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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人叫什么(近代现代)——苦牛奶

时间:2026-04-04 13:28:43  作者:苦牛奶
  这问题突然,李梨被问得一懵,脸上立刻有点发热,“俺这条件,谁看得上啊。一天到晚就在店里和租房打转,认识的都是客人。”
  “再说了,”李梨脸色正经起来,“现在哪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就想着多挣点钱,让家里头轻松些是正理。”
  他说着,望向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眼神有点飘远,像是看到了老家冬天光秃秃的山梁和冒着炊烟的平房。
  趁年轻多攒点,以后说不定也能在这城里真正安个家,把爹娘和弟妹都接来享享福。
  “也是。”赵杭轩点头,目光平静,“但缘分的事说不准。就没遇到过……对你特别好的人?城里热心肠的也不是没有。”
  特别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想到了燕旻希。
  李梨继续擦着已经很干净的杯子,声音不大:“有……遇到过。”
  “是谁?”赵杭轩急切地凑近几分。
  “就……一个朋友,他帮了俺很多,是俺室友。”
  没说具体的人,周既白还在店里,有些话不方便说。
  虽然燕旻希可能根本不在乎,但他就是觉得,不能随便把希哥的事情说出去,尤其希哥现在好像处境也不太妙。
  “这样啊……”赵杭轩眼神动了动,满意地笑了,没再追问。
  “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啊。你几点下班?”
  “那得晚上,天擦黑了就下班。”
  “看来是我没找对时候,有空去找你。行,看到你挺好,我也放心了。咱俩加个微信?以前那个号我不用了,家里出事那段时间…有点乱。”
  “好。”李梨忙把手机拿出来。
  加完好友,赵杭轩从拎过来的袋子里拿出个东西,一顶毛绒绒的帽子。
  带围巾的,整个儿把李梨脑袋包了起来。
  帽子软乎乎的,两片大耳朵垂在两边,围巾部分正好把他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好像买大了,衬得脸更小。绒毛边儿密密地贴着皮肤,李梨不习惯,微微动了动,又抬眼望着赵杭轩。
  围巾边沿正好卡在他脸颊肉下面,把那点软肉轻轻托着,看着就特别软和。
  还没来得及道谢,赵杭轩已经轻轻搂住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环着。
  李梨的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僵成了板砖。
  都兄弟,俩大老爷们抱这么紧,不太像话。
  “家里的面霜用完了吧,要不要我再买点。”
  “别别,俺一男的天天涂这玩意儿干啥,你都给俺涂一整月了,闻着就怕。”
  赵杭轩失笑。
  “走了,有空微信联系。雪大,你下班回去也注意安全。”
  松开手,他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门口,深色的大衣下摆随着动作划开。
  店里只剩下淡淡的噪音,伍素蝉在拿手机看短剧,周既白躺懒人沙发上打小游戏。
  李梨把帽子摘下来,小心地放回袋子里,继续擦杯具。
  伍素蝉这时候抬起头,看看窗外,又看看李梨,咂咂嘴:“梨梨,这你朋友?看着可不像一般人啊。”
  心里那点儿因为赵杭轩家道中落而生的同情和感慨还没散尽,他辩解道:“蝉姐,你是不清楚,杭轩哥他…其实可不容易了。家里前阵子出了大事,欠了债,现在打工还钱呢。人就是讲究派,以前就这样。”
  “欠债还穿Loro Piana?”周既白轻叹,“小梨啊,有些事行道太深,你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啥玩意儿……盆、盆拿?”李梨摸不着头脑。
  到家刚开门,就和燕旻希打了个照面,后者脸色极阴沉,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等在门口。
  “希哥?咋了这是……”
  他往屋里探头,以为又被弄得一团糟,没处放脚了。
  “还知道回来?”
  “雪大也得到点儿关门。”李梨把沾了雪的外套和帽子脱下来,挂上门后的衣架,顺手拿了搁着没用的桌布铺那块地上。
  地板潮得很,再滴上水,怕不是要长出蘑菇。
  “希哥你没吃晚饭吧?俺马上煮,下点面条吧,快。”
  他进了小厨房开煤气,手脚麻利地洗菜,手骨很快被冷水冻红了,刺骨的疼。
  “下午店里就你一个人?怪冷清的。”
  燕旻希重重地关上门,转身坐沙发上,脸色还是很臭。
  “没有啊,周老板和蝉姐都教俺新拉花呢,有点儿难。”
  李梨又摸出两个鸡蛋,背对着燕旻希切葱花。
  “那多无聊,也没能偷闲。”他继续,声音拖得有点长,“就没个把熟人路过,进去喝杯东西,暖暖身子,送顶破帽子什么的。”
  拿菜刀的手一顿,李梨转头。
  燕旻希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些逼人,直勾勾盯着。
  “下午那个男的是谁?”
  “哦,他啊。和俺合租的,记得不?上个月回老家处理事儿那个。”
  “他犯得着跟你合租?”
  “咋了?杭轩哥不容易,缺钱缺得紧,人特别好,就是命不咋好。”
  “杭轩……?”
  燕旻希先是一怔,瞳孔猛地缩紧了,像被强光刺到。那点愕然只存在半秒不足,就被更凶猛的浪潮吞没。
  他整个人像一座压抑到极致的活火山,连空气都凝滞了。
  “他告诉你,他叫杭轩?……是不是还姓赵。”
  “是啊,你咋晓得?”
  ……难怪了,送的是徕卡。
  老白这家伙,念了一堆,也不知道拍张照片过来。
  水开了,他把面条捞进两个大碗里,浇上汤,铺上鸡蛋和青菜,撒上葱花,又滴了两滴香油,香味更浓了。
  燕旻希还是恹恹地看着他,眼神儿叫人琢磨不透。
  两碗面被端到摇摇晃晃的桌子上,李梨又唤了他一声:“希哥,过来吃啊,趁热。”
  燕旻希发出一声短促的的嗤笑。
  筷子尖把碗里的荷包蛋戳了个洞,金黄的蛋液流出来。
  “怎么个不容易法?说来听听。”
  李梨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爹娘身体不好,看病要钱,亲戚不借就算了,还闹得厉害,杭轩哥夹在中间受气。现在总算理清了消停了,他心里乱想歇歇,慢慢来。”
  “还有呢?你没说完。”
  “还有就是……”李梨认真地回忆,“哦,还问俺有没有谈个相好的,俺说急着挣钱。”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完,发现燕旻希没动筷子,只是盯着碗里那摊被戳烂的鸡蛋,嘴角抿着,那弧度不像笑,倒有点冷。
  “咋了?面不对胃口?”
  燕旻希抬起眼,没了平时的懒散或骄横,透着一股子锐利,像冰锥子,直直刺向他。
  “赵杭轩这么跟你说的?爸妈得病,身心俱疲,一个人清净清净?”
  李梨被看得有点发毛,不自觉放下筷子:“啊,是这么说的。咋……有啥不对?”
  “你问我?”燕旻希嗤笑一声,把筷子“啪”一下拍在桌上,碗都震了震。
  “李梨,你他妈是不是缺心眼儿?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第13章 哭哭
  “赵杭轩那狗日的,上个月他老子刚卸任,他就当上执行总裁了。总裁是什么清楚么?就是东家。还处理家事?他那是回去接手,是去立威,把不服他的老家伙收拾服帖!”
  李梨木着耳朵,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听懂了但脑子转不过来。
  “你咋知道……”
  “我怎么知道?”燕旻希被噎了下,随即怒气更盛,“要和我结婚的那女人,叫赵晴,赵杭轩是她亲弟!圈子里谁不知道赵家那点事儿?谁不知道姓赵的这个月风光上任?就你不知道。李梨,你除了你那点破事,你还知道什么?你眼睛长哪儿了?”
  这张脸蛋现在全是空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燕旻希吐出的字句砸过来,他连躲都不会躲,就定定听着。
  “就你这种傻子,别人随便编个惨兮兮的故事,掉两滴鳄鱼的眼泪,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家!还命不好?他命不好,这世上就没好命的人了。”
  “不,不可能……”李梨声音干涩,咽了口沫子,“杭…赵杭轩他看着不像……”
  骗人?为什么?看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心里在笑话吗。还是觉得,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说什么都会信,所以编个故事来逗弄。
  一种迟来的、被愚弄的耻辱感,慢慢从脚底爬上来,爬至四肢百骸,攥住了他的心脏,喘不上气。
  他下午是真的在同情赵杭轩,为人家担心,真的把那番话当成了兄弟间的信任。
  结果,全是假的。
  “……他为啥要骗俺?”
  燕旻希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像被泼了盆冷水,刺啦一下灭了大半,剩下的是更让他烦躁的憋闷。
  他抓了把头发,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到底没那么冲了:“为什么?有钱人的恶趣味呗。看着你傻了吧唧的啥都信,特有成就感?或者……”
  他顿了顿,瞥了李梨一眼,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赵杭轩阴险狡诈,赵晴眼高于顶。自己抗旨逃婚,打了赵家的脸,赵家能痛快?这孙子接近李梨,绝对没安好心。
  李梨已经听不进去了,把筷子重重一搁,起身就跑进房里一头扎在床上,拿被子闷着自己,只露出个黑发顶。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窗外传来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微“咔嚓”声。
  “靠,你至于吗?”
  燕旻希坐床边上,推了他两把,李梨不动,他只好扣着人肩膀硬掰过来。
  李梨睫毛早哭湿了,水汽蒙着黑眼仁儿,鼻尖泛红,脸颊却没什么血色,像被雨打湿的栀子花,花瓣都耷拉了,颤巍巍地挂着水珠。
  燕旻希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气都没了,什么道理都不想讲了,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把李梨弄哭了。
  他没什么道德,倒不是怕见眼泪,但就不想看见李梨哭。
  这傻小子一哭,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不对,都他妈怪姓赵的那王八蛋。
  燕旻希心里把赵杭轩带着赵家祖宗问候了八百遍,但眼下,显然有更棘手的问题——李梨哭得停不下来。
  “喂,别哭了成不成?”
  李梨像是没听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燕旻希戳戳他肩头,给他戳得晃了下,李梨终于抬起朦胧的泪眼,眼神让燕旻希心里又疼了一瞬。
  “他为啥要骗俺,俺没钱没本事,骗俺能得到啥啊……”
  “因为他有病,他们全家都有病。”燕旻希揉乱他的头发,又用手掌擦掉泪珠子,“行了……别哭了,你又不是真的一无是处。不是在学做咖啡吗?老白不是夸你学得快?好好学,以后……以后开个自己的店,气死姓赵的。”
  李梨愣愣地看着他。
  毕竟在有限的认知里,燕旻希总是对他呼来喝去,嫌弃他笨,嫌弃他土,没给过任何正面的肯定。
  “伸手。”燕旻希命令道,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他不太会哄人,以前都是别人哄他。
  李梨茫然地看着,没动。
  “我让你伸手。聋了?”
  迟疑片刻,李梨慢慢摊开手掌。
  燕旻希飞快地把手里攥着的东西拍在他掌心,接着立刻缩回手,插进自己口袋里,眼睛盯着地面,李梨只能看见他僵硬的后颈。
  是个玩偶,不足巴掌大,一手就能捏住,有几分憨态可掬。
  小狗的模样,头上戴了个青色的梨子头套,刚好把它的脑袋全包住了,露出一张脸蛋,圆溜的眼,黑色的小鼻头。
  燕旻希没回头:“回来的时候顺手买的,丑死了,正适合你。”
  他没提今天出门上班的事儿。
  “这……这送给俺的?”
  “不要拉倒。”
  “要!俺稀罕着呢……”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用浓重的鼻音,很小声很认真地说:“希哥……谢谢你告诉俺。”
  “谢个屁。以后长点记性,别什么阿猫阿狗跟你说两句好话就当真。特别是姓赵的,离他们远点,没一个好东西。”
  “希哥,俺就信你。”
  燕旻希站在组长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
  不是紧张的,是气的。
  组长王勉,四十出头,头发不多,抹得挺油亮。
  他正打电话,看见燕旻希进来,眼睛都没抬,继续对着话筒说:“对,就按那个方案来,月底前必须搞定……嗯,行,你先忙。”
  没等他请坐,燕旻希拉过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小燕啊,有事?”王勉身子往后一靠,那肚子把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崩开。
  还没开口,王勉又先发话了:“你做的方案怎么回事儿,数据对不上,逻辑更是乱的。要的是落地实操方案,你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花架子,有什么用?”
  燕旻希慢慢抬起眼。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尾带着浅浅的倦青,是这几天熬夜熬的,眼睛看人时没什么波澜。
  “哪里不对,你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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