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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穿之美人如玉比花娇——四月蒹葭

时间:2016-01-04 18:38:04  作者:四月蒹葭

  小郡主跑掉了。楚桓看着她的背影不住叹气:“你又何必这样气她?我想法子慢慢地哄她,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她这样走掉,说不定将来还要找你麻烦。”
  我不高兴你忍气吞声地去哄她行不?温良玉想了想只觉这话太过矫情,也就没说出口,只是笑道:“她走就走了,怕她怎的?我们快从桐州逃掉就是。”
  于是回去各自收拾。红鹫找了时机悄悄把金蚕蛊的灵气种在温良玉身上,只不让第三人知道;阿箐已寻得左康踪迹,自回南海禀告师门了;其余人离开桐州继续往前,胡不归依旧乘着自己的小船跟在后面。
  经这么一番耽搁,离开桐州城时已是五月。春日已逝,暑气日盛;河道两侧的高山峡谷仰头望去都是郁郁葱葱。常有山歌调子从那半山云雾中传来,衬着滔滔江水又是另一番情调。船只没多少时日就进入沧浪江水系,从这道峡口再往下,就离开桐州界了。
  入夜,月上中天。有一只只小小的纸船盛着半截红烛顺水而下,漂在江面如珠链一般。楚桓等人觉得新奇,都立在船头观看。胡不归的小船远远漂着,也有人立在船头。良久,小船上那人弯下腰,也放下一只纸船来。
  “胡兄好兴致。”他身后忽有一个声音笑着说。
  胡不归抬起头,看到温良玉乘着小船渐渐靠近,也笑道:“温贤弟的兴致也不低,怎会忽然想到愚兄这里来?”
  “清风明月,良辰美景,正宜对月述怀。”温良玉慷慨激昂地说道:“弟有美酒一壶,愿邀胡兄一同畅饮!”言罢,以他认为最风流倜傥、最玉树临风的姿势往胡不归船上一纵——砰的一声险些栽到江里去,还好胡不归一把拉住——接着亮出一把壶,摆在船头。
  酒倒出来,胡不归闻香一笑:“百花杀。”
  “武帝庙一别,弟深悔自己的孟浪。”温良玉举起一杯:“敬胡兄。”
  胡不归一饮而尽。温良玉也非常豪气地把自己那杯一口干了,同时心里暗爽:喵了个咪的,这把鸳鸯壶真心好用啊!
  没错,与胡不归喝的那杯是毫不掺假的百花杀一样,他温良玉喝的也是百分百毫不掺假的——白开水……在这把做工精细、出自世子府名匠之手的银壶里,一片薄薄的暗槽把壶隔成两半,一半是酒一半是水。这是有这等作、弊利器,温良玉才敢大半夜地来找胡不归转文言文,否则以他现在的酒量,恐怕没几杯就要滚到江里去了……
  三杯下肚,两人间的氛围融洽亲热了很多,温良玉也打开了话匣子:“弟刚刚在下游看到胡兄放下一只小船,不知胡兄是有怎样的心愿?”
  “贤弟此话怎讲?”胡不归捻须一笑。
  温良玉指点江山:“弟听说今日是此间的饯花节,山民们在纸船上写下自己心愿。若纸船倾覆时红烛不灭,而意味着这愿望已得水神庇佑,将来必可实现。”
  这是刚刚楚桓找了当地土人问到的,温良玉这是现学现卖。没想到胡不归笑笑:“ 桐州民风奔放,哪会这样默默地将心事付予神灵?纸船祈愿不过后人托词。其实这桩故事本出自宫帷,武皇帝放归桐州后,才把这风俗带了过来。”
  温良玉不由好奇心大起:“还有这等往事?愿胡兄陈述一二。”
  “温贤弟可知道兰翎公主?”
  “知道。她是溟海上的羽人,苍溟族的王女。早年因国中内乱到了陆上,与文皇帝订了亲。武皇帝平定天下后,她就回海上去了。”
  兰翎公主的事迹温良玉早在卷轴中看过不只一次。他如此注意这个人物不是因为她故事的传奇性和八卦性,而是因为她和白衣社之间莫大的关联——因此温良玉才要顺着胡不归往下说。他今夜当然不是真为了对月述怀而来,夜访胡不归当然还有其他目的。
  为了试探胡不归一路紧随的真意,为了试探胡不归的武力。
  “文帝时,宫人常在月夜放船,借水倾吐幽情。某日文帝在水中拾得一船,上书‘等闲识得君王面,不与东风慰寂寥’。文帝沉思良久,言让宫中女子如此幽怨是他的罪过,百般寻访放出此船的女子。可是一无所得,就将宫女放了一半出去,下令三年内不再采选女子进宫。”
  “文帝仁慈。这也是他的良善之心,不愿那些女子困于深宫之意。”温良玉说。
  胡不归笑笑:“可是后来才知道,放出那只纸船的竟是兰翎公主。”
  温良玉听得一愣。胡不归又说道:“公主归乡后文帝深感愧疚,就禁了宫中这放船的风俗,只自己在月夜偶尔折下一只船来,对水沉思。文帝晏驾后武皇帝借纸船寄托哀思,哪怕放归桐州也依旧折着,至死不变。久而久之,纸船一俗在中原已绝,反而在桐州流传下来。”
  原来如此。温良玉又在脑中过了一遍兰翎公主和文武二帝的故事,点头叹道:“也是乱世中的无奈人了。”
  “无奈人行无奈事,又岂止他几个?我思及自己的前半生,常生感慨。而最感慨的,却是温贤弟你。”
  温良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我?”
  胡不归点了点头,从船中取出一张纸来:“这是一年半前温贤弟从桐州寄给我的。”
  接过来一看,上面是刀影剑势般张扬的两行字:等闲识得君王面,不与东风慰寂寥。
  欧卖糕的,这不是兰翎公主写下的表达对文皇帝求而不得的句子吗?玉公子把这两句话寄给你是什么意思?胡大叔你不要吓我……温良玉满心的冷汗哒哒,脸上还死撑着笑:“哈哈哈哈胡兄保管得真好,我当初还有没有附了其他什么这两句话是何深意……”
  脸上浮起“我就知道你还是没记起来”的神情,胡不归摇头叹了口气:“在那封信上贤弟说在桐州备下一坛好酒等我,还说这酒唯有剑助酒兴才有味道。可待我来到桐州贤弟已不在那里了,我赶到枸雪城后贤弟已身染沉疴,对我说一切功败垂成,只掏出那枚坠子让我带回去……”
  身染沉疴就是说玉公子那时已着了道。胡不归不动声色地把玉公子中蛊一事和自己撇了个干净,但温良玉并不打算相信他。金坠子还回来证明胡不归并没“带回去”,那他本该把那越人的蛊带回哪里?
  温良玉并没就此事过多纠缠,只是一笑:“胡兄不必感怀。既然我一年半前与胡兄约了剑酒之盟未曾赴约,今日乘着月朗风清,与胡兄完了这桩旧约如何?”
  好歹让我试试你究竟有几分本事。
  “这桩约定于我确是一番憾事。只是不知温贤弟如今动剑是否合适?”胡不归是很了解温良玉现在的情况的。温良玉一笑:“我二人只是彼此切磋点到为止,又不是生死对决。我将息已久,足够陪胡兄试试剑了。”
  胡不归点了点头,不再谦让。与温良玉相互行了个礼,退到了船的两边。
  而当对手的脸慢慢出鞘,温良玉才第一次看到剑仙的剑——那竟不像是剑,而像一把开了双刃的刀。本以为胡不归既已轻功见长,那剑必定也是轻巧的。可当那剑拿出来,温良玉才知他走的是刚猛路子。眼光徐徐滑过那柄重剑,温良玉点了点头,于是水面上蓦然闪过两道剑光。
  剑华将江面划破了,惊得被红烛引上来的游鱼纷纷潜下去。一个个涟漪在江面泛开来,但涟漪很快停止,江面恢复了平静。温良玉与胡不归又站在船的两头,只是换了位置方向。温良玉一角袍子被削走了,胡不归笑着说:“贤弟,承认。”
  可温良玉也笑了:“胡兄,承让。”
  胡不归这才觉得颈间刺痛,一摸竟有血珠渗出。剑仙微微变色,许久叹道:“贤弟的情殇剑仍是如此锐利,我输了。”
  温良玉面上现出得意的神色,向前一步正要客气几句。脚下忽然一沉,船整齐地裂成了两截。干脆利落滂的一声,他连人带碎掉的船板掉进了江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涉及了很多前代人物,公主皇帝什么的……因为本身这个故事是归在“风物”里的,相当重篇幅就要表达系列故事的历史风物。而且同系列故事的话,人物和故事情节往往是有关联的。不过系列故事这个,我望大坑多妩媚,呃……
还有一点就是,胡不归的有罪推断是否合理?作者作为理工生,有时还是比较追求逻辑性的,虽然有时候由于精分和恶趣味的缘故逻辑比蜘蛛网好不了多少。希望看文的亲能告诉我^ω^
最后就是作者现在和以后写文更文都是用手机的哦,看在我如此见缝插针的份上看文的亲鼓励我一下吧^ω^中秋快乐啦啦啦*^o^*

  ☆、第三十六章 暗语

  这下丢人可丢大发了!
  落到水中温良玉才发现,胡不归的剑势竟把小船生生震成了两截。他自然可以飘然立在碎掉的木板上,温良玉却扑通掉进了水里。巨响惊动了大船上的人,温良玉很快就被拉了上去。夜间江水寒冷,他被这冷水一激,没多久就身上发热,咳嗽起来。他自己作死跑去生事,楚桓等人当然不能责怪胡不归,只得再把红鹫找来。
  躺在榻上,温良玉心中非常懊恼。想不到胡不归的剑法如此刚猛,虽然他在交手之初就找出了上宵剑派剑法的破绽,但谁知胡不归有没有使出全力?并且这具身体的巨大缺陷又一次暴露出来:虽然能瞬间拥有强大的爆发力达到曾经玉公子的水准,却太过脆弱,要是真动手必定坚持不了多久。这在实战中可是致命的。
  “怎样,你和他谁输了?”红鹫问。温良玉怕楚桓左康担心和沉不住气,并没有把对胡不归的怀疑、身上又多了一味金蚕蛊的事告诉他们,因此他们也就没想到他半夜去找胡不归另有深意。而红鹫却是能猜出一二的,也就对两人的战果颇为关心。
  “我没输,他也没赢。”温良玉意兴阑珊地说:“若是真动起手,不知道。”
  红鹫听后叹一口气,温良玉闭上了眼睛。他觉得非常难受。玉公子与胡不归以前必然是交过手的,情殇剑与胡不归的重剑一对上,数不清的记忆就往上涌,却偏偏什么也想不起来。这种记忆交替的感觉让他头疼。他想在玉公子与胡不归之间,应该是有很多不愉快的往事的。只是玉公子不愿想起,于是这具身体就把相关的记忆封住了。那些记忆是什么?是蛊吗?
  如果把那些记忆都解开,或许就能完全恢复玉公子的武力了——这样将往事强行封闭本来就会对身体带来巨大的伤害。另外,他还要多温习一下剑术才行。这是将来可能对敌的未雨绸缪,也是对这具身体的锻炼。有一句话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么,他怎能整日光躺着。
  温良玉忽然想起在上一个故事里,受君出场时也一棵豆芽菜似的。他每天拖着他各种爬山跑步铁人三项,就这样把他磨练出来了。当时那受君对如此大强度的锻炼好不乐意,他还循循善诱:人生啊就是一场修炼,我们一起锻炼又能增强体质又能培养感情,正所谓双修是也,何乐而不为呢?唉那真是一段愉快的经历……
  “良玉,想什么呢?你觉得怎样?”睁开眼,左康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担忧。
  温良玉瞧着他眨巴眼睛:“我想着要是能有人陪我双修就好了。”唔,你是否愿意?就当是再世情缘好啦……
  没想到左康霍的站起来,义正辞严:“龌龊!”
  紧接着楚桓也霍的站起来,辞严义正:“无耻!”
  温良玉这才想起双修还有另一个具有广大群众基础的含义,立即石化当场。楚桓和左康大义凛然地分别从船舱的左右两边出去,红鹫还好奇追问:“小阿弟,什么是双修?”
  “……”囧,这种丢脸的话怎能对你讲?
  偏偏侍琴还脸红红地抬头:“公子,侍琴愿陪你双修……”
  温良玉终于羞愧得掀桌了:“一边玩去!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好不容易这一干人都走了,温良玉抓紧时间睡个回笼觉。睡到一半听到人声,睁开眼原来是世子来了。舱里没有点灯,楚桓看着他目光灼灼。温良玉忍不住一把扯住了被子,猛然意识到画风不对,这种动作实在不该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他很端正地坐起来问:“怎么了,这样大半夜的有什么事么?”
  “我不太放心,来看看你。”世子大人先是表达了一下关心,接着又问:“你刚刚对左康说想有人陪你双修,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了。”温良玉略窘,随即反应过来:“怎么,难道你想……”所以大半夜的跑来毛遂自荐?
  “我并不像左康那样的口是心非。”楚桓脸上满满的“我是个坦率的人”,只差没说出“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咱们捡日不如撞日”balabala……
  啊哈?温良玉想起在垂泪湖时楚桓那猴急的模样,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过随便的好:“我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并且我现在还没对你几个定调呢,万一现在冒冒失失把你攻了,将来反悔岂不是对你不住?
  “你想什么呢?”楚桓斜着眼看过来:“若是以前咱还可以商议商议。眼下左康在这,你不把话说清楚究竟和谁好,就别想那些事。”
  来了来了。你两就是一年多前互不相让,逼得玉公子几乎要去死。现在又这样,实实在在地是要逼死老子呀……温良玉只觉吐槽无力:“我没想啊。”
  “算了不和你计较。”楚桓总算放过他一马:“你突然去找胡不归,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以前就和你旗鼓相当,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剑气那样刚猛,有没有被他伤着?”
  楚桓其实是很关心他的,温良玉心中一暖:“我没什么。对了,你知道‘等闲识得君王面,不与东风慰寂寥’背后藏着什么意思吗?”
  温良玉本想着楚桓和玉公子熟识,说不定能知道这两句话背后的用意,没想到楚桓浑身一震,厉声问道:“你从哪里听得这两句话来?”
  “……从野史上,兰翎公主写给文皇帝的句子。”
  “绝对不是。这件事早被武皇帝封存,怎会流到民间来?你究竟是从哪知道的这个?”楚桓看他不答,严肃地说:“良玉,我劝你以后千万莫对其他人说起这个。这两句不是别的,正是白衣社的借头暗语!”
  什么!白衣社暗语?
  玉公子竟也是白衣社的人!温良玉张口结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白衣社的人害了,没想到自己竟是这组织的其中一员。
  “是了,你不知道白衣社的厉害,只当是坊间演义里的传说。民间也流传白衣社早已消失了,其实它一直没有消失。从文帝开始朝廷就在镇压白衣社,武帝以后镇压尤其酷烈。即便是现在各州各府还设有密探的,若发现谁和白衣社有牵连,那下场可是惨的很。”楚桓声音低沉:“他人有心,隔墙有耳。你纵然在哪里和这组织沾染一星半点,也要撇得干干净净,不要牵扯进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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