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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军——红月

时间:2008-11-18 02:11:40  作者:红月

又是为了我啊……火光摇曳,他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也模糊起来了,伸手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竟和另一人意外相似。那人睡着时也是这副容貌,平稳的呼吸和微隆的眉头。探了探他的额,连日的热度算是降下来了。松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湿巾擦拭起他的脸来。如今我才知道他很少洗澡的原因,在这里烧一盆热腾的开水是十分不易的,而且……
“大人把他的水都拿来给你净身了,哪还有多余的水?大人从来都不会自己打破军规的。”那日我问起小铃,她才有些不情愿地说着。
“……月华……”昏睡中的他又梦呓出声。
“我在。”安抚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后,他又安心地睡去。这让我没由来地心慌。他太在乎我了,他的在乎迟早会毁了我以及他自己。
低头瞧见了垂在胸前的项链,那是他短暂清醒时强令我戴上的。是他的信物啊,他还想留我……感慨着,他想要的我不会给,留下我也是徒增烦恼罢了。
感觉手被握紧了,我朝他那边望去,在昏迷了四日后他终于是睁开了眼。
“渴了?”我抽出了手,转身朝茶几走去。〖自〗
“……月华……”他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
“我……刚才……握着你的手?”他的气息还是有些紊乱,声音也没以前那般洪亮。
“都握了四天了……”我闷声说道,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手掌,随后莫名地傻笑起来。再笨也知道他笑什么。
“……又想干那事了?”我面色不善起来,冷冷的目光可以和冰山媲美。
“不是……”他尴尬地侧过头,声音更小了。安静的气氛蔓延暧昧地着。
“你想不想……做?”许久,他蹦出让我火大的一句话来。
“你,想,死。”我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着。
他也只是憨笑一声,继续看着手掌发呆。
“真的握了四天?!”
……
“嘿嘿……以前都没握过你的手……可惜握着的时候我都没感觉。再让我握一下好吗?”他的眼睛闪亮,如同一只乞食的小狗。
“不要。”
“握一下有什么关系。”
“不要。”
“反正被我握了四天了嘛……”
“不要。”
“我是病人呢……才刚醒……手还痛的很……”他竟然没尊严地撒起娇来。
“……好吧……”低叹了口气,他唤起了我为数不多的内疚之情,有些不甘愿地坐回了床边。
“陪我一起睡……”他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你可以了吧?!”
“算了……还是我自己睡吧……”
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以及他微笑的睡脸,我轻笑。至少现在他的眉头没有隆起了……〖自〗
“想不到幽明大人在战时也能如此从容不迫,在下佩服。”在见到他今天第十一次拿起战刀擦拭的我由衷感叹。
“恩,好说。”听见我的声音,他干脆放下了战刀,坐到了我的身边,“想不想去骑马啊?干坐在帐篷里闷的很。”
“……现在还在打仗吧……到处乱走可以吗?”有些受不了他,我瞥了他一眼冷言到。
“月华!你在说什么呀?”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战争早结束了!而且是在两个月前!哦,对了。那时候你还在昏迷呢。”
“什么?!”现在轮到我像傻子一样地提高了音调,“结束了?!”
“是的。你一直呆在帐内,所以可能没听说。在初战后,青铭国的将军卓毓就擅离军营且下落不明,青铭国国君大怒之下罢免了他的爵位官职。而且在朝臣的劝说下与净凛国定下了停战协议……喂,你去哪里?”
“骑马。”
“你知道马在哪里吗?”
“……”
“月华啊,你有时候还真可爱呢。”他大笑着,宠溺地掐了把我的红腮。随后得意地拉着我的手朝马厩走去。
而我也只是茫然地被他拉着,刚才听到消息后的震惊久久没平复下来。卓毓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要擅离军营?……不知为何,心乱了……

“月华你要哪一匹?”大熊牵出了他的战马,来到了发着呆的我身旁帮我挑选着。
“也匹很不错呐。”他指了指一匹马。无心看他,我只是点了下头。不过等那匹马被牵出来时我后悔了。他为我挑选的是匹暗红色的战马,只见它四肢健壮还兴奋地用脚刨着地。完了!我心里暗叹,这是匹烈马啊!
像要证实我的想法一般,刚坐上马鞍。胯下的坐骑就不安地来回打转打着响鼻,而我也只能苦笑地勒住缰绳,防止那马狂躁地乱窜。
“月华……”
我回眸,瞧见了他露出一副痴迷的神色,像在瞧一个女人一般。心中一恼,便用马鞭朝他挥去。可却被他稳稳接住,坐于马上的我和站在地面的他由于这条皮质的细鞭相联系,奇异地构成了暧昧非常的景致。
“那日也是如此……”他喃喃说着,眼神飘渺似是回忆起了往事。
“初战那天在战场上见着你的时候,我觉得心也停了。真的,说也奇怪。在那个危机四伏的战场上,见着了你后其他的东西其他的声音都分不清楚了。你就是那样笑着倒下,而我也不自觉地接住了你……你说是不是缘分呐。”说到这里,他的脸微红,有些羞涩地挠了挠脸颊。本是男性化的面孔,可因为不经意的小动作也沾染上了孩童般单纯的气息。
“我是个男人呐。同你一样。”察觉到了他话里的危险信息,我松了手,任由那条细细的牵绊落入雪中。而他也像被我的话点醒,默默拾起了冰凉的皮鞭交还我手里。冷看他一眼,我夹紧了马肚,让它朝平原的尽头飞奔而去。
“我王已经下了命令。我在初春时就要回去了!”他也跳上马追赶而来。冷冽的风中传来了他的喊声。
“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属于你。”轻笑间,我又暗自催了催马。这马跑地更加疯狂,四周只留有风声。不知狂奔了多久,马匹已经疲惫不堪,步子也由大渐小最后成了策步而行。
此时他的马也终于追了上来,和我并排走着。马蹄声,风声,沉默……
“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他终于耐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是第一个初次见面也没惧怕我的人……”
“……”

“你是第一个敢和我发脾气的人……”
“……”

“你是第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
“?”

“你是第一个让我想保护的人……”
“……我是男人。”

“我知道。可是……一见到你我心跳就会加快,脑子也会变的不好用……”
“……”

“所以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我不爱你。”
“我……知道……”

“我也永远不会说爱你。”
“……”

“即使如此你还爱我吗?”
“你以前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所以你的态度并不能改变我的心。”

“你这样很傻知道吗?”
“我知道。”

“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你这样很残忍。”
“我一直如此。”

“你的残忍让人心疼。”
“……”

“不能让我爱你吗?”

“现在的我一点也不美。”
“你我都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只不过是久病后的虚弱。再说我也不是单看上了你的容貌。”

“……”
“让我爱你。”

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用乞求的神情看着我。如空般漂亮的浅蓝色眼眸啊,我也有许多次沉溺于此。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双手松开了缰绳朝后倒去。和料想的一样,倒进了匆忙上前的他的怀里。
“日后我要走时,你别拦我。”我疲惫地闭起了眼。不明白今天为何感觉特别地疲倦,只想找个地方歇息。那片天空也许能包容一切吧……
“你的要求还真特别。如果是我先要你走呢?”他搂住我,无奈般地叹息道。
“那我也绝不会多留一刻。”仰起头,我说地认真。
“不会有那天的……我保证……”
那是一个久违了的吻,久到让我忘记了在接吻时如何呼吸,还险些岔了气。而他也是生涩地打紧,毫无技巧地乱吻一通,一吻结束我的唇也肿胀地厉害。
“……对不起……”他有些尴尬地说着,“下次不会了……”
看着他虔诚的模样,我也只是淡然一笑。随后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任他到天涯海角的放纵神情,让他到入夜时分才回到军营。在众人惊呆了的神情下,把已经半梦半醒的我抱了到帐中。
“……可以吗……?”把我安放到床上后,他迟疑地问着。
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抬手拉扯了下他衣服的前襟。而他也禁不起我的诱惑,开始为我褪起了衣衫。他低首吻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沿着颈项一路吻到了胸膛。直至达到那个暗红色的印记时,他迷茫地问着,“这是什么?”
“刀疤而已……”我全身一颤,冷冷地回答。
“还真特别……啊……”为了避开他打量的眼神,我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被磨练地纯熟的吻技,轻易地挑起了他更深层的欲望。
可是生疏的他,不明白怎么抒发他的渴求,难受地开始流淌起了大滴的汗珠。讶异于他的青涩,我疑惑地回望他。
“呵……以前就没人敢接近我。所以……”他苦笑地转过身,懊恼地睡到了床铺的另一边。
有些动容,我拌过他的身,帮他褪去了底裤。刹时,他高昂的欲望出现在我眼前。
“傻瓜。”我轻斥地低下头,用口含住了让他痛苦难当的凶器,技巧地吮吸起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他又羞又急,扭动着身躯,想推开我却又怕伤到我。只能尴尬地看着我的所作所为。我不语,继续地逗弄着他。
随着他一记低唔,他的精液射进了我喉咙的深处。待我退开时,他心急地拉过我。把我环在他火热的胸膛,内疚地擦拭着我嘴角浑浊的液体。
“我把你弄的……这么脏……我……对不起……以后你别这么做了。”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真诚地说着。
“你不用内疚。我本来就没你想的那么纯洁。”我媚笑地拉下了他擦拭的手,“知道我以前在军队是做什么的吗?”
他摇头。
“是‘红衣军’呐。专门解决男人的欲望。所以我不是什么圣人,你刚才看到的才是我本来的皮相。”我笑了笑,手又按压上了他的欲望。“这次还想来点什么?”
“月华。”他轻叹,移开了我的手,“对不起……我又让你想到不好的回忆了。以后我不会碰你了……”
“我刚才是自愿的。”倾身我又开始吻起来,从他的胸膛一路朝下吻去,直到……
“月华!”耳别传来他恼怒的吼声,觉得双肩一痛,就对上了他泛着激烈情绪眼眸。“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要你的……你就不肯原谅我吗?”
我并不是不原谅你啊。我在心底叹息,我只是想……
一惊,看见我的男性也被他含在了嘴里。他的生疏地移动着舌,拼命又认真地讨好着我,待到我也释放了。他才又搂回我一齐躺到了床铺上。
“……我做的好吗……?”他问的有丝尴尬。
“恩。”
“那今后我们是平等的,我永远也不会强迫你什么。”他承诺着。之后他拥着我,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以前的事情,说着说着他倦了,沉沉睡去。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上扬着。真是个单纯的人,我微笑地看着。
“……月华……我爱你……”他的梦呓让我的微笑僵硬在了脸上。
他对我太认真了,这让我害怕。不明白一切由何开始的,我居然怕别人爱上我。可笑……〖自〗
“我不爱你。”在夜里,我的声音显得更加冷清。
回应我的是炉火燃烧的劈啪声,以及他拥地更紧的双臂。
“月华,想不到你会医术啊?!”幽明从军营回来时,惊讶地看见在院中晒药草的我。
“不会。”我回答着。
“那你这是……?”他更加好奇地问着。
“给人看病用的。”看了眼晒的差不多的草药,我拿来纸把它们一一包起。
“你不是说不会医术吗?那看给谁病??”
“门外的人。”我指了指后门方向,而他立即朝那边走去。一推门,外边竟等着几十个平民打扮的人。一见门户大开,便纷纷拥上前来。
“神医!快给我孩子看看吧!”
“啊,神医你总算出来了……”
“神医,谢谢你救了我家娘子!”
“神医……”
猛地关上了门,他的脑袋显然有些运转不来。只是怔怔地盯了我许久。
“他们叫谁神医?”他皱眉。
“我。”
“……你刚才说不会医术。”
“是不会。”
“……那怎么给别人治病……?!”
“看书。”
“看书?!”
“看书。”说着,我指了指书房的方向,“里边的医书我都有看。想不到果然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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