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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续——蜀君邪(公子广)

时间:2008-11-17 12:39:40  作者:蜀君邪(公子广)

"别这样......"江子路是知道那处印记的。但是他怎么忍心?
"动手啊!"韩昌叫道。
江子路艰难的摇了摇头--不!
"你、你......"韩昌不知是气还是害怕,在颤抖着,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
"韩昌,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即使你吝惜自己的感情不愿给我,我也不会忘记自己的爱。我会保护你的。只求你不要伤害自己!"
"子路......子路......"
韩昌耳边响起韩龙的话--你的江小小人尽可夫,是他救了我--
他感到侵入肺腑的寒冷。
"子路你是不是小小?你是不是小小?"韩昌像只被利器伤到的猛兽,满脸的忧愁,满脸的无助。
"......"江子路心内像万只蚂蚁在啃噬着,那样噬骨的无奈。
承认还是不承认?倘在平时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说"不",可是现在--韩昌这样可怜的模样,他也糊涂了自己是不是该这样坚持下去?
在他犹豫之际,韩昌不知如何突然发力,抢过了他腰间的配剑!
"啊!"
他一边用剑戳进了那处印记一边发出惨叫!
"韩昌!韩昌!"江子路夺过配剑,看着血迅速的流出来,韩昌就像没有感觉似的还要伸手夺剑!
"御医!御医!御医!!"江子路朝着满外大吼,抱着韩昌用力挟制着他。
"放开我!放开我!你动手就让我自己动手!"韩昌一边哭着一边挣扎。
"不!不!"
我不会让你伤害自己的!韩昌!难道你不知道你那一剑下去足可以让自己却一条腿吗?你难道要我看着你在床上渡完余生?不!我不要你受到伤害--即使我即将带给你痛苦!可是--可是我不能看着别人伤害你,不能看着你自己伤害自己!
韩昌的哭闹,撕心裂肺般吼叫。江子路爱莫能助的悲伤--

让我杀了自己吧!

江子路在心底叫道。
江子路只是江子路,不再是江小小--小小,为什么你还要出现?我......不再是你了!

韩昌没有生命之忧。可是他这次病得真得很重。
梦话、胡话,不知道那一句是真的。
在梦里哭得那么惨。比之前更可怜的君主,让江子路萌生退意--还是不要再掺和这趟浑水了吧,明知道自己是赢不过他的,何必还要这样固执?
韩昌再次醒来时冷静了许多。
江子路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他已多日没有合眼。看到他醒来才安心了一些。
"子路。"韩昌平静的叫他。
"是。"
"我睡了多长时间?"
"如果从第一天算起是五天......"
"我用剑之后算起。"
"三天。"
"三天......"韩昌在思索着什么。
"你该好好修养几天。烧了三天,把所有人都吓坏了。"江子路强打起精神来,还是那样的温柔。
"我发烧了......"韩昌动一动,腿上的伤疼得他皱了皱眉。
"别乱动。御医说了,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你得好好修养段时间。"
"只是一点小伤。"韩昌不耐烦地撇过头,看了看门外,"把韩龙的监视取消了。他毕竟是风国来的人。看得出,那个公主很喜欢他。"
江子路愣了愣:"为何不借机杀了他?他伤害君主,可以谋反大罪论处!"
韩昌摇了摇头,又露出深邃的神情:"这事就这么定。还有,准你回去休息一天,但是公主那边还要你照看着。这些天,没有我的召见,就别来招惹我。"
江子路愣在床边一言不发。
韩昌伸手抓件衣服披上,见他还没有离开,便又说:"回你自己那儿去吧。我要在这里看前几日的奏章。你留下不方便。"
江子路默默看了看他,挂上一道惨淡的笑容,拂袖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韩昌的头又开始传来阵阵痛楚。

--你到底是韩龙的朋友,还是我的小小?

时间毫无征兆的流逝了。
韩昌"病"一好,江子路就吩咐人解除对韩龙的监视。韩昌让他休息一天,他却一刻也不消停的到各位公主那里。像一个跑堂的伙计忙个不停。
表面上看着他和公主们和和气气有说有笑,私低下却有人说他和清晨一样,被韩昌冷落多时了。
江子路在公主那里不仅担任照顾她们的责任,公主们想寻欢逗乐时他就像活宝贝一样出现。常常逗得公主们欢声不断。
韩昌埋头公事,虽然时不时见见公主们,公主与自己已经熟识。他已经能熟练的知晓哪一个玩笑出自哪一个公主之口--但生活里好像总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不就是很久没有见江子路了,对韩龙的警备已经到了顶点--
哦--清晨快回来了......
他一去两载,不知可有变化?
大概是想念他了。才会有些不安。是不是在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做些什么呢?等他一回来,就可以商议着决定公主的事情。这么多公主,让自己如何选择?清晨总会告诉他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问江子路?自从韩龙的事情之后,他们--似乎变得相当生疏。江子路也不主动来讨好他,他们之间唯一的主动权被舍弃,谁还会重新拾起这段感情呢?
韩龙就像一道鬼魅,时常出现在韩昌举办的各种宴会上。乐公主果然是对他青眼相向,喜欢得不得了。
江子路有时在自己屋内和那帮风国的"相好"们玩得天昏地暗,有时又整天整天的不见人影,不见客。

清晨要回来了。大概都是因为这个吧。

清晨回来那天,江子路称病未去见他。与清晨一道回来的还有几个被一同派去的使臣。他们游说来的公主,已有十四人。年纪最小的尚不足十五,最长者也不过十九。
清晨一回到邯泺,韩昌就派人召他进宫。清晨以为有什么大事,不敢怠慢。
一到呈阳殿韩昌就一个满怀将他抱个牢实。清晨突然间竟羞得满脸通红:"你、你,真是乱来!"
韩昌乐呵呵的笑道:"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这话说得太动听,清晨也满心的欢愉了起来:"说想我,这些年除了公务也不写点别的给我!我还以为你老早就把我忘了!"
"没有忘,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日思夜想就盼着你回来。"
"那个江子路呢?你不是那么喜欢他的嘛!"
虽然一口醋意,韩昌还是听得甘之若饴,他说:"不知道,好长时间没有见他了。他去处理那些公主的事情了。""我不信。你怎么可能很长时间不去见他?"清晨一歪眉毛,狠狠咬了韩昌一口,"你明明就见过他!""哎唷!你可冤枉死我了!"韩昌称冤道,"不信你可以问问下人。""问他们?"这好像比较可信。可是清晨美人还是保持着狐疑说,"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被你先收买了的?"
"我收买他们?"韩昌气得瞪眼睛,"我怎么会干这种事!你啊你啊,要是再不信,今天我就赶你回去!"
"我信我信!"清晨一听忙不迭的叫了起来,"你还说想我!又要赶我走,难道不是......"
"不是什么?"b
"是想我,是想我!"清晨一脸笑容的贴到韩昌颈窝里,说得韩昌直笑。
"你得胡子扎得我脸疼,怎么不先剃掉?"韩昌不满的嘟囔道。
清晨一听更乐了,一边来回在韩昌脖子上蹭来蹭去,一边念念有词地说:"就是要扎你、扎你......"
两人的嬉笑声传得很远,远得连在屋里闭目养神的江子路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了。
听到?或许是心灵感应吧。明明不可能传来的声响却分外清晰。
江子路心里轻轻泛起一阵涟漪,这样酸涩,连自己最讨厌的醋也比它甜上几分。
江子路叹口气,看着窗外,忽然感到身心俱疲。
是不是自己太执著了?
还是本来这段姻缘就是错误的?

第八章
若谣,若谣......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吃下去的人也不会有太大的痛苦,轻责失去五官的感觉,重则致命,杀人于无形。
江子路拿着装着若谣的琉璃瓶,这种致命的毒药在光亮下却是无比的美丽。
他淡淡叹口气,将这美丽的毒药收拣了去。
屋檐上的雨滴滴滴答答的落下,又迅速的凝聚起来,周而复始,这样的雨季还要维持多长时间呢?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吧?当韩昌宣布了未来王后的名字,雨季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临了。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连绵不绝。
听说清晨在自己府里一步也不愿意出来。听说他这次真的病了。听说活不了多久了。

江子路也不怕雨水浸泡过的泥泞地面,悠闲的似乎又满怀心事的走到了清晨的府前。从日出一直到了晌午。不知为何会走得这样慢,偶尔停下来看看周围的事物,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在身边变换着。渐渐的才到了清晨的府前。
晨府。
是韩昌赐的名。这个名字似乎暗示着里面的主人永远是清晨升起的第一缕阳光,可现在呢?往日总是高高在上的红灯笼也被雨水落成了黯淡的灰。往日络绎不绝的车马现在变得寥落,门可罗雀,还不至于,却惨淡了许多。
笃笃。
江子路敲响了这扇不知该不该敲响的大门。
童仆开门,见是他,几分怨恨又几分感激地说:"江公子,您来做什么?"
"来见见你家主人。听说他现在身体不好。这样的季节,生病了可不好。"
仆人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让他进来。
江子路见状柔声说:"我只对他说几句话,想他是不会怪罪你们的。现在雨大,就算让我走,你看,怎么走得回去?"
仆人望了望天上豆大的雨点,再看看全身湿嗒嗒的江子路,终于还是让出了道,一路引向了清晨的卧室。一边走一边叮嘱似的说:"主人现在身体不好,亏您还记得来探望。平日那些大人们求我家主人办事的时候,门坎都快踏破了。现如今主人失宠,他们却连在路上撞见了也不愿正眼瞧一瞧主人。哎......这是主人造的什么孽......"
江子路听罢有些酸涩的说:"这便是为官。"
仆人也不再多说了,低着头默默地引着路。
既然他远远看见清晨卧室的门大敞开,急忙赶过去,一边将门合上一边责备道:"主人,您的身子经不住这样的寒!"
轻轻的,在江子路记忆中再不会听到清晨这样轻声地说话:"咳咳,没关系,看着这片天,和主上看着同一片天,咳咳咳......我的病、我的病就会好。"
江子路在门边感到一种追打着心门的疼痛。
这是什么感觉?
清晨,痴情的清晨,你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没看清吗?
片刻他才在门外探出身,看着病榻上的清晨说:"我来看看你。"
"你?"清晨吃了一惊,忽然生气的责骂仆人道,"怎么让他进来了!让他走!让他......咳咳咳咳!"仆人惶恐的将江子路推出门:"你快走吧!你快走吧!你看主人......他经不住刺激了!"
江子路推开仆人冲到清晨床前,看着铺中瘦骨嶙峋的人说道:"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说不完就凭你的这些人,也是不能让我离开的!"
清晨早已蜷起了身子咳嗽,仆人在一旁拉着江子路,可奈何他的身子像长到了床榻上一般,任他如何使力都无济于事。
终于清晨缓过一口气来,做了个手势,让仆人下去了。
"你......要说什么,咳咳!"
江子路看着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几乎可以戳出皮肤的骨头不禁问道:"你没有看病吃药?"
"药?吃药有什么用?大夫说了,是肺劳。活不长!你终于赢了!你你......咳咳咳咳!"清晨又勾下身子猛烈的咳嗽起来。一直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的绢帕终于还是渗出了血红的颜色--
他就快死了。
江子路心底激起一层叹息,继而是惋惜。
"你恨我?"他问。
清晨惨淡的嘲笑道:"咳咳......你不是已经失宠了吗?咳咳、咳咳咳我恨你、做什么?最后你的下场也、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咳!咳!咳!"
江子路紧蹙着眉头,看着清晨的肩头不停地颤抖着,绢帕变得越来越红。
"说完了就滚!"清晨还是一丝也不客气。江子路望了望门外的雨,问:"你不想知道江小小是谁吗?"
江小小?这个名字便是韩昌不许他问不许他提不许他知道的名字!
"是谁?"从指缝中的一瞥还是透出无限的妒嫉。
"是我。可是已经死了。"
"咳咳!你?哈哈!"清晨仿佛听到无比好笑的事情,发出一串锐气的笑声,"别以为我快死了就骗我。你?咳咳咳咳......就凭你?也值得韩昌日思夜想......也值得......也配?哈哈哈哈!连一个快死了的人都要骗!江子路!你会不得好死的!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是吗?很不值得吗?你和韩昌认识了多少年?十年?十年前我就在他身侧。可是他做了什么呢?他杀了我。"
"你还活着。"
"所以我已经不是江小小了,我是江子路。"
"咳咳!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以为对着我说主上的坏话、就可以抬高自己的身价吗!哈哈!滚!滚!滚!"清晨那些没有气力的指头紧紧抓住江子路的身子,然后往外拼命的退推攘--明明知道没有力气了--明明知道他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江子路站起来,忧郁的看着他说:"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你还是好好养病吧......否则,我真没有乐趣和你抢他了......"
"抢他?你......"
"我也不会因为你生病就放弃......这么多年我为的就是他,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你疯了......"
"你也是疯了。"江子路静静的看了他一眼,便像轻风一般走出了房间。

疯了,两个人都疯了。

在琴竺的屋里,韩昌正与她说着历代经典,韩昌时不时将圣人们君子们调侃一番,逗得琴竺直笑。对月邀杯,好不风流快乐。
看着琴竺的笑脸韩昌却遥遥的想起了一个人--江子路。那张带着笑纹的脸总是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好像对自己的宠爱流失与否都毫不在意。只是从那以后大家都变了吧。
韩龙的话的话有些记不清了,他似乎说到了"小小"。可是那时的情景都变得模糊,是不愿意再想起,身体本能的忘记了吧。冲进来的人是江子路,照顾自己的人也是江子路,但是看过自己软弱一面的人,绝不能再靠近。江子路,如果那天在房里的人不是他,现在他会不会被冷落呢?
一直陪伴在身边,不眠不休的照顾着自己,看到那些疯狂的举动,事后还能只字不提,为什么?他到底要什么?
"陛下,陛下?"琴竺见他失神的望着一旁,连自己将的笑话都没有认真听,不禁举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哦......没事......"韩昌缓过神来,对着小公主笑了笑,"寡人困了,你看,天已经很晚了。"
"是吗?"琴竺还是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天,真的很晚了。到处都是灯笼的火光,连月亮都到云层后面去了。"你要走了?明天还来么?"
"有时间一定来。可是这几日很忙......连着两个月的雨水......"
"是在为这事烦忧吗?"
韩昌叹了口气:"没想到今年雨水奇多。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有洪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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