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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质为臣——药半夏

时间:2016-01-28 22:11:50  作者:药半夏

  华伏熨眼神都亮了,等了那么久才等到此刻的一句回应,一时间激动的无以复加,追着他的唇迫不及待吻了回去,甜甜腻腻密密匝匝的舔舐,纠缠倾覆不迭,随后不管不顾的挤入深处,辗转探索起来。
  嘎嘎嘎嘎……咔。
  所有的重金鸣声骤然间停了下来。
  一人掌声在外响起,娇笑随即透过铁墙传来:“啧啧啧,好深情的一对儿,贤侄儿好生能耐人,贤王殿下不是终身不娶了么?”
  贤王殿下的风流韵事京师里十多个版本,终身不娶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杨叔!”赵诩的声线中带着死而复生的激动。铁墙内空间逼兀,这么两人相贴夹挟的姿势实在不怎么好受,赵诩哪管的了杨盟主什么来路,直接恳求道:“杨叔,快放我们出去。”
  杨盟主踱步声缓缓传来:“贤侄,我等这天很久很久了,怎么可以轻易放了你们。”
  华伏熨没那么好的耐心,直接开口询问道:“敢问盟主大人,有什么要求?”
  杨盟主的声音近了,似乎是走到了铁墙壁边:“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说是直说,偏偏还卖关子卡壳。
  华伏熨心属之人在怀,借机抱着又亲又啃,被赵诩瞪了一眼,随即憨笑似偷腥的猫儿,听外头杨盟主接着说道:“我本只需要贤侄你一个人说体己话,奈何贤王殿下上赶着来凑。那便说给他听听倒也无妨。”
  “老东西给无名道长送了八百里加急,我猜着你那治不好的毛病差不多就是这两天了,是也不是?”
  腰侧环绕的手臂忽收紧了力道,赵诩踌躇了一下,低下头回避了华伏熨的目光,道:“是。”
  

☆、罪己诏

  赵诩答完不敢抬眼,只听到华伏熨一声轻叹。
  杨叔在外头继续说道:“你寒毒无药可救,命不久矣,秘籍就要没主了,你把它和笛子交给我,如何?”
  赵诩细思片刻,终于想通了杨叔这一路的目的:“猰貐能辨血契,你进不去密室,所以你把我推入寒潭,只是为了让我去拿笛谱?”
  “对,”墙外的声音忽然变的冷冽而陌生:“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们双双赴死,我取了笛谱出阵。”
  “或者,交出笛谱和血笛,你死在这里,我放贤王殿下出阵。如何?”
  腰侧的手臂越裹越紧,华伏熨抢道:“只要找到毒蛊药引,怎会救不了?!”
  杨叔好似听到了了不得的笑话,咯咯咯笑了好久,才回复华伏熨:“你真当药引子如此好找么,他寒蛊是体内自孕,非处子之身不可为饵,既要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又得是处子,谈何容易?!”
  华伏熨一时懊恼无话,却听杨盟主不耐烦得质问:“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交出笛谱!”
  赵诩被华伏熨勒得无法呼吸,略略挣脱了一下,开口争辩道:“杨叔,你还欠我一个赌约……”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宝窟里的一分一毫我都不想动!暗主天大的能耐与我何干!我只要你赵诩,死在这里!”
  滔天的怒焰反而使赵诩清明不少:“杨叔,京师里还有我师傅。”
  还有醒湖老人、还有镜法师太、还有如斯一张大网。就算赵诩死了,牵牵扯扯,簋盟也讨不到分毫的好处。
  这句话像一个点引线的火星子,杨盟主一声怪叫,铁墙忽然间再次启动,继续夹挟而来!
  “去死吧!!都去死吧!!哈哈哈哈!!你以为醒湖多大的能耐!!都是我手下败将!呜……”
  墙外忽传来了打斗之声,墙内两人被挤的不得不分开比肩站立,华伏熨虽然把人松开了,却还牵着手不放。十指相扣的掌心粘腻湿滑,是这逼兀的空间闷出来的一身冷汗,在两人的掌心交汇成一泽烫帖的情谊。
  墙体继续推进,外头打斗声愈发剧烈。
  “住手!那是阵眼!”杨叔仓皇的叫声响起,之后整个脚下地表忽然间摇晃起来,同时夹挟的墙体竟然开始嘎嘎的后撤!
  “属下来迟,殿下恕罪!”
  原来是闻雷。
  手侧的立墙先一步缓缓降落,赵诩牵着华伏熨钻了出来,地动山摇之际,还可见杨盟主与闻雷打的难解难分。
  落石开始越来越多,这是九天阵破,金银落坑的前兆,这时候不避,恐怕就要被金银珠宝给活埋了!
  赵诩拉着华伏熨往密室的右侧而去,飞天落石之间,也不管不了机关陷阱了。
  脚上还有伤口,顶上还有落石,赵诩走的并不稳当,华伏熨干脆拉住了人,在隆隆声里吼道:“去哪儿!我背你!”
  “九天神坛!那儿有个出口!在前面!”
  九天神坛不远,华伏熨背着赵诩在一面高墙前停了下来。
  神坛非常简陋,一面墙上画了神仙图,墙体上突出一个平台,摆了两个香炉,其中一个香炉已经破碎掉落在地,另一个却巍然不动。
  赵诩在漫天的隆隆声里指着香炉吼道:“转开!快!要塌了!”
  华伏熨不敢耽搁,使力转动香炉,香炉一动,佛像墙果然轰隆隆现出一个黑漆的大口,往窟内灌进呼啸的凉风。
  赵诩看见出口,忙唤来处:“快走!窟要塌了!”
  “啊!!蛇!!蛇啊!!”
  闻雷赶到神坛,赵诩急忙拦住人问:“杨叔呢?”
  闻雷被打的不是很爽,脸色不好,道:“掉坑里了!”
  “去哪儿!”漫天落石里,华伏熨未拦住赵诩,想勉力去追,却发现香炉竟然逆转而行,不能无人看守。
  蛇坑是之前经过的点,路线倒是谙熟,只是现下地动山摇,脚上还有伤,走的实在不够稳妥。
  “蛇!!蛇!!救我!!”
  循声而去,果然蛇窟口是开着的,赵诩拉出腰侧赭鞭,把半颗夜明珠丢入窟内,喊道:“拿住鞭子,我拉你上来!”
  杨叔被蛇包围了,慌里慌张的拽了鞭子,口中惶急呼救:“救我!快拉我上去!”
  这若是在云淡风轻的时候,美人惊慌失措,一副我都依你的表情,真真是美煞众仙。可惜大石林林落,赵诩一身蛊毒蠢蠢欲动,脚上伤口返血,狼狈不堪。
  闻雷随后赶到,在赵诩身后拉了一把,杨叔总算是被扯了出来,袍子上依旧攀爬了两条蝮蛇,“嘶嘶”吐信,虎视眈眈。
  闻雷随手劈去毒蛇,将中毒的杨盟主背在身侧,转身还要拉扯赵诩,简直分|身乏术。
  “赶快回来!!”华伏熨守着香炉火气冲天。
  杨盟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唇色泛紫,隐隐有毒发之象,见到洞开的出口,还咯咯咯的笑,只是这笑有些有气无力,对着赵诩轻声说道:“是我,欠你的……”
  地动山摇间,巨石越落越骇人,甚至有些石头比人体还大,砸下来悾悾有声。
  闻雷将杨盟主送入洞内,转手让赵诩先行。
  “快点。”华伏熨伸手拉了赵诩。
  方才救人催了血笛,毒蛊有孕成的迹象,寒气四窜,在这节骨眼上,赵诩无力再多想,使力往上爬。
  “咔哒”一声石落在侧,险象环生,赵诩闪避了这块巨石,华伏熨只觉再次递来的皓腕骤然爆发了噬人的寒气,对方的脸色血色急退,急忙问道:“怎么了?”
  面前的景象模糊,几乎支撑不住渐重的身形,内力徒然溃散。蛊成。
  “快上来!”华伏熨眼见一块巨石擦过,急忙伸手拉起对方。
  赵诩失去知觉之际,忽觉身后一股大力推动,闻雷爆喝一声:“殿下,截住!”
  四人总算尽数爬进了洞中。
  轰隆隆……
  地动山摇。九天阵破。
  景颇十六年五月初一,毕国宫变。毕皇后及其氏族被参谋逆大罪,打入死牢。大皇子妃慕容月影自缢于妃宫,大皇子出逃,下落不明。
  毕国主怒颁诏令,立贵妃小皇子赵计为太子,赵淮为摄政王,单方面强行废除耀毕大战盟约,撕毁质子赎契,耀毕两国局势再次僵持不下。
  适逢贤亲王北疆巡查,承耀皇御旨,纠集北疆旧部十万兵马。把曾经赎回的八座城池点上连天烽烟,大战一触即发!
  毕国。
  皇宫的东北侧,在乾元殿往西沿着一条较为宽阔的大理石路徒步走上半炷香的时间,是赵诩太子时的居所,居所不大,门口一个牌匾是毕国主亲笔:重梧宫。
  重梧宫内盘楼屹立,两侧厢房也颇为气派,唯独一个地方隐蔽而低调,那是赵诩的书房:雏凤阙,也是毕国主的亲笔。
  雏凤阙里书阁几案一应俱全,赵诩走了以后,这里一直空置着,大皇子和小皇子皆不够资格,来不了此处,毕国主怕见故地,这儿就渐渐的落上了灰尘,淡出了众人视野。
  这个皇宫已经快要易主了,飘飘摇摇的散乱了一地的人心。赵淮身着重衣,外袍上细细密密的绣着蛟龙,走的稳重而淡漠。
  轻轻推开了雏凤阙的门,因为太久没打扫,里头灰尘落满,门口吹进的春风将桌上散乱的纸片吹的到处飞舞,无端端显出七分寥落。
  “王爷,不能再走了。”带路的小太监不敢进门,又不敢忤逆这个新晋的王爷,说起话来有些畏畏缩缩。
  赵淮对着小太监微微一笑,说道:“我皇侄儿都已经出了国门,本王也是睹物思人,在这雏凤阙略坐一坐,你在门口守着便好。”
  小太监无法,只好守在门外当眼线,由着他进门。
  雏凤阙里东西都没少,终究是太子书房。下人再怠慢,也不敢轻易搬动里头的东西。
  几案的右侧有两排书架子,上头书目罗列,层层叠叠,书架子下头是抽屉柜子,雕花的架子角上也布了不少灰尘,赵淮轻轻的拭去,抽开了最内侧的大抽屉。
  抽屉一拉开,里头沉闷的空气即刻透了出来,还好这里不算潮湿,内里的书卷几年来还保持着原样。书卷的最上头,隐藏了一个不起眼的锁扣,赵淮拿出袖子里的钥匙,入孔轻拧,只听轻轻的‘嗑答’一声,锁开了。
  拉开这巴掌大的抽屉,里头端端正正的躺着一卷竹简。上头密密麻麻的写了好些字,最右侧三个字略大些——罪己诏。
  现下的朝代虽然已经有纸有墨,但若想将文书妥善的长久保存,竹简却是最好的用品,写一遍,刻一遍,晾晒后,只要不遇火,能够存放数十年而不变。
  赵淮拿了竹简放入衣袖,又将抽屉关上落锁,再拉上外侧抽屉,一切恢复原样。
  拿了东西,赵淮不再逗留,与小太监一道慢慢的踱步往外走。
  这份竹简是太子诩出宫为质前拟定的罪己诏,一旦暹流宝窟出土,赵淮拿到这笔养兵经费,对付赵決也好,对付耀国也罢,都将是如虎添翼的一笔。赵诩只要在质宫诈死出逃,赵淮再拿着赵诩亲笔的罪己诏,就可以安然踏上毕国国主的宝座。
  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太顺利,总觉得似有不妥,但是究竟不妥在何处?
  

☆、药引

  阴覆全逢,不见阳尊老寿。
  吕盈出生之时,八字纯阴,又是女孩,酸道士咬死她克父克祖之煞命。仅凭这一句道士批文,吕盈幼年遭家族遗弃,被吕笑这个内族外戚收养,四海为家,养育长大。
  吕笑少时闯荡江湖,得罪了些人,吕盈五岁那年被歹人下了血毒,命在旦夕,急求八字纯阴生人血解救,当时能找到的药引寥寥无几,白鹤公子是其一,但山庄下人鄙薄,只道白鹤公子云游,避不见人。最后只得另觅了一位良人,为其妹妹解毒。
  吕笑为此对贺迎怀恨在心,不想多年后贤王殿下中了冰蛊毒,同要八字纯阴生人血为引,恰逢梧州境内,近水楼台,吕笑便将人送至了白鹤山庄。因此才有了血笛结契这一出。
  当年吕笑对贺迎那点怀恨的心思,被之后诸多杂事搅和成了愧疚。因而赵诩被送质来耀,吕笑乍见故人,胳膊肘往外拐的很迅速。
  但贤王手下的暗卫,必须是没有亲族的孤儿,吕笑有妹妹这一条,就够贤王制他个大罪。因此,许多事情便被赵诩和吕笑刻意的瞒了下来。
  “舍妹今年十五,尚未出阁。”吕笑匍匐在地,恭顺非常。
  华伏熨折叠起吕盈八字,面上虽不显,但心下却激动非常。
  为这纯阴处子血,贤王殿下也是踏破铁鞋,没想到吕笑竟然有个这样的妹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随即迫不及待从座上站了起来,稳了稳心神,才道:“他刚醒,来跟我去见见罢。”
  穿过回廊走道,掀起重重帐幔,这间卧房内里炭火极盛,暖意融融。
  宫装丫鬟每个门都守着两个,见到贤王行屈膝福礼,却并不出声。
  最后一道帐幔极厚,掀起之后,一股浓浓的药味透了出来。
  酸枝木床榻中缩着一个消瘦的人形,被收起的帐幔遮挡了半个身子,听到脚步声,笑着说道:“一刻也不得清净,刚走又来。”
  华伏熨帮他垫了靠,又捋了捋他额角一丝乱发,方才坐在了床榻边,说:“能守着一辈子更好。给你带了个老主顾。”
  “谁?”
  “属下吕笑,参见世子殿下。”
  甫一见到吕笑,赵诩的脸色立即不愉,冲着华伏熨先发制人:“你!你逼他了!”
  贤王殿下一脸无辜:“看你昏迷出窟,他自己就来了。”
  吕笑倒是很坦然,继续就着跪姿,说道:“无名道长会亲自去接舍妹,或可在小叶宗汇合。”
  闻言,赵诩急急忙忙挣扎着要爬起来,华伏熨拦不住人,急问道:“做什么?我扶你。”
  颤巍巍从床榻上爬了下来,一身雪白深衣遮不住消瘦的身躯,墨如绢丝的长发撒了一地。因为病容而格外苍白的脸色,无端端带上三分脆弱的妍丽。
  吕笑还傻愣愣跪着不知所措,赵诩已跪倒了他面前,匍匐在地的姿势卑微而虔诚,额头磕着地面,发出的声音沉闷而真挚:“在下赵诩,谢吕大侠救命之恩。”
  吕大侠完全傻了,跪着哑然不语,瞪着个眼呐呐半天,赵诩也就这么匍匐着不起。
  兜头罩下了一件厚实的大氅,华伏熨强势的将病秧子扶了起来,半搂着将其放回榻上,边怒道:“病是你这么作的吗!给我躺下!”
  吕笑这才似被解了穴道,接连磕头道:“殿下言重,属下承受不起。舍妹能有此际遇,也是她的福分。”
  赵诩被华伏熨嗤了,笑嘻嘻的钻回被窝,对着华伏熨道:“说好了,吕大侠是我的人,不许难为他。”
  华伏熨把暖炉放回他手里,却并不撒手,牵着十指交缠,边道:“余下几日得绕路去趟旦吉城,随我一起,可好?”
  “好。”赵诩倒是并未多问。
  或者说毕国的内斗已经结束,赵诩虽然信息不通畅,但大致知道毕国有些什么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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