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哈……月华……还是红色适合你……”男人在我背后喘息着。他的阳具刚刚在我体内释放了欲望,现在他正享受着眯眼回味着前一刻的激情。混沌的空气中我疲惫地闭起眼,闻见了淡淡的血腥味,他果然又把我弄伤了。那个不知节制的男人,我低叹着想起身清理身体,听见又是一阵闷哼。 “……月华……你这个小魔物……”他紧扣住我的腰,舔食着我敏感的耳垂低喃着。 我暗叫糟糕,居然忘记了他的分身还没撤离我的身体。刚才的那一动一定又是勾起了他的欲望。像是要回应我的猜测一般,他的热吻立即又让我失去了意识,跌入了欲望之海的最深处。
“今天你就十六岁了吧?”我知觉模糊时,听见他这么问着。 “恩……”没力气再多说什么,我干涩的喉咙发出单个音节。 “那也是到了参军的年龄了……”他若有所思地说到,接着翻身离开床塌,转身到他屋子外的天然温泉清洗他的身体。 疼痛和疲倦让我懒地再移动一分一毫,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一片狼籍的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清洗完毕摇晃着意识不清的我。我茫然地睁开眼,可眼前模糊着看不真切。大概是贫血吧,每次和他办完事眼睛总会有些时候看不清东西。 恍惚间又是一个吻落下,湿湿的,他灵巧的舌间滑过我的牙龈可我已没有半点力气回应了。吻了一会,他低笑着摇了摇头,“为什么每次你都像好象被虐待了一样半死不活的?” 哼,有本事让我上一次试试,我在心底低咒着。 和平常一样,他又吻了我一会后才把处于梦游状态的我抱入温泉清洗着。我舒服地靠在他的胸膛享受着他细心的照顾,也只有在这时我们的相处是平和的。良久,他亲吻着我的头发低喃,“你干脆加入红衣军吧……我的……” 他后边说什么我并没听清楚。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红衣军”这三个字给我的震撼过于强大。军队中的特类“红衣军”,可以说是个不用流血送命的职位,但是这个待遇是用自己身体换来的,说穿了就是军中的军妓。而且比那些妓女更可悲,是能被随时随地欺临的。赤红色的军衣就如同魅惑的招牌引诱军中的人一亲芳泽。关于“红衣军”的传闻总是很多,而且人们加上的情绪就是不齿。在做了他两年的玩物后还不够吗?我闭起了眼,耳边还是回响着他淳厚的声音,可是什么内容我已经不想再听。过了一会他以为我睡着了,便没再说话,把我从温泉抱起擦干后安放到了另一张干净的床上。
隔天,我就随他来到了军队中。在旁人的侧目下我接下了“红衣军”的衣服。和其他人穿的衣服不同,这套衣服只是一件穿脱方便的赤红色袍子,袍子的前襟是半敞开状的。能看见里边的白色衬里,而衬里的布料也薄的能看见被包裹的肌肤。回首,看见他一脸惊艳的神情,随即又闷声道,“红色果然适合你……你以后做我的服侍便可。”我恭敬地低头,终究我还只是他的奴隶,不管是在那死寂沉沉的宅子里还是在这全然陌生的军营里都一样。他是可以呼风唤雨的王者,而我只是他消遣的玩物。正想的出神,他的气息又贴了上来,他的手不安分地从我领口处探入。 “啊……现在是白天……”我惊呼,而且还是在军营里。 “啧,管他呢。”他说的有些任性,系在腰间的腰带被他一拉扯已经掉落在地。袍子霍然敞开,我看见他的眸色又浑浊了几分。据我对他的了解现在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开我了。 “月华……我想听你叫我名字……”他在我颈窝处啃咬着,他的右手抓握着我的双腕固定在头顶上方的墙面上,左手朝我的下体伸去。 “卓毓……”欲望被他挑起,我喘息着,努力让双脚支撑起我的重量。 “哈……叫响点……”他的兴奋地喊到。 “卓毓……恩……”我的呼喊被他的唇堵上,最后变成了一个缠绵的热吻。 此时门外的侍卫敲着门,似乎有什么事情禀报。而他只是怒斥一声,继续着和我的缠绵。真是个十足的贵族少爷……这是我思维清醒时最后想到的。
二
经过了半天的折腾,我好不容易抽身离开。想不到刚一出门就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你没事吧?”那人伸手抓住重心不稳的我皱眉问着。 “啊……没事……”挣脱了他的手,我揉了揉被他抓住的地方,抬眼打量着他。那人的衣服款式简单但是由上好衣料缝制而成的,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显然是个豪门子弟,配上他那副气宇轩昂的容貌一定也迷倒了不少女人。不过他的手劲可真大的吓死人,被他这么抓着还不如摔到地上好些。 “哼,我要和父皇说说。军队里怎么到处是这种一无是处的‘红衣军’。”他面色不善地说着,推门朝我刚出来的房间而去。 “喂,等一下……将军身体不适还没起床……”我急急地跟了上去。 “哦?”他停下脚步,玩味似地看着我,“他哪里不适啦?” “是……是……”被他这么一问,我反而结巴了,阻拦他只是我不想让外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狂言你还真是个急脾气。”正在这个当口,卓毓从里屋走了出来。看他镇定自若的样子,好象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嘿嘿,刚才叫人来通报。你却请我喝了一上午的香茶,我可急着来感谢你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一脸无害似地笑着。 “月华沏茶。”卓毓不知为何,他脸色一变看我的眼神异常严厉,我急忙跑出去备茶。身后却传来那个叫狂言的人一阵郎笑。 不明所以的我事后才知道,原来我的袍子没拉好。浮出一片缠绵过后的吻痕,这也是卓毓面色不善的原因。那是伪装被识破后的狼狈,想到这坐在校场发呆的我不禁低笑出声。 “你,过来……”远处一个士兵打扮的人吆喝着朝我这里走来。他的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喝的醉醺醺的样子。他的接近让我厌恶地皱了下眉。 “妈的。还给我摆脸色看。”他厚实的手掌狠狠地刮上我的脸颊,我踉跄地倒下,眼前一阵晕眩。 “嘿,这里有一个!”那人朝着另几个人挥了挥手,我就被他们架着离开了。 不知被架着走了多久,我渐渐远离军营来到了树林中一条溪流的旁边。那里早已聚满了人,欢笑声歌舞声充斥着耳膜,像是一个聚会。篝火照亮着每个人的脸,个个都是糜烂的模样。席间还不时传来一阵淫笑,我瞥眼看见有人怀抱着几个如同我一样的“红衣军”,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此时一个高个的士兵朝我们这里走来,“怎么来这么晚?队长等的都不耐烦了。” “切,这种人不要的时候到处逛要的时候都没影了。”带我来的那人不肖地弩了下嘴,“这个好象是新来的,不过长的还真算不错。” “得了得了,给你的赏钱。”高个士兵丢给了那人一个钱袋,就拉我朝篝火边独坐的那人走去。 “老大,慢是慢了点可这次是新货色哦。”那人献媚地说着,强拉偶的头发让我吃痛地抬起了头。我不满地回瞪了他一眼,可立即的,更强烈的痛楚让我的脸转到了另一边,和一双冷漠的眼睛对上。人们说从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清楚一个人,眼前的这人我可以保证,世上任何一件事都不足以撼动他,他是个强者,一个被污浊的世界磨练出的强者。和卓毓天生的气魄不同,在他身边感觉到的是真真切切的恐惧,那种随时能取人性命拆人入腹的恐惧。 “看够了吗?”他的声音和他严峻的容貌不相配是让人意外的舒缓语调,可也让我嗅到埋藏的杀机。 垂下眼不再看他,但下颚却被他擒住强迫地与他继续对视。 “我还没看够呢。”他轻笑着,薄唇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看似危险又诱人,“名字?” “月华……” “彻。” 说着便带我入怀,聚会的气氛更达到了高潮。周围人们兴奋的叫嚣声越发疯狂,眼前一片艳红色的身影,摆动着腰肢极尽讨好之能。眼前的景象让我作呕,虽然做了卓毓两年的性玩物但对于这种场面还是强烈的不适。 “不舒服了?”彻信手拿了杯酒灌进了我嘴里,惹的我一阵猛咳,脸也涨的通红。而他却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难受地喘着,那个变态。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借以发泄心头的郁闷。突然嘴里闯进了一个异物,带着一鼓冷冽的气息滑过我的口舌,我不知为何想从他怀里挣脱,拼命地反抗那份入侵,闭眼一咬浓浓的血腥味溢满了口腔。 他推开了我,猛喝了一口酒又袭上我的唇。我依旧拒抗着,酒味混合着血腥味让我更加疯狂。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抗拒那个看似冷血的彻,只知道心底里呐喊着不能输,我已经输了卓毓一次了不能再输。就这样我们吻着,确切地说我们在互相撕咬。直到彻的眼神也不再冷漠,而是被激怒后的狂热。我们激烈地吻着,对望着,喘息着。彻猛然放声大笑起来,我竟也跟着笑起来,甚至还不明白为什么笑就这么笑出了声来。 “你很适合红色……血的颜色。”彻倾身在我耳边说着,用他早被我咬的血淋淋的舌间舔着我破损的唇,诡异而又暧昧的气息在我们身边蔓延着。而我也恢复了些许平静无神地看着他接近的容颜,呵……我刚才在做什么啊……这样肮脏的身体还装什么贞烈?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却觉得他舔嗜的舌也停了下来。 “做我的人。比‘红衣军’强百倍。”他的眼中写着认真。他以为我是被逼无奈才走这条路的?他错了,我根本无路可选,自年幼卖身为奴时已经决定了。 不语,我只是回望着他的眼。浮着灰色光彩的眼眸果然冰冷,如同夜里反射着月光的雪一样。太冷了…… “回答。”有丝焦急,他握住了我的手,收紧着仿佛骨头都被折断。 “疼……”我皱眉呻吟着,却不见他松手的倾向。 “回答。”他又说到,只是语气又深沉了几分。 正在我因疼痛而视线模糊时,见到彻的背后一道人影晃过。我冷笑着,“如果他同意我便随你。” 说完,忽觉得刚才手腕的疼痛已经抽离,腰身一带落入另一个人胸膛。 “彻,我的人你不能动。”熟悉的声音伴着热气从我头顶传出,是卓毓。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也占有性地勒紧,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带着几分炫耀几分得意还有几分警告的味道。 “是的,主人。”灰色的眸子掠过我,挑衅地看了卓毓一眼,又恭谨地垂下直至我们离开就再没抬起过。
三
回到房内,我被重重地丢在床塌上。卓毓则袭上身来压制着我的身躯暴戾地撕扯起早晨才刚换上的红衣,耳边传来布锦凄惨的断裂声。有些可惜地看了眼以成布条的衣衫,这在乱世中可以换取好几顿饱饭,如果当初有这么一匹良布我现在也不用卖身为奴做他的玩物了。感慨地低叹了口气,只能怨命运弄人。如果家中不是突遭变故,我也应和卓毓一样傲视着众人的,我可是前宰相之子啊。不过听人说父亲当官之时搞的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现在这个下场也算是报应。父亲早在我懂事之前就被皇上处死,族中之人也都流放边境贬为庶民。而年幼的我跟着忠心的奶妈到处流浪,数年后奶妈得了风寒应没钱医治一年后就死了,这让我的生活更为窘困。在我饿了几日后,正两眼发花倒在地上,看见一双小手递上一只又白又大的馒头。 “饿了吧?如果你做我的家奴就给你天天吃馒头。”没看见说话的人,我死盯着馒头猛咽了下口水,真好~馒头还是热呼呼的,香喷喷呢。 “喂,你到底愿意不愿意?”那人有些烦躁地说着,可见已失去了耐心。 “我……”犹豫地看了看馒头,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终于,把奶妈教导的礼仪廉耻还有所谓大丈夫的气节抛到脑后,还是肚子重要啊……想着我郑重地点了下头,一把抢过了馒头狼吞虎咽起来,险些被弄地咽气。 “嘿嘿,爹爹看到了吗?我收服了一个人哦!毓儿很厉害的!”给我馒头的人痴痴地笑着,“爹爹说的‘攻心之术’毓儿学会了。”他兴奋地又从篮子里拿出个馒头递给我。呵,真是只漂亮的手啊!报着爱屋及乌的想法,连那只送来食物的手也显得特别美好。顺着那只手往上瞧去,才发现那是个十来岁的男孩,他有一双漂亮的眸子闪动着眩目的光彩,端正的五官配合着健康的麦色肌肤煞是吸引视线。衣料也是珍贵的丝绸,染成了异常难得的紫色,可见是个豪门世家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可是你的主子了,知道吗?”他也打量着我,不过在他眼里我一定是十分邋遢吧,他都有丝厌恶地皱眉了还把手掩住鼻口。 “我叫月华。”我柔顺地应到,现在能填饱空虚的肠胃才是最重要的。 “恩。我叫卓毓不过你只能叫我主子或主人。明白了吗?”他满意地点了下头,有些骄傲地回望着身后骑于马上的男子,“爹爹,你说的一点都不难啊。” 那男子只是无奈般地摇了下头,轻笑着,“毓儿,人心可没这么简单收服的……”说完他看了我一眼,和善地微笑着,不知是对他的儿子笑还是对我笑,随后也只是调转了马头,淡淡地说着,“毓儿也该回去了,今日的功课还没完成呢。” “爹爹赖皮!这次的赌明明是我赢了……”男孩急忙策马追上,压根忘记了我的存在。不过他的下人似乎没有忘记,其中有个精干的中年人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把我朝让我痛苦万分的地狱拖去。那日,我胸前烙下了奴隶的印记。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皮肤烧焦的气味以及让人感觉麻木的痛。在我六岁时,我把自己卖了,卖给了一个比我年长四岁的小恶魔。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个闲暇时打发时间的玩物,对于我来说,那道灰色的高墙围起了我的世界我的全部…… 感觉周身一阵颤栗,原来是在我出神之际衣物已被他除去。他的眼中闪烁着火焰,我知道通常此时我就要大祸临头了。 “哼,你是天生淫荡吗?一刻没男人也不行?”我的双手已被他用布条绑住困在了床头,而他则是一脸鄙夷地俯视着我,微扬的嘴唇是在嘲笑。嘲笑我的肮脏和无能。 “说啊?说是啊。说是,我就让你解脱。”他邪笑着,掰开我的嘴把一包粉末如数倒入,然后退到一边看戏似地瞧着我。 我脸色发白,嘴里漫漫散开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夜,让我坠落地狱深处的那个月夜。 “你……给我吃春药……为什么……啊……”药效渐渐显露,让我要说一句话也万分困难。全身躁热起来,我仰头拼命呼吸,呼吸着深秋算是寒冷的空气想借以平息那股难熬的热气,可惜也是枉然。不消一刻,药性已经完全发挥,夺去了我的意识,空留一副极其敏感的身躯。眼前只剩一片迷茫,看不清身在何处也辨不明正恶劣抚弄我身体的是何人。这般景象和脑海深处的记忆出奇地吻合,那是我极力想忘记的梦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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