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温昱可是信心满满的。 "那就今日申时,东方客栈见。" "好,不见不散。" 冷月•7 温昱匆忙的回到客栈,白泠才刚起身,还呆呆的坐在床上茫然中。 "三哥,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温昱来到床边装可怜的发问。 "...吃午饭了吗?"白泠还是呆呆的。 "三哥﹏,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温昱继续装可怜。 "可以啊,先吃饭再说。"白泠还没完全睡醒。 "你答应了!好,先吃饭。"温昱兴奋地去叫饭菜了。 待午饭用完,温昱便把比试的事情说出,让白泠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温昱,我是男的耶,居然要我去比这种无聊的比赛!"白泠终於完全清醒了。 "才不是无聊的比赛,这是男人间的意气之争。"温昱气愤的说。 "是、是,可我扮女装是因为明月宫,没事我干麽扮女的!" "三哥,你刚才答应了,而且...我觉得你扮女装很美。"温昱谄媚的说道。 坳不过温昱,白泠也只好答应了。 "那你去帮我买套女装来,还有发带头饰、胭脂水粉的,还要请一个车轿。"白泠无奈的吩咐。 "没问题!"温昱这就去准备了。 两个时辰後,白泠套上温昱买来的女装,白底夹杂著些许的青色纹路;头顶盘上一个髻,以丝带系著;上了点淡妆更上显得妩媚动人,盈盈的上了轿。到了东方客栈,温昱伸手将白泠扶了出来,走进客栈。 一进客栈,喧哗声突然停止,众人皆注视著白泠,白泠微笑,满室便明亮起来了。 "客官,这边请。"小二回神说道。 "不用了,我是来找人的。"温昱没看到宁慕翊,便上了二楼。 果不其然,宁慕翊正和魏嫣红坐在二楼,一见到白泠,也有些发楞, "我输了。"宁慕翊呆呆的说。 温昱挑衅地看向魏嫣红,魏嫣红见宁慕翊如此,气得便要夺门而出了。 "等等,把银簪留下!"温昱指高气昂的说。 银簪一拔,丢给温昱,愤恨的跺脚,不发一言的离去。银簪一到手,温昱便往白泠头上插去。温昱吸了一口气,果然如之前想像的美丽清新。 "就是为了这支银簪?"白泠瞄了温昱一眼。 "在下宁慕翊,姑娘怎麽称呼?"宁慕翊迎上,招呼两人坐下。 "宁慕翊?原来是穆王爷。小女子白泠,这是我弟弟白温昱。"白泠看了温昱一眼。"这个死小孩,什麽人不好惹,偏给我去惹个王爷..."白泠很想冲向温昱,拧一拧他的脸。 "姑娘不是本地人?到京城来有什麽事?"宁慕翊笑容可掬的发问。 "我自小身体不好,很少到外面来,这次来京城看病,顺便开开眼界。" "姑娘哪里不舒服?小王认识许多名医可以帮你看看。" "陈年旧疾了,修养得当就行了。多谢王爷好意。"白泠准备拉著温昱走人了。 见白泠婉拒,宁慕翊只好向另一人下手。 "白公子,你们是哪里人?" "江都。"温昱打赌赢了,心情很好,更是有问必答。 "第一次来京城吗?何时到的?" "对啊!昨天早上才刚到的。" "那你们打算上哪玩?" "不知道,白泠...身子不好,不太方便与我同游。"温昱被白泠瞪了一眼。 "那好,小王可以做东,招待两位在京城游玩。" "感谢王爷,我们..."白泠还没说完,温昱马上插嘴。 "好,你要带我们去玩更好,哪像我姊姊,只会病厌厌的躺在床上,根本没空跟我玩,我好无聊。"温昱回看白泠。 "你们现在住哪?" "悦来客栈。" "你们就搬到穆王府来,让小王好好招待,出入也比较方便。" "这..." "就这麽说定了!"温昱爽快的回答。 白泠惊讶的看著温昱,生气的想"真是不知人间险恶的小鬼。" 回到客栈,白泠开始生气。 "温昱,你这是什麽意思?搬到穆王府去?" "反正我又没住过王府,住看看也好。"温昱开始收拾东西了。 "你又不认识他,怎麽可以这麽轻易就接受他的邀请?" "可是,他很守信地把银簪给我了,而且,看他的眼神,我觉得他不是什麽坏人。" "你,你会不会太天真了?而且我们骗他我是女子!"白泠为之气结。 "只要不被拆穿就好了。况且你根本就不陪我玩,只会睡觉,我会很无聊的。"温昱委屈地说。 "这...我..."白泠无从辩解。 "况且你武功这麽强,有什麽好怕的。"温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看著温昱这个样子,白泠突然觉得很无力。 "是、是,随便你。" 冷月•8 待宁慕翊来接两人时,白泠突然抓起宁慕翊的手,往自己胸前放下。 "穆王爷,知道了吧,我是男子,不是女人。"白泠盯著宁慕翊。 "平的?真的是平的!"宁慕翊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置信;温昱则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白泠会这样做;白泠是一副不干我事地看著两人。 "真是失礼了,为了舍弟的意气之争而欺骗王爷。这支银簪就还给您吧!"白泠拔下银簪便往宁慕翊面前送去。他是故意的,实在是不想因为温昱的天真,而将两人至入不明的情况中。 "原来如此,我就想怎麽会让姑娘,不,公子这麽美的人和年少的弟弟单独出远门呢!"宁慕翊将银簪收下,却又向白泠递出。 "这支银簪就送给白公子吧!当作我们相识的纪念。"转头向温昱,"你们还愿意到舍下小住几日吗?" "你是说真的?"温昱认真的询问。 "当然,能认识两位朋友,是小王的荣幸!"宁慕翊诚挚的邀请。 "三哥﹏,这样可以吧?"温昱苦苦哀求著白泠,白泠也只能答应了。 当晚,宁慕翊设宴款待两人,白泠推说身体不适,很早就进房休息了。 "白公子身体真的不好吗?白公子..."宁慕翊向温昱询问。 "叫我温昱就行了,三哥他...身子真的不大好。"温昱想到白泠早上爬不起来。 "那你...可有其他的兄弟姊妹?"宁慕翊假装随口问问。 "嗯,我还有其他两个哥哥。"温昱据实以答。 "那就是四兄弟罗,有没有姊妹?"宁慕翊非常认真。 "没有,就我们四兄弟!" 宁慕翊也只能叹气。 深夜,白泠确认四下无人,随即迫不及待、迅速的飞身进入皇宫。 "清儿,六王爷穆王是个什麽样的人?"白泠劈口即问。 "六皇叔啊,他是先帝的遗腹子,比我三哥大几个月,跟皇子们的交情都不错,对我也不错。" "谁问你这些!我要问的是,他是不是喜欢...可爱的、年纪小的小孩子?" "没听说啊,之前是听说他是和魏翰林的千金往来。怎麽了?"很少看到白泠惊慌的样子。 "那就好..."白泠终於松了一口气。 "师父怎麽突然关心起六皇叔了?"宁桦清直觉有事。 "没什麽!书看得如何?"白泠赶快转移话题。 "这雨花剑法看不大懂。"宁桦清指著书本。 "这啊,我示范一遍给你看。"说完拿起剑,轻松的舞了起来。宛若行云流水,虚实交杂,变幻莫测,突然剑法凌厉起来,招招致人於死地,剑向空中画了个圆,入鞘。 "这套剑法虚实相交,九招有六招虚招,三招实招;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让敌人分不清虚实,虚者可为实也可为虚,雨点飘忽浪漫,故名雨花。以此为变化,可招招为虚的舞剑,亦可招招为实的伤人。"白泠解说其中的奥妙。 "你若将逍遥游练熟,可提升内力的运用,届时,雨花剑法会舞得更加流畅。" 接下数日,白泠都是睡到午时,下午和温昱、宁慕翊出游,晚上则弹琴予两人聆听。 "白公子的琴艺真是高超,曲曲动人。"宁慕翊赞叹,白泠只是微笑以答。宁慕翊的心脏不由得一跳,凝视著白泠,相貌姣好,白肤赛雪,气质不凡...只可惜是个男子。 "唉﹏"宁慕翊又叹了一口气。 "王爷何事叹气?"温昱问道。 "没事,...只是和你们相见恨晚。"宁慕翊随口回答,怎麽能说是因为惋惜白泠是男的。 宁慕翊从第一眼看到白泠就为之倾倒,就算知道他是男子。只要看到白泠,心里就觉得很高兴;只要白泠对他微笑,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喜欢过男人,唉﹏宁慕翊再度长叹。 晚上,待众人休息,宁慕翊走向花街的芳流苑,那是一间男色的妓院,他想确认自己是否可以接受男人。 白泠今夜一出门,就瞧见宁慕翊出王府,这麽晚上哪去?随即跟在後头,没想到宁慕翊竟然到了妓院,妓院就算了,还是男妓院!没想到是这样。 "那温昱不就危险了。"白泠著实吓到。 当下马上进宫向宁桦清辞行,天一亮马上唤醒温昱。 "白泠,今天怎麽这麽早?"温昱揉著眼睛。 "我想起有急事要办,我们得赶快回去。"白泠一面收拾包袱,一面找理由搪塞,然後匆忙地向王府总管辞行。 "白公子,王爷还没起身..."王府总管说道。 "请总管代我们辞行,感谢王爷的款待,真的是非常紧急的事,告辞了!"随即驱车离去。 宁慕翊躺在床上,昨晚去了芳流苑,一些漂亮的男孩们投怀送抱,还是让他觉得怪异、恶心,吓得他落荒而逃。 "如果是白泠呢?"宁慕翊自语,想像著白泠偎在他的怀里,他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的身影,身子就突然热了起来"光想就有反应了..."宁慕翊自嘲。 待宁慕翊进到大厅,总管马上报告白泠与温昱的离去。 "什麽时候的事?"宁慕翊震惊不已。 "天刚亮就走了,走得非常匆忙,想必是非常紧急的事,现下应该是出城了。"总管赶紧回话,没想到王爷的反应这麽大。 "备马!"宁慕翊终於想通了,他爱上白泠了。 他要去把他追回来。 冷月•9
京城外车道。 "白泠,你有什麽大事?走得这麽匆忙,连跟慕翊辞行都等不及?"温昱不解的问。 "慕翊?你都这样称呼他了!你啊,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白泠气愤的说。 "到底是怎麽了?"温昱很疑惑,宁慕翊对他们照顾有加啊。 "昨晚,我看见了。"白泠故做神秘状。 "看见什麽?"温昱不明所以地问,宁慕翊堂堂一个王爷,总不会去杀人放火吧。 "我看见他进男妓院!" "男妓院?不就是妓院而已。......男妓院!"温昱终於反应过来了。 "你还想留在那里吗?"白泠冷冷的问。 "不要!!"温昱坚决的否定。
"真想不到他是这种人!"温昱颇为惋惜。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以後还是要多小心点。"白泠叮咛著。 宁慕翊策马狂奔,到了城门口,问清马车的去向,更是快马加鞭。 马车就在前方不远奔驰著,宁慕翊策马前进,挡在马车前方,车夫吓了一跳,马上停车。 "白公子,你听我说..."宁慕翊想要挽留,没想到从车上走下一对中年夫妇。 "...是打劫吗?"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发问。 "该死,不是这辆。"宁慕翊再度上马追赶。 追了一整天,完全没有他们的踪影。 "对了,江都,他们一定是回江都了。"宁慕翊掉头回府,准备他的江都之行。 车行数日,途中,白泠收到温家堡的飞鸽传书。 白泠展开纸签:严睿招收四名武艺高超的江湖人士为武师。 "严睿此时招聘武师的目的为何?"白泠深思。 "白泠,下午就到家了。怎麽了?"温昱发问。 "没什麽!...你该好好想想该怎麽跟哥哥解释才是。"白泠调侃温昱。 "对啊,差点忘记了..."温昱陷入思考中。
马车一到温家堡,仆人们便出门迎接两人进大厅。温澈、温瑢正坐在厅中吃茶。"大哥、二哥,别来无恙,我回来了。"白泠先向两位哥哥问好。 "大哥、二哥,我回来了。"温昱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喔,肯回来了?"温瑢首先发难。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向母亲大人请安。"白泠看苗头不对,准备闪人,不要牵连到这淌混水。 "真没义气!"温昱看著白泠离去的身影,回头一看,那两个不动如山的哥哥还是死盯著自己。 "我们一件一件来清算吧!"温瑢微笑说道,看到这种笑容,温昱就知道死定了。 ............。 夜晚,白泠找温澈说话。 "大哥,对於严睿这次招募武师的事,不知你有什麽看法?" "严域堡最近并没有新的生意扩张,的确令人起疑。三弟有何看法?" "看法?也说不上,是一种感觉。" "关於什麽?"温澈知道白泠的直觉一向准确。 "之前在东郡,我和他有交过手,虽然是我赢了,可他并没有尽全力,好像要隐瞒什麽,而且是和明月宫有关的!"白泠若有所思。 "再交手能打赢吗?"温澈有些担心。 "可以。我也没有尽全力。"白泠对自己的武功颇有自信。 "对了,这是要给你的三叶雪桑果,对你的玄冰功应该有所助益。" "谢大哥!"白泠将那一小包的三叶雪桑果收下。 回到温家堡的几天,白泠还是睡到午间才下床,下午或和母亲聊天,或与温昱玩耍,利用晚上寒气凝重加紧练功,终於冲破玄冰功的第十层。 "白泠,有严域堡的新消息。"温瑢拿了纸签给白泠。 "严睿领著新任武师四人往乐岭方向行进。"白泠陷入思考。 "乐岭?严域堡想向西北方扩张吗?"温瑢也有所疑虑。 "乐岭,西北方,草原,山脉,..."白泠正在汇整资料。 "还有鬼哭堡!"温瑢加以提醒。 "鬼哭堡......"好像有什麽要破茧而出了。 "二哥,我必须去鬼哭堡一趟。"白泠直觉。 "什麽时候?" "即刻启程!" 冷月•10 白泠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往鬼哭堡。
奔波了三个日夜,白泠终於赶到鬼哭堡。 皓月当空,堡口竟倒了几名女子,白泠赶紧趋上前去。果然是明月宫的人,只是被打昏了。 堡内传来打斗声,"不好了。"白泠赶紧飞身进入鬼哭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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