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红衣军——红月

时间:2008-11-18 02:11:40  作者:红月

“啊!!”我惊叫着,拼命挣脱着双手的束缚,可是那布条却越缠越紧甚至感觉它嵌进了我的肉中。我没有罢休,踢踏起了依旧自由的双脚来。卓毓也讶异地看着一反常态的我,连原本逗弄着的手也一并撤回。可我还是尖叫着,挣扎着。他的手伸来想按住状似发狂的我,可却被我的利牙咬地血肉模糊。他怒了,运气打了我胸口一掌。我猛吐了一口鲜血,这才唤回我些许意识。看清了卓毓的脸,此时他也震惊地看着我,他迟迟没有收回的手掌里还染有我刚才吐出的鲜血连同他自己的血。他呆楞着,目光在他的手掌和我苍白的脸上来回地游荡着。微掀双唇,他像要说些什么。可我口中又是一甜,又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来人!叫军医来!快点!”他叫喊着,并亲自帮我解开了双手的束缚,我感到他的手略微地颤抖着。疑惑地抬眼,只见他慌乱的侧脸。
“呵,红色适合我吗?”没由来的,我突然生起调笑的心情,低笑地看着被血染红的白色床帐。
他不语,只是伸手一扯,眼前的鲜红跌落地面。
而我的眼前也是一黑,我想我是晕了吧。




“你是谁?”柳树下一个男孩抬眼看我,微风吹拂起他凌乱的发丝让我看清他脸上的泪痕。
“回主子,我是月华。”我连忙恭敬地答到。本想从这个让人遗忘的角落偷溜出宅子到集市上玩的,想不到却撞见了半年前莫名买下我的男孩,记得他叫卓毓,是这里三王爷的独子。
“月华……?”他默念着,似乎在回想什么。久久他才了悟似地看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我用馒头买回的家奴?”
哎,真卑贱,我的一生居然让几只馒头买断,真是悔不当初啊……
不甘的眼神对上他计算的眼,也只有重重地垂下。他是我的主子,要好过可不能得罪他,我心里默念着。
“你……明日起做我的贴身小厮……”良久他才木然地蹦出这句话。
“啊?”我有些吃惊地张大了嘴。主子的贴身小厮在俯里可算是一份让人艳羡的美差,怎会平白无故地落在我头上?
“恩……那个……今天看到的你别和其他人说……”他侧过脸别扭地吩咐着,想想不妥又恶狠狠地威胁着,“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拆了你的骨头。绝不会让你好过!”
我更加疑惑了,小心地问着,“主子说今天什么事情不能和别人说?”
却见他脸色越发不善,“哼,反正你什么都不能说就是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因为他的话里有浓浓的哭腔,万分压抑地积压在喉头。而他只是又倔强地别过头眺望着远处,仿佛我不存在一样。可是从他的背影中,我看见了他颤抖的肩头,风中也夹杂着轻微的呜咽脆弱异常。
觉得我不应该再呆下去,只能扫兴地朝家仆住的砖房走去。途中我见着了一脸失神的管家,他差遣着几个奴仆忙里忙外的不知做什么。厅堂里回廊中,到处有人来来往往忙着。而我却似乎被人遗忘,窝在房内直至深夜也没见同房的几个家仆回来,这才到主屋打探。想不到触眼的都是萧瑟的白,王妃跪坐在大堂上嘤嘤哭泣着,大堂前的院子里仆人们也一身白袍地跪着,神情肃穆完全失了往日的模样。此时一个身穿锦袍的人入内,拿着黄榜宣读着什么。内容我没听清,只记得那人的声音异常尖锐,听了让人心里难受。那人读完,众人叩首,高呼“谢主龙恩。”今早才见过的男孩走上前去,叩了头双手接过了黄榜。众人又叩首,高呼“恭喜小王爷传袭靖王爷之位。”困惑地打量远处的男孩,他完全褪去了早些时候脆弱的模样,俯身安抚着王妃,几句吩咐后管家起身差遣起几个奴婢。一时肃静的大堂又活络起来,只是大家还都莫不做声安静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次日,我被管家叫醒带到了主子的书房,真的变成了他的贴身小厮。也知道了昨日军报传来三王爷战死沙场的消息。在我的记忆中三王爷只是个模糊的影子,淡笑的一瞥是我们唯一的交集,可知道这个消息后心中也不是个滋味。记得去年奶娘死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坟前哭了好久,看了眼依旧在案头习书的男孩身影,心底多了抹同病相怜的情绪。
约莫十日后,王爷的尸首被浩浩荡荡的队伍护送回来,当今天子也亲临探望可说是无上的荣耀。灵柩回府的那日王妃哭的死去活来,而卓毓只是静站在一边,我看见他眼睛红红的,可终究没有流下一滴泪来。隐忍着,隔天他上朝答谢天子的恩宠,因年幼交上了王爷的兵权,然后是王爷的后事直至安葬入土。大半个月里,他在人前总是强打精神,回房后却也疲惫不堪。因为他的果断聪慧,大家都忘记了他也只是个不大的孩子,竟连王妃也不自觉地依靠起他来。只有我见着,他在夜里吩咐我拿来一碗汤面艰涩地吃着。边吃边自言自语着,最后闷头卧倒在被褥里。呆呆看着没有吃下的半碗面,我头一次郁闷地叹气。今日是他十一岁的生辰呐……我端起拿碗面缓缓吃着,过着颠沛流离生活的我从没度过生辰,今夜我就陪他过吧。不料此时我瞧见他从被褥里探出的头,正惊讶地望着我。
“恩……主子……”我慌乱地放下碗,我知道我是逾越了,连忙跪下请罪。
可惩罚并没有来临,跪的麻木的我只听见床账内传来规律的呼吸声。仰头一看,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那夜后我就无故地失去了自由。除了他住的阁楼以及习书的书房,我再也不被允许到其他地方,连和其他人交谈也被他霸道地禁止了。府邸里除了管家以外,大家早就把我淡忘了。而卓毓也越发过分,甚至到了让我寸步不离的地步。多数时他的目光总是流连在书册上,可有时也会阴沉沉地看我一眼,随后勾起一抹邪笑指使我忙着忙那的。见我气喘吁吁的模样,他的情绪也似乎会好些。
我越来越搞不明白眼前的人了。今年他已经十四岁,褪去了稚嫩的相貌,更加英气逼人。他眉宇飞扬,十足的少年王爷。霸道蛮横,就是我对他的评价。如果说当初让我做他小厮只是想看住我,让我没机会讲他曾经独自流泪的丑事,可如今呢?他时时捉弄着我,一副恶鬼模样,害我见着他总想远远逼开,但终究还是逃不了。他只要一招手,我就得乖乖地出现在他面前。就这样直到他年满十六岁,到了参军的年纪。
出发前,我替他整理着行装,而他却上前一把搂住了我。对于他的异常举动,我只是开始因惊慌挣扎了一下,但马上就平息下来。
“月华,我真想带你去啊……”他的气息吐在我的头顶,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听不出他的情绪。“我这次是去打自己江山的。所以不能带你去……你在这里等我啊……”
“主子,月华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呢?”我本分地应到,想不到换来他安心的长叹。
“是啊……除了这里你哪里也不能去了……”他轻笑着放开我,转头朝王妃的院落走去辞行。
原以为他会一去几年,或者和老王爷一样战死沙场永不相见。可是我又错了……

“到底什么时候醒?!”耳边传来了他暴怒的声音,让我昏沉沉的头更加痛起来。
“应该马上醒了……”一人惧怕地说到,声音也是颤抖。
“马上醒了,马上醒了。我都听你们唠叨三天了……你不是说没大碍吗?”我听见了瓷器跌落的声音。
“恩……这位公子只是不适药性……加上受了将军一掌,应该马上醒的……”那人吞吞吐吐地说着。
“喂!你给我睁眼!”呵,这次他的暴烈脾气是冲我而来的。他正猛力摇晃着我单薄的身体,让我一阵晕眩,胃中也翻腾起来。
“……你这个摇法……活人也被你摇死了……”强打起精神,我不满地说。
“你……你……”这次换他张目结舌了,呆愣的样子十分有趣。“你怎么真醒了?!”
厥倒,感情他刚才摇我只是摇着好玩的。压根没想过我真的会醒啊!
“你……你不要紧吧?”他审视着我的伤口,有点不习惯用关心的语调问着。
“恩……不要紧。”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我心里补充到。
“你下次不要这么瞎胡闹了。”说罢他就闷闷地拉着军医走了。在我还没回神时,他又折了回来。
“要喝水吗?”他问。
我摇头。他转身出去,可马上又折了回来。
“肚子饿吗?”他又问。
我还是摇头。他又迈步往外走,这次折回来的速度更快。
“即不喝水又不饿……你还是不舒服吗?”边说边打量着我,好似发现我面色不善。转头朝被他拉了几个回合正哭笑不得的军医吩咐着开几帖补药,这才安心地离开了。
他……才睡了一觉他怎么转性了?!有些不信地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一定是头烧坏了!想着,我把头闷进了厚厚的被子里。




一直到次日月亮高挂月梢时我才又见着他。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如同没有打理过一样。他的双眼也布满了血丝,怔怔地看着我,一如往昔。我回以一个安抚的笑脸,向他伸出手去,他没有逼开,任由我微凉的手划过他英挺的武官。漆黑的眉毛,让人沉溺的双眸,直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美好的唇上。他低首把我的食指含住,慢慢地吮吸起来,可是目光还是没离开过我。
“怎么了?”我终究还是不适应这怪异的气氛,率先开了口。
他依旧不语,只是把我的手拉离嘴唇转而贴近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稳健跳动着的心脏,房内安静异常,除了两人平稳的呼吸以及烛台上蜡烛燃烧的声音外再也听不见其他。
“我不应该把你带到这里的……”许久他吐出了一口闷气轻声说,“原本只是以为不忍心看你受伤,现在才知道更不愿见你躺在别人怀里。”
对于他孩子气的抱怨,我也只能无奈地低笑,“你贪心了。天地间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还是回去吧……不要呆在军营中了。”他边说边搂我入怀。
我摇头,“晚了。既然参军未满五年就不能离开,这可是当今天子定的规矩。”
“狗屁!你再呆下去,我是怕会把整个军营拆了。”他烦躁地收紧了手臂,让我的骨头也痛起来。
“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重要。”虽然疼痛使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可一阵轻笑还是由口中溢出。
“你是见不得我对你好吗?”他似乎又怒了,推开了我独自吐吸狂乱的气息。
“我只是你买的奴隶,哪有资格要求主子?”见他如此,我连忙跪下。现在惹恼他可不是好玩的。
“你……”似乎我的谦卑对他更是火上浇油,他一拳下去竟把茶几硬生生打了个窟窿。“你到底想怎样?!两年前的事你还怀恨在心吗?”
“只不过是把身子给了主子而已。”语调轻松非常,可天知道我心里的苦涩,就是在那夜我才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奴隶,比府里的长工更下贱。进府时胸前烙下的红印,现在只是留有暗色淡疤,可这个屈辱已经渗进我的血肉里再也抹不去了。
他气的不行,嘴一张一合的,可最终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一把抓起了跪在地上的我,丢上床去,暴虐地撕扯着我的衣襟。毫无怜惜地啃食我胸前的果实,随后他的热气侵满了我的全身。他无意识地狂吻着,那是他发泄不满的方式,事后又会后悔地拿些好东西讨好我吧?我轻叹,对他真是太了解了,对一个应该憎恨的人为什么要这么了解呢?甚至有时对他还存在着让我都吃惊的怜惜之情。如今他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地位,怕是没人有资格怜惜他吧。可每每见他狂躁地怒吼或是静默地沉思,眼前总会浮现多年前独自垂泪的男孩身影。真是孽缘啊……放不开也逃不开的。原本垂下床的手臂不知觉地回抱他,让他周身一颤,疑惑地停下侵袭的唇,有些意外地张望着我。〖自〗
“呵……给我……我要更多……”为了掩饰刚才流露的情绪,我淫乱地仰头喊着。
他嘲讽地斜了我一眼,翻过我我的身。把他早已肿胀地欲望,贯穿了我的下半身。他灼热的气息拂过我被汗水浸透的背脊,如同无数个同样的夜。难熬的痛觉吞噬着我的神经,直到麻木后一股晕眩的快感袭来,引的我不自觉地弓起身体。恩,又来了私密处又被他弄裂了,感觉浓稠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下,也感觉到了背后撤离的重压。
“还是红色适合你啊……”他双眼依旧迷茫,还没从欲海中脱离的样子。也许是这几天太累,不肖一会他就沉沉地睡去了。甚至忘记了清洁自己的身体。
忍着不适,我慢慢挪动身体,睡梦中的他却一把抱上我的腰把头枕在我跪坐在床的腿上。动不了身的我,只能依靠在墙由他这么抱着。烛台中的蜡烛只有小半截了,借着微弱的光我打量着这个熟悉的男人。这次发现他的眼圈微黑,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可在心底猜想他也许是纵欲过度……睡的不安稳,睡梦中也并起眉头好似天底下都是让他烦心的事情。低首吻上了他的眉间,他呀,若是醒时见着有人如此怜惜的表情,又不知会怎样大发雷霆了呢。正有趣地想着,才发现他的眼眸已经张开。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里的情绪,那一小截的蜡烛已燃烧殆尽,漆黑一片的房中怕是一切都分不清了……

从小伺候他,让我习惯比他更早起床。轻身起床,赤足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又畏寒地缩了回来,已经是深秋了呀。感慨地穿起放在一旁的崭新红袍,可穿上又犹豫起来,他昨夜里说过不准我继续穿了。可环顾四周,没有一件适合我穿的衣裳。转头望了眼依旧熟睡的他,顽皮的心性又浮了上来,不知他醒来见后又是怎样的神情呢?我扬起一抹浅笑,朝外边的井边走去,心里计算着烧水的时间和他醒来的时辰。
深秋的太阳升起越发晚了。我走出屋子,外边还是黎明前的景象黑漆漆的,夜间的寒气还没有退去,已经有点刺骨的风让我拉紧了袍子。该死的,这袍子通透的很,一点也不保暖。随着寒风吹过,赤红色的袍子连同我未输理的长发也随风飘扬起来,远观一定是一副让人屏息的美景。不过冻地直打寒颤的我可没这么好的心情。在第一百十一次诅咒这该死的袍子后,才发现我现在并不是在府中。所以我可以说是迷路了……又一阵寒风吹过,空旷处站着木然的我,被风吹起的树叶在我脚边打着圈又朝远处飞去,树枝头停着一只乌鸦凄凉地叫着,“傻瓜……傻瓜……”
〖自〗
现在才意识到了我的方向感都多差,在转过无数个弯角后太阳也从地平线上探出了头。这才发现我站的地方荒凉的很,看来是被我瞎逛出军营了。眼前的景色也有些熟悉,那片树林好象就是那天我被掳来的地方。想起那天看到的景象,我有些害怕地用手臂环起身体。那些扭动着的年轻躯体以及红色的衣衫还历历在目,我以后也会经历吧……为了避免玩物丧志怕哪个将领真被军妓勾去魂,天子规定任何人也不能独占红衣军。所以我有可能也会……越想越害怕我加快了脚步想离开这个让人恐惧的地方。想不到一声细小的呻吟引起了我的注意。抬眼看去,树林丛中好象有一人。有些好奇,我朝那里走去,不过却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在一个木制的架子上吊着一个人。他的脚碰不到地,只有脚尖可以略微碰触,全身的重量都仰仗着被铁链悬起的双手,很痛的样子似乎已经脱臼了吧。身上也有着鞭子抽打过的痕迹,由于没有上药伤口已经开始化脓,就算以后治好了还会留下疤痕。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来,固执地抬起头,苍白的容颜闪现出一股傲气。虽然面相已经模糊难便,可是那双灰色的眼睛却是异常熟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