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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军——红月

时间:2008-11-18 02:11:40  作者:红月

被我微凉的手指碰触,他才注意到了自己的狼狈。像所有受伤地猛兽一样,他把我反扑在地,暴虐地欺凌我的身体,在我身上留下无数个细小的伤口。他的残暴和我的隐忍伴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地散布在房间中,形成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绝望气氛。就这么死了吧……死了也好……我木然地躺在地上,自暴自弃地想着。可我还是没有死,也许是上天的惩罚,在这个过程中我还是异常地清醒。我又见到了他那个眼神,冷淡而麻木,虽然他灼热的欲望还在我体内寻求着慰寂,可他的眼神却让我觉得他看见的只不过是个卑贱的杂碎,随时能拿刀夺了我的性命。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我的下身的密穴里抽出。伴随着空虚感而来的,是刺骨的凉意。下意识地,我团身抱住了自己不住微颤,却引来了他复杂的一瞥。可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毫不留恋地掀门而出,似乎忘记了屋中还有人,炉火也在他走时被熄灭了。冷,我蜷缩着,在冰冷的屋中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看见他的身影。他站在抱膝而坐的我面前,他的影子笼罩了我的全身,他的表情是一种扭曲了的兴奋。
“你厌恶血是不是?”他残忍地笑着。
他想干什么?我无力地抬头看着他,大概我是病了吧,身上忽冷忽热很不舒服。连他的声音也听起来十分遥远。
“那让你上阵杀敌怎么样啊?说不定还能立下什么功勋。”
又看了他一眼,他开始报复了吗?也好,他总算是放开我了。
“你厌恶我是不是?”这次他笑地更加残忍。
“那你天天晚上来伺候我,在我身下放荡地淫叫吧。”
“……你……”我破哑地想说什么,可我的喉咙在向我强烈抗议着,火烧般让我发不出再多声响。
“你还是‘红衣军’,不过记得一柱香后到校场集合哦,晨操迟到可是要受罚的。”他离开前这么说着。

如果说人的执念有多可怕,看我就知道了。当我在一柱香后梳洗完毕在校场集合时,别说是引得卓毓讶异地注视,连我也不敢相信我是怎么做到的。受了一夜风寒和残酷对待的身体在向我发出最强烈的抗议,每迈动一步就会让我冷汗连连。又看见邻近的士兵投来的轻蔑眼光了,他们一定在心里暗笑我这个红衣军的不济事,连最基本的操练也会弄的满头大汗。操练间,他站在高台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带着怒意的眼光。眼光如果能杀人,我大概早投胎一百次了吧。不知道是他的有意报复,还是真为了备战,晨操竟然到快中午时才结束。我的意志也在他快步转身离开后抽离了我的躯壳,就这么毫无脸面地倒在了校场上。
再次睁开眼,看见的竟然是彻。我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他也只是神情古怪地看着我。〖自〗
“……到底是……”我疑惑地问着,无奈嗓子还是没有转好的迹象。
“你被将军派送到我管的骑兵营。”说着他递来了一碗水,我接过牛饮起来,被呛了好几次。
骑兵营啊,呵呵,看来他是想整死我了。抹干了嘴角的水渍,我翻身起床,想不到脚一着地就引来晕眩。
“你还是休息会的好。”他扶住我,让我坐回床上。
“如果下午没有操练……还不知道他怎么罚我呢……”我苦笑着,又撑起了身。
“下午操练已经结束了。”他平板的语调响起。
“啊?”看了看屋内点起的烛火,想必已是晚上了吧。
“你被罚去了今日的晚膳和明日的早膳。”
“什么?”
“他说等会让你见他。”
“……”
“你到底是怎么了?”他有些迟疑,可还是在我旁边坐下,显然对我还是十分关心。不然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多看我一眼的。
“……只是让他恨我而已……”我轻松说道。
“你如果早些答应跟了我也不会如此……”他神色复杂地说着,“从一见你,我就很欣赏你了。”
“大人抬爱了,可是我早已是他的人了。”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无奈地低叹。
“我不在乎你的身子给过谁。”灰色的眸子注视着我,那里边闪动着坚定,“我要保护的东西任谁也抢不了。”〖自〗
“任谁也抢不了吗?”我有丝嘲讽地说着,拉开了松垮的衣襟,那个暗红色的标记赫然展现在他的眼前,引得他一阵抽气。久久我们都没再言语……



原本以为会遇到爆怒的他,可他却出乎我意料的安静。一盏烛灯,一壶温酒,一桌酒菜以及坐等在桌边的他,这副场景让我觉得他在等的是个久违了的好友而不是伤害了他的我。
“你还真装的彻底。”见我摇晃的身型,他淡笑说到,“你到底是有两颗心还是有两个躯体?不管是对我还是对自己都如此视而不见。”
“主子说的月华不明白。”对啊我是装,大家来装好了,看谁厉害。
“明明得了风寒,你就不会讨饶?昏倒在校场比较光彩吗?”他拍案而起,看来又是压抑不住了。
“月华觉得那时即使讨饶主子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垂下头,摆出谦卑的样貌来。
“你……你真是……”自觉被说中了心事,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那是在气头上呢。”
“小人惶恐,不知道能受得住主子几次的火气。”这句倒是真话,就如现在我难以保证什么时候会再次晕倒。
“你自找的。昨日说几句好话也不用受苦。”他闷声坐下,尽自拿碗盛起饭来,“你下午没去操练受罚,现在饿了吧,先吃点再说。”
“主子不必为了我破了军规。”我依旧站在原地不动,浅笑地注视着快要发作的他。
“你!”满桌的酒菜成了他泻怒的牺牲品,伴随着瓷器清脆的破裂声掉落到地上。真是可惜一桌的食物了,虽然现在丝毫没吃的胃口但还是十分痛惜地想着。
“你是故意惹怒我的。”他喘了口气又坐下,“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主子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自觉说得挑衅,可说出去的话哪有办法收回。只能静静地看着各种色彩在他脸上一一闪现。
“……你还是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他堵上了我的唇,挑逗地吻着。闭眼,我知道今天的争执算是告一段落了。烛光摇曳,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他低头细吻遍我的全身。每当吻到昨夜留下的伤口,他总会无奈地叹息。
“你是我少数珍惜的东西,别逼我毁了你……”他在我耳边低语,有丝苍凉有丝孤寂。
“那你还珍惜什么?”当他沉溺在激情中时,我冷静地问着。
“……还有父亲留给我的骄傲……”喘息着,他说的异常艰难。
“骄傲?”灵巧地用舌滑过他的敏感部位,我状似无心地问着。
“……哈……身为皇族的骄傲啊……”几乎是叫嚣着,在我熟念的逗弄下他释放了他的欲望。这么了解他的身体也真是可悲呢。不过好象又多了一个离开他的办法了,我想着,难怪各国会派女间谍,这招果然好用。男人呐,有时也真是可悲的生物。才想着,我也在他温暖的手掌安抚下解脱了。

凌晨,在他灰暗的脸色下,我独自起身更衣朝校场走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猛然抓住我的手。
“晨操。”
“你昨天不是……”
“你昨天的调令上可是写着让我进骑兵营不得更改呢。”我抽回了手,无辜地看着他。
“骑兵营?!”他上扬了音调,“我昨天真是被你气的不清了!那你昨晚怎么没说……”
“说了有用吗?”我扯出一个怪异的笑。
“恩……我会小心的……”他刚说完,我扭头就走。
“喂,你回去休息。”
“你是将军。”
“那我命令你。”
“我是说你是将军,军令如山,严守军规。”看了眼他发青的脸,我自觉好笑甚至忘了我的病比起昨天并没有什么好转。〖自〗

今天的晨操和昨天截然相反,结束地出奇地早。没过半个时辰就草草收场了,这让跟随卓毓多年的士兵都摸不着头脑。只有我在心中低叹,他如此帅性而为当初是怎么当上将军的。当今天下难道人才奇缺到连他这种人在短短几年间就能出人头地?
正想着,他竟拿着瓶瓶罐罐来了。
“用这个药效果不错,下午的骑术练习也会好过点。”他有些愧疚地说着。
“恩?我以为你会让我在一边乘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他还算治军严明,不料他却说,“如果没练好骑术,你以后行军时从马上落下。还不让我担心死啊。”
狂汗……这算什么?连这个也被他料想进去了。他还是不舍得放手啊,我那天的罪看来是白受了。(作者语:哼哼,谁叫你是小受呢~活该……||||啊~被某人拉到幕后毒打……)
就这样在他晚上纵欲,白天送药的噩梦中,我度过了艰难的半个月。但骑术也是营里出了名的差。可彻只是有时会投来让人难解的一眼外,再没多说什么,连最基本的训斥也没有。这让营里的其他人恨得压根痒痒,总是想找机会报复。但彻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们犯罪现场,终究他们还是无计可施。
“你的身子拖下去可会毁了你的啊,这样可以吗?”一日在马房里搬运草料时,彻这么问我。
“你是说纵欲过度吗?这个和他说去。”对于彻没了先前的警惕,现在看来他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大哥。和某某人老是乱发脾气相比不知要成熟稳重了多少。
“上次的风寒,怕是现在都还没好吧?”他脸色一暗,按下了我填料的手。
“哪有这么快好的……”干笑一声,想摆脱他的禁锢,可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你是故意的。”灰色的眸子居然闪现着火焰?!我没看错吧。
“你想到战场上寻死。”他缓缓说着。
“呵,笑话。要死我现在不能死吗?谁要死的这么难看?”不以为意,我轻笑着。
“你想离开他,可是不想让他内疚,同时也想为自己保存一份脸面。为国捐躯听起来可是比较光彩。”他盯着我逃避的眼用着肯定句,仿佛我被他看穿了一般,“你决定这么做是因为你爱他。不想像上次那样,用言语让他伤心。”
我微愣。“呵呵,连外人都能看出来啊?连我自己都没发现呢。”有些颓然地放下手,原来心中那份不明的情感叫做爱呢。可笑……我一直努力逃避的始终是自己的感情。
“你为什么不否认?”他似乎也有些呆住,有些失望地看着我。
“否认什么?”我迷茫地扇动了下眼。
“月华,你确实能让人失去理智。”彻一拳打向马槽,险些惊了马。
“你以为谁都能发现吗?我会发现因为我一直看着你啊……你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有所顾及的表情。你和我一样是个冷血的人,会有顾及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爱啊……”他颤抖地搂上了我,“所以我会为你担心,我会一直看着你。你不明白吗?”
我本想继续装糊涂的,可他的唇却先行堵上了我的声音。哎,第一次被人说冷血……彻果然对我看得通透。但我的冷血是在乱世中保护我的最后一道防线了,不是这么容易别丢弃的呀。丢了,怕是会万劫不复了。
外边雪花纷飞着,而我和彻却在马房里毫无顾及地拥吻着。就当做离别之吻吧,明天就要开战了呢……




“我看见你和彻在一起。”果不其然,又见到他妒夫似的表情。突然有种想笑的心情,可没想到我真的笑了,甚至笑出声来。
“你笑起来真漂亮……”他的眼神开始飘渺起来,手抚上我的双眼痴痴地说着,随即又把我搂到了怀中。一切都是如此自然,似乎从世界的初始我们就这么相拥着。他的气味包围了我的全身,让我隐隐地害怕。怕了,怕再爱上人,怕自己心碎,怕到最后也只是自己的黄梁美梦,所以就在梦醒前让所有都结束吧。然后我会以婴儿的形态重新降临到这个世上,以干净的心情爱一个人,用干净的身体守护那个人,至少爱的是一个女人,至少爱的人不会让我心碎……想着我露出了笑容来,一个心底深处的笑容。
“月华,答应我……别离开我。”他猛然收紧了手臂,把头靠到了我的肩上,“你刚才笑的真让我心慌……”
“主子多虑了。月华离开你还能去哪里呢?”说谎。又说谎了,这是我的习惯,为他养成的习惯,我暗笑。
“明天开战你别出去,呆在这里。等我……”有些放心后的松懈,他和我拉开了一拳的距离低喃着。
“是的。”我柔顺地应道,适当的柔顺总能让他放松警惕。
这次,我见他笑了。在我印象中,他如此单纯的笑是极少。温和的笑容使他整个脸庞更加地出色,这是个如此适合微笑的男人啊。可是与我在一起时多见的是他的爆怒,其中多半是我挑起的。
“主子笑起来也很漂亮……”为了摆脱那种复杂的心情,我学着他的语调顽皮似地说。
“叫我名字。”他抬起了我的脸,语气中有丝急切有丝乞求。
“卓毓。”我伸手环上他的腰,把头靠上了他的胸膛,闭上眼安静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不想承认,可我还是依恋上了这个怀抱。
今夜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要了我。只是在床塌上相拥而眠,耳中听着彼此的心跳,鼻中闻到彼此的气息,时间如果停止该多好,但时间从不会体谅他人的心情。当冬日里的一团红日缓缓升起时,我告诉自己,梦醒了。
看着他起床,如平常一样伺候他梳洗,等他在轻啄我唇后不舍地离开,我也偷偷朝骑兵营走去。寒风四起,吹乱了我的发,扬起了我单薄的衣衫,可是我并不觉得寒冷。此时多日纠缠我的病痛也没由来消失地快不见踪影,在冻了层冰霜的路上走着,嘴角微扬,瞧了眼比夏日里暗淡得多的太阳。如果上天听的到我的话,我希望来世别给我这副任人欺凌的软弱模样,不信神灵的我第一次向苍天祈祷着。

耳边充斥着战鼓声,奇异的让我竟然感觉像他的心跳,平稳的有力的安抚人心。胯下的战马早熟悉了这个场面,跃跃欲试地踢踏着黄土,打着响鼻。我握紧了手上的缰绳,好不容易让马匹安定下来。
“你真想这么做?”是彻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眼光分毫未离队伍最前端的身影。银色的战甲折射出耀眼的光,迷了我的眼。看着他出列叫嚣着什么,然后对方也冲出一人。兵刃相接间,双方军队传出阵阵潮涌般怒吼,同时朝对方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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