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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下]

时间:2008-11-17 10:11:45  作者:emilyathene[下]

聂徵狐凛然,若有一人,会让微雨如此失控,那个人,也是世间唯一的那样一个人,可是,怎麽可能!
天鄞真人和惠净真人的心都悬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有何变故,但是都不希望为己出战的七个人,有任何损伤,那样他们都会於心不忍愧疚此生的-
而檀微雨和垂莲就是这样僵持著,许久,垂莲嘶哑著声音说了第一句话,"为什麽不还手!"他亦认出了面前的"黄君泉",到底是谁-
"为什麽要瞒著我!"檀微雨并不在乎,他是垂莲也好什麽也罢,他真正在意的,是他竟然为了隐瞒,连蓄留了多年的髯须也丝毫不留的剃掉,只为了参加这个莫明其妙的元夕大战,他到底是算什麽,难道这些事情都不能够告诉他吗?还是因为,他根本不值得他信赖!
可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相依为命的呵-
垂莲不语,抑或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他不是故意要隐瞒的,只是一直以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可是他依旧是天山派的这一代垂莲,由惠无真人生前亲自指定的垂莲,他隐迹江湖这麽久,等待的,就是有一天掌门人拿著信物重新约定自己归派,他并不是故意隐瞒,只是很多事情无法宣之於口罢了,他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在武林以真实身份露面,需要面对的,竟然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且身处恶战漩涡,难以挣扎-
"说不出理由吗?"檀微雨冷冷的笑著,双剑隐隐陪他啸著,他蓦的出手,一剑朝著对方头顶削去,一剑直冲他的心脉位置,虽然只是两剑,但是已经堵住了对方可能还击的所有部位-
垂莲竟也同样不躲避,缓缓的闭上眼睛,反正也是要输,他宁愿这样干脆的死在他最在乎的人手中,义无反顾-
而旁观的人,已经心惊胆战,以为胜负,就在这一线之间-
檀微雨同样在生死一线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住了剑势,一道血痕,在他银练一般的双剑上缓缓流淌,却仿佛他心间割碎的眼泪,"宁愿死,也不愿意给我任何解释吗?"
垂莲缓缓的比上眼睛,神态却是交织著温柔的哀伤,"你若有本事,就杀了我吧!"
檀微雨强迫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忽然反手握剑,顺势揪紧了垂莲的衣衫,阴恻侧的,传音如密,"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爹爹!"
他哪里会不认得,垂莲正是他的爹亲,也是他最爱的男人,檀昭德-
世事无偿,不由所虑-
垂莲檀昭德哀伤的睁开眼睛,看著自己的独生子,即使易容,也无法改变他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可是命运让他们在这样的境地相逢,怎样,都已经无法救药了,於是他深沈的说著,"对不起-"
只一句,胜过千言万语的感伤了-

(87)
殿上的气氛有些诡谲起来,所有人看著垂莲在"黄君泉"的双剑压制之下,无力动弹,所有看著"黄君泉"直直的瞪著垂莲,却终究没有下重手,不过在他的剑上,流淌著一泓鲜血,却不知道,究竟是谁的-
他们之间的时间仿佛停滞一般,而其他观战之人,则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叶薰一朝著鬼狼一个眼神送过,鬼狼冷冷的嗤著,蓦的起身,"既然输赢已定,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毕竟,天山早就计划好,要输掉前三局,随後翻盘,重头戏还在後面,一切,都要抓紧时间呢!
天鄞真人见鬼狼发话,更是求之不得,虽说心中有几分疑虑,但是没有多想,朝著其他几位见证问道,"诸位的意思呢?"
殷连城最先答话,温和不失恭敬的说,"这一局,是天山垂莲败了-"
凌霸冷哼,"废物一个!"算是默认这个结果-
至於天鄞真人邀请的空禅大师和楼如稷,也向他点头示意,虽说双方战况并不激烈,但是"黄君泉"确实赢了,因为垂莲已经没有任何再战之气了-
"胜之不武!"此刻聂徵狐也终於认出了垂莲是谁,不禁阴骘的盯著叶薰一,揣测他到底有什麽阴谋-
天鄞真人没有细思聂徵狐的话,当务之急,是不要拖延时间,他亦害怕时间长了,有人分辨出"黄君泉"的身份真伪,那时便真的不妥了-
於是他起身宣布,"两位点到辄止,胜负已见高下,这一局,净莲派黄君泉胜!"
叶薰一没有丝毫愠怒气馁之色-
净莲真人也没有丝毫欣喜慰然之情-
一切,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而正在绞缠的"黄君泉"和垂莲,却许久没有分开,仿佛害怕这样的转身走远,终究一语成谶作为诀别一般,末了,还是檀微雨最先认输,缓缓放下双剑,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问著,"不知阁下可否告诉在下,你的高姓大名!"
殿上也有人非常好奇,初出江湖的垂莲,姓甚名谁-
垂莲低头思索须臾,终於无法抵抗檀微雨声音的魅惑,颓丧的说著,"在下-"
他尚来不及开口,一道紫光掠过,一阵娇嫩的女声厉声呵斥,"他叫檀昭德,他是我相公,怎样!"
檀微雨如遭雷击,呆滞当场-

天鄞真人见殿上被人闯入,不禁拂然,"这位女侠,不知为何事来到殿上!"
叶薰一起身打著圆场,"天鄞掌门见怪,这位乃是我天山的晚莲郑宜榆郑师姐!她是上来参加第二场比试的!"
天鄞真人点头,"那麽净莲派出战的第二人,也可以上场了!"
殿外等候的"白绶谦"纵身跃来,轻功在这斗室之内宛若腾云驾雾般缥缈梦幻,扮作"白绶谦"的澹台蕤祺不禁哀怨起自己的命苦,为什麽他代替的此人,偏偏要亦轻功冠绝於江湖,让他整场比武,到底要怎麽演-
然而上一场的"黄君泉"和垂莲,却迟迟没有退下-
檀微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可能!他的娘亲在生下他之後已经亡故了,这麽多年他们父子相依为命,难道短短几日,他竟然另娶新妇,连说都不和他说一下!
"她......是你娘子?!"檀微雨指著那个相貌仅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清秀的陌生女人,声音染透了怒气-
"......"檀昭德看了一下身边骄横如郑宜榆,却终究不敢看已经处在颠狂边缘的儿子,只得黯然的点了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最恨旁人欺骗我!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檀微雨贯注内力於左手剑上,灵犀公子原本就是左撇子,若然想要他大开杀戒,只要尽管欺瞒於他好了-
一旁的郑宜榆看不下去了,蓦的拔出身侧长剑,摆了起手式,娇叱道,"不要以为你赢了我相公,就可以得意忘形任意辱骂,这一回,就让我好好教训你一顿!"
眼见她双颊通红,显然动怒,竟要出手,可是忽然间身体僵住,无力动弹,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
座上的聂徵狐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最厌恶骄横无礼的女人-
檀昭德见郑宜榆被封了穴道,轻轻叹息,对著檀微雨拱手一躬,竟是卑微之极,"黄大侠,你我比武结果已定,何必再牵连无关之人!"
檀微雨再也不愿多做辩白,转身离去,他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爹爹,无论对方到底有什麽借口什麽理由,那眼底的冰冷,却暴露无疑-
檀昭德想要去追,脚步又硬生生的停驻,他黯然转身,从另一侧门而出,不如不见,不如就此忘怀-
他甚至没有帮自己所谓的娘子解开身上的穴道-

眼下虽说小有插曲,但是尚无大的事端,天鄞真人见第一局的两人终於退下,而第二局的两人早就候在场上,於是清了清嗓子,"第二场比武,天山派晚莲对净莲派白绶谦,比武开始!"
郑宜榆身体伴随一阵指风,晃了几下,穴道已经解开,她用一种阴惨的眼神逡巡著围坐的人,"哼!这两道指风,晚莲记住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定有相报之时!"听她言语,竟是睚眦必报之人-
聂徵狐忽然有些後悔,刚才为什麽要顾忌这个乱七八糟的比武,没有给那个女人毒死,他不留痕迹的看了"白绶谦"一眼,扮作白绶谦的澹台蕤祺给他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他定会教训一下这个女人的!
郑宜榆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个对手身上,看他身材矮小,貌不惊人,不由升起轻蔑之心,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自己竟要故意输给这样一个男人?她向来自负无比,怎样都不愿意,於是打定主意,即使要输,也要将此人折磨得遍体鳞伤再说!
澹台蕤祺故意假装一派胆怯的样子看著她,把白绶谦平素的神态模仿的惟妙惟肖,有些试探的把长剑伸向前,虚空一撩,旁人看来,不过是随意一招,但是偏偏伴随著他的剑落,郑宜榆的一只发簪随即滑落,簪尖深入地面一寸余长,簪上细致镂空雕花却没有丝毫损伤,她心中一惊,已经呵斥起来,"究竟是谁!在暗下装神弄鬼!
聂徵狐这一回,却是真的无辜起来,而澹台蕤祺在装怯之余,努力强忍著自己的偷笑了-
这个又蠢又丑又蛮横无理的女人!

(88)
天鄞真人毕竟明眼,知道刚才是"白绶谦"作了手脚,於是朗声而道,"晚莲不必分神,尽管专心比武,若然有第三人敢插手你二人的公平比试,老夫连同惠净掌门、叶贤侄,还有七位见证,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他言辞谨慎,连叶薰一也无从挑剔,只是给了郑宜榆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示意他继续比试-
郑宜榆又岂是忍气吞声之人,她向来自恃甚高,根本不屑输给任何人,此刻又屡遭戏弄,深感大失颜面,於是剑锋一斜,唇侧一抹阴冷的笑,竟是不顾祈苒一的命令,准备痛下杀手了-
但见她连续一阵横劈侧撩,步步进逼,而"白绶谦"只得腾挪跃动,被迫躲避,身形更是狼狈不堪,有好几次,他都险些被郑宜榆的长剑刺中,却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逃过,郑宜榆一套剑式下来,看似咄咄逼人,却没有实质性的战果,当两个人再度分开站定之际,再看"白绶谦"手中,已经多了一只耳坠-
郑宜榆摸著自己隐隐生痛的耳垂,心下凛然,已经知道这个"白绶谦"并不简单,她一时羞怒,没有细思,仗剑再上,口中还咒骂著,"臭小子!有种你就不要给我上下乱蹿!"
"白绶谦"假意惶恐的答道,"姑奶奶啊,要是不跳的话小白我的性命休矣!"那真正的白绶谦为人幽默机智,澹台蕤祺这番夸张模仿,倒也纹丝不露-
而对郑宜榆就仿佛火上浇油,她的剑式益发让人眼花缭乱,舞成一团雪光,而"白绶谦"整个人就被笼罩在雪光当中,危如累卵-
忽然一阵金铁交织的巨响,比武两人再度分开,郑宜榆的手中,只剩下半截剑身,而剑尖则断裂在地,显然,是"白绶谦"砍断了她的剑,比武高下立见-
郑宜榆脸上红白交织,她已经竭尽全力,却落得如此结果,自是不服,便仗断剑也要再战-
聂徵狐在一旁嗤笑著,"输了就是输了,女人这麽厚脸皮可算是少见了!"
他一句话让郑宜榆尴尬羞辱,恶毒的眼神立即扫向了他-
聂徵狐不知郑宜榆究竟和檀昭德什麽关系,但是竟然简单几句话就让他的微雨黯然神伤,他定饶不过她,於是言语也激烈起来,冷嘲热讽,不再话下-
"哼!时间还没有到,谁输谁赢也不一定!"凌霸却和聂徵狐针锋相对,事实上他答应祈苒一为天山派见证,原本私下就有交易,祈苒一答应他,若他参加,便可有份亲手为女儿蕊三娘报仇雪恨,此刻凌霸一直隐忍著和杀女凶手同殿而座,也是为了和祈苒一的约定不可轻举妄动,但是他老而弥辣,言语上却是不饶人-
"是哦!时间还没有到!下一次天山的晚莲被剥掉的,就不是发钗耳坠和佩剑这些东西了呢!与其剥下她的肚兜,我倒更想看她肚子里的孽种被剖出来呢!"聂徵狐毕竟是寻魔医,堪堪数眼,便可以看出她怀有身孕-
郑宜榆面色潮红,脱口便骂,"你这混蛋,到底胡说什麽!"
"不足一个月的身孕而已,啧啧,当娘的不付责任,是不是感觉到下腹坠痛股间湿濡?看来不用旁人动手,孩子也不愿留在世间羞耻呢!"聂徵狐看她有小产症状,却无动於衷,他向来不是什麽仁心仁术的大夫,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郑宜榆见众人的目光都盯向自己下裳,这才後知後觉,看鲜血淌下,小腹的抽痛益发尖锐,终於颓倒在地,双手按住腹部,惶恐的哭叫起来,"救......救孩子!这是我和昭德的孩子啊!"
叶薰一神色不豫,忙上前探视郑宜榆,天鄞真人和惠净真人见此情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一直没有言语的雪堕尘轻轻站起,眨眼间已经掠到郑宜榆面前,对她温和一笑,然後伸手制住她腹上几处穴道,从怀中拿出一枚药丸塞给她,"吃下去,好好休息,放心,孩子不会有事情的!"
郑宜榆紊乱的情绪似乎被他安抚,忙吞下药丸,药效很快上来,她昏睡在一旁叶薰一的怀抱当中-
"师傅!"聂徵狐有些不满-
"小狐狸!我从来都不勉强你做什麽事情,你对为师要做的事情,也就不要插手了!"雪堕尘和颜悦色,并没有什麽苛责,然後转向叶薰一,"把她送到内室静养休息,她和孩子已无大碍-"
叶薰一颔首一礼,"霰仙人仁心仁术,薰一敬仰之至,代替天山派谢过霰仙人!"然後抱起昏睡中的郑宜榆,起身离去,天鄞真人自是吩咐门外道童带他们下去休息,而这第二场比武的结果,却让他为了难,按理说,"白绶谦"已经胜了,可是偏偏郑宜榆身体不适,根本胜之不武,他看向天山带来的三位见证,鬼狼闭目养神,一派庄重,凌霸恶狠狠的盯著聂徵狐,刚才郑宜榆凄苦求救触动了他的心弦,让他仿佛看到自己的三娘当初恳求自己杀了她的悲怜,而殷连城和他四目相触,竟似有感,琅琅而道,"天鄞掌门尽管继续比武,虽说晚莲身体有恙,但是输了就是输了,我等都已经看到她的功力的确逊於净莲派白绶谦,与她身体无关-"
此时叶薰一已经返回,他对著天鄞真人点头示意,"天鄞掌门不必萦怀,鄙派晚莲还输得起这场比赛,请继续进行下面的吧!"
天鄞真人也不拘泥客套,於是宣布,"第二场,净莲派胜!第三场,天山派爻莲对净莲派莫紫襄!"

(89)
爻莲是一个周身黯黑的男子,没有什麽表情的上场,"莫紫襄"则是由郡之斓假扮,他知道真正的莫紫襄有一套武林闻名的鹣鲽剑法,虽然看了他的招式,一时之间,也不过领悟其间七分剑意,但是这七分,加上他原有的剑术造诣,已经足以应付比武了-
而当爻莲看见他的时候,五官竟然鲜活激越起来,仿佛久别重逢,纵有千言万语,终究无法开口-
郡之斓谨慎的看著他,心中暗自担忧起来,难道此人竟然认识莫紫襄?他的易容,若想要瞒过熟稔之人,尚且难了一些,况且只要自己认不出他究竟是谁,就会立即被揭穿,思及此,他於是决定一赌,模棱两可的说,"何必呐?我们开始吧!"
这一句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说他们何必这样面面相觑,不如早点开始比武,但是在爻莲耳中听来,不啻於雷击一般,他的表情狰狞了一下,拔出武器,那是一只短剑,不过一尺半长,但是森光肆意,不动声色,便一招上来-
郡之斓心下有数,於是侧身一躲,然後便是一招"仙人落雁",这一招剑势平凡,但是其後变招一共三十九式,莫紫襄匆匆之间,也就把其中二十式演练下来,郡之斓也就靠著这二十式变招,电光火石之间,和爻莲交手已近百招,丝毫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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