一伸,便稳稳揽住了艾维因斯那截细瘦的腰身,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到了自己身上。
  “主要是太想王上了。”
  狐狸精把脸埋进君王散着冷香的发丝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等得心焦,一刻也忍不了,非得立刻见到您才行。”
  艾维因斯被他揽得身形一晃,索性就顺势伏在他胸膛上,闻言抬起眼睫,淡淡瞥他一眼:
  “你这张嘴,一向油嘴滑舌。”
  狸尔眨了眨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笑意更深,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那王上想不想我?”
  听到这个问题,艾维因斯静了片刻,才微微撑起上身,垂眸看着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隐隐含着一丝微妙的埋怨:
  “你先前……将我折腾得浑身酸痛,我如何想你?”
  这话里藏着的嗔意让狸尔心头一跳,随即又酥又麻地泛开。
  他眼里都是君王,一眼都移不开,连忙放轻了力道,手掌却仍贴在艾维因斯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了揉。
  狐狸精声音放软了,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是我不对,没轻没重的。”
  “还疼吗?实在不舒服,叫医师来看看。”
  艾维因斯没立刻答话,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安静地伏在狸尔身上,任由那只温暖的手在腰间不轻不重地按揉着,片刻后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又轻声补了句:
  “……倒也不必叫旁人。”
  这近乎默许的依赖让狸尔心口一热。
  他喉结动了动,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抚上君王的后背,沿着脊骨缓缓往下,力道放得极柔。
  “那我不叫别人,”狸尔低声说,气息拂在艾维因斯耳畔,“我帮王上揉揉。”
  寝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挨得极近的呼吸。
  午后的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床榻边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笼在里头,仿佛隔开了外头所有的纷扰与筹谋。
  艾维因斯阖着眼,似乎真的放松了些,原本微蹙的眉心渐渐舒展开。
  狸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那过分清晰的睫毛,淡色的唇,还有眼下淡淡的倦影,心里那点嬉笑的心思慢慢沉了下去,涌上来的是一种更沉静、也更炽热的情绪。
  他忽然很轻地开口,话问得没头没尾:“王上……累不累?”
  艾维因斯眼睫颤了颤,没有睁眼,只是从鼻息里轻轻叹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一直绷着的力道:“累。”
  狸尔手臂紧了紧,将人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他没再说那些插科打诨的玩笑话,只是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艾维因斯冰凉的额角。
  “那睡一会儿,”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温柔,“我在这儿守着王上。”
  艾维因斯却轻轻笑了笑,像是慵懒的猫,笑意很淡,带着一丝了然:
  “你来找我,总不会只为陪我躺这一会儿。方才在看什么?是账本吧?”
  被他说中,狸尔一时哑然,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拖长了调子:
  “王上当真是把我瞧得透透的,什么都瞒不过您。”
  艾维因斯被他这故作夸张的语气逗得唇角弯了弯,声音却低了下来:
  “我若真能将你看透……反倒是好了。”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只怕是,看不透你。”
  狸尔心头微微一动,没接这话,只是伸长手臂,将刚才被自己随手撂在一边的账本够了过来。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艾维因斯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手臂松松环着君王的腰,甘愿当起了靠垫。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一同看向那本摊开的簿子。
  密密麻麻的数字与名目在眼前铺开,狸尔指着其中几处标记过的地方,低声解释起来。
  艾维因斯的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静默了片刻,才开口问:“这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
  “艾夫斯殿下出事,法兰团长受审,”
  狸尔解释。
  “这是一个执事主动交出来的,叫伊生,是之前伺候在法兰团长身边的。”
  艾维因斯却偏过头,紫色的眸子静静看着他,语气里辨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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