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气力吗?呵呵,徵,偶尔也让我服侍一下你嘛-"上官瀛邪望著两个带路门人递来的奇怪眼神,他们,竟然顺延著一条寻常山麓,渐渐远离所谓客房- "让你服侍?我是不怕折福,就怕你浑身酸痛欲死呢-"聂徵狐如何不知此路不妥,眼神余光已见那两人神色谦卑,丝毫不敢亵渎他们的敬畏之色,心中已然大概- "那麽,曜帝是准备把我带到哪里施暴啊-"故意的,放开声线,果不其然,前面不敢乱听的两个人狼狈的稳住身形- "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一张床就好了-"眼前一间精致脱俗的木屋渐渐呈现,漠北本是荒冷,这里竟然温暖如春,俨若桃源圣地- "看来曜帝对自己第一次的状况不甚满意哦-"聂徵狐努力控制自己紊乱气息,手却不轻不重的,掐了身边男子贲实性感的臀部一下- "你是在玩火-"上官瀛邪的声音有些喑哑了,那黑曜石般旖旎的眼底,分明两簇欲焰- 陋室不漏,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还是让门口守卫的两人有些尴尬了,他们,是北辰麾下六凶星其二,火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望著铃,怎麽也无法想象,从来望尘莫及的曜帝,会在咫尺,做著如此暧昧之事- 铃却依旧严肃的,探察四周,这里,虽是他们在天山平素秘谈之所,但是也并不代表,绝对安全- 火碰了一个不硬不软的钉子,摸摸鼻子,然後继续警卫- 而屋内的两个人,又哪里有闲情逸致,顾及旁人怎想怎思,更何况,他们皆生性洒脱,又哪里在乎- 聂徵狐自恃癫狂,此刻更是冶荡,彼此衣衫半褪,他却将自己耸动男性,送入他唇中,双手性急的按住他的头,一双眼睛几乎射出烈炎- 上官瀛邪又怎会示弱,眼前所及便是他饱满蓬勃之物,双手更是穿梭於他亵裤之间,索性半是粗鲁的,捅入一指- "啊-你这混蛋,指甲那麽长-"聂徵狐感应到自己炽热内壁的钝痛,刚刚眉目眦裂,孰料自己火热急於发泄的顶端又被某人利齿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男人最是脆弱,也最是敏感,他顿时低吼著向後撤出,一道乳白色的弧液,已然射在上官瀛邪自是俊美清颐的脸上,滴滴滑落,暧昧不知- 上官瀛邪但见那渐渐萎靡的男性,魅惑一笑,竟然又强行塞入两根手指,感应紧膣甬道的剧烈收缩,半是撩拨著,"徵,射得好快啊,那麽,就让我好好疼爱你了-" 聂徵狐恼羞须臾,立即反攻,俨若野兽一般的扑倒他,双手也不闲著,抓起那劲实的双腿便要向两侧拉扯袍下亵裤,恰好从裆部撕开一缝,"曜帝不也是在邀请在下吗?"俯身绝对不留情的,同样在那血脉喷张的顶端,留下四个不甚清晰的齿印- "你-"纵使上官瀛邪武功再高,身为男性最脆弱的地方如此遭劫,还是会有片刻喘息,然後就是片刻,他只感觉身後甬道一阵撕裂钝痛,干涩如斯的内壁顿时吸纳了那硕大叫嚣著的阳具,仿佛所有旧伤瞬间全部裂开一般- "我怎样!啊- 曜帝不愧是武林高手,连这里的肌肉,都训练的如此紧窒!啊-"聂徵狐半是凌虐的,失控了,黄魈消弭毒性越强,他的欲望来得就越猛烈,甚至到了疯狂难以自持的地步,以往种种,并非没有如此狂虐过,似这般强行扯开男子双腿便直接贯穿,没有任何前戏润滑,但是并未曾如此,为了一双深邃无法衡量的眼,而失魂落魄- 情欲之间,也许最是清澈- 上官瀛邪虽非纵欲之人,但是身为息魂曜帝,身边姬妾脔童又岂在少数,但是如此被一个男人贯穿驰骋,若非旁人,绝对耻辱,若是眼前人,也许,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渐渐蔓延,刻骨入髓- 思路紊乱,被情欲灼烧地有些疼痛了,上官瀛邪终是不甘示弱的,揽抱著在自己身上逞欲的男子,似惩罚般的,啃咬起他的唇舌了,四根手指更是粗暴的,在他同样炙热的甬道之间抽插不停,不时的,用指甲凌虐那柔嫩的内壁- 而聂徵狐被身後的酥麻刺痛激得几乎崩溃,先前若有半分怜惜,此刻也荡然无存,躬腰挺身,大开大盍,近八寸的男茎,全然插入,再度抽出时已然多了丝丝血痕- ...... 若痛,就一起痛吧- 四目交叠,无声自燃,体温缱绻,销魂蚀骨- ......(21) 似是情浓,非是情薄,欲焰成疾,此刻无情- 上官瀛邪但觉身後的甬道,已然痛苦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麻痹,但是身上的男子,依旧低吼著躬身捅入,然後蛮性抽出,明明是人之大欲,却俨若一场残酷征战一般,被肆意鞭笞的,是自己,不禁,有些恼怒了- 究竟过了多少时辰,外面的天色已然转黑,身上黏腻著两个人高潮时淋漓酣畅的乳液,汗水更是浸湿了床榻,而身上的他,每每这般高潮泻出,甚至连喘息都不予他,便再度勃起,两个人怎样交缠成这般骑乘的体位,又怎样辗转成这般- 此刻,他正大喇喇的,骑坐在他胯下,那凛然男性,竟然如此之深的,栖息在自己体内- "动啊,我的曜帝不会如此体力不支吧-"聂徵狐魅惑一笑,那种掺杂著情欲饱满的性感糜烂之色,渐渐蔓延成为最是致命的诱惑,即使本能,也难以抗拒这般原始的禁忌,此刻,他正双手直接按压住身上男子已经有些蔫了的男性,技巧的蹂躏著那赤红色的顶端- "徵,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任你放肆了呐-"上官瀛邪生疏的试图移动著自己的身体,酸痛的甬道收缩著那炽烈的男性,空虚之後充斥,刺痛之後酥麻,渐渐的,腰部似有了什麽留恋般的上下起伏,思绪之间,却不由转圜成那个夭魅的家夥,在自己身上如此绽放的无限风情- 细腻长发黏湿著蜜色的胴体- "啊,瀛,再快一点,哦,啊!你吸得我好紧啊-"聂徵狐呻吟不定得,饱览甚少有人可见的曜帝情色,但觉自己男性被那炽热的内壁收缩绞拧著,连魂魄似乎都吸吮出来一般- 晶莹的汗滴在鲜红色的茱萸边上打了一个旋- "瀛,嗯,抱-"聂徵狐蓦的张开双臂,猛的嵌入身上男子腰侧,然後一把收束他入怀中,顿时两个人的密合之处一阵水色淫靡- 两个人的唇舌相贴,胶著缠绵,自是不分- "啊,告诉我,你想什麽呐-嗯-"聂徵狐耸动著自己腰身,那种濒临崩溃的高潮感蓄势待发般的袭来- "想,等一下,我究竟怎样上你-"上官瀛邪眼神忽的从浑浊转向清明,从欢愉欲死到神色凌厉不过是一线之间,然而这一线,对於似他这般的高手,已经足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见他抬高性感结实的臀部,然後任凭那身体瞬间的空虚侵蚀著四肢百骸,胯下的男性却重新开始充血蔓延,无论情欲,无关生涩,之後竟然近乎暴戾的,抬高了那身下男子美玉雕琢般的双腿,急欲寻觅那销魂的菊穴- "啊,瀛-"聂徵狐却丝毫没有意识抗拒般的,任凭自己的男性,在暴露的刹那,迸射出一道银亮的痕迹,点点滴滴,全部蔓延在彼此下腹的黑黝毛发间,摇摇欲坠般,如此诱人- "这回,该让我好好要你了呐-"上官瀛邪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硕大顶端,已经被柔软紧膣的包裹著,那种致命的闪击般的酥麻,几乎让他失却理智一般的,正待遽烈的直接贯穿,忽然间,身边一个窃窃的声音- "斓,与其在外面看,不如一起呐-"聂徵狐半是慵懒的,望著窗外- 上官瀛邪这才意识到,窗外多了一股极其绵密的呼吸,甚是陌生,之後,是戏谑的轻笑,让他几乎当场发作了- "无论是谁,给我滚出去-" 所谓曜帝,所谓王者,正邪不定,自是睥睨- 聂徵狐有些好整以暇的,单手,轻轻的撩拨一下身上男子几欲爆炸的男性,果然,沈甸甸的,而且青筋环绕,色泽赤红,啧啧,他还没有让他满足呐- "切,我郡之斓除了小狐,别人的话,还真没有听过呐-"挑门进来的,赫然一个神色肃穆的男子- 那男子,有著和天山掌门祈苒一,一模一样的容颜- 然後上官瀛邪来不及细思,甚至无法辨清彼此体位如何交换,但觉自己已经湿黏微敞的甬道入口,有什麽,在蠢蠢欲动,然後一阵熟稔的充实,那个混蛋,居然当著旁人的面,这般耸动的驰骋起来- 薄怒微嗔,风情自现,却忽然不知道怎样抗拒了,也许根本无心抗拒而已- 聂徵狐不以为然的,为彼此,掩上锦被,但见肢体交缠痕迹,和呻吟喘息难耐,春光却更加妩媚- "你倒是肯定,来得一定是我-"郡之斓虽与那祈苒一形貌无差,但是此刻看来,眉眼之间却多了一抹出尘脱俗之色,仿佛下一刻就会飘飘欲仙一般- "呵呵,释夜和冰屠回来了啊,而且炎綦也回来了呐,听说你来这里,所以我就来了-"郡之斓轻描淡写的,却目不转睛的,盯著正在床榻上翻云覆雨的两个人,末了,叹息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主人与旁人媾和,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甚至於他自己,也曾经服侍枕塌,但是第一次,看到主人遮掩- 眉间寥渺,却是遮掩不住的- "哦?我倒是几乎忘记你的样子了,今日一见,差点认不出你-"聂徵狐漫不经心的,然後闷哼,锦被下,自己最是敏感的乳头,被某人,狠狠的掐住了- 於是半是报复的,十指同样陷入那诱惑的臀瓣肌肉之间- 郡之斓有些苦涩的笑了,他擅长易容,相隔数日必易成不同之人,很多时候,几乎连他自己,也辨别不出,谁,是真正的自己,抑或说,他本不该,存在於这世间,本来,就是禁忌- "我听说她找你治病,所以来了-"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你让我为她医治?"聂徵狐倒似有些诧异的,当初拣到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他时,那些惨不忍睹的情景还依稀著,稚童的话也许最为真实,他说,那是娘亲打的,他说,娘亲一直哭,一直哭,然後自己一直流血,一直流血-- "不是,我只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怎麽了-"郡之斓悠悠的叹息,算是默然,有些情分,永远也断不了,例如血缘- "只是诊断,不是医治?"聂徵狐不由的加快的抽插的速度,左手掌心蓦的一阵悸动,代表著那貌似温柔实则霸道的男子,不知道第几次,将要倾泄而出了- 他,也到了情欲紧绷的极限- "只是诊断,然後,我会尽我所能,为她医治,算是偿她,生育之恩-"郡之斓看著那交缠的两个人身体崩直,然後一起狂啸,知道他们一起,到达了高潮- "我答应你-"聂徵狐轻轻的,搂紧了怀中的人,像是缅怀什麽一般,黯然须臾,"你可以先出去了-" 上官瀛邪默不作声的,事实上,他已经莫名的出离愤怒了,连他自己也不甚明白,为什麽会如此的失仪,甚至,一股莫名的煞气,已然开始侵蚀他的神志- 似他这样处於尊位的帝王,是不需要任何缺陷的存在,而身下的男子,这般邪狞,这般狂肆,什麽时候,却成了他的缺陷? 他可以用裂阳掌击碎他的心脉,也可以用摘丝碾玉手挑断他的筋脉,甚至可以干脆的用飞廉诀震断他的骨骼,但是,他却感觉到了,那抹淡漠的,淡漠的不可闻的哀伤- 这般纵横武林的男子,也会哀伤麽? 聂徵狐想起了他的暮,那个曾经和自己朝朝暮暮七年的男子,那个一如琉璃般易碎的但是却坚韧如斯的男子,那个清臒的绝美的妩媚的莹澈的男子,那个世间独一无二的雌雄同体的男子...... "瀛......"聂徵狐却近乎粗野的,勒紧了他,像是抱住了某种唯一的决绝- 没有人知道,聂徵狐这般突如其来的脆弱,像是如此突兀的根本不该存在於他的身上一般的- 所以上官瀛邪知道自己的心脏,再度抽搐了一下,也许,他这一生,都会为了这样一个男子,情牵心动了,原来发觉自己的心动,却是如此挫败,但是甜蜜的事情- 然後,他环抱住了身下的男子,算是包容了他所有的心伤一般的,却没有沾染任何情欲之意的,任凭彼此经历太久情欲洗礼的肌肤,渐渐相亲,有什麽,不一样了- 聂徵狐不愿意去想,究竟有什麽,不一样了,只是这样单纯的,拥有一个怀抱,一个自己伤魂的时候,可以安谧笃定的怀抱,如是而已- 天山的月,最是清冷,天山的夜,最是孤寂,也许有了这样的怀抱,从此以後,不曾孤寂了- ...... 似乎以为这般便是沧海,上官瀛邪不惊异的,听见了细细的酣声,他的他,睡著了- 绝俗的容颜,在情欲潮热中有些魅惑的过分,此刻餍足的风情足以让世间男女为之痴迷,也许,寻魔医,本是这般冠绝尘寰- 远远的,却有一股污浊的煞气袭来,他凝神,却终究不忍,小心翼翼的抽离被他禁锢的手,然後,封了他的昏穴- 於身无害,只是想要让他,好好休息须臾- 然後穿著衣物,尊贵冷漠,渐渐沾染侵蚀那份温柔,无论是谁,这一番,便是有来无回了- ...... 他定不会,让他有些微闪失的- (22) 而木屋之外,火和铃神色各异的,望著刚刚走出来的郡之斓,他们,被封了穴道,无动於衷- "啧啧,息魂......吗?"郡之斓若有所思的,以左手撑著弧线优美的下颚- 火和铃自是不予理睬,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和他们窥伺多年的天山掌门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究竟是怎样,但是,他们,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阁下可以跟踪至此,自然不是易予之辈,不知刚才在梅林,你究竟如何脱身-"似乎那里所谓命案,不知道真假祸福,但是,他竟然从众目睽睽之下,逃逸至此,火不由的,另眼相看- "我要想去任何地方,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麽?"郡之斓笑的很暧昧- 几乎可以想象,刚才那位和他相貌无异的家夥,在进入梅林刹那恨不得捶胸顿足的诡谲表情- 这倾城梅林的确是天下无双的异种梅林,但是,即使是他,祈苒一,也不知道,梅林中的九缚轮寰阵的惊天动地- 也不知道他们此刻,又陷入了哪种幻象之间,和心魔交战- 远远的,似乎可以听得见那愤懑的诅咒一般- "也许,阁下并非事事掌控,也会偶尔有脱轨的呐-"铃嗤笑著,他也太小觑他们了- "是麽?我倒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隐魄......"郡之斓意味深长的,彻底点破了,他们的身份- 江湖波澜,冤冤相报,从来没有真正平息静谧的时候- 身为息魂,就是这样一个组织,在最是隐匿的时间,最是意想不到的地域,做著最神秘没测的事情- 他们可以杀人,可以救人,他们不随便杀人,当然更不随性救人,武林正邪,也许界定本来就是很模糊,但是提及息魂,那却是无论黑白两道一起敬畏交加又无可奈何的组织,也许,息魂,就是武林真正的精髓所在- 息魂每一任之主,奉为帝,息魂帝君麾下,分为五大星宫,分属苍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然後这五大星宫,又有不知数的暗灵,无息无魂,平素栖息於江湖每个角落- 可能是隔壁帐房先生,可能是对面街角的店小二,可能是城郊一直乞讨的老汉,也可能是青楼豔绝的花魁- 更有甚者,传说,哪里是江湖,哪里,就有暗灵- 这是寻常江湖人,初入江湖,必知的常识,然後有极个别非比寻常的人,还知道,息魂中,有一种人,叫做隐魄- 隐藏在江湖各大门派中的,平衡势力斟酌正邪的,隐魄- ...... 下一瞬间,火一把奇异的兵刃,已然架在郡之斓的颈间,那似钩非钩的兵刃,有著一个诱惑的名字,勾引- 下一瞬间,铃同时挣离了所谓的制穴的束缚,抽出一把凛冽的黯色长鞭,瞬间缠住郡之斓要动招的剑- 三个人,一时间,陷入僵局- "都是一家人,何必呐-"郡之斓好整以暇的,丝毫没有把自己此刻受挫的窘况放在眼里- "是麽?刚才阁下可是丝毫没有客气呐-"火亦懂他言外之意,但是,不愿轻易放手,火,是很记仇的一个人- "哼,废话少说-"铃也冷面寒霜的,"你到底是谁,还有,混入天山,究竟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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