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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谁与争锋——云在九霄

时间:2008-11-16 13:35:27  作者:云在九霄

卓陵越听着听着就琢磨出点门道出来了,不禁微笑。潼王虽然不太明白念卿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用,但他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也就摆足了看好戏的架势。穆良玉虽心存疑惑,但是也不大担心,按吩咐一一照做。
三日后,蒙桑的45000大军浩浩荡荡的到达了淮州城下。
寒风瑟瑟之下,蒙桑却信心十足。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还有自己刚发明的弓骑"飞射大阵"(飞射阵:以大批弓骑兵结成长蛇阵,从所攻击的城墙一角开始将长蛇阵拉成一排,开始驱动战马奔跑,"长蛇之首"带动全阵向所攻击的城墙射击,利用战马奔跑的惯性增加弓箭的射程和威力,也能够极大的提高弓箭散射的杀伤面积)定能将这小小的淮州城移为平地。不过如此耗费箭矢的招术还是留到不得已的时候再用。
"淮州城里的人听着!"一个偏将被派出,在城池前一箭之地处停下(当然是相对于普通弓箭手来说):"我们大王说了,出城投降不杀,若是顽抗,城破之时,定斩不......"
"嗖!"还没等他说完,一支箭矢准确的贯穿了他的喉咙。
另一边,西面城墙上,卓陵越持弓冷笑:"老狐狸,太岁爷上动土,咱们新仇旧恨一块儿算!"
一时间,淮州守军士气大震。
蒙桑大怒,不过他也不是莽夫,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淮州城两面环山,他早已将攻城没什么用的23000骑兵派去了淮州城东南山后埋伏,接着将西、北两面城墙团团围住,只等阵脚站定,便想一举夺下淮州。
虽然自己没有什么攻城器械,不过最基本的云梯还是有的,大不了,损失大点,用人海消耗完守军的箭矢,然后淹死守军也就是了。
"飞射阵!"看来,蒙桑还是不想蒙受过多的损失,还是想先用飞射阵消耗一下守城军力再说。
7000弓骑兵于淮州西北角集结,接着,分为两个长蛇阵,一头自西北向东冲去,一头则想南冲去。
这一切,早被西北城墙上的念卿看了个真切:"丢狼烟!"
狼烟,燃烧狼粪而产生的大量烟雾,多用于烽火台之间传递烽火的工具,淮州城守卫战,它被贯上了一个新的军事用途。
突然,西、北两城墙上向下抛出了大量散发着浓烈刺鼻烟雾的包裹。一时间,西、北两面烟雾弥漫,弓骑兵们根本无法看清城墙上的守军,只能隐约看到城墙上站立的人影。但是却没有箭矢射下。反正飞射阵并不要求准确的射击,只要将手中的箭按固定的角度射出就行了,固定的阵型自然可以使自己的箭矢散射向城墙上。守军不射击,我军更不用担心了。大多数弓骑兵们如此想着。
于是,7000弓骑在西、北两面城墙下来往了数个来回,直到将箭壶中的箭矢射了个干净。
此时,烟雾才在寒风下散尽。
蒙桑极度懊恼的发现,城墙上的人影,根本就是一个个稻草人,这时,在垛口下等候多时的守军弓箭手们兴奋的奉命将身边的稻草人放倒,直接拔出上面的箭矢,接着,拉弓,对着城下还没完全撤走的弓骑们就是一顿箭雨。
可怜7000弓骑,已经连人带战马被狼烟熏了个晕乎,躲闪不及间,瞬时被放倒了一片。
"弓骑!退!勇士们,冲!架云梯!"见飞射阵毫无建树,蒙桑只得用了最后一招。
西、北城墙上,潼奕轩与卓陵越不慌不忙,静静的等着蒙桑的步兵架着云梯冲到了离城下100米。
接着,几乎同时下令:"弓箭手!城下100米齐射!放!"
嗖嗖嗖!箭雨之下,最接近城墙的蒙邱士兵们瞬间倒下了一片。
"弓箭手!回射!"蒙桑反应也不慢。不仅立即让弓骑们下马,成为弓箭手,而且立即的将弓箭手们布置在城下,掩护攻城部队。
一时间,城墙上也有不少守军被射倒。
两轮齐射过后,双方各自下达了自由射击的命令。
而蒙桑的步兵们,终于冒着箭雨,冲到了城下,架上了云梯。
"推!把云梯推下去!"潼奕轩与卓陵越再次同时下令:"下金汁!"
现在西、北城墙上只有不到3000正规军人(1300弓箭手,1700步兵,刚才的对射中损失了一些),其他的都是平民。穆良玉一共征召了25488个15到50岁的民壮。
这还算是少的了,战争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城里所有能动弹的人全都得到城墙上去赌生死,一场大规模攻防战下来,伤亡比例最大的一定是平民!
金汁,本来是一种药。每年冬天最冷的一天,取健男粪便,加清水稀释,搅匀成汁,以棉纸纱布清滤,加入黄土少许,入瓮,粗碗覆盖密封,埋入地下至少一年,年久弥佳。其汁呈微黄(如浅茶色),粘稠绵延,极为挂勺,无毒无味,疗暑热湿毒极效。
金汁在淮州城防御战中首次被用于守城,奉穆良玉之命,兵士及壮丁们将埋在地下的数百个金汁大瓮起出来,熬沸后用于防御。事实证明,效果极佳。
与沸水相比,金汁粘稠挂勺、带有火碱的特性,遇到普通的皮甲,一滴金汁落上去,瞬间就能把皮甲侵蚀掉半层厚,金汁的沸点远高于水,一小滴金汁里所携带的热量都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而现在正处于寒冬,蒙邱军队大多装备的,就是皮甲。
一时间,凄惨的叫声四起!无论云梯上还是云梯下,只要沾上一点金汁的兵士,都可以说完全失去了作战能力。
不过,金汁的储存量毕竟有限,而且,念卿可不打算在开战第一天就将这最狠的一招用尽。
看着再次架上的云梯,潼奕轩与卓陵越再次依照念卿的计策下达了命令:"下沸水!"
虽然不如金汁来的威力大,但被城墙上早已准备好的柴火烧的滚烫的沸水杀伤力也不容小视。冲在云梯最前端的一批蒙邱兵步了前人的后尘,滚了下去。
接后的兵士显然学乖了,将身后背着的小圆盾取下,把自己的脑袋护了个严实。虽然推进速度因此减慢,总好过皮开肉绽吧。
眼看着来不及推下的云梯上,蒙邱兵一步一步爬了上来,潼奕轩与卓陵越下达了计策中的最后一个命令:"砍雷石!"
雷石,是念卿在淮州城防御战中的有一重要发明,每隔一个垛口,用玄木挂在垛口外半米处,前面用麻绳捆在垛口上,然后在一个布袋中扎5到10个10公斤左右的不规则石块,一旦砍断,布袋打开,石头滚滚而下,声大如雷,固名雷石。
护住脑袋的蒙邱兵们在听到如此巨大的响声后自然是心惊胆寒了,接着,大批的蒙邱兵被石块狠狠地砸了下去。更有甚者,还想挪开盾牌看个究竟,结果直接被击中头顶,脑浆迸裂。
日不移影,蒙桑的部队已经损失惨重,尤其是抢攻城墙的10000多步兵,阵亡了近3000,剩下的7000步兵也有3000多重伤的,短期内也无法再上战场了。而且全军士气低落。
就在这时,蒙桑又接到了一个坏消息,他派往淮州城东南山后埋伏的骑兵被淮州的骑兵们引上山,接着被大批滚石砸的落荒而逃,退到山下清点,损失了近三成。
再加上被弓箭射杀的2000多弓骑,互射中损失的600多弓箭手。攻城战到现在,蒙桑的45000兵力就直接损失了13200多人,这还不算伤员。
这样下去,即使将城攻下,自己还能剩多少兵力?蒙桑的脸几乎拉的和自己的战马一样长:"撤!"
就这样,整整12天,除了一两次试探性进攻外,蒙桑没有再进行过一次大规模攻城。
接着,莫兰城援军赶到。
蒙桑自知攻城无望,而以武潼关东面那矮小的城墙又肯定无法守住,于是,直接撤军。

故人重相逢

静静地站在城楼上,远远望着逃遁的蒙邱王旗消失在视线中,剩下的只有满目疮痍。放眼城楼之下,尸横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污浊的血腥,满城萦绕着的是久久不散的哀鸣,胜利了,没错,第一次的学以致用,第一次的扬眉吐气,从蒙桑那里学来的武学又重重地反击回他的身上。可是,胜利的代价是无数的牺牲!无数家庭的妻离子散!记得前些日子在那条热闹的街上感受到的平凡和安宁,一场硝烟,毁于一旦!
夕阳最后的余晖下,身旁的人与他并肩而立。倦意涌上,身子不由的颤了颤,一件宽大的披风小心地为他披上。
顺势靠上此时最需要的胸膛。"越哥哥,我不喜欢战争,即使是胜利的战争。"
"好。你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自然不大适应,我们以后不上战场。"
"我知道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没想到比想象中更加残酷。我是杀手,自然也杀过很多人,可是从没有这样的感觉,那是种无法驾驭无法控制的血腥。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厮杀,一片片的倒下。我甚至可以想见下一瞬间两军阵亡的趋向,可以想见那些士兵临死时的表情,但是。"他伸出双手,直直地盯着,情绪变得激动,"但是我没有办法改变,没有一点办法!越哥哥,为什么?我们的士兵可以说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保护最亲的人不受伤害,那那些敌军呢?他们的死又有何意义?!大王怎么可以这样?这就是他的大业吗?人命都没有了,还要这土地做什么?!就为了莫须有的宝藏,莫须有的谣言,和一直亲密无间的弟弟反目成仇?洛大哥何其悲哀?那些死去的人又何其无辜?!"
"念卿!"卓陵越喝道,"你太激动了。"
念卿颓然放下手。"越哥哥,我累了。爹和穆大人都去清理战场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经此一役,大王暂时没功夫再回头寻洛大哥,还是让他赶快离开的好。"
"我们这就回......"话未说完,卓陵越利落地将念卿推向相反的方向,不知什么暗器快如电般穿过,牢牢地钉在刚才念卿所处之处。念卿一眼见到地上之物,浑身一震,他知道这是一个人的独创暗器。
卓陵越看着来人,神情一凛,掠过一丝寒意,忽然笑了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蒙王您不是急着带着您的大军撤退的么,怎么有空去而复返来暗箭伤人呢?"
蒙桑身上的盔甲早已经损毁,刚毅的面容也是满是疲倦的风霜,胡渣遍布,足以见得这连连十几日的消耗,只是尽管如此狼狈地站在那里,撼人的气势并未减少一分,之前虽然双方作战,毕竟相隔一道城墙,夹着几万兵马,如今面面相对,被那熟悉的冷厉残暴的眼神射杀着,念卿的脸色蓦地变得苍白。
"哼!那群文单的废物!若是我蒙邱的勇士,怎么会如此不济!剩下的烂摊子我为何还要留下替他收拾,只是我很好奇守城的主将究竟是何人。"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比印相中瘦弱了很多的身影,那孩子抿着唇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虽然可以察觉他对自己威慑的畏惧,但 仍然笔直地挺立着,一时之间蒙桑深邃的眼神变换了十几重。
"哈哈哈哈!"蒙桑大笑,"很好,非常好!桐儿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王竟然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了!"他停下来,冷冷地盯着念卿,"落桐!本王待你可不薄啊!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吃里爬外的人!我是不会让一条蒙邱的走狗活在这世上的!"
"蒙王是不是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这可不是你们蒙邱的大营!我一声令下,纵然你武艺超群也只有束手就擒!"卓陵越揽过念卿,有意无意间已成防御之势,念卿很容易就嗅到了浓烈的杀气。
"九殿下卓陵越,喝,是本王掉以轻心小觑了你,当年若是对你早有提防,也不会让你如此恣意妄为!不过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九皇子莫不是忘了南下的计划?不过九皇子大概不知道靖州太守的亲弟和你们的太子可是渊源颇深哪!本王今日之辱他日必然讨回!"
"可惜蒙王大人未必有‘今后'!"
晃眼间,剑气凌然!
只见两道身影很快地交错在一起,越的剑和蒙桑从战场上直接带来的金戟连续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偶有火花迸溅。两人势均力敌,内力雄厚,双方周围各成一股劲气,难分强弱,形成僵局。
蒙桑身披甲衣固然起到了防御作用,多次躲避了要害处的伤害,但是身着便服的卓陵越却又比他多了分灵活,连续的空转翻,一跃而至于蒙桑的脑后,蒙桑移动不及,虽已举戟作防,却被越钻其空,一脚蹬上后脑勺。
"喝!你这猪脑袋还挺硬,看我今日替你掀了去!"
"小子,莫口出狂言!我易人堂里别的不说,最擅长的就是取人性命!"蒙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卓陵越冷笑一声,纯熟地展臂,出招,在空中划出无懈可击的弧线,锋芒毕露。
蒙桑暗自一惊,他是真的低估了卓陵越的实力,当他知道一直隐蔽在卓陵汶身后的是那个很早以前就注意到的孩子时,他几乎咬牙切齿,当场震碎了手上的杯子。他恨自己一时隐恻,被他聪明地骗过,没有斩草除根,才有今日局面。而正面交锋才发现自己当年留下的是多么难以铲除的后患!
卓陵越的功夫练得很扎实,内功修为亦为精纯,而蒙桑再强悍毕竟刚刚在第一线经历过一场大战,如此僵持下去,继续比拼体力的话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念卿在局外紧紧注意着双方的动向,心急如焚,尽管几次交手后他非常明白他越哥哥的实力是用不着担心的,但是蒙桑在他心中更是神一样存在的人,在他被带到蒙桑身边特训的四年,他才真正明白武学的精髓,如何因材施教,充分地了解自己才能让那些写在书上的死物变为自己的利器。是蒙桑提点他打通有疾的右臂的经脉,才使自己的右手能够如常人一样牢牢地握住剑柄,虽然付出和承受的甚于常人。
蒙桑已显吃力,渐渐趋于劣势,念卿看得见他脸上的灰败,心里顿生不忍。蒙桑的余光扫至站在一边的人身上,怒从中来。就在一瞬间,两道银光分别射向两个方向,几乎同一时间,念卿纵身跃向卓陵越。
"叮铃咚......"
"噗!"卓陵越被念卿扑倒的时候灌注内力的一剑狠狠刺进蒙桑胸膛,蒙桑立时一口血喷腔而出,勉强用金戟撑住身体,"喝哈哈!卓小子,不要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说完一个回旋不见了踪影。卓陵越不打算继续追,他那一剑的力度至少让蒙桑三两个月无法兴风作浪!眼下还是扑在自己身上的人拙住了他的心。
念卿如丝幕似的发散开在肩上,双手正紧紧抱着他,忽然按着他的肩坐正。
"越哥哥,有没有被伤到?有没有有没有?"他的脸色泛白,神情紧张到僵硬。
"我没事。你别紧张。"越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你确定?大王的独门暗器上淬有剧毒,只要暗器与皮肤有轻微接触,就会致命的!"
"没事的!我一点都没有碰到。"他给了念卿一个安心的笑容,忽然又板下脸,"你刚刚是不是又想替我挡住那暗器?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吗,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要总是舍身忘己地做傻事!"
"我,我是关心则乱啊,更何况我知道大王的暗器实在不能儿戏!而且,越哥哥,这次我有学聪明,我怕只是将你推倒的时间不够,已经出手用簪子把那暗器掷离。"他指指在他们旁边的毒器,果然卡住它的是念卿宝贝至极的玉石发簪。再一看,木质的簪身已经被腐蚀成黑。风吹起,化作段段碳木。
"我的簪子......"念卿伸手想取回地上的断簪。被卓陵越一把按住。
"即触成灰,可见毒性之猛,不要也罢!"
"我就把那玉石捡回来......"
"不行!你要那石头,我再给你买一个!"
"不一样,那是越哥哥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你说是信物的!信物!不可以丢掉的!你让我捡回来吧!"念卿试图挣脱钳制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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