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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下]

时间:2008-11-17 10:11:45  作者:emilyathene[下]

"你是在怀疑我的话?"聂徵狐瞥了知乐一眼,意味深长-
"小僧并不是置疑聂公子的话,只是有一事相求!"知乐的表情,则有些腼腆起来,仿佛一个正常的未及弱冠的少年一般,有著某种热情的光芒-
"废话少说!"聂徵狐连眼睛也懒得撩一下,"若是你想要跟我回家见你的释夜师叔,也不难!"
知乐恭敬异常的,"公子请说!"
"我看你唇红脸嫩,不如,就跟了我算了!"聂徵狐言语挑逗,稍有风月之色的人都听得出来其间玄机,情不自禁的耳热起来-
可是知乐毕竟生涩,心底纯善清澈,皎皎者易污,他虽然叛出少林又再入天山,却终究没有做过什麽奸恶之事,况且涉世未深的,终究不懂聂徵狐的言外之意,还喜出望外的,"只要跟了公子,就可以见到释夜师叔了吗?"
聂徵狐逗得益发兴起,"当然可以啊,而且,自有你尝不尽得甜头!"他已经几乎调戏起来-
"那麽小僧就腆颜跟著聂公子了-"知乐发自内心跃然起来-
他这一句话说者无心,但是在旁人耳边听来,已经是亲口承认,他又有所叛出-
叶薰一第一个凛然不悦起来,"知乐,你可知你这麽说,是什麽意思!"
知乐虽然生涩,但是绝对不是笨蛋,"聂公子允许小僧跟随,叶师兄可否容小僧一去,一了心愿?"
聂徵狐见状插言道,"跟我走了,可是不许再回这个什麽天山了哦-"
知乐思索须臾,毅然答道,"那麽小僧感激叶公子照顾小僧这麽多时日,就此一别!"他虽然气息潺弱,但是没有丝毫迟疑,一直以来,他得所作所为,全部都是为了见那人一面,所以他可以无谓的再度叛离天山,根本没有任何武林正道的公义可言,可谓任性至极-
叶薰一冷冷的,"小和尚可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麽-"他一步一步逼近,没有想到,这个佛莲会在此时倒戈叛出-
知乐一直紧崩的神经算是终於松懈须臾,他身体晃了晃,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聂徵狐上前一步,扶住他,伸手塞给他一颗药丸,"叶龙莲,这是我的人,你想要怎样!"
叶薰一皮笑肉不笑的,"聂公子倒是好兴致呐,愿意收了我们天山的佛莲,那是他的福气呐-"
天鄞真人见殿上的局面有些失控,不禁轻咳一下,"现在正是比武之时,旁人暂且退下-"
他所谓的旁人尚未退下,却有一人,不知不觉的上殿来,玄色衣袍,气度睥睨,眉眼之间有著温柔淡定的神色,却又是让人不可小觑的轩昂威严,正是上官瀛邪-

上官瀛邪第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正在挑逗佳人的聂徵狐,唇侧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还是走近了他,眼底丝毫没有周遭旁人的存在-
"徵,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呢!"上官瀛邪声音温柔蛊惑,却隐隐带著威胁,"不要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他说话期间,已经来到聂徵狐的身後,漫不经心的撩起他一缕发丝,却又是那样暧昧非常-
殷连城凛然不安起来,他直觉,这个人,绝非善辈,他知道,小狐从来就是非常厌倦旁人的碰触的,若是有人胆敢违背,那就要做好随时可能中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心理准备了-
聂徵狐却置若罔闻,爱抚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知乐的颈部,随意瞥了一眼,"呦!我们不是说好今夜再相好吗?怎麽,等不及让我疼你了?"
他说得轻巧,却不防殷连城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惨淡仿佛死灰-
"当然不是-"上官瀛邪才不会被他三言两语激得无颜以对,"事实上,我可是特地上殿来贴身保护你的呢!"他瞬间锐利的眼神逡巡著殿上的每一个人,凡是被他注视的人皆感觉到一股寒气袭上身来,情不自禁的猜度他的身份来历所谓何事,而他却继续语出惊人的,"我想你大概不愿意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你这颗项上人头呢!"
一旁的殷连城眼神蓦的警惕起来,事关他的小狐的生命安全,绝对不可懈怠,他几乎忘记,自己也是听闻那件事情之後,才特意乔装再入江湖,参加这个所谓的元夕之战-
"那也要看看佛祖答应不答应,况且......"聂徵狐仿佛说著今日天气般的轻松无谓,手指戳点几下知乐看起来很嫩的颊侧,惹得知乐一阵莫名战栗,"以前想要杀我的人,已经全部得到了报应呢-"
上官瀛邪淡然一笑,不再做声,他就是喜欢看聂徵狐这样睥睨桀骜又魅惑万千的神态,仿佛把世间众生踩在脚下般的高贵,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驯服他把他永远禁锢在自己的怀抱当中-
天鄞真人见殿上安静下来,终於发挥著自己的作用,"双方无异议的话,那麽,第五场比武开始!"
众人涣散了太久的注意力,终於被再度集中在比武双方兰祉和豫守节身上-
唯独雪堕尘半是疼宠,半是无奈的看著自己最喜欢的孩子,怀里一个懵懂无知,身侧一个深情款款,身後一个深邃难辨,果然正如他之前为他算过的,情劫到了-
再看殿中,从一开始就小心谨慎的兰祉,缓缓的抽出长剑,一招平淡无奇的起手式,"阁下,请!"
他这话本是随口道来一句客套,但是在一向性情古怪阴骘的豫守节听来,不啻为大不敬,但见她重重的将手中鸾凤金杖砸在地上,一个深坑立现,阴阳怪气的冷哼,"小子无礼!见了老身,还不立即下跪求饶认输!"
兰祉的表情有些尴尬起来,"输赢之论,还要领教一下,才可得知!"他虽说在净莲七侠中排行第五,可是剑术造诣却是仅次於大师兄冼绿俦,他横剑而上,一出手,便是他的绝招海纳百川,剑气凌厉,果然有狂澜之势-
而豫守节连眼皮也懒得撩一下,不过挥起自己的鸾凤金杖,一阵金铁交织的刺耳声响之後,众人因为眼前的情势瞠目结舌-

(98)
但见兰祉的剑已经从中碎作三段,两截剑刃轰然插入地上,深至寸余,而他手中的剑柄和残余剑刃上,竟然淌著鲜血,显然他的虎口已经震裂,又是只一招,高下立现-
豫守节阴冷的笑了两声,脸上的干褶仿佛枯死的树皮一般,那荧光幽幽的三角眼,却锐利如刀,随时可能吞噬著旁人性命-
"怎麽,小子!还不认输吗?下一杖,老身要打断你的左腿!"豫守节吐出仿佛诅咒一般的恶毒话语-
兰祉深吸一口气,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临阵脱逃贪生怕死之事,又岂是正义之士所为,他镇定内息,再度横起手中断剑,"阁下不必多言,请了!"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呢!"豫守节却先动了,但见她轮起金杖,在半空中仿佛长虹贯日一般,直冲兰祉头顶砸去-
而兰祉也只能勉强应战,双臂交叠,准备以掌力接下这一杖的威风,却不暇一想,刚才豫守节所谓的断他左腿......
一切也不待他想清楚虚实真假,豫守节乌紫色的薄唇流露出一抹诡谲的笑,然後硬生生的收了杖头攻势,靠著惯性将杖尾在兰祉左腿上一敲,然後戳入其间,众人这才看分明,那杖尾竟然隐藏著机括,而将兰祉左腿刺出一个血洞的,正是从机括中弹出的金枪头-
兰祉身体晃了晃,剧痛让他几乎咬碎牙齿,左腿的血流成河让他感觉到了某种眩晕,他定了定心神,刚才虽然中招,但是他也终於看清楚了豫守节那一招的走势,大概对那凌厉狠毒的杖法有了了解,不过以杖代剑,剑意先行,只是可惜,他手中长剑,却断了-
豫守节再度言语挑衅的,"死小子,快点认输吧!下一杖,就直接在你心窝戳一个血窟窿了!"
兰祉浑身已经汗透,再加上挂血的左腿,哪里还有刚才风度翩翩的形貌,可是他眼底的坚毅之色却更加明显,"阁下不必废话,时间尚未到,兰某只要一息尚存,就绝对不会认输的!"
豫守节的眼底呈现了某种极端的厌恶和茫然,但那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她冷哼著笑,"那麽老身便成全你了!"嘲讽之间金杖已经再度狂袭而来-
兰祉只得以断剑硬接,招招勉强,招招凶险,可是兰祉却都以本门剑式接下,大约五十招後,他却终於发现事情不对了,豫守节的杖法始终没有快一分慢一刻,翻来覆去不过八套杖路,但是他却整个人被笼罩在杖风当中,连半步都动弹不得,渐渐的,他甚至连站立都艰难起来,左腿早已没有知觉,右腿更是麻痹酸涩,手中的剑越来越重,豫守节的身形在他眼中越来越快,到最後他根本无从分辨,金杖会从哪里挥出-
"去死吧!臭小子!"豫守节低喝一声,再看兰祉,胸前赫然已经被金杖贯穿,他眉眼挣裂,一口鲜血喷吐出来,手中的剑再也无法握紧,泫然落地-

"比武-"一旁的天鄞真人见状,忙想要宣布天山派胜,毕竟後面还有比赛,净莲七侠好不容易从毒中捡回性命,再在比武中所伤就太不值了-
可是等不及他发话,豫守节竟似颠狂一般的霍的拔出金杖,仿佛戳著一块豆腐一般的,轻描淡写的说著,"一个窟窿不好看,老身再赏你右面一个!"
伴随著她的话音,杖起血喷,兰祉的身体再度被穿透,两个血窟窿竟然以他中椎为界,丝毫不差-
"比武停止!天山派胜!"天鄞真人声若洪锺,想要震慑显然已经见血眼红的豫守节-
而豫守节竟然无所知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拔出金杖,朝著兰祉腹部又是一戳,枪头再度刺透兰祉的身体,豫守节的脸上身上,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而她的神情,竟然是无比的沈溺其间,竟然仿佛著魔一般-
"豫贞莲!比武已经停止,住手!"天鄞真人还带了三分客套,眼底的肃穆却是威严仿佛雷霆一般-
"比武结束?!哈哈哈哈-"豫守节嘲讽的再一次拔出金杖枪头,"老身本来就不是来参加什麽比武的,老身是来杀人的!"她下一杖,俨然对准了兰祉的咽喉,一枪下去,纵使神仙也难以相救了-
一切就在眨眼之间,眼见兰祉的喉咙处又要多一个血窟窿,但见豫守节执杖的手蓦然一抖,她整个人竟似虚脱一般的颓然倒地,再细细看去,她的手上已经扎入一根金针,针孔周遭,泛起了一抹淡淡的乌黑-

"蝎红夫人就是蝎红夫人,即使嫁夫从良夫死守节,也不改杀戮本性呢-"上官瀛邪自然没有忽略方才聂徵狐暗自发出的那枚金针,却缓缓道来豫守节的来历-
聂徵狐轻轻啐著,身後的人,可真是多嘴-
他怀中的知乐昏昏沈沈,尚不知发生何事,而他身边的殷连城则是深深的看了上官瀛邪一眼,若有所思-
"你,你竟敢暗算老身......你是何人......报上名来!"豫守节但觉浑身功力渐渐流逝,浑身软绵无力,说话更是断断续续起来-
"我麽?"上官瀛邪貌似无辜的笑著,"我只是他的侍寝而已!"
"龌龊男宠,竟然也敢对老身无礼,看老身如何......如何......"她边说著话,边大口大口的吐著鲜血,原本蜡黄的面色此刻变成惨白-
一旁的聂徵狐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漠,"龌龊?男宠?我的人可不是你这样的恶妇可以轻易污言秽语的!怎麽,武功全失的感觉还不够麽?要不要再尝尝七窍流血的味道!"他言语之间,竟然全部都是对上官瀛邪的维护,也许不知不觉,有什麽已经不单纯了-
豫守节只是仿佛垂死之人般的喘息著,刚才的肆无忌惮收敛三分,嘴上却还是不肯示弱的,"一对无耻男男!老身诅咒......你等不得......不得善终!"
聂徵狐仿佛听到什麽笑话一般大感荒谬的笑了起来,而豫守节双眼蓦的瞪直,汩汩鲜血从她的双耳双眼鼻中口里流出,她中的毒,就叫做七窍全灭-
一旁的殷连城却来回逡巡著身边的聂徵狐和他身後的上官瀛邪,心中霎寒-

(99)
"聂公子!你屡次对我天山十三莲有所出手,扰乱比武,到底有何居心!"叶薰一冷肃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尚躺在地上的豫守节,每一步,足下皆留下一个深深的足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示威了-
"扰乱?"聂徵狐鄙夷的轻哼著,"我刚刚救好的人,那个贱妇竟然当成豆腐一般戳开了,我不过给她一点教训而已,就算扰乱比武,你又能拿我怎样!"
他说得理直气壮,反而让叶薰一无言以对,深深的压制自己的怒气,嘱咐自己不要太早动手,毕竟还不到他和掌门约定好的时机,早出手可能毁了一切计划,如今也只有忍耐了,但见他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坐席上,眼神凌厉-
而在和聂徵狐素不相识的见证们眼中看来,他竟是如此忌惮聂徵狐,不禁对寻魔医重新审视了起来,况且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寻魔医身後的男人,绝非像他自己所说,一个平凡的男宠而已-
天鄞真人见殿上一片血腥,再见身边惠净担忧的神色,想要再求聂徵狐救兰祉一命,他尚未开口,一道身影已经抢在他前面掠了出去-
正是霰仙人,雪堕尘-
聂徵狐静静的看著医者仁心的师傅,一言不发,眼神却是温柔依恋,有师傅在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施展医术,那是他对师傅的尊重景仰-
但见雪堕尘以极快的手法点了兰祉几处穴道,顿时他血流如注的状态已经止住了,然後拿出一只青花小瓶,在他数处伤口上撒了些淡黄色的粉末,随即对惠净真人说道,"这位兰少侠的伤势沈重,必须立即加以缝合,烦劳掌门允许在下在此诊治!"然後他轻轻让兰祉平躺在地,转身又来到已经呈现昏迷状的豫守节面前,拿出数根金针,刺入她胸前诸穴,抑制毒血蔓延,随即从腰间拿出一刻黯黑色的药丸塞给她,对著叶薰一说道,"这位豫夫人毒性已发,不得轻易移动,烦劳叶龙莲让在下为她就地解毒-"
"霰仙人愿意出手相救,是兰祉的福气,请不用客气,惠净在此谢过仙人了!"惠净真人年轻之时便有听过霰仙人的仁心仁术之明,此刻更是必恭必敬,不敢丝毫怠慢-
而叶薰一则是出乎意料的看了一眼聂徵狐,不知道他们师徒到底在玩什麽把戏,却难以违背霰仙人的轻言温语,有些局促的回答,"那麽有劳霰仙人了-"
天鄞真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雪堕尘,然後吩咐殿外道童,"你们去准备四面屏风,搬上来!"
不过须臾,屏风已经隔离了众人关注的视线,场上的气氛有些僵硬起来,每一个人都在等著霰仙人诊治的结果,没有人再去计较比武的继续,仿佛此刻只有霰仙人所作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聂徵狐,唇侧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他的师傅呵,又在忍不住插手红尘俗事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约束他了呢-
想到师傅和那只色狼的恩爱逾常,就又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可怜的暮,他不禁暗暗诅咒,若是衡巽那个混蛋在地府轮回中无法照顾好暮的话,纵使相隔黄泉,他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谁的手指,轻轻的揉著他的不知不觉微皱的眉心-
"徵,在想什麽呢?"上官瀛邪看出了他的明显走神,有些莫名担心起来,总是觉得一向狂放肆无忌惮的寻魔医,这样偶尔的沈寂,与其说是一种寂寞,不如说......是一种脆弱-
"......"聂徵狐却什麽都不想说,只是轻描淡写的抓住对方停留在自己眉心的手,然後放入自己口中,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再一撩眼,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魅惑众生,"当然是在想,晚上究竟从哪里......开始吃了你-"
他们都懂得这样的暗示,带了些微难以形容的刺激,又有著无名的张力,让他们一起怀念起那些激烈的情事起来,默契自是不用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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