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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夜歌——相至

时间:2008-11-17 10:19:46  作者:相至

收回禾阴,我一把抱起夜歌,起身。
"你最好祈祷夜歌没有任何事情......"
视线划过管事的脸,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抱著怀里清瘦的人儿,我漠视流风脸上的激动起步走开。
"流韵!"
身後传来他颤抖的声音,不知道是被骗後的愤恨,还是找到我的激动。
可能......
都有!
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认错人了,我不叫流韵!"
我是──墨韵!
"!,驾车!"
跳上马车,顾不上还在奴隶场里面的流风和苏畅,我催促著!大叔赶快启程。半垂著眼帘看著夜歌苍白的脸,将他小心翼翼的倚在自己怀里。
"去哪?"
矫健的一拉缰绳,将原本的侍从赶下车子,!大叔催动骑兽,诸阮坐在一旁协助。
"皇宫!"
我睁眼,搂紧怀里的人......


墨绿色的被褥中,红紫发色的美人闭眼沈睡,眉间原本皱起的纹路也已经消失,比起之前的毫无血色,现在夜歌的脸色好了很多,那张时而高高在上时而魅惑众生的矛盾脸庞现下看上去意外的脆弱。
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肤映衬下,唇上因忍耐而咬破的伤口分外的刺眼。
俯下身,轻轻的舔拭,为他抹去殷殷渗出的血迹。
蛇魅──
这个是哲释手下的医官诊疗後的结论。
当时二话不说,抱著夜歌就奔到朱紫皇宫来,还把!大叔吓了一跳。幸好我那把妖蛾双剑还算有名──当时在紫晶矿中挖出这块双蝶流溢的红色紫晶的时候还是在朱紫引起蛮大风波的......
所以,我当即好心的送上短剑一把当作信物,要求他们通知哲释,也就是以前的皇储,现在的朱紫哲帝──故人来访!
就这样,我带著人住进了皇宫内苑,揪住他就叫医官。
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那个据说是天下第一医的白胡子老头上前给夜歌扎了几针,点了一种薰香後,夜歌原本痛得打颤的身子就安稳了下来。我心里的大石头也就放了下来,这才有心思搭理哲释。
对於这个勉强可以说是儿时玩伴的家夥,我一向是生不出半点恭敬来的。想当初,他带著那块挖出来的,国内无人能够炼化的红色紫晶"出访"流国,半哄半骗下,我九死一生的将晶石炼化了!
什麽我的宝物送给你了,炼出"器"来一定很帅......
我呸!
分明就是将我当白老鼠来做实验,幸好一顿瞎折腾下来,我小命保住了,晶石也炼化了,还意外的因为他的关系受到了父皇的重视。
但那之後,他留在流国的期间,我们没有少打架。
拳打脚踢之下,也就那样熟络了!
"喂,哪里找来的这个大美人啊,不是说你因上次宫殿倒塌事故还在静养麽!"
哲释吊儿郎当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著我"非礼"昏迷中的夜歌。
我瞪了他一眼,那些个情报不是早进了你书房麽,现在还给我来扮无辜!
"哪里哪里,总比你这个家夥对我这个儿时玩伴被囚禁向来不闻不问的好!"
堵了他一句,继续在夜歌脸上用指尖描绘他的五官。
"啧,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搀和进去干嘛?更何况,我也不好插手别国内政啊!"
小两口......
心中一痛,儿时的戏言,那一点点期盼,就这麽被他给抖了出来。
"他,和我无关了!"
淡漠的说完,看著哲释不敢相信的表情,我皱了皱眉头。
"不会吧,第一次见面看著人家流口水的家夥居然会说这种话......"
"我们早已错过──在这百年间!"
哲释听了不语,对著夜歌扬了扬下巴:
"他呢?"
将手伸进被子,扣住他的手指。
"安心之所!"
微笑,见到夜歌倒下来的时候,心脏都差点停止,而後连吸一口气都作痛,直到现在看到他安稳的睡姿,才放下心来。
"那就注意一点,不要再让他接触到‘蛇魅'!"
诸阮拎来那袋子里的薰香,经过医官的检验,确定是蛇魅的药粉。
我怜惜的点上夜歌胸口,感受到那跳动的脉动,还是忍不住为他心酸。
那医官说,这本是调教性奴使用的,是顶级的媚药。早在数千年前就被五国联合下令摧毁,但不知道为何,居然还流传了下来。
这种媚毒,是植入人体的,以施术者的血液为引,从此後闻到那混有其血液的薰香,便会渴求对方,而对他人和任何药物都不起反应......夜歌这次的异样,似乎是以前曾经强行压制过蛇魅的发作而留下的後遗症,闻到没有加入血液的蛇魅薰香而疼痛异常。
对他人和任何药物都不起反应......
我疑惑的想到之前几次他不是还都很热情的纠缠上来,听了让人能够酥到骨子里的低吟也仿佛就环绕耳边。
这,也是"离歌靡音"的作用麽?
不由得有些得意,这样简直就是在夜歌身上打上"韵专有"的标记麽!
我能找个地方狂笑下吗?
......
知道了,知道了,夜歌还在沈睡,我不应该得意的!但说我不心疼他可说不过去哦!小心我告你诽谤......
夜歌的过去自有我包容,你们操什麽心啊?
黑线──
终於想起宫门外还有两个人等著,然後另外两个一早被抛到脑後的家夥也得处理......
想起苏畅看到夜歌後的呆滞,以及流风眼中的狂热,这个头,又大了一圈。

四十二 蛇魅(二)
"想吃点什麽,我帮你拿好不好?"
我趴在床前,一双眼睛水汪汪,无比"纯良"的看著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已经恢复神智的美人,讨好不已。
极尽掐媚的本事,就差没在後面装条尾巴摇啊摇了。
夜歌看著我的眼神一柔,作势要坐起来。
"小心小心!"
赶紧抢上前扶住,帮著他坐起来,往身後塞了几个软垫。
看到夜歌舒服的倚在靠垫上,我左看看右看看,伸手取过一个苹果,眼神亮亮的看过去:
"我削水果给你吃吧!"
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的翘起,说:
"好!"
我当即眉开眼笑,右手一挥,妖蛾之一的"丛阳"化作小短匕出现在手上。左手抓著苹果,右手去削......
真是方便啊!
别人的"器"一旦定型就没办法化成其他形状了,就我的妖蛾可以缩短变长──
看在这个份上,我就原谅哲释那个家夥骗我炼化害我差点没命的事了!
果皮连接著一圈圈垂落,都没有断掉。
嗯,完满!
取过身边的小碟子,将削好的苹果去核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堆好,再把勺子拿过来,舀了一块果肉。
"啊──"
"......"
夜歌沈默的看著我,我继续保持著递著勺子伸到他嘴巴的姿势。
"来,啊──"
笑眯眯的保持不变,大有你不张嘴我就一直这样的架势。
耶,我赢了!
夜歌在我的"瞪视"下,终於张口......
心愿了了,一直想这样对夜歌一次,可就是找不到照顾他的机会,这次终於得偿心愿了啊!
不过,不想有下次了!
单就他这次就把我吓得不行,要是还有下次,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抓狂拆了人家房子......
粉色的唇瓣微启,将勺子和果肉一并含住,然後退开。咀嚼间双唇微动,水润光洁,像是诱人吻上去一般。
"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我"啪"的赏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自己禽兽,居然对著如此虚弱的人都起欲望......
"怎麽了,干嘛打自己?"
夜歌皱眉,伸过手来拉开我捂著自己脸的左手,轻揉两下。
"看,都红了!"
幽幽怨语,责怪我的不自我珍重。
"没什麽,就是有只蚊子......"
好烂的借口,别说夜歌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夜歌没有说什麽,看著我很长时间不作声,然後嫩粉色的唇边溢出柔媚的笑。
"是麽,我还以为是那个家夥起了邪念呢!"
......
知道你还问我!
这,这,这能怪我吗?
谁叫你自己一幅秀色可餐的样子......
病怏怏的柔弱相,激起别人保护欲的同时,同样引起征服欲啊!
还有,下次不要吃好东西的时候,还将舌头伸出来舔嘴角!
"夜歌,再吃点!"
赶紧转移话题,再舀一块果肉递过去。
"今次放过你!"
眼睛狐媚的一勾,就著我的手张口......
又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啊!
我一边唾弃自己的蠢蠢欲动,一边贪婪的看著他难得的弱势。
见夜歌已经吃下三四块果肉,我干脆将整个碟子拿在手里,用右手喂他。
再张口吞下一口果肉,夜歌朝我摇了摇头,靠在软垫上闭眼稍作休息。
近距离下,浓密的睫毛掩盖不住那淡淡的阴影,下唇上的伤口也还没有好全。鼻子一酸,放好手中的东西单手抚上他的脸。
"苦了你了......"
手被抓住,拢在他双手间:
"不苦,不是遇到了韵麽!"
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将他一把拉过来,和略显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的吻轻柔的落在他额头上,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而对於我来说,夜歌的确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但却是最为坚强的宝物。
"就是这样呢!"
靠在我怀里的人像是怀念一般的低语,挂著温柔的笑。
"什麽就是这样?"
我纳闷,没听懂他在说什麽。
"当初就是这样一个近乎虔诚的吻,让我牵挂了心肠,再舍你不下啊!"
咦啊,我抱得美人归全靠了自己的一个额前吻?
难道不是我那翩翩风度,誓死拼搏的英姿让人以身相许麽?
彻底傻眼......(至:也就我家的夜歌笨儿子会被韵韵这个美人至上的小色狼一个额吻骗得入了套啊!呜呜呜,真是不值......韵:你说啥?至:我什麽都没说,飘走......)
没等我找个角落哀叹慰问下自己受到重大打击的"幼小心灵",搅局的人就来了。
"听侍女说,你家的美人醒了?"
哲释领著上次的那位医官进来,一双贼眼四处打量,直盯著我怀里的夜歌。
"看什麽看,看你家的嫔妃去!"
没好气地冲著他喊,就简直就是半夜情侣约会,夜黑风高下突然被扔出一块最高品质,可以照亮十丈范围的晶石麽──
碍眼!
没人理我......
"陛下,请恕在下无法起身行礼了!"
夜歌向他微微点头,哲释一挥手:
"没事,看看你家那位,‘喂来喂去'我都没有怪罪,何况是这样一个倾国美人!"
色狼!
居然当著我的面调戏"我的人"!
"怎麽著,好久没打架了,皮痒了是吧?"
我挑眉,作势要扑上去。
哲释好整以暇的在一边坐下,回敬:
"哪里哪里,只是现在打架,我怕被人嘲笑说我欺负小孩子!"
......
我恨!
以前明明两个人一般个头,这百来年不见,他已经是青年人的样貌,我却像是刚成人的少年。
"哼,大叔......"
嘴一撇,用正好在场几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什麽!"
哲释这下坐不住了,便想冲来。
"好了,还要不要老夫诊治!"
医官没好气的一拂袖,我赶紧乖乖让位,让夜歌靠在垫子上接受诊脉,自己乖乖坐在哲释旁边。
哲释一推我的手,"贼眉鼠眼"(至:纯粹韵的个人扭曲)的在我和夜歌之间看来看去。
"你哪找来的这麽个美人啊?"
"怎麽,羡慕啊?"
"那时,想我身为皇帝怎麽不知道自己国家有这麽个美人,平白便宜了你!"
半真半假的口气,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切,看见夜歌的红紫发色还真以为是你们国家的啊?
"看来是你後宫的整体素质不怎麽样啊!"
我贼笑,讽刺他!
"呐,你家那位还有没有什麽姐弟兄妹或亲戚啊?"
有,但是......
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我很不想打击他,但总不能跟他说,叫他将人家离国的皇帝俘来吧......
"怎麽样?"
眼角瞟到医官已经诊脉完毕,赶紧问"正事"。
"没有什麽大碍了,蛇魅的毒虽重,但只要小心不去接触那种薰香就没有关系。但是这位公子的身体不久前受到过重创,所以要注意修养,这两个月不要动气劳心费神......"
还好还好,我拍拍自己的胸膛,暗自庆幸。
"......还有,禁房事!"
医官将未说完的下半句补充完整。
......
............
..............................
"哇哈哈哈哈......"
在哲释的狂笑声中,我的惨叫紧接著响起:
"不是吧────"

四十三 成人式
"喂,不要这样沮丧啦!"
"......"
阴云密布中,旁边竖一个牌子,上书:不要理我!
"你蹲角落数蚂蚁也该数够了吧?"
"......"
还是不理。
"我说,不要在我的宫殿积压乌云了,你没见这个空气都潮湿了很多麽!"
"......"
理你才怪,真是饱的人不识饿滋味!
"不就是禁房事麽,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
回头怒视。
"......"
"......好吧,我承认这样的美人放在身边能看不能吃是很痛苦的事!"
知道我的痛苦了?
双眼含泪的看过去,随手拉过什麽东西拧了下鼻子。
"──"
哲释抖了抖袖子,一脸的厌恶,我一眼横过去,他立马变成笑脸相迎。
"说吧,找我什麽事!"
收拾好情绪,找了个凳子坐下,我可不相信,这家夥就是为了要我别蹲角落才过来的。
哲释撑了撑额头,像是要把那"突突"乱跳的青筋压下去一般,在我旁边坐下。
"还不是你,不知道带了什麽麻烦过来!这三天,已经有三批探子试图闯进後宫了!"
他扶著自己的额头,很是头大的样子。
"虽然正好可以帮我检测一下皇宫防卫的漏洞啦,但那也太过了点。除了那第一晚没人来,昨天和前天分别有一批和两批侵入外院......"
"别想将这些事都推到我头上来,也不知道是谁大肆宣扬要为自己的大儿子举行成人式,特备了极品的紫晶──天见的?"
哼,想把这个推我头上?
门都没有!
想我进来皇宫,纵使心急之下,拿出了妖蛾来表明身份,但毕竟我并不是什麽广受关注的对象,提起当初,最多也就是:
啊,知道麽,朱紫国的那块怪异的红色紫晶被流国的九皇子给炼化了,原来是要用鲜血浸泡才能够炼化啊!我就说麽,怎麽一个小孩子可以炼化我们朱紫都没办法处理的紫晶,原来是方法不对啊......
现在,你们知道当初我为什麽说为了这个妖蛾差点把我的命搭上了吧?
往事不堪回首,而我面前的这个混蛋没有半点良心发现,存有一点愧疚不说,还琢磨著想让我欠他人情......
要找我的人,一来是流国,但流风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不会这样冒然派探子进来。二来麽,就是离佑了!他之所以找我,当然是为了夜歌,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从我在他们眼皮底下和芷水一起消失後,估计他就能肯定我和夜歌背後有著什麽势力,能够让我们逃脱他的眼线了。而找到我,也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到夜歌,更何况这次我抱著夜歌大大咧咧的从皇宫正门进了去,就算头发颜色不同,但细想下,就能推断出他是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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