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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笑红尘(修改版)——苏陌(绛袖)

时间:2008-11-15 15:30:24  作者:苏陌(绛袖)

和尚难耐的摇著头,想说不要,却没力气说出口。
奉桃目不转睛的看著少年的脸。
那痛苦,羞愧,夹杂惊疑的俊美的面孔,原本的端严清净全然不见,只留下情欲的苦痛羞涩,如此的可怜,如此的引人焦炙!
妖狐舔舔他汗湿的脖颈,加快手中摩擦的速度,食指伸出尖锐的指甲,探进和尚那细小的出口,轻重和度地刮过。同时,深入密穴的手指也顶向那脆弱所在。
莲心觉得脑袋里有什麽断了线,热流蹿上脊背,眼前电光石火,一片猩红,他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著,终於在妖狐的手里释放。
一片寂静中,是两个急促未平的呼吸。
莲心没办法形容那感觉,用任何好的词汇来形容都是罪恶的。
可是,阿鼻地狱怎能是这样的────是那样的销魂。
空空寂寂,似乎怅然若失的空隙,莲心依稀听见妖怪在说话。
"你们叫它天竺的地方,释家佛来之净土。
那里有人把欢爱的图画绘在庙宇的墙上,用情事供奉神明。
──你说他们是不是比你要老实一点,小和尚?"
妖怪在黑暗里笑了,如此淫荡:
"凡人都是这样形容它──西方极乐。因之你所到之处,已经不能回头了。"
(12)[寻欢]

如愿看见和尚懊悔屈辱的可怜模样,那和第一次见面完全不同。
那时,他就像是座会走的佛像,而现在,清净的神态转换成羞怯的媚态,刚才还仇恨的眼神现在涣散迷茫。
就连那文身,那无欲世界的标记,也像是个淫亵的烙印──就让它彻底变成烙印吧。
奉桃想著,解开自己的衣带。在先前的纠缠中,那衣服本就半敞,红色的亵衣落到地上。
借月光,莲心清楚的看见妖怪的身子,他倒吸一口气。
奉桃的脸那样妖豔,穿著衣服绝看不出来那纤长的躯体是那麽结实健壮,完全是成熟男子的模样。
莲心跟他比,只是个未脱青涩的孩子,毕竟他才十八岁。
看见那身体,莲心却不自禁想知道女子的他究竟是何等模样,来不及细想,那温暖的身躯就压到了他身上,胸膛互相紧贴著,听得见心跳。
妖怪的心跳,和他的没什麽不同,一样紧密快速。
莲心还是垂死挣扎,摆动著手臂,徒劳的拉扯,却不知道光裸的身体的擦碰是非常危险的,妖怪的眼睛里染上情欲的色彩。
"没经验的小鬼!别随便乱动!"奉桃摁住他,又递上一个深浓的吻,他吸住和尚温凉的舌尖,仿佛要把他吃掉似的狠狠吮舐啃咬,在他的舌头扫过和尚的喉咙时,听见和尚难耐的轻哼,难道是不得餍足?於是他让他尝个够,直到他自己耐不住的卷动舌头,逸出呻吟。
奉桃的手再次探入和尚的密穴,那里紧窒干涩,从没人侵犯的禁地,借著先前手掌上和尚的体液,奉桃进行得很顺利。
"为什麽──那里──你要干什麽?"
换了别人,奉桃会觉得他白痴,但这个小和尚倒是傻得惹人怜爱。
"干什麽呢?睁大眼睛自己看啊!"奉桃抬起身子,他纤细但坚实的腰暴露在幽暗的星月光芒下,男子的象征挺立著,看著奉桃脸不红气不喘,却这样兴奋,莲心觉得他果然是个妖怪,那尺寸似乎也是妖怪的。
"不 不要。"和尚本能的害怕道。
"不要什麽?"奉桃握住莲心的脚踝,把他的腿曲到胸口。
这样羞辱的姿势又让莲心晕眩了一阵,却被一阵巨痛激得彻底清醒过来。那妖怪居然──居然!!!
莲心在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屈辱和身体撕裂般的痛楚,一边惨叫著,一边沁出泪来。奉桃的坚挺深深进入,毫不怜悯的向里挺进著。
与他先前调弄和尚时比,刚才那态度真的可称温柔。
不管莲心的叫喊多惨烈,妖狐却一意孤行,莲心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却又听见压在他身上的那个妖孽道:"给我放松,不然可别怪我!"
放什麽松啊!莲心完全不明白,直到奉桃开始强猛的抽插,莲心只觉心头一凉,猛地缩紧全身。妖怪一个耳光把莲心给打闷了,"该死的和尚,叫你放送些!"却没有停下,仍然肆意放纵自己的欲望。
他身下的身体痉挛著,密穴中有热液涌出来,"还是流血了──啧!"妖狐放低身子,手里把玩著莲心要害,想让他不要那麽紧张,并且送上一个深浓的吻。却带个莲心更可怕的痛楚,泪水还没流下脸颊就被舔舐尽净。
莲心彻底绝望了──这妖怪毁掉了我!他想著。
然而他的身子无法承受这样的蹂躏,他终於还是虚弱的开口:"不要啊,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不,我不会放过你,"妖狐顶撞著他脆弱的深处,找到那个让身下人发出苦痛却甜美的叹息的地方,狠狠的折磨著。
终於,身下的人儿发出幼猫似的悲鸣,浑身颤抖著,奉桃狡狯的加速,须臾间,他低低喊了一声,莲心觉得一股热液涌到他的身体里,他受不住也浑身紧缩,到达了顶点,自己的体液又一次粘染了身体,还加上那妖怪的,空气里弥漫著暧昧的涩味,混著桃花酒香,让人如坠梦里
──一个淫荡罪恶的梦。
情事便是这样的?淫邪如洗不净的脏污。
莲心恐惧的看著身上纠缠著的雪白的身体,那在月光中清雅洁净的躯体,却让自己永堕地狱,长及脚踝的黑发散在莲心的周身,肩上也有,腿上也有,犹如最豔冶的蛛网,缠绕著他,这妖孽!
妖怪抬起头时,正望见这苦闷绝望的目光,可知那仍在高潮余韵中哀伤的俊秀面容是如此动人,(当然也动妖)鲜红欲滴的湿润的唇让妖怪饥渴难耐。
他一下子亲上他,莲心正在悲愤交集之时,狠命的咬下去,奉桃退开时,樱色的唇上一丝鲜血,他的的黑眸瞬时变淡了,放出阴冷的怒气:"真是有志气,刚在我怀里求饶,现在倒敢伤我?"
莲心根本没时间反唇相激,他被面朝地压在蒲团上,蒲团垫著他的腰部,摆出屈辱的姿势,没等他挣扎,奉桃猛的直插到底,满意的听见他的惨叫。
现在奉桃居高临下,俯视著莲心的文身──早就沾上鲜血的红色莲花,不见枯萎,只在火中烧尽!世间本没有佛,恶念生,才有佛生,那算什麽神明,冀希死後的虚妄,今世便如尘土,傻啊,傻,比凡人还要傻,这执迷不悟的苦行者!!他何尝摆脱了这万丈红尘了?连对自己的皮囊也不诚恳!
"我要你明白──"他猛烈的摇撼他的身体,任由炙热的身体寻找自己的韵律,那紧窄的甬道不让他随心所欲,但没关系,"你是被一个妖怪驯服了!"
不,不,绝不可能,被一个妖怪,不!
若世间有佛,为何不渡他脱这阿鼻地狱!
莲心觉得意识离他远去。
可是,他知道,他不会就这麽屈服!
(13) [三千烦恼]

绛袖听著那家夥絮絮叨叨讲了快一个小时。
他若不是被酒精弄得晕乎乎,没办法回家,才不会答应夜宿在风林家。
跟一个声称前世是他情人的人共处一室很不安全,何况他是个男的。
啊,对,他也是个男的嘛──有什麽好担心的。
於是现在,绛袖半躺在那个看来很舒服,躺起来更舒服的睡榻上,听风林说那过去的事情。
他想起那首"听妈妈讲过去事情"的老歌,心里想,这人该不会也来个忆苦思甜吧??
果然,他开始讲的故事开头就很惨!而且离奇恐怖得让人受不了!!!
"啊?你是说强暴?那个可是个男的啊!"绛袖少见多怪的嚷起来。
"我第一天来你们班,发现同人女也不少,你怎麽这点常识也没有啊。绛袖?"风林促狭的说。
"什麽叫同人女?"绛袖问,张大他好学的优等生的眼睛。
风林彻底放弃了,嘀咕著:"清纯朴实到这个程度,我怎好意思下手?"
"你说什麽,风林同学?"
"没什麽──那个,总之因为一时的疏忽,──是那和尚技不如人。"风林摇头叹息著,"从那夜起,悲剧的序幕,注定逃不过的冤孽。"
"才讲到序幕啊?──干脆直接大结局好不好?"
绛袖蛮横地挥动胳膊,早就有些醺醺然忘乎所以了!,
这少年的脸上憋著红晕,醉态可人,可惜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风林深深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还是跟从前一样性急,无论什麽事,总是希望马上得到你想要的,却不在乎手段!"
"我有那麽任性吗?"绛袖挤眉弄眼的,摆出不接受的态度。
风林也不跟他理论,接著道:"之後,你可猜到?"
"我觉得,──那狐狸精挺变态的,他又想什麽招欺负那和尚?"
绛袖认真的回答,他似乎是太认真了,好象在进行一场读书讨论会,而不是在评断他自己的前世命数!
风林又一声叹息,沮丧颓然──加上挫败,他只好打点精神,继续说下去:"你很对!那妖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九尾狐妖自弃於这个偏僻地方,已多年没有人陪伴,如此有趣的玩具,他不想放手。可是,真没想到──他把他──。"
这时绛袖头一歪,打起了瞌睡。
真是什麽地方都能睡著的粗神经。
风大帅哥却看见当做没看见,继续把那个故事讲下去。
也许在梦里,会有人听吧!
(14) [三千烦恼]

莲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他一睁开眼,疼痛和疲劳就回到他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精疲力竭,快要死去了,勉强打起精神,看见身畔天光柔和,透过竹制的花窗格照了进来。
窗格虽简朴,却雅致,主人格调不俗。
他无心欣赏,只是看著日头确定时间,已过午。
他自己躺在一个竹榻上,赤脚抵住微凉的床柱,身上一床月白的棉被,除此外,一丝不挂。
一个冷战,他想起自己的处境。
──这里究竟是何处?
一个人影掀门帘进来。
来人月白的外衣,里面穿著红色的内衫。
莲心下意识的紧闭眼睛,让来人以为他没醒。
那是最好,他实在无颜面对他。
半晌,莲心试著微睁开眼,看见那人背朝他,把碗一个一个放到桌上,还有些其他的瓶瓶罐罐。
细细的手臂,小小的肩膀,从背後看就知道是个女子,而不是他熟悉的那男子模样。
少年一时间有些错觉,似乎这个女子并不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而是另外的一个不相干的人。
妖怪转过身,走到床边,纤细的手指搁在他额上,确定他有没有发烧,然後她说话了:"我知道你醒著,起来吧,吃药了。"
莲心只好张开眼睛。在他面前的是个真正的美女,眉如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悠远,飞红的眼睫毛纤长,前朝的宽袍大袖更显得她出尘仙子一般。
莲心细细回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到这妖怪的女子的模样。
如此娇弱,妖气都收敛起来。
娇媚的声音和她脱俗的相貌是不合的,可她似乎偏爱献媚的嗓音:"怎麽样,你还好吧,我知道我太粗鲁了,伤得你不轻──!"
"把衣服给我。"和尚咬牙切齿的坐起,他布满印痕的上身立刻从被中露出来。
奉桃餍足的看著他的杰作,用最美的姿势摇头:"不行,你给我乖乖躺著,你可是昏了三日,还没退烧呢。"
莲心实在受不了她无辜的,仿若女子(现在真是女的)一样多情的模样。但他也著实不想现在就发难。一方面没有气力,一方面他知道这妖怪比表面要残酷很多,天知道他还有什麽恶毒的主意。
"我现在就想走,你何必留我。"莲心难堪的低声道。
"我当然要留下你,因为我喜欢你。"美丽的女子拧了一下和尚的下颌,像对待情人似的。
少年猛地挥开那手,红著眼瞪著妖怪。若不是佛门弟子不可自行了断,他早就解决了自己,好少受些羞辱!
"奉桃在这里也有百年了,自从以前的友人离开,你可知我一个人有多无聊。"狐狸的天真娇态实在可人,变化万千的神色表情,柔媚入骨的眼神,轻易就能让少年忘了这妖怪给他的耻辱。
"小和尚,你留下陪我吧,若你答应,我就不去风林集闹事杀人──要是你跑了,我会生气,说不定会做很过分的事!莲心你是出家人,不会见死不救,对不对?"
女子的奉桃显得更加天真稚拙,不过威胁起来也更直白,让人觉得她说到做到。
和尚讶然失措了。他不明白这妖怪何以要这样对他,他只是个平凡的除魔僧人,不是美丽的小姐也不是英俊的公子。
妖狐即便天生有对人类发情的习性,却何以找上他?
莲心一脸的困惑,又半裸著身子的模样又让奉桃食指大动。
粉色的唇瓣出其不意吻上莲心,莲心只闻到一阵浓郁的香气,和男子截然不同的柔软,却让他有些犹豫。他没有退开。
那细细的贝齿咬噬著他的唇,红肿的唇越发敏感,被丁香小舌细细调弄。
跟女子亲吻便是这样了,莲心心里想著。
他感到那细长的,柔软的身体倚到他的胸前,不同於男子的强硬霸道。而是如一只小鸟儿,或温和的鹿似的,来此寻求保护。
十八岁的少年是经不起诱惑的,尤其是他的定力被那妖怪摧折了之後,尤其是怀中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不自禁,他伸出手臂来,扶住奉桃的肩膀。
奉桃结束那个吻,靠近他的脸:"你喜欢我女子的模样,对不对?"
和尚没有表情,他放下手,道:"我怎会喜欢一个妖怪?"
说罢,他猛的推开她。
女子的身体很方便就推开了,那麽柔软,仿佛一触就碎。
待推完,和尚反觉得自己是粗暴了,看著自己的手直发愣。
奉桃的脸上却仍笑盈盈的,非常不怀好意:"你喜欢──可我不会给你,奉桃本相就是个男子──这一点你知道的很清楚!"
她优雅的起身,拿起药瓶子:"现在把药丸吞了,"她坏心眼的补充:"外敷的药,我替你上过了,女子的手指比较柔软温和,我可是特意变化,来为你受伤的地方上药的!"
莲心别无选择,只有顺从,即使他咬碎钢牙,如今也不能动弹。
如何能从这妖怪手中逃走,他也必须想个办法。
窗外绿林成荫,却出奇的安静──
莫不是到了他的巢穴?
(15) [前尘]

绛袖睡得很熟。
他的短发乌黑,在白色的棉布枕头上分外的柔细。
风林试著靠近他,听见他呼吸均匀,丝毫没有防备,於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却没有熟悉的桃花香。
真的是他吗·那个任性的,反复无常的美人·
独独相貌依稀还像是当初,细而挺拔的眉,白皙 的脸颊,曾经锐利而今平和的眼神,少了几许媚态的薄唇。──似又不似!
看得出这少年缺乏锻炼和营养,他的肩膀只能用瘦弱来形容,单薄得有点让人心痛。
──他不是喜欢吃肉吗?都吃到哪里去了?我要把他养肥!风林心想。──但是,我不会鼓励他去锻炼,那好象有点危险,他又想。
这个想法让他顿生柔情,细细看著那张不识人间忧愁的清秀睡脸,喃喃著:"你不想起来,是不是更好?──奉桃。"
"奉桃,你就叫奉桃罢!"那人说。
一片山谷中的桃花林。
幽深的山涧,落花随流水,纷纷扬扬,遥遥而过。
风起,一幅红色的袈裟飘落,盖在白皙的赤裸的身体上。
那身体是个男子的,没有成年的模样,少年纤细的四肢纠结著乌黑柔滑的秀发。忽而那腰枝轻摆,懒懒起身,细瘦修长的手指抓起袈裟,把它扎到腰际。
这妙曼的姿态仿佛在舞蹈,而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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