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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宴——尹真人

时间:2016-01-05 20:15:05  作者:尹真人

  “我听你的。”
  说罢,尹子缃伸出手指,指了指梁枕月的锁骨,道:“夏天,我们去这里,看看东北的雪山。”
  “嗯。”
  “冬天。”那手指又滑动到他的小腹,“我们去这里,看看南方的大海。,你说,好不好?”
  “好。”
  梁枕月将他拥入怀里,耳语道:“我们会一起变老,等到以后,我们都没有孩子,一起断子绝孙,殿下可不能反悔。”
  “好。”尹子缃也凑到他的跟前,道:“反正皇兄已经有了孩子,孤可不是断子绝孙,你才是。”
  “好好,我是,我是。”梁枕月咬着牙笑笑,手已经慢慢滑到了尹子缃的腰线上,尹子缃也没有反抗,而是笑着看向他,眼神中竟然有某种期待……然而梁枕月只是在他的腰上摸了几把,便伸手拉起了丢在一旁的被子,为他盖在了身上。
  “……”
  尹子缃一时无语,扭头去看梁枕月,梁枕月仰天睡着,脸颊一片滚烫。
  “你不觉得你该做点什么吗?”尹子缃问道。
  “唉,睡觉睡觉。”梁枕月不好意思的拉过被子蒙在自己头上。
  “你是故意的!”尹子缃生气的扭过身子,脸看着墙。
  “没有没有,你身体不好啦。”梁枕月蒙着被子道,“快睡快睡。”
  “切。”尹子缃伸出手去,在梁枕月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又扭了过去。梁枕月呆呆的躺在那里,脸烫的像被煮熟了一样。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好也闭上了眼睛。
  其实,作为一个被单身汉师父拉扯大的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殿下,殿下,快开门!”
  门外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

  “殿下!殿下!”
  随着急促的敲门声而来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那声音虽然着急,却依旧压的很低。
  “怎么了?”尹子缃急忙系好衣服,警惕着上前将门拉开一个小缝。
  门外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瑶华,她身着一袭黑衣,神色有些慌张。尹子缃一见到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的梦,心下一紧,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他身后的梁枕月见他神色不对,赶忙挡在他前面。
  “怎么回事?”瑶华看到二人的神色,十分不解,“是谷主叫我来带你们走的。”
  “为什么?”尹子缃问道,他是做了打算和梁枕月一起离开,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事发突然,我也不好解释,总之我们先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瑶华的脸上写满了慌张的神情,她不由分说的拉起尹子缃就往外走。
  “等等!”尹子缃笑道:“小妹妹,你叫我们走,我们就必须和你走吗?”
  尹子缃对谷主之前的话半信半疑,现在看到瑶华这么紧张,更是觉得其中有点问题。然而梁枕月却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尹子缃发现,他们的包袱都已经不知何时被收拾好,梁枕月只拿了二人的武器,就要跟着瑶华离开。
  “怎么回事?”尹子缃也不问瑶华,扭头看向梁枕月。
  “小缃,我们走吧。”梁枕月冷静道。
  “不是,你们怎么都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了?啊?”尹子缃依旧一头雾水。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先走吧,小缃。”梁枕月恳切的看着尹子缃,“殿下!爷!听我一回,好不好!”
  “好吧好吧。”尹子缃虽然不明白,可是他看到梁枕月这个样子,也只好答应了下来。瑶华见二人都准备跟她走,也长出了一口气。
  三人没走多远,突然间月色渐隐,从树丛间跳出一个人形来,那人单手持剑,衣衫凌乱,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尹子缃更是手握刀柄,随时准备出鞘。
  “殿下!”那人见到三人如此剑拔弩张,赶忙出声叫住他们。
  “夏道长,是夏道长!”尹子缃听到那人呼喊,才发现他是夏清风。夏清风赶忙走到几人身前,他身穿中衣,只草草披了一件外套,看上去像是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一般。
  “夏道长,你可吓死我了!”尹子缃扁扁嘴,抱怨道。
  “殿下,不好了!”夏清风的神色依旧紧张,“阿江他不见了!”
  “怎么回事?”梁枕月问道。
  “刚才我在客房正准备睡觉,突然看到窗边闪过人影,我觉得有些不对,便起身去看看,那人影就已经消失了,我害怕晚上会出事,就打算叫阿江起来,他的房间里却已经没人了!”夏清风急道。
  “放心,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尹子缃劝慰道,他全然没有发现,自己也处在危险之中。
  “他身上有伤呢!”夏清风满头大汗。
  “你们倒是快走呀!”瑶华看到他们光说不动,恨不得将他们立刻扔出去。
  “你们这是去哪?”夏清风问道。
  “说来话长,总之我们现在要出谷,回见回见。”梁枕月急急忙忙摆了摆手,就拉着尹子缃赶快离开。
  “发生什么了?”夏清风看到梁枕月如此紧张,也是一头雾水,但他心里记挂着不知去向的唐蜉蝣,便也就没有多问。
  “小心!”
  尹子缃大喊一声,猛地推开了站在自己身前的瑶华,顷刻之间,一丝微弱的银光从空中飞来,急速擦过他的左肩,直直的钉在了他们身后的树干上,那是一枚边缘开刃的银叶子,叶子虽薄,却是锋利无比,再加上使用者雄厚的内力,虽然尹子缃躲闪及时,可是肩头还是被擦破,留下了一道血印,尹子缃动作过猛,一不小心连自己也被带着倒在地上,他扭头看看倒在一旁的瑶华,不好意思的咧嘴笑笑。
  许是尹子缃用力过猛,亦或是被他推倒在一旁的瑶华不会武功,身体太柔弱,她被尹子缃推倒时正好撞在了一旁的树干上,竟然昏了过去,尹子缃也被吓了一跳,然而他还没来得站起来查看瑶华的伤势,几枚闪着寒光的银叶子又划开空气向他们急速袭来,梁枕月急忙拔剑出鞘,想要抵挡住尹子缃身前的暗器。他快步向前,却听得“当当”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几枚暗器已然落地。
  此时此刻,夏清风正站在尹子缃和瑶华的身前,他身上披着的外衣不知何时已经被风吹掉,只穿着白色中衣,手中握着一把扇子,那扇子通体乌黑,只在扇面上画着一个阴阳鱼的图案,在月光下隐隐反射出金属的光泽,而他平时所用的那把宝剑,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插在了地上。
  梁枕月从来没看到过夏清风正面迎敌,绀碧山的济世剑法又讲究平缓谦和,可如今的夏清风却动作奇快,身手矫健,武功架势也与昔日他所见到的济世剑法不甚相同,他神情严肃,持扇而立,这场景倒是让他想起了唐蜉蝣刺杀白少微之时的秋明月,只是秋明月黑衣白扇,而夏清风白衣黑扇,此时此刻倒真是有几分师兄弟的感觉,看来绀碧山中的武学,远不止外人看到的那样简单。
  而然容不得梁枕月多加思考,新的攻势已经加速袭来,在黑暗之中猛然跳出两个黑衣人,二人皆为黑纱蒙面,一人手中的武器是一把细长的苗刀,隐约与尹子缃手中的那把有些相似,而另一人大概就是那几片银叶子的主人,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把收紧的铁伞。梁枕月见二人武功不凡,赶忙扭头看了看尹子缃,尹子缃已将刚才摔倒在地的瑶华扶坐到一旁的树下,而自己提刀而立准备迎敌。
  “你们是谁?”尹子缃举起长刀,问道。
  那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而是提起武器在此进攻。那铁伞人心无旁骛直奔尹子缃而去,他身手奇快,那笨重的铁伞在他手中竟然如同的一把匕首般轻巧,只是尹子缃修炼精绝刀法,也以快速狠辣为特点,二人武学要点相似,身法套路却完全不同,尹子缃虽然修炼多年,可毕竟实战经验不足,而那人却如同身经百战的杀手,又仿佛早已知晓精绝剑法的要领,招招紧逼尹子缃,梁枕月见势不妙,也手持宝剑向铁伞人攻去。而另一个黑衣人所使的分明就是云溪谷中的精绝剑法,他前去与夏清风,二人也是不分上下。只是梁枕月没有想到,夏清风从未与精绝剑法交过手,又不曾听闻到武林中又对这位道长高超武功的称颂,此时此刻却游刃有余,仿佛一个隐逸世外的高人一般。
  就在四人缠斗之时,一个小女孩从夜幕中跑来,她身穿布衣,头戴面纱,只露出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她仿佛十分着急,却又说不出来话,只好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他们扔过去。
  “连翘?”
  尹子缃听到身后有响动,急忙扭头看去,起先他以为是前来支援的敌人,却没有想到是一个小姑娘,而那双摄人心魂的大眼睛,分明就是甘玄明身边的哑女连翘。
  连翘说不出话来,只好向尹子缃打手势,她伸出右手,做了一个人在奔跑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
  “你是让我跟你走?”尹子缃问道。
  连翘点点头。
  “小缃!”梁枕月低语一声,顺势挡下铁伞人一招,慌忙道:“你快跟连翘姑娘走吧,等我们解决了就来会合。”
  “那怎么行!”尹子缃皱皱眉,扭头道:“连翘,这里危险,你快走!”
  连翘站在他们身后,着急的原地跳了两下,赶忙伸出手来打手语,她的手指上下翻飞,然而尹子缃和梁枕月却根本看不懂她要表达什么。
  “殿下!”相比起尹子缃和梁枕月,夏清风那边却仿佛轻松的多,他几乎可以算是制服了那个用刀的黑衣人,他看看尹子缃,镇定道:“殿下,这人已经摸透了你的武功路数,他显然是冲你来的,也是有备而来,这姑娘的意思是她知道路怎么走,你先行一步,我们自然有办法对付。”
  “是呀。”梁枕月也点点头。这个铁伞人仿佛受过训练一般,招招都冲着精绝刀法的死穴,而梁枕月心中也明白,有夏清风在这里,尹子缃也不愿用花宴之术伤人,此时叫他先走,留下夏清风与他共同抵抗黑衣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不行,我不走!”尹子缃咬咬下唇,伸出左手抚上刀刃,在手心处留下了一道伤口,他神情骤变,眉目间仿佛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花香馥郁,梁枕月分明已经看到,他肩膀处贴着伤口的衣物,边缘上已经沾染了几丝烧灼腐蚀的痕迹。
  “别这样!”梁枕月皱皱眉头,一手持剑与铁伞人袭来的伞尖相抵,另一只手大力的拍了拍尹子缃的肩膀。尹子缃无奈的看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铁伞人看到二人目光相接,并不安心备战,仿佛得到了一个奇袭的好机会。他手持铁伞冲向尹子缃,甚至仿佛算准了尹子缃会出哪一招进行反抗,就在此时,梁枕月一把将尹子缃推开,一时电光石火,铁伞牢牢的被卡住,原来夏清风抛下与自己缠斗的黑衣人,伸出黑扇与梁枕月一同接下了这一招。
  “快走吧。”梁枕月回头温言道,“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连翘站在一旁着急的向尹子缃招手,而与梁枕月一同用力的夏清风也诚恳的点了点头,道:“殿下,他已经及其熟悉你了,如果你不走,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是呀!”梁枕月道:“云溪谷出谷之路只有一条,我们那时候再见。”
  “那……”尹子缃也有些迟疑,他觉得的二人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自己却不想就这样抛下梁枕月离开,刚刚决定了同生共死,如今自己就要弃他而去,这让他心中十分难过。
  “快走吧!你还在想什么!难道你想害我们吗!”梁枕月皱着眉头,狠狠推了尹子缃一下,正好将他推到了连翘身边,连翘眨眨眼睛,也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的眼睛是那样明澈,仿佛深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令人信服的力量,尹子缃在看到她眼睛的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她,相信梁枕月。
  “好!”尹子缃点点头,道:“枕月,你要尽快来找我。”
  “他会的!”夏清风答道。“你快……”
  夏清风还没来得及说完,铁伞人仿佛着急了一般用力挣脱二人,更加快速的向他们攻来,就在此时,连翘一把抓住尹子缃的手腕向远处跑去。尹子缃知道,夏清风武功很高,梁枕月也不差,而这个黑衣人已经摸透了自己的武功路数,如果自己不想在众人面前施展花宴,实在是无法制服他,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就是有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太对劲,可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又来不及思考,只能跟着连翘向远方跑去。
  二人不知在黑暗中跑了多久,连翘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知,毫不迟疑的带着他绕过了一个如迷宫般的树林,此时树林那边的打斗声就已经不再清晰了,周围寂静一片,连风声都没有半分,连翘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扭头看看尹子缃,又指了指一旁角落里的一口井,尹子缃走近一看,那井口被一个机关牢牢封着,也不知该怎么打开。
  “这是什么?”尹子缃好奇道。
  连翘不能说话,伸手从头上拔下一个簪子,那簪子造型很古怪,仿佛是一枚长长的钥匙。她跪了下来,伸手扒开井旁的泥土,那松软的泥土之下居然是一块石壁,石壁上还有一个钥匙孔。连翘将发簪伸到钥匙孔里轻轻一转,那机关便应声开启。
  尹子缃站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然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那井口中出现的,居然是一架窄窄的石梯,那石梯看上去十分陈旧,仿佛使用了很多次一样,边边角角都很破旧,石梯深深的延伸下去,让人看不到终点,但深处仿佛可以看得到光亮。
  连翘站在他身旁,拿出手帕将发簪上擦拭干净,又重新插到了发鬓之中。她微笑着看看一旁呆滞的尹子缃,指了指那口井。
  事实上,尹子缃根本不可能透过她的面纱看到她此时的表情,但是她的眼睛微微弯着,仿佛是在微笑一般。
  “你是叫我下去吗?”尹子缃不敢相信的问道。
  连翘点点头。
  “可是,夏道长说出谷的路只有一条,这分明与我来的时候不一样。”尹子缃道。
  连翘又冲着尹子缃比划了几个手势,尹子缃看不大懂,但他明白,大概的意思就是告诉他出入山谷的路不仅只有一条。
  “不行,我不能跟你下去。”尹子缃摇摇头,道:“如果我们分开走,我就遇不到老梁和夏道长他们了。”
  “不如这样,”他看到连翘的目光中有些着急,便进一步解释:“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再回去,也许老梁他们已经打过了坏人,我们就可以一起走了呀。”
  然而连翘却不似当日在遗贤山庄是那样温和,她一把抓起尹子缃的手腕,就要拉着他向井中走去,尹子缃之前虽然感觉连翘有些不大对劲,但也只当她是着急,就没有责怪她,只是那只扣着自己手腕的手却十分有力,尹子缃一连扭动了几下都无法挣脱,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如今细细观察,感觉违和的地方越来越多,连翘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却有着连他也不能挣脱的力气,而她的手抓了自己这么久,他因此能感受到她手指手心上的老茧,那可是习武之人常年握着武器才会有的,而且连翘虽然脸上有伤疤,可是她在热闹的遗贤山庄之中亦从未遮蔽起她的面孔,可在这山谷之中却反常的带上了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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