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他终于睁开了眼起身问着。 早就醒了,对,就这样离开床走远点。我心底默念着。 想不到事与愿违,在他短暂的撤离后又更加接近地欺近身,近到他的气息都吹拂到了我的脸上。浅蓝色如同天空般纯净的眼眸打量着我,像在看什么珍宝一样细细地看着怕会漏掉什么一样。天呐,这个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那个熊可别和我说他迷上我了! “你很特别……”许久,他有些沙哑的嗓音低柔地说着,“我看上你了。” 轰隆,我听见了脑海里回响的电闪雷鸣。怎么又是男人?!我怒了!他X的,我做过那男人的玩物不表示我喜欢被男人看上!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个怎么又遇到了?!我也是男人啊!虽然长的标致了点,可也希望找个女人来爱啊!我瞪视着那只熊,哼,他算撞到刀口上了。我瞪我瞪我瞪死你!气的不行,完全没有顾及到那快脱窗的美目,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想象着他被我抽筋扒皮下油锅的惨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冷笑。 “你瞪我?!”蓝色的眸子里写着不信。 对!就瞪你!大爷我今天不爽!〖自〗 “嘿嘿……瞪的好!”他爽朗地笑着,高兴地揉着我额前的头发。 倒!我到底晕了多久?!怎么现在的人思维都这么奇怪……||||| “决定了,我就要你做我的‘奇玛’。” 什么怪东西?我疑惑地抬眼。不要说是什么“男宠”“奴隶”。 注意到我不解的眼神,他连忙解释到,“‘奇玛’翻译成你们的话意思就是……恩……伙伴,兄弟差不多吧……” 伙伴兄弟啊?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虽然和那只熊做兄弟不是我的意愿,可总比做囚犯好。我这么想着。 而那只熊也开始了自言自语,“找外族人做‘奇玛’自古就没有,不过我可以为你破这个例。” 看他说的像恩惠一样,我心底也只是不屑,才不稀罕做你的兄弟呢。 正想着,他拿下了颈上的项链,扶起我套在了我的颈上。 “这是我的信物,是我们做‘奇玛’的证据。” 随后又在我的身上寻找起来。 “你的信物是什么?”他有些紧张地问着,那神情像是期待着礼物的孩子。这模样不禁让我莞尔。看了下身上,已经全然不是战场上穿的衣服自然是什么也不会有啦。 不过又望了眼他的模样,我轻叹,“你……割下……我的头发吧……” 听闻他马上抽出了贴身的匕首,手不知何故地颤抖着,锋利的刀刃割下了些许长发来。他慎重地把头发捏在掌心问着,“真的给我?” 割都割下了,不给你给谁?我无奈地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他捏着我的发如同拿着世上最重要的东西,眼中也发出漂亮的神采,“我刚才还以为你会不答应呢,还好你也送给我信物了!以后我们就是‘奇玛’了,要同生共死。” 等等!难道可以拒绝吗?!什么同生共死?我们两国还在交战啊!!我又把自己给卖了……不知为何,燃着火炉我还是觉得凉风四起啊…… “还……”还给我啊!!心底呐喊着。可是那副皮囊又被兴奋中的大熊敲晕了。同生共死吗?哼,很好……再被他这么敲下去,我们两个马上可以一起去死了!昏迷中的我这么想着。
12 “月少爷这么早就起来了么?”随着一阵寒风,一位蓝衣少女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她就是两天前大熊送来的侍女,她和我一样也来自青铭国。 “小铃我不要吃药了!”看了那碗黑忽忽的东西,我有些作呕。 “及兰草的草根对你的身体是最好的了。”小铃挨到了床边,把那碗据说是对我身体很好的药凑到了我的嘴前,“这可是幽明大人一大早亲自摘来的呢。” 不提还好,提了我更火冒三丈。 “不准提那只熊!”我恶狠狠地说到。 想不到小铃掩嘴轻笑起来,“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别扭?刚才幽明大人在门外转了好久,连地上的积雪都被他踩化了呢。” “哼,他活该。”一转身我又卧下,把头藏到了毛毯下。 “哎,月公子你也别生气了。净凛国和青铭国的风俗本来就有所不同……我刚来时也被吓了一跳呢。”她拉下了毯子软语到,“幽明大人那夜也没有侵犯你,你也别生气了。” 啪!我听见神经断裂的声音。那夜……我死瞪了一眼让她闭嘴,真是哪壶不堪提哪壶。 “月公子……你不要这么吓人地看着小铃啦~”少女受到惊吓地咽了下口水,颤微微地把药递到我面前,用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我,“先喝药,小铃没等公子喝完药就不能去用早膳呐。” 算了,不和女人计较。仰头,把那碗苦地让人胃抽筋的药倒了下去。 “好了好了。幽明大人,月公子喝下药了。三天的药量到了呢。”小铃兴奋地喊着,从外边迅速冲进来一人。 “月华……我……” 懒得看他,我别过了脸去。小铃见此情景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月华……这个给你……”他厚实的手掌在我眼前展开,里边有颗琥珀色的颗粒。“吃了药很苦……给你糖。”他讨好地说着,浅蓝色的眸子注视着我,里边盛满了真诚。 有些犹豫,还是接过了糖含进嘴里。刚才的苦涩味道也开始渐渐散去,慢慢透出淡淡的甘甜味。 “那天晚上的事你就原谅我吧!”好象鼓足了勇气,他的声音也异常洪亮。 “咳……”我被糖块咽着,不住轻咳。眼角余光见那只熊掌快拍上我的背,灵巧地侧身刚好躲过,好险……我暗叹。那掌下去我非归西了不可。 “你果然还是不原谅我……”看了眼落空的手掌,他闷闷地说着。许久的沉默后,他又转身离开。 看着消失的背影,我低吐了口气。这个相貌还真是害人不浅呐,现在身在贼窝还莫名其妙地被那只熊骗去做他的“奇玛”。想起这个,火气又开始上飙升。 话说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那日晚上,我和那个叫幽明的大熊一同坐在帐内聊天。从他的话中我知道了关于“奇玛”的由来。因为他们国家是以游牧狩猎为主,成年男子为了全家的生计往往大半年游荡在外。为了彼此的安全也为了工作更有效率,他们常常是两人为一组出门,这两个如同亲兄弟般的人就称为“奇玛”。原来是这样~听到这里,我刚想抒口气,放下吊了几天的心脏。想不到他却倾身靠近我,“由于常年在外,碰不到女人。所以……‘奇玛’也常常会解决对方的身体需求……”恩……大脑停顿……再转动时,我已经拿起所有拿的动的东西朝他砸去。开玩笑!我好不容易经过千心万苦的折磨才活下来,谁要帮你解决狗屁身体需求啊!愤怒!当爆发了一阵后,大病未愈的身子就硬生生倒下狠狠昏死过去。而小铃就是第二天他为了方便照顾我而从别处调来的。 正愤恨地想着上次的事情,帐外却传出一阵叫嚣,从声势看来人还不少。帐外把守的士兵终于拦不住了,一干人冲了进来。看这正式像是来抓我的。为首的那个讲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后,后边的士兵拿绳子捆住了我朝外边拖去。 “呀!你们干什么?!月公子!”出外恰巧遇到帮我换药的小铃,她大声嚷着,“怎么回事?你等等!我叫幽明大人来救你啊!” 〖自〗我轻笑,算了叫他干什么。可小铃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外边可真冷啊……我看着被白雪覆盖的大地。现在的我只着了件衬里被他们绑在一片空地上唯一的木桩上。看也知道一定是处决犯人用的。 “奸细,你是怎么混进军营的?”一人僵硬地问着,我国的语言他说的生涩的很。 怎么混进来的?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本以为会死的,想不到睁眼时却是在这……勾起能媚惑众人的嘴角,“我是被你们的幽明将军掳来的。”我柔声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想,却也引来了一片倒吸声。他们不敢相信吗?嘲讽地看着他们。 “你胡说!就你这个样子将军也会掳你?!”那人尖利的嗓音过后,是众人的大笑。 啊?我眨了眨眼。难道北方的审美观和我们不同?再怎么说我对我的容貌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嘿,你是不是都不敢照镜子看自己啊?就你这个死人脸,将军会看上你?!”那人扬起了手里的长鞭,打在我的身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老实招了,我会送你个痛快。” 招什么?欲加之罪罢了。看来好不容易捡回的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有些不甘心地想着,如果早知如此上天为什么不拿走我的命还让我空受这么多痛苦。见我没有出声,鞭子又再次落下,这种有倒勾的鞭子抽人还真是痛啊…… “招还是不招?”那人厉声问着。 “招……”我咬牙说着。暗想要受这种罪,还不如来个痛快,他们拉我出来横竖一定会让我死的。 “嘿嘿,果然识货。说是谁指使你的?” “你们干什么?!”远处传来一声怒喝,是那只大熊的声音。 “幽明大人我们在审问奸细……” “什么奸细?人是我带回来的,你们还要问什么?” “大人他……” “你们通通闭嘴!他是我的‘奇玛’!”在场的人哗然一片,开始议论纷纷。 “可他没有信物啊……”(作者:以上是为了剧情连贯特别翻译地。小月华是听不懂刚才对话地) “……信物……”在结束了一串让人头涨的对话后,他总算吐出我听的懂的字。不过思维断档,什么信物? “我给你的项链……”他耐心解释着。 “哦……在里边吧……”我了然道。 “为什么不戴在身上?” “没必要……” “啪!”他的熊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脸上。如果不是被绑在木桩上,我怕是要飞出些许吧。不过现在也没好多少,耳边回响起金属器皿般的声音,眼前也迷茫地看不见东西,被他打到的脸颊也是火辣辣得疼。可居然没有晕,看来这几天的抗打训练不是白做的。 “你……你既然不是诚心的,为什么送我头发?!”他的声音是颤抖的,我敢保证他现在一定想掐死我。好象我一直在伤别人的心,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伤了别人的心也伤了自己的身。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就是说我这样的人吧。 “你的东西……我也不要……”说罢,他从衣内掏出了一个漂亮的锦袋。用力一扯,里边包裹的根根发丝就随风飘扬开来消失不见。 “你走……”命人松开我,他转身再没看我。 我苦笑,让我走哪去?这种天气,让我走不是摆明让我自寻死路吗?站稳了双脚,回望了众人一眼。看来世人都要我死,忽然明白了什么,乘人不备抽出了士兵的弯刀朝胸口狠狠刺去。这下总能死了吧,我的命可没这么硬……脸上浮起淡笑,想到能解脱心情总会这么轻松。 是血呢……可为什么不痛?低头瞧见的却是弯刀刺进了别人的手臂。 “为什么寻死?”他忍痛问着,血肉模糊的手臂鲜血喷涌着。 为什么不是我的血呢?皱眉想着。 “为什么刚才笑得这么开心?”他有些步伐不稳了,另一只手臂扶住了我的肩头企图稳住摇晃的身体。 笑得开心?我疑惑地抬眉。却瞧见他神色一暗,倒进了我的怀里。第一次有男人倒进我的怀中呢……不过来不及感慨,他硕大的体型把我也一起压向了地面。片刻寂静后,慌乱的叫喊声充斥着我的耳膜。
13 左手被他牢牢握着,如此这般四天来我只能倚靠着墙头。几次想抽手时,看见他虚弱的神情也只能咬牙暗自放弃了念头。 “为什么还没醒呢?”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有些纳闷。只不过是手臂受伤而已居然这么昏睡了三天,看来他们的军医医术可是糟糕地打紧。 “幽明大人还没醒吗?”小铃端药从外入内。她的脸色也异常不好,怕是也有三日不眠不休了。径直来到床边,她小心地把药喂入他的口中。可棕黄色的液体一入口,他又如前几次一样猛咳起来,甚至还吐出了鲜血。 “小铃?你给他吃什么药?”我怀疑地打量着只剩小半碗的药汁,夺过药碗轻泯了一口。一股异样的花香在口中散开,猛然间又转味呛人的辛辣味道,让我立即吐了出来。 “是幽明大人吩咐的药……”小铃说得极不自然,口气中带着些许隐情。 我未语,只是静静注视着她。僵持着,空气也仿佛凝结一般。只有炉火中不断传来木头燃烧的声响才提醒着人们时光的流逝。 〖自〗“月公子……小铃还有别的工作……”她小心地咽了下口水,“能不能让我……” “不能。” “月公子……你不要这么逼小铃啦……”终究还是个女孩子,被我冷然的声音吓住,两眼也开始湿润起来。 没有动摇,我依旧冷冷地打量着她。 “月公子……将军不让说的……您能不能……” 很好,开始用敬语了。 “月公子啊,我求求您了……” …… “呜呜……您不是要害小铃吗?” …… “月华!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挑眉淡笑。 “……你……哎……” …… “说吧。”静看了她一天丰富的表情,我轻声道。 “……月公子……我真服了你了……平时都是文文弱弱事不关心的样子,想不到是个犟脾气……”她终于妥协了,长叹了口闷气道来,“这药是医幽明大人的手臂的。” 只是医手臂吗?我疑问地看着她。 “但只是医手臂。如果不开这个药方,这右手就废了。可用了这药方,幽明大人的身体怕是比平常人恢复地还慢些……”她起身收拾药碗出了门,临走时悠悠说到,“幽明大人用武将最宝贵的右手为您挡了一刀,公子可别辜负了大人的一片真心呐……”
6/12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