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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缘——鹅毛大雪

时间:2016-02-21 01:01:47  作者:鹅毛大雪

  僵持了一会儿,他缓和了语气说“我本不该勉强你,但皇上此时内忧外患急需助力,答应我陪他一起度过难关,尽力而为就好。”见他一脸沉痛恳求我心下有些恻然,我以为自己凡事替皇上着想,觉得自己伏低做小甘之如饴,但是连一点儿对他有帮助的事情都要被人这样逼迫着做?我愧疚之下羞红了脸,连忙解释“我不是想要独善其身,不肯帮忙。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大概只能拖后腿。况且现在非常时期,我这样没城府的参与其中,被人利用的话反而弊大于利。”他微微一笑,拍了拍我肩膀“放心吧,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和皇上已经了解了你的性格,该如何做自会教你。”我点点头,如此甚好,可以和皇上并肩作战,不再只是仰视着他。
  

☆、多事之秋(四)

  没想到睿王让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接近耶律齐,这本来也是我打算做的,所以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其实我很想问他交代我的事情是皇上授意还是他自己的决定,犹豫再三却没有问出口。反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有什么关系。
  回到府中,管家说有人送来一件东西给我,说着递给我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我拆开包装,是个长方形的木盒,盒子是深谙的木色,上面有描金的花纹,很漂亮。打开之后居然是那套据说很珍贵的玉簪首饰,我看向管家问道“是什么人送来的,有名帖或留言吗?”管家摇头道“来人说王爷见了东西就会知道。”我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在首饰店里只有我,睿王,和耶律齐,看起来是耶律齐所为了,只是他送这份大礼所求何事?
  第二日一早,未等我起床,管家就来禀报耶律大人来邀我一同游玩。虽说省了我找借口接近他,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早的扰人清梦。我一边怨念一边穿衣洗漱,收拾妥当来到客厅,就见他一脸闲适的坐在那边喝茶。寒暄一番坐下吃早饭,有了睿王的提点,我留心观察他的举止谈吐。看了半天没得到什么有用的启示,落魄的世家子可能有很好的修养,突然飞黄腾达的暴发户可能目不识丁,就是皇家和皇家也可能不同,凭这些细枝末节怎能判断一个人的身份。
  我随口问道“昨日送到本王府上的玉簪是耶律大人派人送来的吗?”他闻言放下咬了一口的包子,目视我说“虽然我觉得另外一款更适合王爷,但还是要王爷喜欢才好。”我心说你哪只眼睛看我喜欢了,是睿王喜欢。还没等我说话,他又接着道“王爷能否叫我宏远,若是王爷不介意我可否直呼王爷名讳?”我笑笑说“好啊,言谈中就你我相称好了,也方便。”他十分高兴的同意了,顺便询问了他家中状况,得知他已有两子一女却未娶正室,略有讶异。不过想到古人都是早婚早育,大概是陪房妾室所出也就释然。不知道是他早已编好说辞还是我太笨,只觉他言谈自然随意似无防备,至于说辞真假我更加无法分辨。
  临要出门时,我想起来自己根本不认识路,问他要不要再找个人,本想说睿王,但自从昨晚他对我晓以大义后,对于见他我感觉压力很大,但要另外推荐个人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我谁都不认识。耶律齐倒是很豁达,说反正只是随便逛,京城再大也不至于就迷路了,走到哪算哪儿。我一想也好,反正哪里都没去过,正好也有时间。
  这次干脆换了个方向,昨天那条街即便没走完也走了差不多一半。这条街有很多卖字画书籍的,我因不擅此道,也担心被他询问漏了马脚,走得飞快,连门都不进。很快一条街走到头,拐上另外一条街,满街都是点心摊,恩我喜欢。回头看看他“宏远,走了好久找个地方歇歇脚?”他看着我一笑说好,刚毅的面庞居然柔和不少。
  其实早上吃得很饱,走过一个个飘香的小摊,实在不知道还能再吃下什么,颇费思量。最后停在一个馄饨摊,喝点汤溜溜缝还是可以的。叫了两碗馄饨,我们坐在长凳上看街上人来人往,这条街上明显比字画街的人多,贩夫走卒各类人都有,反倒是如我们一般衣着光鲜的人少见。本是游玩看热闹,现在居然有被围观的势头……我回望耶律齐时颇有些不自在,他却一脸坦然无所觉的样子谈论一路见闻。边吃边聊渐渐地被他的话吸引,有些人就是有种魅力,其谈吐举止即便坐在街边陋室也如端坐庙堂。我开始见他舞剑觉得此人气势凌厉,再加身材面相粗犷很有压迫感,后来再看他行事说话颇有些无赖,加上传言他将门出身可能有些兵痞习气,很是不喜。现在与他谈笑风生竟大有亲近之心,实在看不透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结账时我急忙掏出银票,馄饨摊的老翁连连摆手说找不开,我看着耶律齐从容的掏出一块碎银递给老头,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我真是没常识啊,知道带钱却不想着看面额,主要是我还没自己花过钱都不知道行情。耶律齐拉着我走出小摊,笑道“回头去大酒楼招待我吧,这种小钱就留给我付好了。”我讷讷的收起银票说“那是一定的。呃,我是说请你吃顿好的。”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说“徐然你真是可爱,又单纯又敏感还很心软。”我顿时很囧,还好他没说我磨叽,娘娘腔……
  转没多久又到头儿了,我就随便选了个方向拐过去。这条街高墙深院,安静的很,难道是高官府邸?走了一段始终不见有人,除了墙就是门。看前面望不见路口不知多久能拐出去,回头看也已走了很远,几乎看不见来时的路口。进退两难啊,正踌躇,忽听身后有开门声。我惊喜交加的回过头,见一男子正背向我们远走,步伐极快。我急忙喊道“请等一下,这位先生请留步……”不说还好,一说那人走得更快,恨不得跑起来了。我站在那儿犹豫追还是不追,耶律齐已经把人拎回来了。
  那人被这样对待既不惊慌也不愤怒,倒像是认命了,乖乖的站在那儿任我们打量。歪斜着肩,一腿颤颤地抖动,遇见我的目光时还隐有挑衅之意。这人长得倒也眉清目秀,就是一副神气让人看着不舒服,说不出是哪里不太协调。我没见过他,但是他也许认识徐然。我淡淡的问“为什么要跑?”他满不在乎的说“我内急,不知道王爷叫的是我。”知道我的身份还以“我”自称,态度倨傲,隐有不屑,应该是世家子。也许还知道徐然凭借色相爬上龙床的□□。我有些犹豫,想杀杀他的威风又担心他在耶律齐面前掀出以前的不雅之事,就此放他离去又心有不甘。还没等我有个计较,他一脸讥讽的说道“王爷不逛妓院大家都是知道的,却不知王爷原来喜欢在妓院后门和人私会。”我冷笑一声说“光天化日何来私会,倒是你若是光明正大的逛妓院何必走后门,本王倒不知你解手要出了院解?”他哼了一声说“本公子想走哪个门就走哪个门,王爷未免管得太宽了!”
  他那一脸嚣张的样子实在讨人嫌,只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对着我这王爷连表面文章都懒得做。我正想让耶律齐教训他一下,有什么问题就说我失忆后不认得,反正是他以下犯上在先。还没等我示意耶律齐,就听院内一声惊叫,接着是一女孩的哭叫声不住声的叫着小姐,没多久院内就开始闹哄哄的响起来,开关门声,大呼小叫声,跑动声……我看了那男子一眼,他听到声音后略有些不自在,但碍于耶律齐的威慑,没敢动地方。不多时,有人打开后门出来,三个蓝衣短褂的男子一看到我们眼睛一亮,一人返回身跑进院内,另两人跑过来说道“萧公子,桃红她……”
  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他不耐烦的说“她什么她,不就是死个女人嘛,多少银子我赔给你们。”一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带了几人走过来,人未到先嚷道“唉,萧公子,话不是这么说的。桃红她出道还没多久,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可怜我养她这么多年,不说各种培养花销,就感情上也接受不了……”我想了想朝中姓萧的好像我知道的只有一个,萧太师。他有三个儿子,老大萧宏志在军中,老二萧鹏飞在刑部,老三萧顺目前尚无官职。眼前这个估计就是萧顺了,据说是太师最宠爱的小妾所生,一向被娇纵惯了,为人嚣张跋扈,常常仗势欺人。看这状况,老鸨是绝不敢强留下他的,多半是要私了。即便报官,搞不好也是走个过堂。人这么多,我想教训他也不能随便出手落人口实,回去和皇上商量一下好了。太师要是倒了,这个纸老虎也嚣张不起来了。我碰碰耶律齐示意他走。他看了看我终究什么都没说。
  走出一段距离,他终于忍不住转头对我说“你不想教训他一下?”我笑了笑说“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他很快就会自食恶果的。”他也笑了“我以为你更愿意自己动手,而不是等天理。”我冲他挤挤眼睛说“本来是的,可惜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只好等了。”他也会心一笑。
  

☆、多事之秋(五)

  长长的巷子走了好久,出去之后仍是四通八达的巷子,不知通向哪里。我看看耶律齐说道“你说错了,京城虽然不大,但以脚丈量的话还是会迷路的……”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不用担心,我上屋顶看下很快就能找到路。”原来还有这个办法,我找了个墙角一屁股坐下两腿平伸着说“走不动了,绕这么半天居然都找不到个能吃能喝能歇脚的地方。”倚着墙我觉得浑身要散架了。我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啊,在繁华的京城里随便找条路都能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他蹲在我面前说“很累吗?”不等我答话就把我的腿架到他膝盖上,轻轻揉捏起来,我一颤想要抽回,他轻压住我的腿抬眼向我看来,温和却坚定的说“不要动,按按才能走路,不然要我背你回去?”我脸红道“哪有那么娇气,歇歇就好了。”他笑道“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男的,再说本来就是被我连累的,我略尽绵薄之力也是应该的。”看着他澄澈的双眼,我心想不能自己是断袖就觉得所有男的都是弯的,况且他都有三个孩子了……君子坦荡荡何必扭捏小家子气。向他一笑道“那就有劳了,谢谢。”他微微一笑,侧坐在地上,把我的双腿搬到他腿上捏按,我仰头闭目,秋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我转头对他说“宏远也累了吧?要我帮你按按吗?”他摇头笑道“我是习武之人,走这点儿路还是不成问题的。若是你一会儿不想走了,我直接用轻功带着你去酒楼也是可以的。”闻言我又惊又喜,传说中的轻功啊,完全违反地球引力超越人类极限的绝技,真的能亲眼看见了。我兴奋的点头道“好,好,我还没见人用过轻功呢,真的能轻如魅影,快若闪电吗?”他笑道“没那么夸张,这是要因人而异了,我的武功还达不到那种地步,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我哦了一声,虽有些失望,但能轻松腾跃,健步如飞的程度已是我可望不可即的了,怎能要求别人太多。我微笑道“能强身健体也是好的,总好过我这样四体不勤的。”他但笑不语。
  看时辰已经过了午时,我们站起身准备去吃饭。他先独自跃上围墙,几个腾挪窜上树顶高枝举目四望。我仰目看着他站在树枝上的身影才知道他说的强身健体之言不过是谦虚,亏得我还一本正经的安慰他。不多时,他落回我面前,神清气爽不见喘息。手指一个方向说“酒楼就在那边,离上次去的那个茶楼不太远,我们若是正常走路过去要绕很久。看来只能我带着你过去了。”我虽有些跃跃欲试,看着高高的围墙还是有些担心“你带着我会不会不太方便,外一一脚踩空……”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他笑道“我以为你看了我的身手会有些信心的,看来……”我急急打断他说“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是怕自己太重,毕竟不同于一个人时。只要宏远认为可以,我们就出发吧。”
  他搂住我的腰,提气纵跃。我开始还有些头晕目眩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但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人力云霄飞车,看着那些挡路的围墙在脚下远去,真是解气啊。我忽然想到青天白日的这样在人家屋顶上跳来跳去是不是有些惊世骇俗?我急忙拉了拉耶律齐的衣袖,他带着我停在一处屋顶,我正要开口却发现他没有看我,而是转头看向斜后方。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远远的有两个人正快速地向我们的方向奔来,看他们腾跃的速度和姿态应该也是武艺高强的人,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我看向耶律齐,他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只是注视着那两人的举动。他似察觉了我的不安,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说“别担心,先看看他们的来意。”
  那两人很快停在我们身前不远处,其中一人向我们亮了腰牌说道“我们是皇城禁卫,京城内非特许不得使用轻功,二位是何人?”我上前一步说道“我是乐王爷,这位是齐国使臣。我们逛累了想尽快赶去酒楼,不知触犯禁令,很抱歉。我等必会下不为例。”那两人互相看了看,颇为犹豫。我哀叹一声,皇城禁卫居然不认得我这王爷,算不算大水冲了龙王庙?说起来我好像还真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大家正纠结间,我想起难道今天竟没有护卫暗中尾随我吗?还是我若不遇险他们就不会出来?我总不能毫无方向的对着空气喊“快点出来帮我证实身份”吧。还不知人在不在……耶律齐微笑着上前,亮出使臣腰牌,一揖道“耶律齐不知贵国规定,贸然触犯还请见谅,好在酒楼已经不远,我们步行过去即可。”那两人见了腰牌脸色好多了,向我们一躬身说道“如此就多有得罪了。”
  耶律齐向我一笑,揽住我的腰纵跃几下落在一个街角。我回头看看屋顶,那两人见我看过来急忙躬身一礼,我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虽觉受之有愧但以王爷的身份若是回礼也很奇怪。我回过身正对上耶律齐的目光,似有探究之意,我打个哈哈,自嘲般一笑“咳,我这王爷有名无实,让你见笑了……”他爽朗一笑说“上位者多是深居简出,下属小吏岂能各个面见,大多也都是凭腰牌信物下令的,没什么可羞愧的。”我胡乱点点头,我现在羞愧的是我连这点儿常识都要人家告诉……
  好在转个弯就出了巷子,渐闻人声,原来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这种感觉,有点如释重负。死宅的人虽可以不出门不说话不和人接触,但那是自己站在人群之外的,选择了一个旁观的角度。真的到一个荒芜人烟又寂静的地方,感觉还是挺可怕的。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总算到了酒楼。门脸很大整个有三层楼高,金鼎轩三个大字高高的挂在上面,那叫一个金碧辉煌,我们刚停在门口就有小二殷勤的请我们楼上坐。要是在现代我看这架势都得绕着走,我这布衣小民的血汗钱哪舍得花在这动辄没有免费纸巾,不提供免费茶水和一次性碗筷的大酒楼,叫外卖更实惠些……今非昔比啊,我摸摸装银票的口袋,不劳而获的钱花着没有心理负担,不错!
  一楼正对门有个很大的舞台,上面有歌舞表演,四周几乎座无虚席。小二引领我们向楼上走,说楼上是雅间,清净些。我顿住脚一时颇为踌躇,若是谈话当然去雅间好,也免得遇上些不想见的人。但若是无话可说,两人闷头吃饭反而别扭,不若看看歌舞还能牵带些话题。我还没计量完,就听耶律齐说道“就在楼下找个方便看节目的座位吧,我们喜欢热闹。”小二应了一声,将我们带到后台。推开门才发现,这是一排间隔开的假隔断,舞台是在中间的,只不过在前厅看不到后面,舞台后面被一种前面不透光的帷幔遮挡着,但是在隔间里的人可以看到歌舞,镜子在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吧?古人真是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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