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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下]

时间:2008-11-17 10:11:45  作者:emilyathene[下]

聂徵狐冷冷的说,"我可没有说你们可以恢复武功!我只是以金针度穴之术激发你们的潜能,武功到底能不能施展出来,还要看你们的造化了!而且此术之後,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会大病三年,虚弱不堪,稍微不慎便会送命,到底要怎样,你们还来得及反悔呢!"
众人神色各异,面面相觑,惠净真人一听到聂徵狐言及於此,不禁心下几分不忍,这些徒儿自幼孤苦,都是他一手养大,他待他们俨如亲生一般,又怎麽舍得让他们涉险,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此一搏-
而身为净莲七侠之首的冼绿俦和几位师弟妹相视无言,然後挺身拱手,"我四人都无所怨,但求聂公子为我们金针度穴吧!"
净莲真人看几位徒儿坚定不改,老怀弥慰,也对聂徵狐表态,"聂公子尽管施术,之後如何,我们净莲派一力承担-
聂徵狐逡巡著他们师徒五人,眼底一闪而逝某种算计,"那麽,就跟我来吧,抓紧时间!"

他正待进内殿,却从里面走出一人,伸手便揽住他的腰身,言语暧昧,"怎麽,徵这麽急著躲我,又算什麽!"
那人正是已经卸下易容的上官瀛邪,俊逸睥睨,神色魅惑-
聂徵狐又岂是三言两语被调戏之人,但见他慵懒一笑,用手摸了一下对方的颊侧,"当然是急著去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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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瀛邪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盯著聂徵狐,轻描淡写的说著,"那麽我们的三年之约,是不是可以稍微修改一下呐?你偷你的私情,我也不妨去会我的佳人!"
聂徵狐倒是没有丝毫愠怒的,反而兴致勃勃的样子,"不过说好了,晚上......你是我的!"然後便信步而去-
他留下一片香豔旖旎的遐思,若是普通人,早就魂相授受,昏头转向了,可惜和他纠缠在一起的,是息魂的曜帝-
上官瀛邪对著旁观呆滞之人儒雅一笑,却和聂徵狐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他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很多,省却了一身可笑装扮,他也可以轻装简行了-
众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此时的暧昧境地,但闻内室之中一声惨叫-
"啊!不要......救命啊!"
叫的人,正是净莲七侠中素来沈稳内敛的五侠兰祉,在外殿候著的惠净真人师徒,还有诸葛刎天和贺峋一起警醒,以为出了什麽意外-
澹台蕤祺却无聊的削磨著自己的指甲,"这麽怕疼的话,可是正和我们家小狐的心意呐!"
旁人狐疑,然後听得内殿中聂徵狐懒洋洋的声音,"拜托!我才在你身上扎了四十七针而已,六十一针没有插呐!"
......
外面听的人不禁冷汗涔涔,那毕竟是寻魔医的针,而里面兰祉早已没有声息,不知道是是不敢多妄言,还是根本已经昏厥了-
诸葛刎天见惠净师徒脸色都不太好,忙打著圆场,"几位先坐下用茶,聂公子既然说了,定然於几位贤徒无害-"他是吃过亏的人,上一次的"毒"让他受尽苦头,再也不敢对这位邪魔菩萨有些微的质疑不敬了-
惠净师徒面面相觑,也只能如此了,一柱香的时间,毕竟很快就会过去,之後腥风血雨,又非他们可以轻易预料的了-

昆仑派鼎立江湖数百年,殿宇庙堂,也成绵延,此刻一隅,足以藏身-
上官瀛邪便长身而立此处,等著他要等的人-
一道白影,一个容颜清秀的男子,拱手一礼,"主人!"
"如雾?这一回怎麽要你亲自出马了?"上官瀛邪看著名义上是自己的曜妃之一的君如雾,有些意外-
"姬总管命我来的-"君如雾温柔一笑,媚色殊人-
"哦?那麽现在情形如何?"上官瀛邪点头示意,息魂也正是有他一班忠心部属,他才会放心来到昆仑,陪著他的徵翻云覆雨-
"首先要告诉主人一个好消息,心儿小姐已经恢复如常了!"君如雾知他们姐弟情浓,把自己今晨收到的消息迅速回禀-
"......"上官瀛邪心中百感交集,重重心绪,却不禁让他再度想起聂徵狐来,他的徵曾经说过,心儿也就在十五前後将会病愈清醒,果然如是-
君如雾看上官瀛邪如斯激动,也为他真心高兴,然後继续禀告,"姬总管也已经处置好了那五个人,给他们下了斩红尘,也正如主人预料之中,当姬总管将昏厥的五人扔出息魂之後,寒长老却将他们暗中藏匿起来,看样子是有所图了-"
上官瀛邪尚自沈浸在姐姐恢复的喜讯当中,多少唏嘘,多少遗恨,今日终於可以落下帷幕,心下也有几分释然,对於谋划以久的"翡魇玲珑"事件,一步一步朝他们计划的方向进展,他反而没有那麽多的喜意,一切不过理所当然而已-
"容长老也已经束手就擒,虽说尚且嘴硬,但是他身边的那些暗桩都已经拔出,除了一个人-"君如雾执著本分,敛眉低语-
"第五麽?"上官瀛邪对於自己身边的曜妃所作所为,自是了若执掌,第五逸彰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动作,和他与容显扬不可告人的关系,也是该有所终结的时候了-
"主人的意思是?"君如雾静待著上官瀛邪的命令,在他们四个曜妃当中,侍寝最多的,便是第五逸彰了,看似有情,却是无情,谁也无法窥伺到高贵睥睨一如曜帝的心思-
"让疏影找个机会处理他的事情吧-"上官瀛邪冷漠的说,这样痴心,他不屑一顾-
"是,主人-"君如雾没有任何观感的,虽然他名义上也是曜妃,但是他根本没有心,没有付出心,自然不会伤心了-
"对了!寒长老一切准备的怎样了?"上官瀛邪并不忌讳的问著,对於自己的敌人,他给予他足够的空间,让他机关算尽,看似自己处处失了先机,其实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间,他不过在玩一个欲擒故纵的老把戏罢了-
"昨夜寒长老和两个人商议半晌,应该已经安排妥当,他与天山派掌门人祈苒一和僵命城城主僵聿冢彼此利用,互相钳制,反而给了我们机会利用,让他们自相残杀,而主人,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君如雾把当然局势向上官瀛邪一一分析,言之有据-
上官瀛邪看著君如雾,许久不言-
君如雾被他看的有些心惊,试探的问,"是不是属下所言有失?"
上官瀛邪但笑不语,话锋一转,"如雾,你我相识多久了-"
君如雾的眼神有些迷朦起来,很多事情不堪回首,回首自是月明中,他淡淡的说,"三年了-"口吻当中少了些微拘束,因为他想起曾经自己终究是被曾经的少年救回息魂的经历,自此甘愿屈身为他的曜妃,自此甘愿为他奉上自己忠心,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一份恩情-
"三年了-"上官瀛邪遥想曾经,许多细节浮出水面,他不禁感慨人生苦短,相逢不易,"让你做我息魂的曜妃,是委屈你了呐-"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男人,委身如此,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值了-
君如雾飘忽的笑了,伤心用心,不过死心,他也只是一个死心之人,对於上官瀛邪,他更多的是感恩图报,"主人言重了-"
上官瀛邪思索片刻,"那麽此事了後,你可愿意做我息魂的苍龙宫主?"
君如雾惊愕半晌,"难道主人真的弃用璩宫主了?"他脱口而出,不经思量,但是说罢便後悔自己失言了,可是他看得出来,璩尚昂并非宵小之辈,乃是真英雄,若不能用之,实在可惜-
上官瀛邪却莫测高深的说,"璩尚昂麽?他毕竟是寒长老的徒儿呐!"
言外之意,不难推测-
君如雾一点便通,受教的低头不语-

93
"那麽主人,还有何吩咐,我立即传书给姬总管-"末了,还是君如雾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静谧,毕竟眼前生死存亡,无论是息魂帝位,还是苍龙宫主之位,一切不是他们在此随意说说就可以,要真刀真枪的较量一番了-
"照顾好姐姐,要做到万无一失,不让她费心费神-"上官瀛邪最担心的还是她刚刚痊愈的姐姐,他其实一心想要姐姐过著正常女子的闺中生活,可以无忧无虑,早日寻得良婿,被疼宠一辈子,可是他们身上缚有百余条人命的家仇,一直以来,姐姐都努力承受一切,让他可以专心练武然後继承息魂大业,可是他能够为姐姐分担的却极少,甚至在醉酒失魂之时,还重创了可怜的姐姐,那是他一生憾事,若非这一次寻得徵襄助,他必定自责终生,
他此时尚不知祈苒一对於上官瀛心所做的卑劣之事,此後得知,又在江湖上掀起怎样风雨飘摇,也不是他这时可以预料的-
"是!主人不必太过忧心,心儿小姐福泽深厚,我等定会护佑心儿小姐无碍的-"那时君如雾也不知道上官瀛心昨夜遭遇,他虽与上官瀛心没有什麽深交,但是短短几次接触,已经让他甚为佩服这位坚毅绝美并且蕙质兰心的女子-
"找个机会不留痕迹的让容显扬逃出去,看他到底与何人汇合,恐怕不只是一个第五逸彰了呐-"上官瀛邪望著身边的苍松如盖,心下却是冷漠异常,这个网已经布下太久,到了该收束的时候了,该落网的,一个都不会少,也许,还会有自投罗网之人-
"是,主人!"其实君如雾毕竟也是後来加入息魂,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曜妃的身份,在息魂当中并无任何实权,可是上官瀛邪却让他做了不少事情,曜妃正好是最佳的掩饰,所以他对於之前的帝位争端,他也不过略有耳闻而已,其间繁复细节并不清楚,但是那一切都不重要,他只需要忠心於他的帝尊就足够了-
"至於翡魇玲珑......"上官瀛邪略加思索,"还是让小袖一个人处理就好!"他所谓的小袖,正是他的曜妃月袖箭,其实月袖箭正是自幼服侍他的侍女,也是那场灭顶之灾中幸免遇难的第三个人-
"是-"君如雾很多时候,对於那个从不言语的月袖箭还是有些好奇,但是那也仅仅止於好奇,他们不过都是曜妃,不过都是为上官瀛邪而不仅仅是曜帝做事的人-
"还有,你速速将消息传给疏影,然後回来昆仑,今夜这里怕是不平静了,你去帮我请一个人-"上官瀛邪当然知道还有一帮人正在赶来昆仑的路上,要针对的虽然不是他,但是却是他的徵,想起那个妖惑众生同时也魅惑了自己的男人,他情不自禁的淡淡笑了,今夜,可是和他约好了呐-
君如雾有些诧异的,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主人如此的表情,怔了半晌,他却反而释然,自己不过是为了恩情而已,早已死了的心,不过是历经沧桑的沈寂而已,他点头,"那麽事不宜迟,属下立即去办,不知道主人要请的人是?"
"此处城守李文贽!"那只狐狸休想要再置身事外了-
君如雾领命,仿佛来时无形一般,纵身几下起跃,便不见了踪迹,两人约谈,尚且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的时间,自然可以做很多事情,对於寻魔医而言-
当方丹槿、杜轻虹、兰祉、冼绿俦四人走出内殿的时候,等待以久的众人情不自禁的起身,但见他们眼底精光内敛,吐息均匀,再也没有刚才孱弱不堪内息紊乱之色了,惠净真人最是老辣,对著稍後而出的聂徵狐拱手重礼-
"多谢聂公子对我净莲大恩!"
而难以置信的黄君泉问著他素来景仰的师兄兰祉,"可是师兄,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我们听你们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聂徵狐凉凉的扫了他一眼,算来今日心情不错,懒得计较-
兰祉则是苦笑开来,一言难尽,刚要开口细说-
殿外一阵锺磬之声,众人神色一凛,约定好的一柱香的时间,终於到了-
"师弟无需多虑,待比武完毕,我们再细谈!" 冼绿俦字字千钧,斩钉截铁,之後的比武,即使让他豁出性命,也定不能有所差池!
"那麽,我们就先回真武殿吧!"惠净真人最後决定-
"谨尊师命!"净莲七侠一起回应-

而在另一侧会虚殿中,叶薰一听著锺磬声响,冷冷的对著面前的四个人说,"之後四场比试,若有所失,当如此杯!"
只听一阵尖锐声响,一只上等青花茶杯,在他的剑下斩落成尘-
一个阴狠老妇,手中龙头杖冷-
一个素雅少年,头上短发凌乱-
一个暴戾老者,双眉眦裂欲杀-
一个中年文士,面上忧愁如水-
这四人,便是之後要出场的天山派的贞莲、佛莲、血莲、冥莲了-
每一个人,都不是易於之辈-
胜负执著,正邪疏离,已经悬於一线了-

《章六*非战》完

章七*莲瞑
(94)
真武殿上,在一柱香之後,有些异像了,不说别的,七位见证的座位却不留痕迹的发生了变化,天鄞真人自下,左侧的依次乃是鬼狼、空禅大师、凌霸、楼如稷,右侧首位已经成了雪堕尘,其余两个位置,暂且空缺-
当聂徵狐步入殿上的时候,径自朝著雪堕尘身边的座位走去,事实上坐哪里对於他而言根本没有什麽两样,但是有些人,却是非常在意了-
"师傅等下想要吃些什麽?我知道这里有一家百年老汤味道鲜美,不若......"聂徵狐才懒得理睬什麽比武争斗江湖正气,孺慕之情让他语气轻柔了几分,哪里还有平素的骄矜不逊之色-
"我这次来,是为了你师兄的-"雪堕尘啜了一口聂徵狐刚刚奉上的酒,他并非嗜好杯中物的人,但是小饮总是怡情,而自己在那人面前,几乎很少饮酒,也是不想失态,此刻好不容易独自一人,自然要品尝一番-
聂徵狐其实已经猜到七八分,毕竟师傅对於这个误入歧途的师兄尚未放弃,也正是为了这样一份师徒恩义,他才没有对雍异谶那个浑身是毒的怪物斩尽杀绝,此刻也不过轻轻啐著,"师傅刚才去见他了?"
雪堕尘轻吟一下,算是承认,"他体内的蛊毒倒是已经压制住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麽,不过,他的武功虽然回复无望,但是对於他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之余医术,雪堕尘一直知道自己的小狐青出於蓝,信任有佳-
聂徵狐有些还孩子气的小声嗫喏,"废了他一个人的武功,救活八个人,算是他的功德了呢!"他岂不知道周遭有人名正言顺的偷听他们师徒对话,把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因为出手襄助的是他,寻魔医-
雪堕尘并未染上岁月风霜的容颜上露出某种近乎宠腻的表情,"我却在阿谶身边看到一个孩子,眼睛都哭肿了,是不是你又欺负人家!"
聂徵狐颊侧些微潮热,他虽然放荡形骸,但是对於雪堕尘却异乎寻常的尊敬,甚至到了畏惧的地步,他心想一定是卫藐那个孩子,但是一切双方愿打愿挨,他付出了代价他救了人,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在雪堕尘面前,他连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啊─"雪堕尘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什麽时候才会真正长大呐?"
聂徵狐不禁有些难为情起来,更多的是几分哭笑不得,他宁愿自己在师傅面前,永远都是一个孩子,也好过在外面钩心斗角尔虞我诈-
他们师徒有一遭没一遭的说著,直到有一个人,坐在了聂徵狐的身边,初时聂徵狐并没有在意,稍而他便觉察到对方难以形容的视线,不禁侧目,他记得此人,刚才叶薰一介绍说,他叫做殷连城-
殷连城显然有些激动,虽然他极力掩饰著,甚至轻轻咳著,但是他紧握的掌心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聂徵狐随便瞥了一眼,又是一个不以真面目示人之人,他实在是兴趣缺缺,於是把注意力转向正在和叶薰一、惠净真人商议的天鄞真人,心想为什麽比武迟迟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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