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左护法卮芯抱伤与两名武师对招,眼看就要不敌了,白泠即刻攻到,迅速地将两人击倒。 "卮芯师姐,出了什麽事?"白泠连忙将卮芯扶起,运功给卮芯。 "...白泠?不好了,我们在鬼哭堡被人偷袭,宫主也不知为何居然内力全失。她们往後门移动,赶快去救她!"卮芯急忙求救,却又呕出了一口血。 "师姐!"卮芯昏了过去。 白泠随即向堡後的广场奔去。 只见明月宫主王明月站在广场中,两名武师在一旁伺机而动,严睿正对著王明月,玥心倒卧在一旁。 "把藏宝图交出来吧!"严睿对王明月说道。 "...藏宝图?什麽藏宝图?"王明月怒道。 "明知故问,鬼哭堡的藏宝图啊!"严睿注视著王明月。 "鬼哭堡的藏宝图?......"王明月突然放声狂笑... 白泠趁机出招,不出三招,又把另两名武师撂倒,立身挡在王明月前。 "你是...白泠?"严睿对突然现身的白衣人,马上推断其身分。 "严堡主好眼力,马上就看出来了。"白泠嘴上轻松回答,身上的戒备却是越来越高。 "别以为这次你会赢,上次我是故意让你的。"严睿口头调笑,身上也是戒备周严。 "我知道..."白泠话未说完,严睿突然出手攻击。 严睿以伏魔拳一拳快过一拳,白泠以玄冰功接招。两人武艺相当,两相攻击,到最後又是以内力互斗。 掌心相抵,内力相激,两人各退了几步,白泠再度运功,突然从掌心射出一只冰针。严睿没料到白泠会使暗器,冰针硬生生的没入胸口,瞬间消失。 "冰魂针...?"严睿运功,企图将毒液逼出。冰魂针是明月宫的独门暗器,会使人全身阴寒,需运功生热,最後不是内力耗尽而死,就是全身寒冷冻死。只有明月宫的冰心丹可解。 "不用运功了,那不是冰魂针!"白泠好整以暇的说,全身戒备放下,不料倏然一掌击到後心,白泠转身一看...,又是另一掌攻到。 "师姐?...玥心师姐?"白泠前胸又中了一掌,退了几步,呕出了几口血,这才回神。 "把解药给我!"严睿向玥心说道。 "没有解药。"玥心冷冷的说。 "王玥心!你想违约?"严睿冷然的注视玥心。 "师姐,这是什麽意思?"白泠震惊。 "白泠,你怎麽会来这?我就是特意选在你回家的日子来执行计划,省得连累到你。"玥心有点愧疚地看著白泠。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和严睿联手干的。"白泠不敢置信的看著玥心。 "王玥心之前到东郡和我商谈,你不是也在。"严睿替玥心回答。 "之前要你帮忙,是想要严睿先把你打伤,免得牵连你。没错,范如莹是我派去和严睿联络的人,范如莹的事是想先把卮芯和你打伤。只是没想到你的功力又精进不少,连冰魄都练成了。"玥心不想隐瞒,也不用隐瞒了。 "那我内力全失也是因为你?"王明月质问。 "因为我天天给你吃漓功散,这散吃了没感觉,但是只要遇上漓花,就会发作,把你全身内力消散殆尽。"玥心一面说,一面从袖中拿出一朵紫色的花来。 "为什麽?"王明月怒视著玥心。 "为什麽,你应该知道啊!"玥心愤恨的注视著王明月。 王明月欲言又止。 "废话少说,你想怎麽样?"严睿感觉胸腔中有一块冰。 "严睿,不是我不想帮你解毒,是我解不了。你中的不是冰魂针,而是冰魄。那是玄冰神功练到第八层,才可以汇集体内寒气而成的。只有能发出冰魄的人才能解开冰魄。"玥心解释。 "你的意思是?"严睿微怒。 "我的玄冰神功还没练到第八层。普天之下,只有三个人可以解,一个是王明月,不过她内力尽失,没有十年,她是无法恢复功力的。不过,你绝对等不过十年的。"玥心冷冷的睨了王明月一眼,王明月兀自沉思。 "再来就是王明月的师姐,也就是白泠的师父应霜涵,她隐居忘情谷已久,不理世事,就算找到她,她也绝对不会救你。"玥心非常肯定的回答。 "就只剩下白泠了,等他内力恢复,要逼出冰魄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他愿意帮你的话。"玥心看向白泠,严睿也转头注视著他。 白泠无语。 冷月•11
"师姐,你为何如此?"白泠发问。 "白泠,你还记得之前在东郡我同你说的故事吗?" "记得。"白泠不明所以。 "那只是故事的前段,它还有後半段。"玥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後来我回到了明月宫,才发现我怀孕了,後来,我生下了一个男孩。他长得跟他父亲真是像极了..."玥心语气转为甜腻。 "可他却被王明月抱走了!"突然,玥心说话开始凄厉起来,怒视著王明月。 "你可知道她把他怎麽了?"玥心凄然的说道。 "她把他丢到山里喂狼。...那孩子还才刚满月啊!"玥心脸上布满泪痕。 "没错,我是把那来路不明的野种喂狼去了,你要我偿命吗?"王明月面色冷淡的说。玥心抽剑,就要往王明月身上刺去。 "住手!师姐!"左护法卮芯重伤赶到,白泠趁机出手遏止玥心,又呕出了一口血。 "白泠,你让开!让我为孩子报仇!"玥心向白泠呼喊。 "师姐,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白泠看著玥心。 "忘了什麽?"玥心疑惑回问。 "你忘了你是孤儿,是师叔将你抚养成人的,如果不是师叔,现在的你不知在哪里!"白泠神情认真。 玥心愕然,一时之间,小时候的种种又回到眼前,都是王明月对她的好。 "师叔是做错了...,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抹灭了她对你的恩情!"白泠继续说。 "你连她对你的恩情都还没报答,凭什麽找她报仇?"卮芯知道一切的内情。 玥心看著两人,陷入恩仇挣扎。 "白泠,别说了。是我对不起玥心,我把命还给她便是了。"说完举刀向心窝刺入,白泠阻止不及,王明月一刀毙命。 "...师父...师父!"卮芯摇晃著王明月的尸身。 "别摇了,师叔死透了。"白泠对突如其来的结局感到扼腕。 "...孩子,我为你报仇了...可我...我..."玥心举剑吻颈。 "师姐!!"白泠接住玥心倒下的身体。 "...我...对不起师父,...没法子报答她,...我也把命还给她罢..."玥心气绝身亡。 "师姐!"白泠一时无法接受,加上连日赶路,竟昏死了过去。 白泠醒来已是日正当中了,他正躺在严睿的怀里。 "醒了吗?"严睿温柔的抚著他的脸。 白泠拍掉脸上的手,想从严睿的怀里站起,严睿另一只手却紧搂著他的腰。 "你想怎样?"白泠冷冷发问。 "我能怎样?我还得靠你解开身上的冰魄。"严睿凝视著白泠。 "放开我!"白泠微怒。 "我们打个商量,我让明月宫的人回去,你帮我解开冰魄。"严睿狡诈的提议。 "我的内伤不轻,需要一些时日才可恢复。"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一辈子。"後面那句话自然是小了。
看向远方被缚的卮芯与众人,四个武师戒备,而自己身受重伤。 "...师叔和玥心师姐呢?"白泠轻轻的想从严睿怀中坐起,不想再维持这个难堪的姿势。 "在那!"严睿指向不远处的两座新坟,再度将白泠拉进怀里。 "你的回答呢?"严睿向白泠的耳旁轻轻的说道。 白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倏然出招向身後攻击,严睿措手不及的硬接著招,白泠趁机跳开,手腕却被严睿抓住。 "放手!我答应就是了。"白泠眉间升起一股怒气。 "把人都放了!"严睿向武师们下令,也放下白泠的手。 "师姐,你们还好吗?"白泠奔向卮芯,急切的询问著。 "没事,你还好吧?"卮芯关心的看著白泠。 "休养一些时日便可恢复了。...你们...以後怎麽办?" "怎麽办...?先回明月宫去,之後的事情就再打算了..."卮芯颓丧的回答。 "你们好好保重。我会再到明月宫的。"白泠安慰著众人。 "可以启程了吗?"严睿不悦的打断谈话。 "......"白泠无奈,向众人告别,进入马车。 马车离开鬼哭堡,回奔严域堡。 冷月•12 途经山河镇,白泠见严睿脸色愈来愈苍白,就顺手写了张药方给严睿。 "这些都是寻常药方,在这停留两日,我炼些丹药给你。"白泠叹了一口气,因为严睿偷袭明月宫,本来想让他多活受罪几日,但同行数日,严睿对自己礼遇有加,而明月宫也传信报平安了,也不好再见死不救了。 严睿接过药单吩咐下去。
两日後,白泠将丹药交给严睿,马车再度出发。 "一天一粒,可以先将冰魄压下来,你也可以不用再时时运功御寒了,待我功力完全恢复再帮你解开。" "怎麽,终於气消了?"严睿接过丹药,立即服用。 "你知道鬼哭堡的事?"白泠转开话题,不想再让气氛冷然下去了。 "鬼哭堡之前是一群草原盗贼所建立的碉堡,六年前因不明原因被人歼灭了,他们所盗的财宝也一起下落不明,之後日夜、不时的,碉堡都会传出低泣声,故称鬼哭堡。"严睿将所知的大略说出。 "你想要那些财宝?"白泠微笑发问。 "只是想把被他们所劫的东西要回来而已。"严睿喜欢白泠的笑容。 "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可以和明月宫作对也要要回来?"白泠颇有兴趣,依他所知,宝藏不过是堆金银财宝类的,没什麽重要东西。 "不是什麽重要的东西...是一本占卜的书罢了。"严睿并不想全盘托出。 "...占卜的书,严兄真会说笑,不是雨花剑法吗?"白泠倒是不客气的戳破。 "你知道?"严睿激动的抓住白泠的手,他为了找寻这本秘笈,六年来不断打探灭了鬼哭堡的人,直到听王玥心说明月宫主握有藏宝图。 "你知道那鬼哭的声音为何吗?"白泠没头没尾的发问。 "你少顾左右而言他,那本书呢?"严睿确定白泠见过那本书。 "那是盗贼头目的哭声。"白泠眼睛发亮,回视严睿,看得严睿全身发毛,但他不能放手,一放手就代表自己输了。 "那个盗贼头子武功还不错嘛,中了冰魄还撑了快一个月。"白泠狡诘的眨眨眼。 "我把他吊在他的藏宝室,每天去看他,顺便搜括他的宝藏,里面真是无奇不有啊!金银财宝、丝帛、各种武器、武功秘笈..."白泠微笑如故,却让严睿感到有些诡异。 "为什麽?"严睿清楚的知道是谁灭了鬼哭堡。 "因为...他们抓走了经过那的师妹,他们玩弄她、强暴她,让她生不如死...她才十四岁而已......,我把他们全部杀光,然後把尸体喂狗,野狗们还吃了好几天才吃完呢!"白泠露出嗜血的眼神,继续说下去。 "至於盗贼头目,我也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天天求我杀了他!可我还是不杀他,让他全身腐烂、痛苦的死去。"白泠笑得灿烂,却让人感到恐怖。 "根本没有什麽藏宝图!那些东西老早就被我清空了,明月师叔只是去吊念他的小徒弟罢了。"白泠冷静下来,冷冷得看著严睿。 "我只是想拿回亡妻的遗物罢了..."严睿放下白泠的手。 "遗物......"白泠盯著严睿的眼睛,试图看出一丝端倪,严睿也从容的回视。 "我知道了,我会拿来还你的。"白泠转头看向车窗外。 严睿盯著白泠看了好一会,依据王玥心的说法,白泠现在不过二十二岁,六年前不是才十六岁,就练成冰魄了,可见他的武功必定比自己所推测的高出许多。只见白泠俊美的侧脸,似乎陷入了沉思,严睿突然觉得有些动摇... 终於回到严域堡了,白泠自从上次说话後,一路上就不大开口,或用最简洁的单字来回答问题。 "白泠,你要不要来点酒?" "不要。" "你想吃什麽?" "随便。" ...... ...... 从来没有服侍别人的他,这样低声下气的,得到的居然是这麽漠然的回应,严睿真是闷到极点了。 所有家仆到门口来迎接堡主回来,严睿吩咐总管下人们,将白泠奉为上宾款待。 白泠很快的恢复他在温家堡的生活恶习,中午才起床吃午饭,下午或发发呆、或到处閒晃,晚上才开始练功到深夜。 严睿刚开始不了解白泠的作息,早上会痴痴的等白泠来一起用膳。日子一久,他也只好放任白泠,只有下午以後才看得到他的人。 这天,白泠居然自己跑来找严睿。 "严睿,可不可以借本书来看看?"白泠毫不客气地走进书房,严睿正在处理公务。 "可以,不过你只能在这看,不能把书拿出去。"严睿当然不放过这个能跟白泠独处的好机会。 白泠从书架上拿起几本书,就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看了起来。 "堡主,热茶来了。"总管恭敬的送热茶到书房替换,却惊讶的发现白泠也在一旁。 堡主一向不让别人进入书房,除了他可以送东西过来以外,连死去的夫人也不能进来,可白公子却坐在这看书,可见他在堡主心中的地位。 "白泠,来喝杯茶。"严睿顺手帮白泠倒了杯茶。 "放著就好,待会再喝。"白泠头也不抬的随口应声。 一个时辰後,白泠才阖上书本,拿起茶杯喝茶。 "茶冷了。"白泠哀怨地看向严睿。 "我去叫总管过来换茶。"严睿无奈的出去找仆人。 白泠也迅速的浏览著案上的所有资料。 冷月•13 "原来这些人就是严域堡的客源。"白泠心想,温家堡目前正在拓展南方的事业,北方只有十来个据点,但严域堡最近也将事业往中部延伸,将来也会威胁到温家堡,不可不防。 "茶来了。"严睿亲手端了壶热茶进来。 一个多月过去了。 白泠的内力早就恢复了,只是他还不想回去。而严睿也从不问他,甚至放任他自由来去堡内。白泠有时候会去书房看书,顺便观察敌情;有时候会在严域堡里乱逛找乐子。 像今天他就找到新的玩具了。 他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个人拿著木剑,正在奋力的挥舞著。 "小少爷,你在练剑啊。"白泠笑嘻嘻的提问,他最喜欢捉弄小孩子了,尤其是这种千金公子类型的。 "啊,你是谁?"小孩停下剑发问。 "少爷,白公子是堡主的客人。"一旁的婢女赶紧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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