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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军——红月

时间:2008-11-18 02:11:40  作者:红月

〖自〗“等会……你……”彻在身后大喊着,可是声音却被更大的叫喊吞没了。
我毫无章法地挥动着,手中持着的长矛现在反而成了累赘。没有迟疑地丢了那个累赘,我策马朝战局的中心跑去。余光瞧见那个银色的影子,他已朝后方退去,大规模的交战中将军应在后方运筹帷幄的,开始的打斗也只不过是个仪式。只见他犀利地挥刀,驱除所有在他面前的阻挡者,如此冷冽如此无情。看着这样的他,我如同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此时小腿一热,低头看见被大刀划过后的痕迹。对了,现在是战场,容不得如此发呆。稳了稳马,我张望着另一个身影。许久我才见到那个我找了许久的人,他怎么还在战场上呢?将军不用回去指挥吗?勒了下缰绳,调转马头我朝那里飞奔而去。骑兵也有不少好处,除了脚程飞快外,也剩去了对付小娄偻的麻烦。策马奔驰的我已经顾不得身体哪里被兵器砍伤,也顾不得耳边的惨叫和飞溅在身上的鲜血了。我握紧了护身的短刀,目标只有一个,那坐在黑色骏马上的人影——净凛国的将军。
还差一点就到了,从伤口处留出的血让我体力大失,眼前也不断迷茫起来。“为国捐躯”这个词以前想都没想过,倒是小时侯的奶娘常常提起。彻说的对,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体面的死法了[自由自在]。
糟糕,竟然听不见声音,看来是撑不住多久了。无力掌控马匹的奔跑,我全身的气力慢慢集中到了拿着利刃的右手,机会只有一次,我心里暗想。
不愧是训练过的军马,就算任意驰骋也是朝那个将军而去。不错,他现在正是背对着我,刚想暗叹自己的好运气,想不到他却一个转身朝我这里刺来。鲜血瞬间模糊了我的眼,就这么结束了吗?有些好笑地看着还没出刃的短刀就从我的掌心掉落地面,终究还是一无是处的人。
“月华,还是红色适合你……”
他经常这么说的,想不到最后也是和艳红的鲜血相伴。这就是老人家常说的宿命啊?有些释然地笑了。结束了……如果下次要我选的话,我想选白色,纯净的白我也很喜欢。
身体越来越沉,仿佛不是我的一样,闭上万分疲倦的眼任由躯体的坠落。死亡并没有我想的可怕……

10
耳边响起鸟儿清脆的啼叫,睁开眼完全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苍天的古树遮掉了毒辣的烈日,人造的池子里几条锦鲤悠闲地游着,时值夏日池子中的荷花开的分外艳丽。我打量着曲折的回廊古朴的楼阁,还有一些和这安逸气息完全不符四处乱窜的下人们。我在哪?正想着,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听在耳畔倍感亲切。
“徐大娘,月儿就交给你了。”说话间,他的大手不舍地抚摩着我的脸庞。我一惊,难道是我幼儿时的景象?常说人死时会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看来是真的。低叹的同时,我顺着那手看着我印象中一片空白的父亲。长相竟和我有七分相似,清秀脱俗中带了些柔弱与娇媚如是女人便是倾国的容貌,可是在男儿脸上却是一种耻辱。
“大人,照顾好夫人的骨肉是应该的。”奶娘此时有着中年妇人微福的身躯,完全不是去世时那面色枯黄的样子。她怜悯地看着我,“倒是苦了这孩子了。”
感同身受似的,男子接过了被奶娘抱着的我。颤微微地把脸贴上我的,轻声说着,“都是为父的过错啊,你会原谅我吗?为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才会搞的生灵涂炭呐……都怪为父爱的太盲目,恨的太彻底,才会变成今日的景象……报应啊……”低叹了口气,他微笑着。这一笑让他周身原本散发的距离感全部消散,让人心里暖暖的。
“月儿以后可不能像为父一样,爱的太疯狂害人害己啊。恩……也别爱上不爱你的人呐,心会痛。呵呵,你现在听不明白吧?不明白的话那就不要爱人。这样最好……最好……”他自顾自地说着,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地,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晰起来,“如果你以后是和你母亲一般的冷清性子,也许就不会被情伤了。那种苦,为父尝了就好,你不要再试啊……”依依不舍的语调像是叮咛又像是离别的嘱托。他把我交还给了奶娘,“徐大娘,你的恩情我大概只能来世再报了。”〖自〗
“大人……您……”奶娘掩面低泣起来。此时庭院中的伤感气氛被门外的叫嚣打破。
“狗官!还不出来受死?!你享乐的日子算是结束了!”
“今天可是你的末日了。”
“哼,妖言惑主的祸害。今天就法办了你!”
外边的叫嚣一浪高过一浪。
男子又在我额头亲啄了一口,转身离去了。他的背影是那么萧条,那么无依,如同空中被风携带的落叶,一不注意就不知道被带向何方。
奶娘朝男子消失的方向呆望了许久,长叹一声,“孽缘啊……没想到大人会是这么烈的性子……”她缓缓跪下,抱着我叩首,然后混在下人中朝后门走去。
四处流浪,奶娘去世,初遇卓毓……一切切历历在目,仿佛又是经历了一次。可心境却变了,冷眼看着就像看别人时的眼神。
“月华,王爷凯旋回来了。现在已是十万大军的统领了。天子还夸奖王爷少年英才,不负老王爷威名呢。”一日管家得意满满地说着,苍老的面容浮现出红润的光彩,“快去,打扫一下王爷以前住的房间。王爷办完寿宴后就在那里歇息。”
啊……我低呼,是那天啊。卓毓十八岁凯旋的那天……突感呼吸也困难起来,又要看见了吗?我不想看见哪!手慌乱地舞动着,可惜现在我没有实体,只能无奈地等待着一切再次发生。
“管家爷爷,主子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呢?”那时的我兴奋地问着,两眼闪出漂亮的光芒。
“嘿嘿,还是小月儿嘴最甜。王爷怕是会晚些回来,打扫慢点也没关系。”管家爱怜地拍了拍我的脑袋,“王爷在时对你可是宠的打紧。如今回来了,看来你又有好日子过咯。”
“月儿只想陪着主子呢。”男孩弯眉笑着,粉红色的嘴唇扬起了漂亮的弧度。我怎么也会用这种笑容?孩子一样满足的笑脸,现在的我怕是早忘记了吧。
管家微愣,随即也笑着应道,“是啊,小月儿对王爷也忠心的很呐。就算王爷不在小月儿也按照王爷临走前吩咐的,没有踏出王爷住的院子一步。”
男孩腼腆地笑了,微红的双颊和漂亮的眸子里闪出异样的光彩。看地我不住心痛,快了……看着男孩朝阁楼跑去的身影,我无助地看着。快了,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月华快死了……

是夜,深秋了夜间的风也异常的寒冷。
回廊的尽头,一个男孩兴奋地跑着。他刚知道寿宴结束了,主子快回来了。想到这,他抑不住地微笑。两年了,他还好吗?虽然以前总是欺负自己,可他是除奶娘外最关心自己的人了。听说他当了将军威风的很,他以前常说要和老王爷一样当个了不起的将军,看来得偿所愿了呢。他走时叫自己等他的呢,所以尽管寂寞,他还是乖乖地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庭院等着他的。他还会哭吗?还会感到寂寞吗?想到这,男孩轻笑地摇头,他可是将军了呢,怎么会和以前一样。不一样了吗?男孩忽然停下了脚步,迟疑地看了眼手里拿着的篮子,里边放着他亲自煮的面条。以前他生辰时,两人总会坐在一起吃面的。就算他不在的两年,他也会在他生辰时煮面吃。他答应过他的,以后的生辰都要一起过。想到这里,男孩又开心地笑了。是的,他不会忘的……
小心的打开了门,里边的景象着实让男孩吃了一惊,男人粗嘎的喘息和女子娇媚的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正在发愣,女子忽然惊叫一声,那原本背对着他的男子也回过身来。〖自〗
是他!男孩不由睁大了眼睛,他比以前高了许多,样子也更加英俊了,五官也染上了男人气味。正想过去拥抱他,想不到额头一麻,一道红色的细流顺着眉角滴下。
“滚出去。”男子怒喝地看着他,他才发现原来是那男子用茶杯击中了他的头。
有些不信,跌坐在地上的男孩迷茫地眨了眨眼,他忘记他了吗?男孩思索着,却没注意到那男子眼神转暗。
“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吗?”他走近他,勾起一抹迷倒众人的邪笑问着。
男孩慌乱地摇了摇头,迷惑地看着他一再放大的面容,心底泛起一阵慌乱。他变了……
“这样啊……你看到现在不想试试?”他恶劣地拉起坐在地上的男孩,朝床塌上扔去。床上的女人惊吓地退到一旁,但马上就在他威胁的注视下坐了回来。
“现在想不想试?”他拉起男孩的手,朝女人柔软的胸部探去。第一次的经历,让男孩羞红了一张俏脸,手更是触电般地缩回。可他不准,强拉着男孩的手,在女人光洁的皮肤上游走。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在许久后,他看着依旧拒抗的男孩皱眉问着。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摸出了一包粉末,掰开男孩的嘴强行喂去。
热……受到药效的作用,男孩难受地弓起了身子呻吟着,丝毫没注意到声音的性感让一旁的男子有了欲望。他遣退了女人,独自欣赏着男孩痛苦地挣扎。
“好难受……”男孩叫喊着,敏感的肌肤被身上的粗布摩擦产生了让人难熬的颤栗。他的眼神已迷离,可神志却异常地清晰。他看见他等了两年的人扑上了他的身,撕扯着他的衣襟。直至露出胸膛上暗淡的痕迹,那男子一顿似是记起了他,可又马上袭了上来。
“是月华啊……竟长成如此让人垂涎的样貌了……”男子在贯穿了他的下身后,低喘说着。
男孩已经不能言语,他记得他了,可是为什么还这么待他?!
“再来一次吧……我的小奴隶不会拒绝主人吧?”没过一会,男子又围了上来,吻着他的身体,任性地释放着他的欲望。
男孩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去。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只是他的奴隶啊……还以为能做他最亲近的人呢……痴人做梦……
泪流干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身后男子一次次冲刺中瓦解。原先的只是幻象,书桌前没有那个皱眉习书的人,没有冬日里捂暖他僵硬四肢的手掌,也没有两人相依谈心的夏夜……哈,所有的一切原来只是他编的梦境。
醒来看着一室狼迹,男孩竟然又有了想哭的冲动。在他每天精心打扫地一尘不染的屋子里,在他怀着期待的心等他归来的屋子里,竟在他回来的第一夜就染上自己污浊的痕迹……脏了,全部都脏了……
“月华看我发现了什么?”穿着妥当的他手里提着昨夜男孩带来的篮子。
“你竟然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啊!”他笑着,还是以前认识的模样。这让男孩疑惑地拧眉,是误会他了吗?昨夜侵犯他的只是和他相似的人。
“不过比起这个,昨天你的身体才是最好的寿礼呐。”他如以前一样亲昵地吻了吻男孩的额头。可我却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看,这个衣服很衬你吧?昨天见你时,我就想你果然适合红色。”他拿来了一件新衣在男孩身前比画着,随即想到什么又拿来了一些赏玩物。
就这样折腾了半天,他始终没有开口谈昨天的事情。他丢掉了最后的机会,只要说句“对不起”就会让男孩原谅他的机会。
最终,他把赏赐的物品堆满了床塌,留下句,“以后就跟了我吧。”转身离开。
这个留有两人美好记忆的院子在他离开时也一并赏赐给了男孩。你不想要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稀罕?男孩想着,推倒了一旁的烛台。
看着火光,男孩想起了奶娘讲过凤凰涅磐的故事。以前他天真地问着,那重生后凤凰原来的那颗心呢?现在他知道了,只有舍弃了原来的心才能真正重生。
静静地看着站在火光中的自己,当时的心情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看吧,我就是这么冷血的,亲自烧掉了自己的心呢……那种东西……我没资格要……也不想要了……父亲说的心碎感觉我已尝到,碎了就不想补了。怕是好不容易补好了,再碎一次会让我彻底崩溃。父亲,我还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呐……苦笑着,不过我也差不多要死了吧……

十一

当刀绞似的痛楚与火烧似的炎热遍布了我全部感官时,我有种想大笑的冲动,还真是命硬啊这样都死不了。游离的魂魄好象还没有全部归来,可敏感的身体却开始叫嚣了起来。已经分不清是不是痛的感觉了,只觉得难受异常,干涩的喉咙,沉重的眼皮,麻痹了的四肢还有仿佛炸裂般的头颅。如果此时谁给我一刀我将会万分感谢他的恩德[自由自在]。
朦胧间听见有人谈话,他们的语言是我没有听见过的。一个念头闪过,难道我被净凛国的人抓了?好吧,我就是这个命了,想为国捐躯不成反而成了个阶下囚。正有些丧气地想着,一块冰凉帕子覆上了我的额头让我混沌的感觉清醒了几分,那份不适感觉也更加强烈了,使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一阵惊呼响起。该死,脑袋越发疼了。
感觉有个人欺近我的身体,用他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了我紧闭的双眼,难受啊。该死!该死!全部该死!因痛楚而在忍耐极限的我火气异常暴躁,所以当那只手拿着什么东西侵入我唇间时我用尽全身力气狠咬着。说是狠咬,可我知道以现在虚弱的身子来说对那只手根本没什么伤害,但仅仅抒发一下郁闷的感觉也就足够了。倒是那只手在被我咬后非但没有知趣地离开,反而在我的脸颊上来回磨蹭起来。切,真恶心。凭触感就知道是男人的手了,虽然当了那人两年的玩物,可不代表别人能在我虚弱的时候随便轻薄我。〖自〗
我狠命睁开了双目,一鼓坐气坐起身来,“……你……干……什……么……”这个声音可以说是咬牙切齿,除了内心的愤怒外我真的连说话都异常困难。
“那个……药,喂你。”那人见我睁眼,诧异地愣住了。过了会才生疏地说着我国的语言。
说话的人有着亚麻色的短发,浅蓝色的眼以及褐色的皮肤,身上穿着皮草制成的大衣,颈间还戴着一条类似护身符的项链。从他魁梧的身型来看至少比我高一个半的头。北方蛮子果然是个个虎背熊腰,传闻有时候也未必都是假的。看清了他的相貌后我下了这个结论。
“你不怕我?!”像发现什么稀奇的事物一样,他的手掌兴奋地拍了下我的背部。被这只熊掌击中还了得?!只觉胸口气血翻腾强打起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一岔气,我竟然又没有面子地晕了过去。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我被炉火中爆裂的木柴声吵醒。才睁眼就猛一抽气,那个打晕我的大熊居然就这么躺在我的身边,闭着的双眸看来他是睡着了。皱起了眉头,不为别的只为他身上难闻的气味。虽然我不是个有洁僻的人,可这个男人到底多久没洗澡了?!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很臭啊~而且还故意躺在我身边想熏死我啊~想踢他下床或者是自己翻身下床,但被我折腾地早已亏空的身子没有气力移动一分一豪。就只能这么仰面躺着,真是欲哭无泪啊。老天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肯收我?!(作者:哼,收你?早了,要收最起码等结尾再收……呀~又被某人拖下去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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