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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下]

时间:2008-11-17 10:11:45  作者:emilyathene[下]

辗转反恻,唯心而已。

一顿早膳,自是香豔睥睨,惹得在门外等候以久的道童不敢打扰,他二人并非不知,只是不屑,待到道童惶恐的在门口拱手之时,两人依旧状若无事,整理妥当了。
"我家师祖有命,请两位用膳完毕之後,到凌虚殿一聚,有事商议!"道童红了嫩脸,不敢抬头。
"真是麻烦的老头!"聂徵狐懒洋洋的起身,一派让道童带路的意思,那少年倒也激灵,忙不迭的引路,径自在前面走,也不敢回头,如今他脑海里全部都是两个人的亲昵身姿吟哦低喘,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样的警讯在那销魂至极时自是烟消云散了。
好不容易来到凌虚殿,道童禀告一声自是退下,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却心中宛若雷击般,他痴痴的看著聂徵狐,为他此刻的风华绝代而死心塌地了。
聂徵狐才懒得理睬一个无名小卒的窥伺,殿上除了天鄞真人,还有六人,形貌陌生,但是气息熟稔,他不禁一嗤,"怎麽!你们都已经易容好了!"
"我就知道,小狐一定可以认出我的说呐!天鄞老头!你输了!"一个瘦小男子忽然眉开眼笑的扑了上来,听声音竟是澹台蕤祺,他早就和天鄞真人打赌,说小狐一定不会认错他们,然後谎称自己会缩骨之术,易容成为和净莲七侠中的老六白绶谦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事实上,半妖的体质让他早就有了随意幻化之能,但是这秘密也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得知,聂徵狐,自是其中之一。
"愿赌服输!老夫认了!澹台小子!今日比武完後,就来找老夫拿东西吧!"天鄞真人气得胡子一翘一翘,却还是保持一派宗师风度,他转了话题,"眼下六人已经准备妥当,小狐狸,这第七人......"他自是老奸巨猾的在聂徵狐和上官瀛邪之间逡巡,不错过一点细节。
"怎麽可能是我!"聂徵狐也是一派无辜表情,"斓,还剩下谁谁,就把这个人交给你了!"他径自把上官瀛邪向前一推,自己远离麻烦。
易容成为排行第三的袁和渊的郡之斓,从满脸络腮胡子当中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他对著似乎尚未了解一切的上官瀛邪说,"只剩下行四的杜轻虹了,就委屈阁下!"
上官瀛邪盯著聂徵狐,他正也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轻轻一笑,"徵,算是你在求我麽?"那流转的眼底,重重情绪一涌而出,仿佛诱惑著什麽。
"你舍得让我求你麽?"聂徵狐原封不动的把话踢了回去,眼神却多了几分警告,今早的戏弄,昨夜的暴虐,他还没有忘记,就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了。
"......"上官瀛邪有点哭笑不得了,他叹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宠腻之色,"那麽,答应我今日比武你要乖乖的哦!"今日元夕,风云即将突变,他不担心他的徵自保能力,只是有点担心,他的徵唯恐天下不乱的把一切搅成地狱。
"去死吧!"聂徵狐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他又不是一个孩子。

郡之斓引著上官瀛邪去了内室易容,其余几人就在大殿当中静坐等待,天鄞真人不厌其烦的讲著今日之流程,但是除了他的师弟和徒儿以外,其余几人都是熟视无睹的忽略样子。
"咳咳!小狐狸!我问你话呐!"被忽略得太彻底,他忍不住想要大吼以证明自己的威严存在。
"说就说呗!"聂徵狐替那净莲七侠医治过,自是对每一位的情况了若执掌,虽说不知道姓甚名谁,但是大眼一看,已经可以想象上官瀛邪究竟要装扮成何种模样,一种想要窃笑的冲动让他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懒得和天鄞真人计较。
"这比武在我昆仑举行,届时还有几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人来坐见证,你要出席麽?"天鄞真人此言并非无的放矢,毕竟寻魔医名声在外,不知道会不会另掀波澜,他问得慎重,也小心。
"我麽?"聂徵狐权衡著天鄞真人得弦外之音,冷冷笑著,那笑容,多了几分煞气。
"他自是和我在一起!"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後所有得人呆滞须臾,一起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杜轻虹是一个女子,一个五大三粗比寻常男人还要粗壮的女子。

(82)
此时凌虚殿上,被易容成为杜轻虹的上官瀛邪,故意挺了一下胸前的硕大义乳,抛个媚眼给聂徵狐,"相公,你怎麽舍得离开奴家我呢!"
一旁几位"净莲七侠",不由的失笑起来,也真的难为眼前这位空有武林帝尊的地位的男人,竟然愿意屈身做此装扮-
聂徵狐细细打量著他,眼底一抹谐谑,却也一本正经的陪著他有来有回,"娘子,既然已经相许於我,必当遵从三从四德,一切以我的命令为上!为夫命你上则上,下则下,生则生,死则死!"
这一回,连天鄞真人也忍俊不禁的看著他们两个人耍花枪-
上官瀛邪摇曳著头上珠钗,必恭必敬的捏细了声音,"相公,奴家一定听从相公的吩咐,为了相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嗯!首先呢,就让为夫我好好帮你医治一下!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干脆为夫我给你一刀,一劳永逸!"聂徵狐笑眯眯的说著残忍的话,看似深情款款-
"......"上官瀛邪面上已经黑云笼罩,"相公只要不怕奴家我无法满足你就好!"
聂徵狐於是用淫亵的眼神撩拨著他,"娘子只要後面一处就可以满足为夫了呢!前面的......不要也罢!"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开始有些赧颜,檀微雨心中暗骂这个不知收敛的小狐狸,澹台蕤祺和郡之斓为了自家邃血小筑的失败家教叹气,闻人角冥努力收敛著自己的取笑,毕竟一方是他的兄长,一方是他的主人,谁也不敢得罪,谁也得罪不起,诸葛刎天和贺峋毕竟是外人,和他们并不相熟,也只能勉强自己不要太过失态,而天鄞真人则有些哭笑不得了,他轻咳几声,算是表达自己的阻止之意-
虽然他的表达,没有任何效用-
上官瀛邪径自走到聂徵狐面前,邪狞一笑,懒得再和他玩下去,"徵......你可是觉得我服侍不够周到?"他声音温柔的让人心底生寒-
"你说呢......"聂徵狐声线低了几分,手却游弋到了上官瀛邪臀後,隔著素色的女式裙衫重重的掐了一下,"不如今夜,再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
上官瀛邪忍住闷哼,眼底的情欲一闪而逝,"那麽,我就期待今夜之约了呢!"
他们都知晓,今夜要做的到底是什麽-
江湖厮杀,绝非情欲缱绻那样轻描淡写,但对於男人,同样刺激兴奋-

"禀告掌门,惠净真人和七位侠士求见!"还是刚才带著聂徵狐来到凌虚殿的道童,名号望锦,此刻上殿,却情不自禁的看著聂徵狐,见他和一个粗鄙的女人撕磨纠缠,不禁一惊-
"快请!"天鄞真人起身,还是有些担心好友惠净的身体-
不过须臾,惠净真人和门下七徒上前,虽说已经可以走动,但是面色苍白憔悴,要想恢复元气,定要好好调养-
"跪下!"惠净真人对著七名徒儿吩咐著,然後自己躬身拜倒-
"惠净,你这是何意!快点起来!"天鄞真人慌忙掠来,准备搀扶起惠净真人-
"天鄞,这一回多亏你襄助,我净莲才得以有机会和祈苒一那个孽徒最後一搏,这份恩情,惠净带七名徒儿谢过了!"
净莲真人是知恩图报之人,然後转向一旁易容的净莲七侠,"无论结果到底如何,几位愿意襄助的恩情,我净莲上下,必将铭记於心!"
最後才朝著聂徵狐深深拜倒,"聂大夫救命之恩,净莲永不相忘-"
聂徵狐却最是厌倦这样的繁琐俗礼,懒散的挥挥手,"说过多少次,我只是收了诊金做事情而已!"
天鄞真人强行扶起惠净真人,叹气著说,"惠净,你我相交这麽多年,心照不宣,如今和我这麽客气,岂不是见外了!"
惠净真人苦涩一笑,"我惠净一生坎坷,幸而有你这个知己,惠净也知足了!"
天鄞真人知他背负太多,於是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惠净,逝者如流沙,不可追不可挡,何必呢!"
惠净真人轻轻叹气,"今日一战,决定天山气数,一切,都有天意呢!"
"与其猜测天意,不若惠净让几位师侄指点一下出战的七位,各自绝招特征,以免露出破绽!"天鄞真人思考缜密-
"刚才七位侠士已经和我七个劣徒详谈过了,他们七位悟性修为都在劣徒之上,如今只需要注意言语神态即可,不过等下进行的是比武,天山派得是从未有人得见的七莲,应该不会认得我几个劣徒,瞒得一时还是可以的!"惠净真人语言中肯的说-
"那好!老夫等下先上真武殿去,你们就先在这里熟稔一阵,放心,这里是我昆仑内殿,守卫森严,绝对不会有外人闯入,不过惠净,老夫这里可找不到人易容成你,等下,还需要你亲自出马应酬呢!"天鄞真人有些担忧惠净的身体-
"这是自然!"惠净点头,仿佛知悉天鄞真人到底在想什麽一般,回答到,"勉强应付,也为难不了我呢!"
天鄞真人看了一眼聂徵狐,试探的问,"小狐狸,你-"t
聂徵狐放开刚才一直掐在上官瀛邪臀间的手,漫不经心的说,"就和你一起,做什麽见证罢!"他要找个最佳地方,把几位损友的丑态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的邪-
上官瀛邪深深的看著他,参与此役虽然并不是他计划当中的事情,但是并不耽误他的计划,想必息魂那边,姬疏影已经行动起来了-
他要做的,不过是将妄图觊觎息魂的三股势力,分化之後,各个击破,而首先不幸被选中的,是天山派-

天鄞真人却是真心的喜出望外,"那好!我们走!据比武时间不多了,你们诸位好好商量揣摩吧!"他把凌虚殿留给了真假七侠们,心底却终究忐忑不安,毕竟武林成败兴衰,在此一役-
道魔消长,正邪破立,冥冥当中,其实早就注定了许多不凡-
这一役,事实上已经让太多人的命运,由此改变了-

(83)
辰庆六年,正月十五,昆仑真武殿,天山派是与净莲派约战七局,以此决断三大绝学归属,江湖泰山北斗为见证,莫敢不从。是役,天下惊骇......

──摘自《武林逸史.卷七》

那时冬日,虽有豔阳,残雪未消,依旧冷得出奇。距离比武约定的时间,不过大半个时辰,天鄞真人和约请的三位见证,已经坐在真武殿上,自有道童奉上香茗。
"天鄞老兄,这一次我等可是冲著你的面子而来呐!"最先开口的是一个持道高僧,坐在右侧首席,出身少林,法号空禅,乃是少林方丈的师叔,年岁不过花甲,辈分倒是极高,他为人最讲信义,豁达刚烈,江湖上侠名不匪,但是极少插足这俗尘之事,一心佛法武功,他年轻时曾受过天鄞恩惠,所以这一次,破例出关入红尘了。
"空禅老弟,这一次哥哥我也是为难你了,不过世事叵测,也许只有你这方外之人,才可以揣测清楚。"天鄞颇有禅意的说-
"阿弥陀佛,既然老兄如此说到,贫僧也就安之若素了。"空禅大师唱了一个喏,便径自闭目养神起来。
"天鄞真人,不知净莲派的各位准备的怎麽样了?"开口的乃是一个年过不惑的清臒男子,名唤楼如稷,和震天堡飞玄剑神厉谡名,洛阳瞿家化蝶公子瞿蝶宿,还有神隐剑侠雷蚩并称於当今武林四大剑客,但见他容貌清臒,却始终笼罩了一层忧郁之色,安静的坐在空禅大师下位-
"一切无妨,就待时辰到了,他们便会亲临殿上,楼大侠愿意给老夫薄面,出席这次元夕比武,作个见证,老夫先代净莲派众人多谢了!"天鄞真人客套的说著,他和楼如稷交情不深,本来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答应他的邀约-

"我说老头子,你们家的茶怎麽还是如此难喝!"左侧首席的男子绛衣红袍,翡玉璎珞,神色妖魅,气质邪鸷,不是聂徵狐,还能有谁!
天鄞真人已经有些後悔,自己不知道哪根弦错了,竟然真的向这只狡猾成性的小狐狸发出邀请,让他作为己方的见证,但是毕竟寻魔医阴谋诡计用毒使诈,不,不对!是聪明绝顶武功高强,留下他,必有襄助,所以此刻,他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赔笑,"那个,小狐狸,老夫还收藏了一小盒昆仑碧云峰的紫霞忘尘,再用我的雪莲之水沏泡,宛若天上之茗,让人忘尘脱俗,你要不要尝尝!"
"嗤!紫霞忘尘算什麽,不如拿酒来!听说你又给你的外孙女埋了几坛女儿红?这麽多年,味道应该出来了吧!"聂徵狐才懒得理睬他的谄媚,径自懒散-
然而他的随性,在空禅和楼如稷眼中,就成了乖张放荡,无礼至极了,空禅不留痕迹的睁开眼睛,蔑视的扫了他一眼,楼如稷也是侧目,眼中多了一抹深沈-
聂徵狐根本没有把对面的两个人放在眼里,这样的凡夫俗子,还不值得他动怒-
天鄞真人只得唯唯诺诺,毕竟他有求於寻魔医呢-

"禀告师傅,他们来了!"易容成为诸葛刎天的弟子从外殿匆匆而至,毕竟江湖人皆知昆仑派的掌门弟子气度不凡,颇有大将之风,此等重要之事,天鄞真人的身边又怎麽少得了他!可是真正得诸葛刎天不得已易容成为净莲七侠之一,为了顾全大局,也只得出此下策了-
天鄞真人敛气凝神,忽得大喝,"天山派的客人请进!老夫未曾远迎,失礼了!"他这一喝宛如雷霆万钧,一甲子的精纯内功绝非谈笑-
"天鄞掌门客气了!是我等晚辈应该拜见才对!"回复的声音渐行渐近,难得的是始终没有起伏,气息顺畅,仿佛就在人耳边般如沐春风,此等内功,分明又是一重,不过须臾,叶薰一孤身一人,已经到了殿上,但见他黑袍赭衣,谈笑风生,哪里又像是天山派新十三莲中最深不可测的龙莲-
"叶公子不必多礼,来者是客,不知道其他几位......"天鄞真人真正在意的是参加比武的七个人,新天山十三莲虽然名声在外,但是其间真正出类拔萃的只有不过三人,他不认为,机关算尽如祈苒一,会如此疏忽-
"我派选定的七位高手会在比武之时赶到,其实叶某先行来此,主要是想引见几位朋友,他们知悉我天山净莲之战,想要做个见证!"叶薰一说得滴水不漏,分明是有後招-
"哦?这麽巧,老夫这里也有几位朋友不嫌,愿意为此战见证呢!"天鄞真人若有所思,看来,天山的人早有准备,这一战结果如何,真的不得而知,一切,全要靠小狐那几位朋友了-

"我说老道!你不要听了我的名字又想逃跑了呢!"门外传来洪锺般的声音,进来的是一位矍铄老者,白发如银,肤色却是红润万分,双眼如炬,而最引人瞩目的是他背上双戟,森冷逼人-
"这位是鬼狼鬼老先生,他说和天鄞掌门您也是故交!"叶薰一在旁边不留痕迹的说著-
"好久不见了呢!老鬼!"天鄞真人咋一见这位故人,情不自禁的咬牙切齿起来,这个混蛋,竟然还敢如此冠冕堂皇的出现,他们之间的恩怨纠结一个大半生,也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说清楚的-
"惠净那家夥呢?就会躲在你这里陪几个脓包徒弟吗?"鬼狼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眼底一抹关切之色还是难以掩饰-
"哼!不知道哪里的无德匪人,给他下了毒!"天鄞真人不怀好意的说著-
"你说什麽!他现在怎样!"在黑道上呼风唤雨五十载,一向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滕蛇门门主鬼狼,有些失态的吼了起来-
连叶薰一也下意识的看著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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