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人发现吗?" 我好奇啊,怎麽就没有人发现顶上还有个"活动门板"? "你说谁会有事没事的一块一块的捅顶板啊?" 我就会...... 流国那个密道上面的晶石曾一度因为好看而被我整个挖下来...... 不过,後来那些个通道都被流风封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晶石在。可惜了,要是封前让我把竟是都挖下来该有多好啊? 芷水翻了个白眼,然後拉紧我。 "快点,找了人我们就走!" "好!" 跟著芷水兴冲冲的走,走著走著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个密道怎麽感觉有点奇怪啊? 虽然一样的错综复杂,一样的像是逃生通道......但就是给我一个奇怪的感觉!像是,像是──想要禁锢什麽东西一样...... 真是──怪异! "这里!" 芷水停在一堵墙前面,指了指。 我眼睛闪啊闪的,像是一出去就能见到人似的激动。 "等等,你就这样出去,万一找不到人怎麽办?" "啊呀?" 找不到人? 这点我压根没有想过...... 只觉得,一到这里,就会有收获。 "芷水,你留在这里等我吧!这样出去,你又不会武功,我不放心呢!" 芷水眼一瞪,恶狠狠的看著我。 "怎麽,嫌我累赘?出去後你哪是哪都不知道吧,好歹我还记得皇宫改建後的平面图,我要一起去!" 气势......输人了! 只好继续跟在芷水後面跑了出去。 通道设在一间房子里,你说这密道出口麽,要麽是设在井里,要麽就是书架背後,要麽是床底......这有没有什麽新意啊? 我一边嘟囔著,一边张望四周。 "你说见到了夜歌,那你怎麽肯定他会在皇宫,而不是别的皇亲国戚带来的?" "直觉!" 我很是坚定。 "好好好,就看你的直觉了!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怎麽走?" 啊咧? 我带路? "不好意思,这边似乎重新加建过,所以,我也不认识了......" 芷水笑得很是娇媚,轮到我翻白眼了。 好吧,直觉,直觉...... 带著人小心翼翼的在走廊,小道里穿梭,时不时地还要藏到阴暗的地方躲避守卫的巡查。 踏到了某一个院落,景色有点熟悉,像是在那里见到过...... 对了,那个梦预! 夜歌跟一个红发的孩子! "芷水,我好像找到路了!" 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话,他在我怀里一抖。 "哪?" "这边!" 我直接奔那亮著淡淡光芒的房子去。 门是开著的,只用了层层薄纱笼著,朦朦胧胧的,叫人看不真切。 一个人影在那边走动著,轻纱未曾遮住的地方,可以看到那拖在脚踝边的银色发丝。 我兴奋啊,当下哪还顾得保持安静,"啪哒啪哒"的跑上前就冲了进去。 "夜歌啊,我终於找到你了──" "不是说不要来这里打扰我吗──" 顿住。 "你是谁?" 我傻眼傻眼再傻眼,张开的双臂卡在了半空。 "我是离佑,我倒想问问阁下为何三更半夜的闯进我的宫殿!" 我恍若未闻的看著他,那一头红色张扬的发丝,往下的发泽越来越淡,直至变为银色...... 认错了?我居然认错了? 严重受打击中...... 久久没等到我的回答,离佑皱了皱眉头,突然大声向外面喊: "来人哪,把这两个私闯皇宫的家夥给我抓起来!"名词解释: 晶石,一种能够发光的矿石,用来照明用。 另外解释一下各国基本发色(灵力高低直接控制发色的颜色深浅): 离,红发为主。 朱紫,如其名,紫发最多。 化孰,蓝发。 流,黑发(流韵的就是) 另外榆淑国:金发...... 当然,有些混血的孩子,头发颜色就有不同了。(离佑是最特别的一个,双色) 嘿嘿,给我美人都出来! 十五 离靡 "来人哪,把这两个私闯皇宫的家夥给我抓起来!" 离佑冲著外面喊,这一叫,倒是让我回了神。 "等等!" 赶紧叫停,我还好,有把握能够冲出去,芷水就不行了。我总不可能把他丢在这里,一个人逃之夭夭吧? "怎麽,刺客先生有话要说?" 离佑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并不著急。 "我不是刺客,只是来找人而已!" 我才没有那麽笨,跑到皇宫里来杀人。 "三更半夜的,跑到皇宫里面来找人?" 他像是惊讶的看著我,眼中满是调侃。 "这个麽,是有原因的啦!不过,你能不能让你的手下退下去啊?芷水都被吓到了......" 我弹了弹架在脖子上的剑。 真是,反映不要那麽快嘛!主子一喊,就不知从什麽地方冒出来的架脖子...... 离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我跑到门口,扶起被吓倒在地的芷水。 "你好象一点都不怕啊!" "不是你故意放任我们过来的嘛!" 骗谁呢,我们这一路过来都没有多大阻扰,会不是你示意的? "呵呵,真是有趣的孩子!那麽,我问你,你来这里找什麽人?" "以前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 我伸手一指,看到离佑的神色聚变。 "你和他什麽关系?" 关系? 这个应该怎麽回答呢? 嗯,虽然常说夜歌是我的人,但总不能就这样说是我的"侍人"吧?那还不马上被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夜歌是我最喜欢的人!" "夜歌?原来他现在名唤‘夜歌'......" 离佑看著我的视线有一阵的恍惚,然後马上恢复正常。但我已能肯定,他和夜歌一定关系非浅。 "为何来这里找?" "直觉......还有,我梦到夜歌和一个红发小孩在院落里的情景。" "梦预啊......" 离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正色。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好了!" "咦?" "你不是说要找人嘛,留下来慢慢找不是更好?" "你真的不知道夜歌在哪里?" "不知道!你可以住在这里,不想知道你的‘夜歌'的过去吗?" "想!" 我双眼发亮,趁著这个机会,能了解多少是多少。 "那就慢慢找吧,他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住在这里的哦!" 离佑扔下这麽一句便走了,芷水拉著我的袖子瑟瑟发抖。 "流韵,他太可怕了!我们不应该留下来!" 可怕? 离国的君主啊,要是没有一点魄力怎麽行! "没关系,他并没有叫人抓你起来不是嘛!" "你是说,他早就知道那个地道,还有我的身份......" "嗯......" 离国的君王,似乎是个很有趣的人啊! 好象,在找到夜歌之前,不会寂寞了呢!呵呵呵...... 夜歌......还是应该唤他"离靡"? 留在皇宫里已经有两天时间了,这两天,我查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说,这间被空置了很久的屋子主人,那个被囚禁了几十年,後来神秘失踪的离国亲王──离靡! 再比如说,那个在自己大婚大典上将离靡囚禁起来的前代离王...... 我冷冷的嘲笑,原来,哪一个皇室都是这般的黑暗糜烂。这被裹在黄金表象背後的真实,永远是那般散发著腐臭味! 芷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天到晚呆在屋子里面不敢出来。 这也难怪了他,我只能任他躲在夜歌以前住的屋子里,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面乱转了。 奇怪的家夥,居然任由我们两个男人在他後宫乱跑,也不怕带顶什麽绿帽子...... 不过,他後宫里面的人还真少! 登基数十年来也没有大婚...... 再想想我和芷水来的那天,他一个人留在夜歌以前住的房子里的情形......我倒抽一口气。 完了,完了,我又多一个情敌了! 就知道夜歌是只狐狸精,一个没看住,他就给我招蜂惹蝶(咳,离佑和他比你认识的还早吧......)! 不行,等找到他人後立马得开溜,不然要是这离王仗著自己的权势学他老爹把夜歌扣下来怎麽办? 我一边思考著自己和夜歌以後应该去哪,一边在各个宫殿院落里乱窜。 事实证明,我认路的本领还是和以前一般的......差! 明明是想找几个老侍从再打听一下"离靡"以前的事,却不知不觉的跑到前殿去了......我可还不想去听他国的政事啊!万一被当成别国的奸细,那还不惨了? 都怪离佑! 下什麽随我在宫殿里面乱走,任何人不得阻扰的命令麽! 还让我住在以前夜歌住的地方,害我被当成他的新宠......什麽哩,要当我也是上面一个! 我握拳,心中的伟大志愿可不会改变。 突地心中一跳,心中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给我莫名感觉的屋子。 "那是什麽地方?" 伸手扯过一个侍卫,我指了指那个屋子。 "那是前代皇上的书房。" 冷冰冰的答话,还有点儿不屑。 呜呜呜,被离佑害死了! 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破开上面的封印,一推...... 楞住。 夜歌...... 墙上挂的,桌子上铺的,全是夜歌的画像。 或是轻柔浅笑,或是微皱眉头,或是宁静不语......居然还有一幅夜歌趴在石桌上的浅眠图! 大都还是少年时候的模样,那个我所不知道的夜歌...... "这些,都是我父皇为皇叔画的呢!" 在我久久注视著夜歌画像的时候,离佑不声不响的来到了我身後。 "离靡麽......" "是啊,离靡......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呢!你想知道麽?想知道这个背後的故事麽?" 我转头看著离佑,他邪气的看著我,说出来的话很是恶毒。 "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告诉你这个勾引自己哥哥,而後又杀死他的贱人的事!所有的......" 十六 真相 他说,离靡的母亲,是被离王救下来的失亿人,根据她那头没有一丝瑕疵的银发,被确认为离歌族人。 离王爱上了那个离歌族的女子,不惜立她为妃。尔後,其产下一子,银发紫眸,名"离靡"...... 离靡是离王最小的儿子,虽然无音,且是离歌族,却深得他的宠爱。而他的哥哥,皇长子的离绯,自小就护他疼他。 这本是好事,离王年纪已经大了,本就担心这个老了才得到的孩子会因身份而受人欺负。现在看到自己的长子对幼弟宠爱有加,也就放任他们去了。 不想,离绯却恋上了自己的幼弟,口口声声说要放弃储君位置,和离靡在一起。离王气急败坏,想尽办法分开了两人。离靡被封为亲王,前往封地,离绯被罚闭门思过。 这件事情就这样被积压了起来。 离绯这边一直都没有动静,离王也就放心了。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年老力衰的老离王将帝位传给了皇长子,并责令其大婚。 却不料大婚大典上,新任的离王派人公然将从封地赶来参加兄长大婚的离靡擒拿,并加以囚禁。皇室出了这等丑事,老离王一口气没接上来,就这麽给气死了。随後,离靡的母妃也跟著殉情。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气死了父亲又害死了母亲,还是本就不对离绯抱有心思,离靡逃了好几次,都被抓回。离绯愤怒之下,在他身上下了封环,锁了灵力。 同时间,离王被全朝上下众臣进谏,恳请君王以江山为重,避人言讳。却因此迎来君王的大肆杀孽,一时间人人自危,连同离歌这个词都成了离国的忌讳。 而那个大婚大典上被弃於一旁的皇後,在某次离王醉酒之後得孕。为了留下血脉,也算是给臣下一个交待,皇後肚子里的孩子被留了下来。 孩子出生後,奇异的拥有红、银双色的头发,因此受到离王的宠爱。皇後则认为这是诅咒,郁郁寡欢,不久便与世长辞。 那孩子渐渐长大,某次无意间见到了被囚禁的那个他应称为皇叔的人。被他的表象所蒙骗,孩子渐渐的喜欢上这个人,并将他视为自己最亲的人。 不顾宫内知晓内情的仆从的阻扰和劝告,他执意的陪伴著这个在他看来是被自己父皇软禁的皇叔。认为他们说的一切都是谣言,皇叔并不是那种美色惑主的人。 结果呢,在一次意外中,他亲眼看见了那个自己视为仙人的皇叔躺在自己父皇的身下婉转承欢,不复清高...... 後来,离靡失踪了,但也有人说是被离王秘密的藏了起来。事情好像就这样过去了,再没有他这个人...... 然,某次夜里,宫殿内喧哗一片,离王遇刺。离绯绝口不说行刺他的人的事,毒伤难愈,不几年离国便易主了,那个孩子成为了新一代的离王...... "这,就是你所知道的‘真相'?" 我看著他讽刺的笑。 "是啊,这就是真相!我那看起来清高脱俗的皇叔,妖豔淫荡的雌伏在他人身下......你,可有见到过他那魅惑的样子?" "见过,但却不是你所知道的那般!" 夜歌的魅惑,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散发出来。很矛盾的气质,却不让人感到突兀。 "哈哈,又一个被引诱的人哪!先是离国,现在连流国的皇帝也勾引了......不过皇叔这次可是看走眼了,一个傀儡皇帝可干不了什麽大事呢!是吧?墨‘流韵'陛下......" "消息都已经传过来了啊!" 我感叹一下,然後看著他。 "那麽,离王陛下要如何处置我这个别国的皇帝呢?" "不想怎麽样,只是对於那个据说应当还未成年的流帝和那在‘意外'中崩塌的宫殿感兴趣!" "那麽,传言是怎麽说的呢?" 离佑微感意外的看了眼依然一脸轻松自在的我。 "宫殿结界受损,大殿意外崩塌,流帝陛下因受到惊吓,被秘密送到安全地方静养......这个是明面上的解释,当然,还有我们自己的情报组织得来的消息,要听吗?" "请说吧,我很好奇呢!" "那好,我得到的消息是摄政王不知何故,带著由竞由仪两位司佐怒气冲冲的拜访流帝,然後一个多时辰後,後殿那边受到灵力攻击,由竞司佐负伤,流帝心腹被秘密下葬,而後据说是受到惊吓的流帝从此没有踪影,随同不见的还有一个侍人!" 由竞......居然没死啊! 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真是太便宜他了! 还有,说我被送去疗养,是想找到我抓我回去,还是心结未了,不敢直接称帝? "那麽,离王陛下可以告诉我,我的‘侍人'可有什麽消息麽?" 打哈哈啊打哈哈,我最讨厌这样绕来绕去绕不到点子上的,夜歌,呜呜呜,等找回你,我们立马去隐居! "既然是流帝陛下的‘侍人',怎麽反倒问我来了?" 就知道没那麽简单,摆明了人在他那里,可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这倒也是,不过,希望离王陛下在了解到一丝迹象的时候可以告知在下了......" "一定,一定,不管怎麽说,他毕竟还是我的‘皇叔'!" 该怎麽来形容现在这种情况? 两个人都在打哈哈,明知道事实情况,却都又故作不知,你挑我的刺,我拆你的骨。没有硝烟的战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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