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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承——笑也枉然

时间:2008-11-17 11:14:54  作者:笑也枉然


(二十)

梦里,我漂浮在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这是个深蓝色的空间,在它体内漂浮无数的类似星星那样闪着点点亮光的小颗粒。我呆呆望着它们,就这么着,忽然就想到了萤火虫,小垣最爱的萤火虫!我伸出手去,就在快要接触到它们的时候,"咻"的一下,眼前的小颗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藏在我心底深处却不敢再去回忆的脸。"小垣......"我喃喃的叫着,那人朝我露出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的温柔灿烂的笑容,就像春日里的阳光一样,耀眼的同时也让人有了一种暖入心扉的感觉。
"好温暖!"我说。
"......"站在我身前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就那样笑着静静的看着我。
"小垣!"我想过去,心里觉得只要到了那人身边的话,也许就能跟着她回家了吧,回到那个梦想中的家去。
"笑哥哥,不可以的哦。"那人的声音暖暖的,柔柔的,让我感觉好舒服,好亲切!
"为什么?"我问着,身体却并没有停下来。在这里移动是很奇妙的感觉,就好象身体是随着我的意识自己行动一样。
"不可以哦,笑哥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地方,回去吧!"
"不能,吗?"我脑子一片空白,眼中唯一存在的人就是面前这一个。
"恩。"她说,"你好象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在这里,是不行的哦。"
她的话语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我听过后忽然感觉到好一阵头晕,那些储存在大脑里的记忆就这样被串连起来,组成了一幅幅鲜活的画面在我眼前一一铺展开,胸口就这样突然燃起一股强烈的痛意,这股痛意迅速的向上涌着,瞬间就蔓延过我的大脑。痛,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我吃力的伸出手,想呼喊小垣,可是却在这时发现小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留在那里的是先前那些反着光芒的无数小颗粒,难道原来的只是我的幻觉吗?我想着,眼睛却已张不开,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恐惧,无助,孤独在这一刻全数袭来。随着自己发出的忍无可忍的惨叫声,身处的这个世界消失了,接着......
醒转过来时,有好长一段的时间我的脑袋都处于真空状态中,世界都消失了,甚至连我自己在这意识之中,也不知道消失在了何处。保持着这种状态,我睁开了眼睛。不想动,也没有意识到要动,回过神来时,脑海中仿佛只剩下了那个有小垣在里边的悠长梦境。这里是哪里?陌生的地方,昏暗的四周静悄悄的,先前的记忆也涌了上来,本以为自己应该已经死了,可是还在跳动的心脏告诉我,我还活着。
动了动四肢,我苦笑了一下,恐怕暂时是动不了了,救我命的这个人不但是个强人,强到连"血怨"那么厉害的毒都能解开,而且还真是个怪人,怪到把人救回来又把人给绑住,还绑那么紧。无声的叹了口气,想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吧,虽然头很痛。在这里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有多久,但是就这昏昏沉沉脑袋来看应该是不太短的时间吧。正因为如此,感觉才变迟钝了吧,因为醒来的这段时间里,我竟然没有发现这室内还有个人在。
"你,醒了。"
这个声音?是,炎鬼!!我把视线移到站在床头靠在窗户边的人脸上,"炎鬼?"我艰难的发出声音,沙哑又难听。这一次,又是他救了我吗?看着窗前那张因为逆光而显得有些模糊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却又显得熟悉无比的脸,心里悠的划过一丝不适感,空空的,我好象把什么东西给忘了。
"是的。"
是真的?他怎么会在这?我惊讶的盯着他,想把他的脸看清楚,也想要一个答案。
"有话想说?"炎鬼走过来,一支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道。
"你的脸?"在看清楚他脸的时候我差点忘了呼吸,这张脸、他的这张脸除了比韧的略显英气些以外居然和韧的一模一样。
"双胞胎。"炎鬼从来都是那么惜言如金,他甚至都懒得做多余的解释。
"是吗?这样啊。"可是韧为什么在我提起炎鬼的时候都没有告诉我,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恩。"
"我睡了多久?"
"一天。"
"是吗?"幸好,只有一天。
"呐,炎鬼,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压下内心的疑惑我问。
"子桑炎。"
子桑?和韧不一样的姓?
"你们的姓不一样呢,韧他,姓东方。"
"是吗?"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迅速的消失不见。
"你是哥哥?"我问。
"是弟弟。"
是弟弟啊,我以为会是哥哥。感觉出错了,我却没来由的欢喜,感觉,总也有出错的时候呢。韧,我希望"血怨"的这件事也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炎鬼,我看到了你的脸。"没记错的话,我所知道的,见过他脸的人差不多都见阎王去了,一个活口都不剩。
"我知道。"
"你也会......"杀了我吗?
"救你很麻烦。"
看来救我的人果然是他没错了。
"呵呵。"我笑,对炎鬼的感觉我说不上来,兄长?朋友?师傅?好象都不是。
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完全猜不准他的行为。有多久没和他见面了呢?回国后就再没联系过了吧。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还做杀手吗?"我问。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大真切。我想,除了韧以外,这个人恐怕是我所见过的最能让我产生压迫感的人了吧。
"能解开绳子吗?"我问。
"恐怕不能。"从门口传来的这个声音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
"韧!"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不知怎的,鼻子居然泛起一股酸意,这一刹那,我的眼眶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撑满了。
"唷!小笑,看起来你很好。"韧说着,走了进来。炎鬼看了看我们,转身走了出去。
"韧,为什么不能解开绳子?"我问。
"怎么,小笑不相信我吗?"韧笑着问我。
"这跟相不相信没有关系。"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感觉已经快让我窒息。
"小笑除了这个就没有话要问我了吗?"他靠近我,懒懒的问道。
"‘血怨',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田晨怎么......"
"......"
"韧,你说话。"
"小笑不相信我吗?"韧说道。
"不,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我已经没有这种自信了。
"是吗?"韧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落寞,淡得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韧,解开绳子。"
"我说了,不行。"韧说。
"韧,我必须离开这。"我有些急了,韧他,从来都没有干涉过我的行动。
"......"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一股恐惧的感觉向我袭来,即刻把我包围。我们就这样对望着,谁都没有先妥协,直到炎鬼开门进来。
"让他走!"炎鬼朝着韧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
"......"炎鬼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韧,片刻之后,韧终于开口道:"好啊。"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现在我不想再去思考什么,很累。任韧帮我解开绳子,然后离开,这段时间里炎鬼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我们,什么反应都没有。
先去哪呢?我想,去乐队吧,先和他们打声招呼,快开演唱会了,估计大伙都急了吧。至于黎枫那,虽然跟田晨说我会去陪他,但是终究看着他走向死亡,太痛苦了,我怕自己承受不住,我,没有那么坚强。


(二十一)

"韧,你会后悔的。"看着肖笑离去的背影,炎鬼说道。
"是吗?不过我想我不会。"
"笑,他不爱你。"炎鬼低下头说。
"没关系啊。"
"为什么不解释那不是‘血怨'。"炎说着,躺到床上闭起了眼睛。
"炎,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
"他会察觉到的,毕竟我的毒,他最熟悉。"韧看了沉默的人一会,再次开口。
"你还真自信。不告诉他也是为了这个?"
"是呢。"韧看着窗外,炎鬼看不到他的表情。
"什么时候告诉他那个人的存在?"
"我不会告诉他。"
"可是他和那个人终究会碰面,你会带他去,不是吗?"
"不,我不会哦,炎,我会把他带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即使是那个人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和那个人的约定?"
"恩,怎么说呢,那个人只说要我折磨他。如果他爱上男人就把他从那男人的身边带走而已,不冲突啊。"
"所以说他不爱你,你说没关系。"
"恩哼。"
"那个人不会放过他。"
"有我在。"韧说。
"随便你。"炎鬼说着翻了个身,随即问道:"对你来讲,他和大哥哪个重要?"
"大哥需要的是那个人。"
"是吗?"
"如果他需要的是你呢?"
"小笑我依然会带走。"
"自私的人。"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我们可是双胞胎呢。"
"笑,他会去找黎枫。"
"他不会。"
"黎枫没有中毒。"沉默半晌,炎鬼突然说道。
"我知道,那个人让田晨这样做的吧。"韧转过身靠在墙上,眼睛却看向了床上的人。
"田晨,也是个可怜人。"
"炎,我可不记得有让你躺在这张床上呢。"韧缓缓的说着,眼睛里释放出危险的气息。
"笑已经走了。"
"床是我的。"
"......"炎鬼不再说话,翻身下床,直接朝外面走去。
"韧,别忘了你应该做的事。"走到外面的炎鬼突然回过头来说道。
"我知道。"韧说着,平时要么微笑要么一脸平静的他此刻却皱起了眉头,"真是麻烦!"他说,推开窗户,韧看到,那儿有一群小孩在那玩得正欢呢。
"小笑,找得到去那的路吗?他可是有着让人不敢恭维的方向感呢。"看着那群孩子,韧说道。

走到外面时,我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如果是去公司的话,不知道安霖他们还会不会在,以往的这个时候一般是不会在的,只是快要开演唱会了,我又不在,所以这会他们有可能还在吧。想着,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好象没有带钱在身上。带着侥幸的心理摸了摸口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手机。韧还是这样,让我想不依赖他都不行,至于恨他,我更是做不到了。
现在是非常时刻,安霖他们一定很担心我了吧,不管怎样,先打个电话过去吧,反正现在用这个手机和谁联系都无所谓了,总感觉自己的心里虚无一片,好象什么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我按下安霖的手机号码,很快地那头便传来了熟悉的,在此时让我感到亲切异常的声音。
"喂,您好,我是安霖,请问您是?"
"安霖,是我。"
"肖笑!你在哪?"安霖的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在......"我看了四周,发现这个地方的建筑只是眼熟,却想不起来这是哪,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差。"现在你们还在练习室吗?我想过去。"
"恩,还在。你在哪?我开车去接你。"
"恩,也好,只是我......你等下,我看看这有没有大一点的标志性建筑。"我说着,四处张望起来。
"嗳?"
"啊,找到了,‘鸿运大厦',有听说过吗?我在那大厦的前面等你。"
"恩,有。那好,你在那等我,我很快就过来。"
"好。"我说,"安霖--"
"还有什么要说吗?"
"不,不了,我只是想说谢谢!"
"这个啊,不用客气了。"安霖说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一些失落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挂上电话,我看着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的大街,突然间觉得自己反倒成为了一个好命的人,因为至少在这样的大街上,我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也有挂念着自己的人,一时之间心里就这么变得轻松起来,看来我真的是太久没出来了。还是说在这一个时刻我确实是个幸福的人呢?
说很快就来的人真的来得很快,此时安霖的车已经停在了我面前。
"肖笑!"安霖打开车门朝我叫道,他似乎憔悴了很多,想来是乐队这几天都很忙吧。
"安霖!"我朝他微笑着走去。
"肖笑,以后别再玩失踪了。"上车后关好车门安霖对我说道。
"对不起。"
"大家都很担心。"
"恩,我知道,下次不会了。"我有些疲惫的说。
"你的声音怎么那么沙哑?"
"有吗?我的声音本来就很沙哑,没什么的。"
"你真的没事?"安霖似乎有些生气。
"恩,没事。"
"是吗?"安霖说完,发动车子,不再说话。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安霖的车也可以开那么快,大概是还有些没恢复过来,再加上坐这样的飞车,我感觉自己的头痛得就好象要炸开了一样。极力忍住这种痛苦,我拖着有些虚脱的步子无力的跟在安霖身后往练习室走去。

"啊!肖笑!你终于来了!我们都快急疯了!"走进练习室,林宁清一见我便马上边叫起来边往我身上扑过来。我有些苦笑不得的任由他抱着自己闹,才两天不见而已,怎么会那么激动?还真是小孩子。
"好了,林宁清!也该放开了!"安霖在一边冷冷的说道,我看向他,发现他的脸色难看得紧,正觉得纳闷,这时叶承骁开口了:"霖,人既然都齐了,大家赶紧练习几遍就回去,然后咱们今天晚餐的时候好好聚聚,舒缓舒缓压力。"
"是啊,大伙在一起好好聚聚。"贺习雅也在一旁附和道。
"好吧。"
"是到我们那吗?"林宁清问。
"也好。安霖,今天又由你掌厨,没问题吧?"叶承骁问。
"我......"
"对哦,我们可以在一边帮忙的,呐,对吧,肖笑?"林宁清在一旁说道。
"?"我疑惑的看着一脸兴奋的问着我的人,无奈的点点头,今天,真的很累,可是我也害怕回去面对那一屋子的寂寞和黑暗,那样的话,我恐怕真的是逃无可逃了。
"太好了。那,大家,说定了哦!呐,承骁,快点开始吧!"林宁清开心的催促道,他脸上的笑容让我恍惚间有种看到了太阳的感觉。能在这,真好!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有感而发了,是我老了吗?

在安霖与林宁清的公寓厨房里,我正细心的洗着菜。
"没想到你也会下厨。"安霖微笑着对我说道。
"略微懂点皮毛而已。"我说。
这一次,为了不让像上一次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决定自己亲自掌厨做几个菜。其余清淡的都交给安霖了,毕竟像那样的菜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记得第一次做的时候韧还笑我说怎么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楚,也正因为那一次,细心的他才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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