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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情人与情敌——陶农

时间:2008-11-14 02:45:36  作者:陶农

「我是问,伊讨多少?」
「起码也爱还伊二十万才放我煞。」
(起码要还他二十万元才放过我。)
「二十万?啥米时候欠的?」
「你娘卡好,你爸还要跟你报告?」天发一拳打在济风脸上,济风退了两步,身体跄踉在墙。
济风没那麽多现金,就算有,难道要填补一个无底洞吗?他又如何跟叔叔开口呢?是装残废的乞讨相,还是牛氓的勒索样?
「你爸是叫你去,不是跟你商量,脑壳较清楚勒!」
「去!」天发也不管济风正拄著拐杖,连拖带推就把他扫出门外,阿枝尖锐的声音也来凑一句:
「没讨到二十万就免回来!」
「对,讨钱回来给我买机车。」家宝兴奋说完,随即被天发打了一个脑袋。
「唉,赌间实在不通去。」天发懊悔的踱来踱去,但钱已经输给人又能怎样,他也不想让儿子去求怜、让人看轻呀,他发誓,这绝对是他吴某人最後一次赌钱了。

***

炎炎热艳,济风一步拖一步拐著,一想到等会小桑也会在同个屋里,伤口又开始发作起来。
「喂,吴主任呀,楼下有个人撑拐杖说是你亲戚......叫吴......。」
「警卫,麻烦你告诉他,我人不舒服,不方便见客。」天棋用力放下对讲机:
「秀华,我不是交代过你,天发那家要打点的吗?」
「我有呀!」秀华委屈的看了小桑一眼。
「爸,发生什麽事?」
「你那个好大伯叫儿子来勒索了。」又是这种事!天棋连在家清的时光都被破坏了。
「爸,恐怕我们误会了,半个月前他还很乾脆收了两千元,今天应该是来道谢的。」
天棋冷嗤:
「我还不知道,那家子上门会有这样的好事。」
「老公,别气了,顶多我们再拿三千元打发他走嘛。」
「妈,你别瞎操心,济风他绝对不是来要钱的,我跟你保证。」
「吴主任。」警卫对讲机又响起来。
「又有什麽事?」
「那个人还是不走,宁可在太阳下晒。」
「那又怎麽样?」
「社区很多路过的太太都问他怎麽了,然後他说......。」
天棋用力挂上话筒的声音惊吓了母女两。
「我这次不会再施舍他半角钱了,一家四口个个有手有脚,一到月底就往我这跑,我的钱难道是抢的?这次绝不能再养大他的胃口。」
小桑想想,爸爸生气也不无道理,从前大伯没房子住,父亲不收分文让他们住旧房子,但他们仍不分白天晚上往家里跑,为了借那三千、两千,扰得家人不能安宁,由於她一直住校,这些实况却还未亲眼见过。

「小桑,你先进去房间吧。」秀华不希望气氛再度凝重。
天棋拿著简报,手指却轻轻抖著,终於吼了一声:
「把那太保远远赶出去,或者立刻叫他上来,一想到他站在门外我就浑身难过!」
小桑一听到爸爸的首肯,赶紧跑下楼去,也不管妈妈在身後唤她。
济风在太阳下站了一个多小时,从额前滑下的汗珠几乎把石膏淋湿了,但他真想永远那样晒下去,却也不愿见小桑兴冲冲从电梯口冲到他眼前。
不一会儿,济风站在气派非凡的大厅里,头顶是华丽的水晶灯组,墙壁是高雅的欧式壁画,真皮沙发又宽又舒服,男主人比个手势後,济风一屁股坐了下来,只是膝盖无法弯曲。

「你的行动还蛮敏捷的嘛,看来伤口好的差不多。」天棋透过报纸斜睨著济风。
茶水很久才端上来,济风没有动。
「好说,我爸的心情叔叔应该了解,皮肉伤是小状况,但是连骨头都裂了,一辈子都有後遗症。」
「别玩这一套,我自己下的手,难道不知轻重?」天棋冷笑:
「骨伤应该是你爸亲手的杰作吧。」
「当然,但两次的伤赶在同一次验,恐怕很难区分。」济风只是很客气的盯著叔叔。
啷!小桑手上的茶盘顿时摔落,她眼前所见的济风一言一行难道是在梦境中?
济风连头也没回,迳自拿起茶几上的高级烟吞云吐雾起来,嘴角露著一抹势在必得的淡笑。
「你的伤势有多严重?」天棋这时才确定济风是来狮子大开口的。
「你就当作自己在半路撞到一个青仔长,我两千块还你,这跟阮的算法有差别。」
「五千,我再给你五千,不然你一毛都要不到!」
济风伸出一只手指,沉著自若的直视他的眼睛,这是一个多月前,家法下诉尽恐惧的他吗?
「一万?喔不,你的胃口没那麽小,二万?」
「一针一千元,五十针是五万,再加上骨头裂缝、一个多月的工资......。」
「哼,你未免想得太美了,缝针的伤口是我造成的没错,但裂的是你的头,你应该最清楚是谁摔的,对不对?」换来济风消沉的点点头。
「膝盖一定是早有旧伤,你跪了一天又承受重压,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是你自己不爱惜你的身体。看在你一个月无法上课的份上,顶多给你四万。」
「请你四万元留著慢慢用,我是烂命一条,顶多拿著验伤单上法院,好在那天人证也不少。」
「官司恐怕你是输定了。」
「我想还排不到审我的案,记者就拿这条上报了。」
「你......。」
「吴天发是小人物,而且老爸打儿子也没什麽好计较的,不过叔叔你平日西装笔挺,这种退党自行参选的候选人,应该还让人感兴趣吧。」
「你要多少?」
「十万。」
「我开支票,留下你的验伤单,还有切结书。」天棋的脸色非常难看。
「都签好了。」济风果然从牛皮纸袋中拿出天棋想要的东西。
「怎样,你应该很满意了吧。」天棋疲惫的将身体往後一躺,小桑立刻过来搀扶,此时济风才注意到小桑的眼中充满受伤的怨恨,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遭人背叛!
济风为她被父亲打得伤痕累累,她更亲自把他请到家里,没想到这一切竟都变成丑恶的预谋,而她,竟还以为是一份纯纯的恋情,原来她是多麽愚蠢!
济风也轻吐了一口气,呆呆望著天空,这是苦难的终结还是起点?直到秀华拿著支票接近他,才从自闭的神情中警醒,恢复狡黠的目光。
他从沙发起身,因抓不到拐杖险险摔跤,小桑冰冷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秀华冷冷把他送出门口,他将整个牛皮纸袋递给秀华,沉沉地道:
「我没有什麽能力,但我借的我一定还。」接著举步维艰的离去。
秀华打开纸袋,里面竟有两张商业本票,加起来的数目是十三万,期限虽然在半年後,不过盖章的是吴济风。


爱上情人与情敌-7-危情
「JACK,你一定要替我出头!」
「别哭了,蔷蔷。」JACK皱著眉头:「你是存心触我霉吗?」
「谁想在你面前哭呀!如果不是那贱女人跟我爸告状,我怎麽会连零用钱都没了,还在家中被罚站,丢死脸了。」
「什麽?零用钱没了?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这麽爱你,还故意什麽?」
「哼,不是最好。」想到跟一个没钱没身材的妞厮混在一起,JACK就没力。
「上次陷害那贱人,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这次我一定要远离那个小杂种!」
「怎麽玩她?我帮你。」JACK像饿狼般贼兮兮盯著她,他最喜欢教训不懂事的妞了。
「我要让爸妈知道她骨子里骚得很,JACK你找几个兄弟帮我骗骗她。」
「骗财?骗色?」
「谁叫你猪哥了,背著我偷腥小心我杀了你!」小蔷咬牙切齿道:
「把她带出去兜风,回来时打电话暗示我,我要让我爸妈亲眼见到那闷骚和男人厮混!」
「好哇!那接下来我们......要怎麽做?」
两人手贴手、脚黏脚,一边计划著陷阱,一不小心湿吻就火热起来。

***

「你们说我妹妹遇到麻烦了?她到底在哪里?」
「别急嘛,我的小乖乖。」
小桑一把打掉JACK的脏手,JACK不怒反笑:
「还挺辣的嘛,是处女吧。」
「我要走了。」
「难道你不想找你妹了?」
小桑坐在PUB的鲜沙发里,热门舞曲加上震天嘎吵的人声,但最讨厌的还是JACK和他身旁四、五个窝囊样的小太保,没事就用手和眼睛吃她豆腐。
「把这杯酒乾了,我会慢慢告诉你。」
「我不会喝。」小桑很酷的拒绝。
在电话中,她跟JACK问了PUB地址後,才自己坐公车来,虽然小心翼翼,却仍不敢告诉爸妈她来这儿,担心他们对小蔷的误解越来越深。
「喝啦,喝啦,不然我兄弟可就不讲喔。」JACK半是胁迫,把酒硬推给小桑。
小桑注意不让自己喝醉,但不久後,全身越来越躁热,JACK说的话也离她耳边越来越远。
「发作了,发作了。」JACK一群人兴奋不已。
「搬到我车上。」
「等等,我知道这附近的一家宾馆,A片他妈的够荡!」
当JACK用手探进小桑的身体里,小桑却虚脱的张不开眼,旁边的同伴发出淫荡的奸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挡住JACK的手,旁边的人跳了起来:
「阻挡老子享乐,你这小子找死呀!」
阿陵面色冰寒的然矗立在混混面前,那股气势很明显的就是打架能手。
「才一个人就敢砸老子的场,不要命了。」
「小高中生,把人放下吧,别太逞强。」
「你去死!」JACK身边立刻有人拿出扁钻在阿陵眼前晃了两下,好在阿陵身经百战,知道对方虚张声势。
「阿陵,把人抱走。」一个沉郁的声音从暗处响起。
「是。」
济风从暗处现身,身後走出八、九个携带家伙的小弟。
音乐已被人关掉,怕事的人早溜了乾净,现场一片肃杀气氛。
阿陵小心扶著小桑出去,让她在车上舒适躺著。
「妈的,抄家伙!」JACK一班人也不是好惹的,他是吉哥的手下。
济风虽然人多恃众,但也明白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不巧还是仇家飞鹰帮的主据点。
「为了一个妞跟风陵渡卯上,不值得吧?」风陵渡的三巨头想来个速战速决。
JACK和身边的人面面相觑:
「风陵渡?听道上说很不好惹。」
「好像有人讲竹联在罩他们......。」
「咱们下次再找回,今天先闪吧。」较怕事的人在JACK耳边道。
JACK却不走,因为他发现身後来了十几个帮手。
「妈的。」济风暗骂,飞鹰帮果然来蹚混水。
「吴济风,今天怎麽有空上门?」
济风却笑不出来,阿陵和小桑被死对头──飞鹰帮的手下用刀抵著。
「吴济风?是不是风陵渡的幕後老大?」
「嗐,他就是那个竹联帮十二堂主的乾儿子?」
JACK甩开同伴的脸:
「我知道啦,别往我脸上喷水。」
「他?凭他那付样子就是吉哥妹妹以前的幸子?」另一个道。
「嘘,别吵,趁他们混战,我们偷偷溜走。」
结了梁子的两帮派对峙,火拼起来可不好玩。
「阿飞,我们今天不是来寻仇的。」风陵渡三巨头的老三──小渡朗声道。
对方老大开口,神气定道:
「我也不想打落水狗,而且你还有王堂主当靠山,现在我阿飞还没胆动风哥你啊。」
风陵渡的三巨头难得一起现身,尤其是老大吴济风,听说他已经消声匿迹一段时日了。
飞鹰帮的老大──阿飞留著小披头,穿著黑色的紧身装,套上纯白的背心,左耳别了一只小小的真钻耳环,神色阴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阿飞身边的人有几个稍具脂粉味,笑起来应该很迷人,可惜现在的表情比谁都严肃。
「小安,放掉姓邱的。」阿飞知道要寻仇不急於此时,他还没把握一举歼灭的情况下,从来不让第三者捡了大便宜。
小安长得很清秀,那身亚曼尼休装让他看来更像公子哥,他是全场唯一嘻皮笑脸的人:
「风哥,好久不见,三年前差点被我吃了,想我吧?」在这节骨眼,小安还能尽情挖苦对方老大的疮疤。
「没那麽想。」济风也能面无表情回答他,眼睛却寸步不离贴紧小安大腿的小桑。
阿陵脖子上的刀一松,立刻甩开架他的人,回到济风身後还不断拍打衣服,彷佛要打落一身的病菌。
「阿飞,这女人你们不会有兴趣,放开她!」济风严厉一喊,连小安都差点把对著小桑的刀松掉。
「你很喜欢她吧?」阿飞冷静的眼中渐渐产生变化,他开始改变主意:
「小安,放她之前先划破她的脸。」
「喔。」小安犹豫了一下才应话。
「住手!」阿陵一听到这句话,想也不想就向前扑去,却被阿飞用空手道一把打在地上,阿陵抱著肚子无法起身。
「如果他身上有家伙,我早一枪送他上西天。」阿飞淡淡道。
济风心下松了一口气,眼睛仍盯著小安:
「程安之你如果敢动手,我会轰掉你的脑袋,信不信?」济风的森寒一向让全场发冷。
阿飞想到有人至今仍对姓吴的牵肠挂肚,他竟还能浑然不觉的在此痴望一个女孩,阿飞越想越发不平!他在小安耳边轻轻讲了几句话。
济风瞧他神色也小声跟老三说:
「他想动手,你接阿陵,其他以进为退。」
小渡点点头,用眼睛跟手下打暗号,指令还没传完,阿飞一群人就往这方打来,双方抄起家伙不要命的死拚。
风陵渡的人节节後退,只有济风和小渡冲向敌方带人。
小安不会打架,带著小桑在原地等著。一看到济风势如破竹的冲破杀阵,凶气腾腾逼近他,小安竟还嘻嘻笑道:
「风哥我打不过你的,但老大又有命令下来,我实在捅不下手。」
「废话少说。」济风上前抢人,小安顺手将刀捅进济风腹部,伤口划得很大却不够深,刀身来不及翻转就抽了出来,反正老大忙著跟人干架也看不到。
济风也不躲他的刀势,只顾护送小桑,双方来个超级大放水。
「风哥受伤了,护他退出!」
一场混战就在风陵渡的急退,飞鹰帮又懒得追杀的情势下暂告段落。
「小安!」
「老大。」小安再也笑不出来,站立难安的来到阿飞跟前。
「我还以为你忘了谁是你老大了。」
「我不敢。」小安伸伸舌头,他知道什麽时候可以跟飞哥打马虎眼,什麽时候不可。
「你,跟挂掉的晨晨一个样!」
「我发誓,我心中只有飞哥一个人。」小安眼底闪著顽皮的光彩。
「这下子,」阿飞很快的从爱人晨晨的伤痛中清醒:
「那卒啦又欠兔子一个人情了。」阿飞嘴角露出谲诡的浅笑。

***

「好在大嫂是躺在那个娘娘腔身上,不然他底下那颗卵不被我打破才怪。」阿陵替熟睡中的小桑轻轻盖上被子。
「阿陵。」
「是,老大。」
「我不在就是你做主了,脾气什麽时候改这麽冲了?」济风坐在阿陵的对面,兄弟们正替他上药。
「风哥,别动火,阿陵是护著大嫂才会冲动的。」小渡帮阿陵讲话,他虽位居老三,但在风陵渡未成立以前,却是原来帮里的唯一老大。
「老大,这笔帐咱们怎麽找回?」小渡问。
「这两天回ET拦腰也行,不过很难拦到阿飞,干起来也不水气。」
「这几天若不揍扁那些人妖,我就呷不下饭。」阿陵捏的拳头格格作响。
「如果我们耐心等两个礼拜,还可以等到他们分心和蛟龙帮缠斗,到时以一击二,我看谁还能两头顾。」
「不可能吧,蛟龙帮跟他们是同一支的。」
济风沉沉一笑:
「看著吧。」
阿陵似懂非懂,也不想考虑那麽多,反正情义交代清楚就够了。
小渡点点头,仔细思考一番,他信任济风对局势的敏感度。
「找回飞鹰帮的事就交给你们负责,我不想对王老大难交代。」济风道。
四年前,小渡本来想收济风当手下,当时他还在建中念书,最後反而在帮派的大危机中,被这抵死不做老二的吴济风收服,还带了自己的阿陵进来,後来才知济风有竹联帮做靠山,难怪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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