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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翔九天之问鼎江湖——楚云暮

时间:2008-11-16 14:58:06  作者:楚云暮

"锃--"的一声,凤梧桐一怔:琴弦断了本属平常,只是如此声音分明是七弦俱绝,倒象是自己震断了一般!
"哀极必绝,千古之理......为何总是堪不透呢?"一个温润如玉去又冰冷似雪的声音幽幽长叹:"亭外之人可是来自龙月山庄?"
龙九天不再倨傲,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晚辈龙九天见过雁霄前辈。"
"没想到,竟是你亲自来了。也罢,除了你,谁能闯进我迦蓝精舍?"雁霄缓缓开口,"进来说话何妨?"
二人拾级而上,却都在目睹抚琴人的那一刹那不约而同地微微一怔:
风动神秀。
只有四个字能形容他的脱俗超凡,不是容貌上的明艳,而是心魂深处的钟灵锍秀,连自负貌美的龙九天都起了倾慕之意。凤梧桐却暗暗皱眉:如此人物,江湖上何以籍籍无名,反倒是留下一班凡夫俗子沽名钓誉!
雁霄望着案上的碧玉文王鼎散出寥廖寒烟许久:"你非要拿到它不可?"
龙九天平静地一笑:"志在必得。希望前辈不要再象上回一般,让九天空自欢喜。"
"玄狱......他现在是叫这个名字么?"雁霄低眉,"他是......他的儿子呢......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他亲入险境,更何况,你要它的用心已经昭然若揭,我又怎会把〈〈武侯兵法〉〉交给你?"
"今上无道,前辈不是身受其害么?九天不过是替天行道,何错之有?贸然让玄狱向前辈索取确是九天冒失,无怪前辈偷天换日。"龙九天神色一凛,"但〈〈武侯兵法〉〉却是非到手不可,望前辈成全。"
看了看站在龙九天身边一直沉默却掩不住一身傲然的凤梧桐,雁霄美丽的双眼带上一抹了然,"看来,你已经知道拿到它的方法了。"
龙九天不卑不亢地再次行礼,言语中却带上了几分雄霸天下的狂傲:"龙九天,凤梧桐,愿会一会独步天下的壅陵三绝。"
雁霄怔住:"你就是凤梧桐?传说你音律绝美,不知雁某是否有幸--"
"晚辈痛失子期,已毁箫绝情,自此不再有高山流水之音,望前辈见谅。"
又是一个失意人么?雁霄怔忡:天涯沦落皆为情......那又为何襄助龙九天?长叹一声,他将眼闭上:"雁某这就带两位前去壅陵。"龙九天......你知道我不会让玄狱陪你去闯那生死关,就找来凤梧桐做下一个牺牲者?你何时才明白,赤地千里,不是你所谓的济世之道?为了你的理想就是利用人的感情也无所谓吗?
雁霄说罢,便率先起身,步出亭外,凤梧桐这才看清,雁霄身上穿着一件云雾色的软烟罗,望之如凌波仙子,更添风姿。他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心中若有所悟。
沿途上布满了奇门盾甲,陷阱机关,有些更是闻所未闻。龙九天暗自心惊:若不是玄狱有言在先,自己早知方位,若深陷其中就是能全身而退也必得耗上一天以上,那里还能赶上另一件大事?
三人经过一道狭长的岩壁,眼前豁然开朗,现出一个巧夺天工的大石门,门前立着十尊深沉体大的石雕神兽,顿添威严肃穆之感。
雁霄上前几步,突然跃起,立于神兽顶部,口中念到:"金锁已沉埋,状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相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半阕词间,雁霄已经以四神方位走了周易八卦六十四步,踏遍了门前的十尊石雕,只听一记闷响,石门应声而开。凤梧桐看着他轻盈虚无的步法,对他的身手更加疑惑:这十尊石雕绝非一般的八卦阵,这雁霄看上去如此年轻竟有这般修为!
"这就是壅陵入口,之中设有三道关卡,只有通过了试练才能到达地宫的中心,取出《武侯兵法》,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过后壅陵将会封闭,三年后才会再次打开--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置身其中撑住三年。"最后一句话,雁霄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凤梧桐说的。
"多谢前辈,九天从不容许自己失望。"坚定地说完,龙九天便毅然转身,走进漆黑未知的地陵。
"等一下。"雁霄突然叫住他:"玄狱--知道你来闯关吗?"
轻扯嘴角,龙九天没有回答,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两人渐渐隐于黑暗的背影,雁霄颓然一笑:这一天终于到了吗?卿阳,你的毕生心血终于有了他的价值--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吧?那么你,还记得当年的承诺吗?
抖落一身落英缤纷,雁霄长叹而去: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6
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那一片黑暗,龙九天开始加快步伐:"这地陵倒是大的很,那么久了竟还没到第一关。"
"是么?"凤梧桐不置可否,"你再仔细听听。"
远远的,有一阵金石碰击之声传来,纷纷杂杂地竟有金戈铁马之势。龙九天扬眉:"这阵势倒象是有许多人要来和我们拼命似的。"说罢,再次飞身而起,掠向声音的来源。
"凤梧桐!真的......有许多人......"前方传来龙九天不确定的话语。凤梧桐连忙跟上,却也被眼前的景象微微吓到了。
"你闯过少林寺吗?"龙九天悄悄偏头。
"我去少林需要用闯的吗?"凤梧桐不屑地回他一个白眼:"但是少林的十八铜人阵我却真的不曾试过。"
"那么,"黑暗中龙九天的双眼晶亮晶亮的:"眼前站着的四排七十二个铜人,好象--比少林寺的还有架势啊。"
"他们堵住了唯一的通道,那只有一个方法了--"话没说完,凤梧桐已然出手,冲向了阵势颇为吓人的铜人阵。
"你很急么?动作比我还快!"低低的唧咕了一句,龙九天顺手砍翻一个率先冲上来的家伙,也投入了战局。
凤梧桐已经被四五个铜人团团围住,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内力,门派可言,但是招势虽杂乱无章却诡异多变,且又为青铜合金而成,不用什么内力打在身上也会重伤呕血。但凤梧桐是何许人?只见他身形骤换,在他们间急速穿梭,双手一伸扳住两个铜人的胳膊巧妙一扭,登时卸下了两条胳膊;脚尖微挑,勾住另一个铜人的脚踝,一拉一踢,那铜人就直直后倒,压在了随后的铜人之上。
凤梧桐的眼中不觉中染上了一层快意:有多久没有尝试到这样畅快淋漓的感觉了?他以为他的心真的已经埋葬在陵山的荒烟蔓草间,早在三年前便厌倦了江湖上的尔虞我,血雨腥风,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他可以放下一切虚名功利,却抛不开这对招时无上的快感!十年习剑,十年成名,为的就是一次次的登上武学颠峰!久违的满足啊,这毕竟是他曾经唯一的追求!
"该死的,这些不死的怪物!"狠狠地打倒又一尊再次爬起的铜人,龙九天与凤梧桐背靠背的退到一处,他们根本没有精力回头看一眼在他们身后已经倒下的大批铜人,关是应付面前这个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的十八个铜人就已经让他们分身乏术了--就是绝顶高手也经不住这样铜墙铁壁般的车轮战术啊。
平静地调匀了呼吸,凤梧桐突然开口:"天下武术果然尽出少林......"
"你这时候替那班和尚歌功颂德作什么?还有最后十八个呢,你这么想和我死在这啊?"两人的距离头一次近到呼吸相闻,随着龙九天偏头说出那番微带嗔怒的话语,一股熟悉的幽香,倏地窜进凤梧桐的鼻端:
佛手幽香,花中君子......不记得多少年前,他,曾经对他巧笑嫣然地解释这他为之一掷千金的天竺奇香。那时的他,还是俊雅无伦,笑过花丛,如风无拘的展家少主,振臂一呼,山河动容!连说着这话的时候都带着洒脱的微笑--到现在一切烟消云散,在他记忆中,就只有那淡淡的佛手之香仍然缠绕不止......轻轻甩头,强迫自己自脑海中剔除他的残象,凤梧桐低声回答道:"你还没有注意到吗?不管我们将他们打倒多少次,那些没有生命的铜人都会站起来--但我们一旦将他们全部打倒,面对下一批时,之前的就成为一堆破铜烂铁--"
龙九天何其聪颖,立刻低笑出声:"难怪呢,这七十二铜人阵就是等于四个少林的十八铜人叠加幻化而成,关键不在我们能将他们彻底打倒,而在于我们所站的方位。只要我们站到他们的身后,这个机关就会认为我们已经将铜人全部打倒而陷入瘫痪。"
凤梧桐露出淡淡地欣赏的笑容,只可惜,黑暗中龙九天不可能看到那细致的表情:"那么,我来闯关牵住他们的动作,你绕到他们身后--"
"没问题。"龙九天突然问道:"若是你估计错误,我到他们身后仍无法让机关停止,那你就只有孤身奋斗了。我可是不会再回来的。"
"......不可能。"顿了顿,凤梧桐笃定地又开口道,"就算只有我一人,也同样闯的过!动手吧。"
龙九天一笑,退至他身后,凤梧桐袍袖一扬,数道剑气破袖而出,在黑暗中划过几道白光,击在铜人身上,发出铿锵的声音。原本处于对峙状态的平衡立即打破,十数尊铜人奇刷刷地向二人拥来!龙九天身形微晃,突然如离弦的箭般疾冲而去!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一路畅通无阻的龙九天明白此计必成--凤梧桐果然是一介奇才!如此人物,不将他纳入麾下,实在是无上的损失!而且兵家有云:攻心为上--勾起一抹邪笑,龙九天心念电转,悄然退回几步,衣角飘飞,带着些微的力道,轻触铜人。七十二铜人阵虽起源于少林十八铜人阵,但经过壅陵主人的一番精心改造,其灵敏精密之程度,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于是立刻有大半的铜人从围攻凤梧桐的战圈中退出,转而攻击龙九天。凤梧桐一惊,似乎没想到龙九天竟会失手,情急之下,忙掠身前去:"怎么回事?"
"我......"龙九天吐气如兰,欲言又止。又是那佛手之香!凤梧桐的心猛的抽动了一下:黑暗之中,暗香浮动,似乎更让人暇思无限......就这么一瞬间的迟疑,先机尽失,凤梧桐身后已经重重地中了一掌!
"凤梧桐!你没事吧?"龙九天迅速回身,一掌手刃,劈倒了偷袭的铜人,忙撑住凤梧桐微微瘫软的身子。
压下丹田中翻涌的真气,凤梧桐冷冷地开口:"你的轻功退步了吗?"
龙九天无奈地笑笑:"人有失手嘛,又是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那现在该怎么办?你已受伤,我分身乏术,如何闯的出去?"
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会受伤!凤梧桐几乎要咬牙切齿了:"你放心!我有办法!"
"恩?"龙九天大喜,果然是他看中的人,不枉他费劲心思!
凤梧桐忍痛起身,一招凤过九江,将最边上的两个铜人打得粉碎!他转过头,对龙九天阴恻恻地开口:"该你了。"
龙九天的笑容僵在脸上,心中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凤梧桐手快如电,一掌打在龙九天的胸口,虽有神功附体,真气护身,龙九天仍然因为促不及防,而被打得气息紊乱,整个身子向后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石壁之上!与此同时,那纷乱难测的十数个铜人顿时象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屹立不动了。
无力地滑下石壁,龙九天哪里还去注意哪个什么铜人阵?他用力揉揉生疼生疼的胸口:
"他......是不是知道我刚才是故意让他受伤的了......?"

"哎呀,你~~轻点~~我重伤啊!"龙九天含怒带怨地瞪着凤梧桐--那个混蛋,居然在走过来之后还重重踹了他两脚。
凤梧桐皱眉:"玩够了?我的力道我会不知道?更何况对象还是你!"
无趣地翻身站起,龙九天继续瞪他,也不管微弱的光线中凤梧桐能不能收到他的不满:"可是真的很痛啊!要不是我自幼有内力护体,内脏都会粉碎呢!"
凤梧桐没有理他,自顾自往前走:"还有两关。"
龙九天大感奇怪:"你怎么比我还心急--"话没说完,就感觉到前面的庞然大物毫无预警的倒下!


(7-21)

干渴的唇终于迎来了甘露,凤梧桐发出满足的谓叹--可是这柔软的触感......他一惊,连忙睁眼,却看见不远处的一只蜡烛,不不,现在不是管为什么地宫中会有灯烛,而是--凤梧桐象见了鬼似的瞪着趴在自己胸上的龙九天:"你在干什么?"
"我刚刚发现原来这地陵两侧都有角灯蜡烛呢!我们以后就不用黑灯瞎火地乱闯了。还好我身上有带火石!"龙九天看了看凤梧桐铁青的脸色,撇撇嘴:"好拉~~~我看你渴的厉害,就接了些岩壁上渗出的水来,又怕你喝不下去造成不必要的浪费,就只好委屈自己亲自喂你咯!"
"不,劳,费,心!"凤梧桐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怎么成?"很干脆地忽略他的话,龙九天认真地说,"我正想呢,被那东西打了一掌,起码受了千钧之力,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这下伤了肺腑--谁让你受伤还要把我打飞出去才高兴!"
有点诧异龙九天这般有如普通人撒娇的语气,凤梧桐没好气地开口:"不把你打到他们身后,我们都成一堆白骨了!现在,马上,从我身上下来!"
龙九天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反而贴的更紧,唇边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怎么?你还怕那个死人吃醋么?"看着凤梧桐的双眼如预期般转为深沉的阗黑,龙九天利落地伸手钳制住他想要攻击却尚为虚弱的双手,妃色的唇紧紧贴上他的!
凤梧桐如遭电击,一股酥麻地近乎痛苦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奔窜不止。酷似地几近相同的脸庞就在眼前--给予他从前不敢奢求的甜蜜!他该推开他--但虚弱的身子,亦或是虚弱的心,都无法坚定地拒绝。
龙九天得寸进尺,肆无忌惮地显示他高超的调情技巧,灵动的舌拨弄着凤梧桐紧闭的皓齿,直到长驱直入,与凤梧桐的舌头紧紧纠缠,更加深入地掠夺他口中的津液。
"够了吧?"凤梧桐再也受不了,狠狠地推开他,狼狈地喘息着。
这是龙九天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凤梧桐--原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面剑客象是另一个人,万没想到一代剑圣在情欲上竟单纯的有如一张白纸,难道自己的脸就真的这么让他方寸大乱么?光看他罕见的表情,他的表演就值回票价了!淫迷地伸出舌尖轻舔湿润的双唇,龙九天志得意满地盯住凤梧桐唇畔残留的银丝:"你动情了。"
话语中浓浓的调侃让凤梧桐炽热的激情迅速冷却--不,展飞凡不会这么说话!他终究不是他,永远不会有他和善恬淡的笑容,永远不会有他平和温柔的灵魂,是的,永远不是!龙九天,有的只有勃勃野心!他千方百计想快点了结与他的这段恩怨,为的不就是出去之后两不相欠,永不再见吗?
心情平复下来的凤梧桐,又恢复了先前冰冷的神色,他看了龙九天一眼,纠正道:"是动欲。"
龙九天挑高眉毛:还嘴硬?动欲么......他倒是小看了他的应变能力呢......"我的技术如何?"再次媚惑地开口,龙九天不信凤梧桐真的已经心如止水。
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凤梧桐冷冷开口:"龙九天,你现在的行为和一个男娼没什么两样!"他怎么会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完全吻合的荒谬想法?!深深地自我鄙夷之下,凤梧桐冷哼一声:"你和那个玄狱也经常这么做?!"
微微一楞,龙九天又笑了:"你吃醋了?"
凤梧桐感觉自己的怒气有爆发的征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恩?什么意思?"龙九天于是无补地露出不解的表情--
"玄狱,雁霄,和这壅陵的主人,定当关系非浅。"凤梧桐看看龙九天逐渐皱起的眉头,顿了顿又说,"天街踏尽公卿骨,可怜皇孙不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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