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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此心铸成铁——青衣

时间:2008-11-17 10:16:14  作者:青衣

尹铿瞧着那冷漠到不近人情的面容,总觉得这原本并不属于他,只是被层层包袱与思想严严实实的给遮了原来的面目,让快乐的他不再快乐,让担心他的人倍加担心。
他的面上不知不觉生出一种怜惜,眼眸中还夹杂了一丝疼爱。若他弟弟还活着,应该和铁中棠差不多的年纪,有了他这个大哥的疼爱,必不会如此伤感与清苦......
他俯身为铁中棠将被子拉上一点,又在两边掖了掖,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门。
从那紧闭的眼眸上,可以清晰看见眼眸隔着眼皮在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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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长歌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才接到警署的一个电话,说抓到了丁小楼的同党,但给丁小楼脱逃了,如意酒吧关门大吉。据他同党讲,他们确实抓了铁中棠,但那晚就被其逃脱,此后再无音讯。铁中棠像是人间蒸发了,一如他突然出现一样,毫无征兆,不明不白。
燕长歌表面仍是嘻嘻哈哈,无所谓的打理着侦探所的事务,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神经线中有一根弦断了。在三魂七魄中失去了主魂,那这个人与行尸走肉基本上没有分别。
思念犹如荆棘,在体内疯狂肆虐的生长着,刺得人内心鲜血淋漓。
念到疼时,想到痛时,熬不住时,燕长歌会去附近新开的一家酒吧喝酒,每每喝到人事不省,直到连峰找来一声不吭的将他送回家。
连峰一直在默默的关心他。一味付出,不求回报。
那又能怎样呢?感情这事太离奇了。燕长歌经常自嘲似的想,他关心的人不在身边,关心他的人倒时时照顾着他,可自己偏偏对此不屑一顾。
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上天的玩笑?
他无法回答,任谁也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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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两个星期过去。
月明星稀。
宽阔的马路上,有两道长长的影子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路灯昏暗,印染上一人如雕似塑的五官,更显现一份惊心动魄的魅力,赫然是铁中棠;另一人年轻稍长,同样英俊挺拔,正是尹铿。
灯光再暗,也比不上某些人心头的黯然。
明月纵然照亮了来人的面容,也驱逐不去固有的黑暗。
重生不若死去。
铁中棠避开燕长歌,也不去找秦晔温黛黛等一干熟悉的人,随便找了一份薪水微薄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借此来磨砺自己心头的痛苦。
只是,真能磨砺掉么?还是,能磨去的仅仅是肉体的伤痕,那切身的痛楚还会真真实实的留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铁中棠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所察觉到的真相。
尹铿纵然猜出也极其聪明的三缄其口,不忍在那累累伤痕上再痛撒一把盐。他疼爱铁中棠,一如疼爱他至亲的人。也因此,铁中棠才一直与他保持着联系,不过两个星期,两人就成了好友。
铁中棠从来都是一个不会轻易泄露内心感情的人,纵然心底如刀似绞般疼痛,表面仍然平静如湖,还微微笑着,淡淡的,更加激澈人心。偶尔会在眼神变幻间,流露出内心那层深不见底的情感,可谁又能捕捉住?
这些天来,燕长歌每天早中晚三通电话打到警察局,查问铁中棠的消息。尹铿与燕长歌只有一面之缘,不过来之前听过燕长歌的事迹,对其人与对铁中棠的心态是一样的,都是心生不屑有机会想较量一番。偏偏这两人竟有牵扯不清的关系,现在一个远避,一个苦等。
燕长歌如今那幅样子,纵然事不关己,尹铿也觉得何其残酷,对燕长歌万般同情。
所以此刻,趁两人出来散步之际,尹铿打算凭一己之言做一番劝谓,纵算成功的希望极其渺小。
他的脚步故意放缓,落在后头,凝视着那笔直瘦削的身躯,轻轻叹息一声:"中棠,有件事我想现在必须要说一句。"
铁中棠停住脚步,没有回头,默然半晌才低低道:"你是想说关于燕长歌的事?"
尹铿耸耸肩,道:"你那么聪明,为何在此事上犯糊涂了呢?"
铁中棠抬头望着黯淡星空,道:"相见争如不见,对双方都有好处。"语声缥缈的犹如天空浮云。
"我不明白。"尹铿立刻否定,"非但我,燕长歌也不会明白!虽然我与他不熟,明眼人一看即明,他对你十分在意,宁愿舍了自己的命也要救你,你为何要如此对他!"尹铿一口气将心中的置疑不平说出,纵然他疼爱铁中棠,在这件事上也觉得铁中棠做得着实过份了点。
铁中棠漆黑的眼眸不经意的一黯,思绪瞬间飘飞。
那一夜,该是他有生以来最模糊又最清醒的一夜了吧。
模糊的是,他不记得他最终做过什么。
清醒的是,那一刻,他的的确确痛苦的宁愿立刻死去。
铁中棠转瞬拉回思绪,转身冷冷道:"铿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自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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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中棠告别尹铿,来到司徒未寒曾经的住所,站在楼下久久望着那扇窗户,迟迟没有上楼。
终于,他抬起脚迈了上去。
大门紧闭。
若真的要进门,纵然上了锁,也不会难倒那个想进门的人。
满屋都充斥了灰尘,显然久无人居住。各个房间的门都关得很好,不像是匆忙离开,倒像是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的决绝。
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了满眼的天蓝色。记忆恍惚起来,面前浮现出那张始终是乐呵呵的笑脸,英俊得过分。
他缓缓坐到床沿,开始回忆半年前那一夜。
那一夜,他第一次放纵自己,在如意酒吧喝得酩酊大醉。也是在此时,碰到了丁小楼。他已经记不清丁小楼说了什么,只记得一向不屑与人争斗的司徒未寒一拳打中了丁小楼的鼻梁。
他浑浑噩噩的被司徒未寒扶回家--司徒未寒的家,就躺在这张床上。他看见司徒未寒英俊的面容在眼前晃动,神情有着很多不知名的情绪--他根本无法分清那些属于什么,只知道自己无与伦比的灰心、难过、痛苦!
他拽住司徒未寒的手,嘲笑自己:"未寒!你知道吗?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是错的!......"
他不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像个孩子,趴在司徒未寒怀里无声哭泣着......

天涯之远
曾经发生的事情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拥有即失去,谁又能掌控今生?
铁中棠回过神,摊开手掌,一柄晶亮长剑在他掌中徐徐现身,宛若莲花绽放,耀眼之极。但很快,这长剑的光芒就黯淡了下去,直至消失。
铁中棠面色霎时惨白,喃喃说道:"我死而复生,只有一个可能,一个可能......未寒,未寒,你叫铁中棠如何生受!"他闭上眼眸,一样晶莹之极的东西缓缓自他眼角渗出,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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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长歌从沉醉中惊醒,就看到了一个男子的背影,笔直立于窗前,颀长而瘦削,阳光毫不吝啬的将其炫丽的光芒投射进来,在昂然的身影上踱了一层金色的轮廓,让眼前的一切如初见般美得虚幻不真实,似要被光芒卷没而去......
燕长歌一跃而起,猛地从背后抱住了那身影,不敢置信的大声叫唤:"中棠,是你?真的是你?"
铁中棠没有回头,轻轻道:"是我。"他终于肯面对燕长歌。
"太好了,太好了!"燕长歌欣喜的说不出话,依偎着铁中棠笔直的背脊,脸颊贴着他柔软的发,鼻子中闻着发间的清香,迟迟不肯松手,很像个孩子。
他从没如此依赖过一个人,也从没有如此在乎过一个人!
这就是缘吗?这便是爱?爱到若失去他,便失去了今生今世所有的光辉,人生从此黑暗?!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现在才明白,爱一个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燕长歌紧紧的抱住铁中棠,如呓语般低低倾诉。
铁中棠默然无语,身子微微颤抖,并没挣脱,一任燕长歌环抱着他。也不知抱了多久,燕长歌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臂,转过铁中棠身子,对上那一如既往深沉的双眸。
他凑近铁中棠,两人的脸颊前所未有的贴近,近得能看到彼此脸上细细的绒毛,听到双方胸腔间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燕长歌没再犹豫,对着那紧抿的唇角就吻了上去。他满心欢喜的等着唇齿间摩擦产生的震撼,及触动心弦的甜蜜......可是铁中棠轻轻转头避了开去,退后一步,垂下眼眸,竟似不敢看燕长歌的眼睛--那瞬间伤心欲死的眼神。
为什么?燕长歌没有问出口,也问不出口。
铁中棠却接道:"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清楚。"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与平素的清朗悦耳判若两人。
燕长歌直觉的感到了什么,难以遏制的酸涩疾涌上来,下意识地问:"什么?"
铁中棠顿了顿,方说道:"长歌,我感激你,若不是你救我,我不会活到现在,这份恩情我铁中棠铭记在心,除此之外你我再无其他。"
"感激......感激......"燕长歌脑海一片空白,木木的重复这两个字,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们之间就仅止于此......?"
"长歌,你要知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开始,也就不可能有结局。"铁中棠突然不带任何感情的回了这么一句,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燕长歌犹如被当头一棒,只觉两眼昏黑,如遭重创,整个人完完全全给僵呆了。
铁中棠刚一转身,眸内的整个神采就幻灭下来,他无情的说了那样一番决绝的话,刺痛人家的同时,亦残忍的撕扯着自己的内心。
事情的真相往往残酷到让人无法面对,可又确确实实真实的发生了,他能怎样,能怎样?
这世上他预料不到办不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铁中棠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住处,心头颓黯、破败,犹如风中柳絮,飘飘摇摇,随时都可能被吹散。
他虽然魂不守舍,天生的警觉还是让他感到背后有人在慢慢靠近他!
他一个矮身,屈肘回撞,那人竟也非等闲,脚步一缩,竟然闭开了。
铁中棠再要出击,一道声音急急喝道:"别出手,是我。"
这语声铁中棠的确熟悉,是云铮身边那利益熏心的沈杏白!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铁中棠停下手,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边开门边冷冷地问。
沈杏白笑容满面:"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么?"
"请便。"铁中棠径直进了屋,打开电灯。
沈杏白扫了一遍屋里的陈设,连连摇头:"这里也太寒碜了,你居然甘心住着,你的财富呢?"
铁中棠冷冷道:"哪有什么财富,你难道还不明白那是骗你的!"
"所以我来找你算账。"
"你敢?"铁中棠冷笑起来。
"我有啥不敢的?"沈杏白笑得奸滑,"你使不出法术,单论武术,你未必打得过我。"他显然对自己的武术功底极有信心。
"那就来试试。"铁中棠不想多费唇舌,只觉心里有股无名怒火正欲寻找机会发泄。
哪知沈杏白猛地摇头:"我这次来可不是找你打架的,而是......叙旧。"明亮的灯光下,沈杏白面上的笑容竟然会模糊。
铁中棠脸色一变:"岳天!"他摇晃着倒了下去。沈杏白一个箭步窜上来,将他抱个满怀,轻笑道:"幸好接住,摔疼了可不妙。"他抱得相当紧。
"放开我!"
"放开你?哪能那么容易!"沈杏白冷笑着,手一抄,将他横抱起来,径直往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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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开始,也就不可能有结局......"
这句话犹如一把锐利的锥子,毫不留情的一遍遍刺穿了燕长歌脆弱的心脏,纵是鲜血淋漓,伤痕累累,仍然没有停止这寸寸剜心的痛苦。
燕长歌缓缓倒在沙发上,长长的疼痛折磨得他筋疲力尽,似乎随时随刻都会昏厥。
他茫然的瞪着天花板,如一具木偶,失去了一切活的本质,一任时光消逝,日月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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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中棠徒劳的挣扎着,身躯似一团棉絮,如何也借不着力。
看来,他是注定难逃厄运。苦笑一声,放弃了努力。
沈杏白见他突然间安定,平素忌惮他惯了,此刻竟然颇有些怀疑,怕铁中棠又使什么诡计,顿了良久,见铁中棠毫无反应,才有恃无恐起来。
突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分外熟悉,沈杏白大吃一惊转头,见到的正是那云氏的云铮!
云铮铁青着一张脸,喝道:"你干什么?"
沈杏白讪笑道:"我只是想折辱于他,替你报仇!"
云铮冷哼一声:"我自己有手有脚,仇何需你报!"
"是......是。"沈杏白鞠躬哈腰的点头,突然出其不意地给了云铮小腹一拳,直将云铮打得面色青白,一下子喘不过气。
沈杏白又接连给了云铮几拳,云铮虽然习过武,还是与铁中棠同一个师傅,但养尊处优惯了,平日里又疏于锻炼,哪里是沈杏白的对手,才几个回合,脸上身上便挨了不少拳脚。
但是云铮的倔脾气一上来,纵然被人生生打死,也不会有半点退缩,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地上爬起,刚爬起来又给沈杏白绊倒,又爬起,又被踢倒......如此反复,直到他再无力气爬起身,像个死猪一样躺在了地上。
铁中棠全身软绵绵,半分力气使不上,眼睁睁的看着云铮从进门的唇红齿白到如今的鼻青脸肿,大是焦急,又实在没有办法可想,只得一遍遍的大喝:"住手,沈杏白,听到没有,住手!"
沈杏白终于停下来,微微的喘气。
云铮这家伙看来细皮嫩肉,还挺挨得起揍,搞得他拳头都隐隐生疼才倒地不起。他啐了云铮一口,恶狠狠的道:"以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否则谁能吃得消你那臭脾气!现在,哼哼......"
现在,他找到了新的靠山--岳天。
岳天答应他,只要其依吩咐做事,事成之后,就帮他运来大批钱财,甚至可以瞒天过海将云氏拱手相送。
沈杏白算来算去,觉得这事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慨然应允。
只因这件事情对他来讲非常容易,而且充满刺激,又让其得到满足。
岳天让他做的事是--强暴铁中棠。
他早想尝尝铁中棠的味道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是求之不得,至于此外的用意,他根本不必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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