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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天+番外——行云

时间:2008-11-17 01:53:14  作者:行云


但使用这门生死穴位,有个缺点为,它非但无法解除半分毒性,反而会加重毒发症状与次数,原本一月一次的毒发,转为现在时时刻刻皆可能剧烈发作的可能。

 

当厉之仪在门道旁发现血污狼藉倒在一旁的我时,嘴上惊呼我是不是刚从坟墓堆里爬出来手上边不停抹著眼颊眼泪的时候,我一笑置之,也决定要隐瞒这个似乎太容易伤感的人。

 

能哭,其实是件好事,我喜欢流泪,也喜欢会流泪的人,那是种痛苦的痛快,就因我不会流泪,我也不想他人为我伤感,那其实也是种负累。

 

我伸手死死抓著身旁的红雪,咬牙剧喘,等待这啮心蚀骨的时间终於过去,被疼痛折磨过後的神智,疲累至极,就昏沉沉要闭上眼前,红血迹提醒似的闯入即将卷下的眼帘。
不行!我不能这样睡下。

 

紧咬破唇,我强自打起精神,翻下床褟,卷起一床被褥,开窗逸去。

 

草草处置了弃物去未免,厉之仪孟政主从俩起疑,我风风火火的急忙赶回。

 


"憾矣憾哉,卿本佳人,为何爬窗扮贼,糟蹋一身秀骨风采。"我低头才要跨过窗栏,调侃声狭猝扬起。

 

抬头看向声音源处,我蹙眉道:"俊公子哥,奈何癖好偷窥,怪哉怪哉,可惜了气质儒雅温文。"

 

举动不慎扯至旧伤,脚下一软,竟跌入眼前人怀里。

 

"许久未见,我知道你一定想我得紧,只是没想到久别重逢你会这样热情啊,早知道我就再躲一阵再出现好了。"头顶传来悠悠叹气惋惜。

 

我撇头一瞄置於背际的两只大手,笑道:"明明你自己也抱得挺顺手的,你什麽时候也会这样占了便宜还卖乖了,靖丹。"

 

靖丹闷不吭声,我欲站起说话:"抱也抱够了吧,这里是江南纯朴民间,我们这样两个大男人黏在一块会吓到人的,快放手吧。"

 

靖丹见我欲离,双手反倒抓的更紧,声音掺进一丝涩然:"自你离开後我一直很担心,四处找人,我很想你,这样与你重逢的情景我不知梦了几遍,可只要我一松手,你就消失无踪,梦就醒了,我害怕......放手。"

 


闻言,顿失了挣扎的意思,我把头靠在靖丹肩上,缓缓道:"我也很想你,靖丹。"

 

"我很怀念以往的日子,没有你陪我一起偷懒,聊天喝酒,看你御花园里赏花扑蝶,我那还有什麽人生乐趣可言呢,再说我的贞操可是毁在你手上的,我当然对你念念不忘罗。"

 

靖丹哈哈大笑的放开我,又伸手揉乱我刚束好的三千乌丝"好你个萧遥,见面不过几句就又开始糗我,原来看不出你这麽会记仇,不过情势所需摸你一回就记到现在。"

 

我堂而皇之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男人的宝贵贞操,当然要记得牢,我可是要日後可是随时要向你要调戏我的费用的。"

 

靖丹手伸到脸前,以指拨去两颊散下发丝,眼神有些迷茫,幽幽道:"你向我要什麽我都会给,我早就什麽都给了你,只是怕你不要不肯要而已。"

 

望著眼前靖丹逐渐放大,朝我唇瓣靠近的俊颜,我没有躲避,只是喃喃:"靖丹......"柔软的嘴唇跟著印上。

 

"啊--啊啊---"一声似要冲天的尖叫响起,我俩同时一惊,转头见厉之仪不可置信张大嘴巴的指著我与靖丹:
"你......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在......在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厉之仪似惊讶过度的竟暗啧:"我看错吧......要不就是做梦......对,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我最近被萧老狐狸捉弄多了,连睡觉也梦见他在做见不得人的怪事,真可怕太可怕了......我还是去睡会好了。"

 


见不得人......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就见著了吗。
我苦笑:"你没有看错也不是做梦,我们就是在做你看见的这回事。"语毕,我拉近靖丹,捧住他的脸,仰头就把唇凑上,深深一吻,忘我之际耳边荡起厉之仪再度石破天惊的尖叫。

 

奈何天 第二十五章
走在前方的厉之仪,伸手重重的扣了两下门,随即不久一阵脚步声近来,两片门打了开,探出头的自是孟政,他好奇的打量起我身旁站著的靖丹,又撇过头有些不明所以然的看向我与厉之仪。

 


孟政瞪大眼盯著我,似乎问我这怎麽回事。我眼角微微不经意瞄了去,这厉之仪的脸色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看啊........

 

虽不想妄动,可四个人就这麽堵在门口也不是办法,於是我一把拉著靖丹跟厉之仪往门里拖:"啊......才初夏呢,天就这麽热了,热得我口乾舌躁,孟政快泡壶茶来给我们解解渴。"

 


一张四方桦木茶桌,我坐上位,厉之仪与靖丹各坐著我左右,对面的是孟政坐著,除了厉之仪使终臭著个脸,其馀三人也只得跟著默不作声,面面相觑。

 

无奈之下,我朝前方重重踩了一脚。

 

"痛啊!"孟政当场跳起,惹得在座三人狠狠扫去冷眼,孟政尴尬笑了笑马上接著说:"啊......痛......痛快,这天起这麽闷,大家何不妨痛痛快快喝几杯茶啊,来来,喝茶喝茶。"语毕还真的捧起碗大口喝起茶来。

 


真是......这个笨蛋......也转得太硬了吧!

 

靖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我,我也只得顺带附和,浅浅笑道:"喝茶吧。"船到桥头自然直,靖丹倒也跟著笑笑,耸耸肩甚不在意的喝起茶。

 

四只茶杯,只有厉之仪面前那只摆好著不动,他从头到尾坐下来就只是抬头望著我与靖丹,又低头死盯桌子不放。

 

对面的孟政不停的朝我使眼色,问我该怎麽办?
怎麽办,每个人都问我怎麽办,是他家的大少爷,他都不知道怎麽办了,我怎麽知道怎麽办啊......

 

我无声的做出口形:你.自.己.看.著.办。

 

孟政不知暗骂了我句什麽,随便的开个话头:"这位公子应该是萧先生的朋友吧,不知道跟我们家少爷和萧先生在那遇到的啊,怎麽我刚刚还听到附近的尖叫声挺耳熟的......."

 

噗!
我口中的茶顿时呛了著,喷了孟政一头一脸,这家伙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被茶呛得不停咳起嗽,咳得我涨红了脸,靖丹连忙靠来帮我拍背顺气,脸皮不厚的靖丹竟也因为这句话微微赧颜。

 


那厉之仪更不用说了........转头一望,厉之仪的脸简直比朝天椒还红,都红透到耳根里,头是垂得不能再低,都差点要贴到桌面上去。

 

"少爷,怎麽我说错什麽话了吗.......怎麽大家反应这麽激烈,我不过是问问你们怎麽遇上的,这样问有什麽不对吗?"满头湿漉漉的孟政很是无辜,被点名的厉之仪却开始闷头喝起茶,靖丹挂在脸上的笑容硬是显得有些僵。

 


孟政不死心遂而转向问我:"萧先生,你说,到底怎麽了,你刚刚干嘛喷得我满身都是茶,你们方才进门前到底怎麽了?"

 

我学靖丹很是无谓的耸耸肩:"不就是厉之仪撞见了我跟靖丹亲在一块罢了。"

 

又是噗的一声,厉之仪闻言也忍不住的喷出满口茶水,洒向早已不幸湿了一回的孟政。

 

天飞来两次甘霖横祸,孟政这次不再哀叫,只是愕然的张大嘴,微小的闷声从喉咙里传出,渐渐的很快又扩大为让人震耳欲聋的尖叫。

 

这对主仆,明明是两个大男人........怎麽这麽爱东叫西叫的,我甚是不解的拉起靖丹离开,不想再折磨耳朵。

 


"萧遥......萧遥.......别睡了,萧遥,快起来!"好梦正眠,不知那个不识相的家伙在耳边大呼小叫的,攘我清梦,我模模糊糊的努力半张开眼,竟是穿戴整齐的厉之仪站在床边。
"大半夜的,做什麽啊你?"睡得正熟被吵起来,我语气自然没好到那去。
"就是大半夜那些地方才正闹哄起呢,你快换见衣服梳洗一下好跟我出去。"厉之仪急忙把尚在昏昏沉沉中的我猛力揪起。
他东顾西盼的一会又道:"罢......罢......不用那麽费事了,你长得虽然不像本王那样英俊潇洒,不用打扮倒是也勉勉强强过得去了,再说有钱长得再丑,那里还不是招呼的热络的很,不用了,我们就这样直接去。"
厉之仪拖著我就一路直冲的往外奔,嘴上不停嘟嘟嚷嚷著一大串废话,却还是没有告诉我这个当事人要带我去哪啊。

 

江南不夜,喧嚣不断,已是月影东斜,水上竟挤满了无数雕漆画舫,勾栏章台,灯火通明,原本宽阔的河面竟也显得稍嫌拥塞了。

 

厉之仪横眉竖目的怒脸赫然放大在眼前:"萧遥,我花了大笔银子不是让你来这看风景的,你给我把头转过来。"

 

认命的把脸转回桌面,四五个面带倦意的姑娘随即换上魅惑倩笑,展开各种撩人情态,媚眼如丝缠绕。

 

我一愣,视若无睹的伸手动筷夹了一块红烧鲈鱼往嘴里塞,嚼了几下,虽不算绝佳美食,倒也清爽可口,不油不腻,於是要又夹起菜来,谁知筷子却冷不防的被厉之仪抢了走。

 

"你都吃了两桌酒席,足足十几道菜了你还吃得下,我也不是请你来这吃宵夜的!"

 

我嘴一撇,两眼一翻:"他们都端上来了不吃白不吃嘛。"

 

厉之仪气极的大吼:"有人像你这样到妓院来只是看风景猛吃饭的吗!"

 

我捂著耳朵解释道:"我也没说要来逛妓馆的啊,还不是你拖我来的。"这家伙嗓门真不是普通的小,再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要被他吼聋了。

 

厉之仪顺手抓了一个袅娜女子,顿时品头论足起来:"我是好心想救你耶,带你来这见识开眼界,你看看这些女人,皮肤滑嫩,丰胸细腰,娉婷美貌,那一点不比男人好,你做什麽偏偏要与男人一起,男人那里比得上。"

 


"人说江南夜间好玩,我才说怎麽无聊至极呢,没想到这就让我碰上了新鲜事,世风日下,连太监也兴逛起窑子了。"想再向厉之仪好好解说一番,却被一阵击掌嗤笑声截入。

 

云罗锦织青帘撩起,步入的是那俊美绝伦的北擎六王爷烈焯。

 

我暗叹了口气,怎麽一伙人相干不相干的全都凑到一块来了,这是要演六国大封相吗......

 

奈何天 第二十六章
虽说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不行鸡鸣狗盗等宵小之为,不过我向来自许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当回缩头乌龟逃走应该也无损吧。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有义气点,带著厉之仪一块跑的时候,厉之仪反倒调了头跑到烈焯跟前:"啊.......烈娘们,你这娘娘腔怎麽不呆在北边跑到江南来,怎麽现在娘娘腔也兴逛窑子了,今天我倒也是开了眼界啊!"

 


"厉小子,你敢情上次被我教训的不够,想找打是吧。"烈焯闻言,刹时冷了脸色,眼神肃厉,自齿间露出阴侧侧的话。

 

"说就说,我怕你啊,明明是大男人脸长的跟娘们一样,还敢笑啥劳子太监逛窑子,本大爷还笑你女人玩女人哩,笑死人了,哈哈,萧遥你说好不好笑。"
厉之仪像是故意无视烈焯的警告,反而刻意把话说的更大声,惹得帘外不少人纷纷好奇围观,讽刺的嘿嘿冷笑尚嫌不够,更甚者居然一把我插身他与烈焯面前。

 

面对烈灼这张比万年寒玉床还冷的脸,我脸上勉强的笑容就快挂不住。
明眼人都看出烈焯现在可是忿忿怒火暗燃,不怕死的再一撩拨火山口烈焰就要喷出。

 

无巧不巧,厉之仪似乎就是不会察言观色又十足不怕死的家伙。
可他自己招灾就算,做什麽拖我一起下水呢。

 

我只好讪讪转移话题:"六王爷怎麽这麽有兴致,跑到南方来玩了?"

 

烈焯脸色倒是顿时和缓了些,恢复常态好整以暇的坐下,冷笑几声:"还不都拜你所赐,跑了一个太监,宫外神威将军不顾皇命,私自暂挂冠而去,宫里头的那个整日魂不守舍,一大堆探子忙翻了天,他倒是把事扔给了我们几个倒霉鬼,微服出宫去了。本王呢,可没其他人那麽自认倒楣,一个个全跑光了,本王做什麽不跑,要乖乖留在北边当苦工。"

 


对烈焯一番话我虽早已心里有底,但不免有些愕然的是,这前因後果烈焯这局外人竟知道的这麽清楚。

 

"别小看我,萧遥,你的底细我知道的不算少,那时你大闹我王府的时候,我就开始打探你了,我也知道你跟我皇兄的关系,那时对你兴师问罪不过是想看看,我那个个性比石头还硬的哥哥在面对心上人犯错会有什麽反应,不过话说回来呢......"

 


烈焯倏地站起走近,两手拧起我两颊东扯西拉:"明明就只是这样一张没什麽的脸,我真好奇,怎麽靖丹跟耀一堆人对你一头热的像什麽似的,好在那呢,真不懂......."

 

"我也不懂,我想你这个问题去问他们比较适合吧。"我一把挥开烈焯,拼命揉揉惨遭凌虐的脸皮。

 

厉之仪突然很是正义凛然的挺身而出,说的的话却让人为之绝倒:"娘娘腔你给我离他远点,虽然你长的像女人,但是你毕竟还是个男的,我今晚可是要专门治好萧遥的症状,让他对女人有兴趣的,不是女人的都别靠近。"

 


"这种事如果能治好,就麻烦你先去治治我那个病入膏肓的皇兄吧。"烈焯嗤之以鼻,十分不以为然的模样。

 

厉之仪正要开口反讽,又忽然皱起眉的,神色浮起一丝疑惑:"不对,停停,你们两个都先给我停下,这不对劲,怎麽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什麽太监,闯王府,又是将军皇兄的......到底怎麽回事?"

 


要说来可真说来话长,再说要一次一口气说完,怕这些刺激厉之仪肯定又会受不了的猛叫,我试著安抚道:"这大堆事长串串的,一时半会的我也说不出所以然,现在夜了,有事我们回去睡明天再说吧,明天我一定详细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烈焯凉凉冒话:"简单来说,就是萧遥除了跟他师弟还跟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怕你小子听不懂再讲的白些,就是萧遥和我皇兄等好几个男人有关系,暧昧,懂了吧。"

 

"......萧......萧萧萧......萧你......你.......居然......"厉之仪瞪目结舌,手指点向我,一句话说的坑坑巴巴,连不成句。

 

撇头一见果然烈焯正幸灾乐祸一脸等著看好戏样,这烈焯与我不知是八字相克,还是时辰相冲,谁看不顺眼谁,果然一打从头次见面我就肯定了我准跟他不对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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