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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军——红月

时间:2008-11-18 02:11:40  作者:红月

“喂,你乱抓药会吃死人的!”他用又气又好笑地神情看着我,末了揉了揉我的长发,“如果太闷的话叫人陪你出府也无妨。不要在这里坑人了。”
“坑人?”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了手中看到一半的医书,“我可是照着上边开药方的,一点没错。”
他接过医书,疑惑地看了眼后。随即脸色一变,就拉我朝书房走,并命人把后门的求医者全部打发走。
“大熊!你干什么啊?!”有些不满他的野蛮作法,我开口抱怨着。
“说说你都看了哪些书?”他指了指书架,焦急异常地问到。
“全部。”
“全部?!”他怪叫出声,“完了完了……你害死人了!”
“怎么害人了?”不想理他,我转身找了个凳子坐下揉着被他拉疼的手臂。
“你刚才看的是医治家畜的医书!”他提高了音量,把书的封面拿到我的面前,“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书也会看错。要是开错了药……”
“啊……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到,“难怪插画上会有这么多动物啊。”
“……你……到底怎么看书的?!”
“插画。”
“啊?”他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看插画。”我耐心地说明。
“……那开的药?”他问的不确定起来。
“也是看插画。”无视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我依旧说得气定神闲。
“那你医了多少人?”他有些挫败地按压太阳穴,上半身已是无力地趴在桌案上。
“两个月了。”我回忆道,“自从来这里的第三天开始。”
“啪”我听到重物坠落的声音。恩,是那只笨重的大熊受不了刺激跌到了地上。
“你还真神啊!这样还治不死人。”他夸张地坐在地上说着。
“恩,看来净凛国的人身体都比较硬朗。”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你把我们国的人当成什么了?!”
“蛮族而已。”我冷笑,不肖道。
他不语,只是起身来到我的面前。直到我的视线被他完全遮去,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他才迟疑地低问,“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微愣,可速度快到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嘴唇扇动就无意识地发出了我的嗓音,带着几分媚意也夹带着几分清冷。
“一个傻瓜而已。”
我在他诧异的眼神下轻笑着,却是异常悦耳。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他的眼神游移着,不敢与我对视。可是语气却是迫切的很。
“月华几时说过假话了?我早说过不会爱上你的。你还期待什么?”嗤笑出声,我轻佻地瞟了他一眼。而他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觉得受耻辱了吧?被我这样的人如此戏弄……
大约一盏茶后,我再次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是他发怒前兆,“你不爱我,也不用刻意伤我!你想走,走了就是!”转过身不再看我,双掌已经握成了拳微微颤抖着。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耳边传来的声音是他低低的叹息,“以后……别乱给别人医病。要恨就恨我好了。”
“我不是刻意想伤你的……”无视于他无助的模样而狠心合上门离开的我,却在门外抵着那扇木门低喃着。是什么原因我不明白,我的声音轻地连自己都听不见。为什么说呢?说给谁听呢?茫然地仰头,嘴角却又是微笑的弧度。还是走吧,我不应该招惹任何人的。一个人最好了……

可几日后,我还是被他寻了回去。
“我错了。”一见面他就紧紧搂住我,把我胸腔的空气也快全部压去似的,“月华……你为什么就不会辩解呢?让我从别人处才知道我错怪了你。你手臂的伤好了吗?以后采药叫别人去便行,别去冒险了。下次如果再从崖上跌下来,我……”
“我只是想自己去找找什么药能害死人呢。”我挣脱了他的怀抱,静静地退到安全距离。
“月华!你就喜欢世人误会你吗?”他质问着,没有打理过的发丝凌乱,眼中还有着血丝,这模样还真像匹桀骜不逊的狼呢。伸手整理着他的头发,他则闭上了眼任我梳理。时间仿佛停止了般,他的头发比初见时长了,很漂亮的亚麻色头发,让我有些着迷。
“跟我回去。我离不开你。”他又说出让我心慌的话了呢……不过这次……
幽然一笑,我抛弃了多余的情绪。我还是那个月华。
回府后,他对我更是纵容地可以。无论多么苛刻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外边也谣言四起,说是幽明将军被别国的妖姬所惑性情大变。妖姬?看来众人还是高估了我的相貌。如果他们知道被他们描绘地倾国倾城的美女是一个男儿身的话不知会做何感想。
“你再如此,怕是会惹来更多非议了。”那日看了眼他送来的玩赏物,我淡淡说到。
“只要你不抛下我就好。”他上前把我锁入怀里,温吞的气息掠过我的头顶。
“抛下你?呵呵,这应该是我担心的吧?”我又笑了,最近真是经常笑,笑的多了反而忘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笑。可奇怪,如今笑的也是越发动人心魄了。
“我又不是傻瓜!”他有些怒了,搂着我不再说话。记得以前彻说过,我总能让人疯狂。看来此话真是不假。连原本性情温厚的幽明,最近也是越来越容易焦躁。虽不如卓毓的火气骇人,可其中的滋味我也清楚的很。哎~我还真是奇怪呢,为难自己也要为难别人。既然不爱,放手就好了。可又莫名地留下了……留下又走,走了又留……还真是会折磨人呐。就当我自私好了,想让别人陪我一起疯狂一起坠落。父亲生前是否也是这个性子?如果是,那还真是糟糕了。他的儿子最终还是和他一样,是学不来清心寡欲的。
我仰起头,在他唇瓣上淡淡一吻,示意谈话的结束。这就是我们相处的方式,不是主仆也不是情人,暧昧的关系让他快要抓狂。多久没有和他一起畅谈心事了呢?好象是他说了爱我后吧。朋友和爱人果然是不同的。有些了然,我在他迫人的视线下从容地离开。我要走,谁也拦不住。

一日下人告诉我,最好别惹他生气。我轻笑带过。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惹人生气。这不,才没过多久他就一脸怒意地闯入我屋里。
“午时有个女子进过你屋子?”
“是啊。”
“……你们在屋里呆了一个下午,都干了什么?”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了,呵。我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
“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庸懒地伸了个懒腰,我不置可否地说着,眼中还带着促狭的笑。
“你……”看来气地不行,他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猛然把我推到了床上。单薄的我哪是他的对手,被他这么一推眼前早已冒起了金星。恍惚间听见了布料撕扯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所有的人都一样。荡起抹巧笑,我只是安静地瞧着他。他所说的女人,只不过是个研医成痴的姑娘,一下午都缠着我研究医书而已。他终究还是把我当成他的一个附庸品,甚至是他的“女人”。什么平等,都是狗屁。只要他愿意,他仍能随时要了我的身子。往日的一切,只不过是他消遣的游戏罢了。早看透了……
意识抽离,感觉不到身体上的任何痛苦。只是如同残破的玩偶睁着美丽又空洞的双眸,忘记了还有泪水这种东西。直到尝到嘴角的微咸,我才恍然大悟。居然哭了,眼泪就这么毫无控制地流下来。收不住。感觉他慌乱地帮我擦拭着,小声地哄着,甚至亲自帮我穿戴整齐。可是泪水就这么流淌不止,似是在哀悼什么。不过更多的却是嘲笑,嘲笑自己的天真。世上并没有真正爱我的人呐,人言不可信。
冰凉的液体流了许久,直至流干才停下。期间总能看见他焦急的身影,为了博我一笑他甚至就快玩起了“烽火戏诸侯”的把戏。可月华终究还是月华,总能把自己藏到最深的地方。没过几日,我又能如往常和他坦然地对视了。唯一改变的是我不再时常微笑了,微笑并不能为我改变什么,只会让心底的苦涩更浓。不过在四下无人时,我也会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低问着,月华啊月华你怎会变的如此善感?心早就烧了,为何还是会隐痛?靠在窗前独自望月,倒是会经常想起那个叫卓毓的男人。离开他将近半年,他到底去哪里了呢?轻笑,看来不止是女人,连男人也会对他第一个床伴有着奇特的感情呢……〖自〗
“我要离开了。”我用最大的努力,让语调保持平缓。
“什么?!”果不其然,正在用晚膳的他僵直着拿了筷子的手愣愣地看着我。
“马上就走。”清冷的月光照得人心忐忑不安,仰头喝了口平时忌讳的酒,让辛辣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带来阵阵暖意。
“为什么这么快走?!”他猛然上前,抓住了我举杯的手,眼里写满了不信。
“呵,记得吗?我说过……要走时你别拦我……”我浅笑着,把头凑近了他的脸颊凉凉地说到。
“我不准!”他惊吼着,抓着我手腕的巨掌也越发使力起来,怕是我会随时飘走似的。
“我要走谁也拦不住的。”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我顺势抽出了他腰间的护身匕首。利刃在月夜中折射出一旁的烛火,诡异地散发出光芒。
“就算你割断了我的手,我也不会放开的。”他坚定地注视着我,任由削铁如泥的刀刃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会死人的。”当刀刃抵在他颈间跳动的脉搏上时,我淡淡说道。只要一使力他就会命丧黄泉的,为什么还不放手呢……
“不要走……可以吗?”他小心地问着,低头死盯我着被他牵制的手腕,许久才迟疑地松开了手。有些心疼地看着我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的暗红色淤青。“别走好吗?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从小时候就是我一个人,大家因为害怕我的‘狼之眸’都躲着我。大家都害怕带来灾难的我……可是只有你敢正视我,你知道我当时多兴奋吗?就如同黑夜里看见了火一样。所以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再一个人……”
那是他难得脆弱的表情,抚上他忧郁的蓝眸,亲吻着。
“你不是飞蛾,而我也不愿做那团火。”斜眼看见烛台边蛾子烧焦的尸体,我轻声道。
“黑夜里飞蛾真正寻找的是月亮,而不是微弱的烛火。”他双手圈起了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肩上,闭上眼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味道,“我找到了,不想放手……”
“月亮只有一个,是揽不到也藏不住的。”推开了他,我又径自斟了杯酒,“况且我怎能比月亮呢?不过是个低微的男宠而已,没有这么高贵的。”
“月华,你知道我从来没把你当男宠的。”他慌忙解释着,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不知所措。
不置可否地轻笑,我又饮下一杯。呛人的味道后是让人放松的舒畅感觉,酒还真是个好东西。
“怎么?不陪我喝一杯饯行?”不胜酒力的我憨笑地冲他摇晃了一下酒壶,却见他面色不善地朝我这里迈步。
“别胡闹了,喝什么酒?”他夺过了酒壶,拉起我的手朝屋外带。“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快给我去醒醒酒。”
醉意朦胧,只记得被他拉着穿过了无数的回廊。直到被他扔进水池,才清醒了过来。还真丢脸,喝了两杯居然就醉了。抬头看见他复杂的神色,我才想起刚才谈的正事。
“我走了,保重。”从水池中爬起,不顾湿偷了的薄衫以及夏夜里依旧让人瑟瑟发抖的凉风,我转身朝后门走去。
“你想这样走?!”他一把拉住我,声音怪怪的。
“哦,对了。”我摘下了颈上的项链还给他。
“谁要你这个……你……”低叹一声后,把我拉入他的房里。
“你想干什么。”我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不料想他却丢了件袍子给我。
“真要走也别这么出去。很惑人呐……”他的声音是充满欲望的低沉,这种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这让我立即接过袍子换上。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苦笑着,“所有人都想离开我,连你也不例外。”
“是你不想接受其他人罢了。”望着那双蓝色的眸子,我回以一个诚心的微笑,“很漂亮的眼睛。并不是大家说的‘狼之眸’,也没有带来任何灾难。所以,你也别把自己孤立起来啊。能包容一切的幽明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了。”
他沉默了一会,猛然给了我个激烈的吻,仿佛要吸干我肺中所有的空气。头一次不顾我的挣扎,吻得我行我素,真是个霸道又任性的热吻呢。
“项链不准拿下。”一吻结束后,他孩子气地说着,“就算我得不到你,它也会代替我跟着你的。”
无奈地笑了,这是他唯一的要求了吧。彼此注视了会,我率先打破了僵局。
“我……”
“等等……不要说再见。”
“保重。”我第一次主动拥抱了他,感觉他竟然在颤抖。真好笑,想不到我这样的人还能这么牵动人的情绪[自由自在]。
“不想放你走……我做不到……”他在我耳边低喃着,“可是啊……谁叫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呢?你这次走……不会再让我寻回来了吧。”
“不会。”
“呵,月华。你就是这么绝情又干脆。”他用力推开我,背过身去。是一个孤独而骄傲的背影。
不语,我也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因为如果不在他后悔前消失,怕是永远也走不了吧……

“怎么这么晚呢?”刚出后门,我就被拥进另一个厚实的怀抱中了。
“回主子,让有些事情耽误了。”我柔顺地依靠着他,恭敬地答着。
“怎么有酒味?”
“喝过点酒。”
“还有男人的味道。”
“……主子想说什么?”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自〗
回以一个不知所谓的微笑,我跟着那男人消失在黑暗中。
占有……今夜不知道被他占有了几次。全身染满了他的气息,这正是他想要的。我是他的,永远……
“月华……”他总是会低喃着我的名字,哪怕是没有任何事情,只是单纯地唤着。
偎进了那个久违的怀抱,依旧让我感到不真实。但心却奇异地塌实许多。他的体温,他的心跳都是我熟悉不过的了。放松了身体,放纵似地全然依靠在他胸膛。明知这样太危险,可我还是忍不住摄取那些许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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