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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依——尘戟

时间:2016-04-03 20:06:16  作者:尘戟

    宣和一手仍扣着他腰身,此刻垂眸看了眼他手指抚过的痕迹,僵硬身躯缓缓放松下来,一手挑开了少年身上甲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估计又没指望,老地方找吧么么哒
   
    第24章 似是而非
   
    沈钺眼眸一沉,刹那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瞳中风云变幻,似震诧似惊怒。
    过得片刻,他嘲讽般笑了声,声音发沉,喑哑道:“师父可莫再后悔。”话音未落,手掌已穿入宣和襟口,一把将那僧袍连着里衣剥落下来。
    宣和从始至终只看着他,由着他百般摆弄,一手熟练地解下少年身上铠甲,铁甲坠地,哗啦重响声中,沈钺却似忽从梦中惊醒,瞬间停了手下几近暴戾的动作。
    宣和眼眸仍是冷淡,平平语气却似带了尖锐挑衅,漠然道:“不敢?”
    沈钺呼吸粗重,却不知是欲望还是愤怒,针锋相对道:“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四目相对,沉重而压抑的交锋,夏夜里闷热得令人窒息的风一阵阵吹在身上,沈钺额角汗滴淌落下来,划过脸颊,鼻翼,仿佛泪痕一般,坠落在身下人眉间。
    宣和眼睫不由地一颤,看着这情境,忽地现出点茫然神色,似是回忆起什么,那冰冷沉默的戾气一瞬间去了不少。
    而后,他伸手抚上沈钺眼角,说得却是全不相干的话——
    他道:“我不是他。”
    “那时你看得也不是他。”
    沈钺一怔,下一刻,像是被戳穿了隐晦私密一般,只觉自己正□□暴露于人前,脑中翻滚的尽是无所适从的耻辱与愤怒,刹那暴怒道:“你住口——”
    宣和仍在说:“你在怕什么?你能逃去哪儿?”
    沈钺浑身发抖,巨大的愤怒令他失去理智,重拳挟着雷霆万钧的力道袭向眼前的人,却在最后距离毫厘之处瞬间停住。
    沈钺剧烈喘息,犹如暴怒的雄狮,看着宣和的眼神带着刻骨仇恨,继而瞬间翻身站起,头也不回地离去。然而下一刻,他倏然被一股巨力攥住肩膀,电光火石之间飞出了数丈远,背部狠狠掼在树上,却其异地未感到疼痛。
    宣和看着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轻声道:“你还要往哪儿逃?”
    若是往常,沈钺必会发现今夜眼前这人的古怪,然而此刻他只陷在巨大的愤怒与混乱之中,被制住的那刻便激起全身真气狠狠提膝撞在宣和腹上。
    宣和避了一避,卸去大半力道,顺从地随着沈钺的攻击退出数丈,旋即被少年凶狠地压制在地上。
    沈钺双目赤红,胸中翻滚不休的愤怒令他再不愿多想,前世刻骨的绝望与今世沉重的念想令他混沌不堪,甚至忘了这一刻自己究竟是谁。他狠狠啃咬着宣和唇舌,像是借着这一切,将长久以来不可言说的痛苦与压抑尽数发泄出来。
    宣和一手扣着他后颈,直直看着少年每一个表情,他的眼眸仍是冷的,依稀带着恨意与深切掩藏的痛苦,片刻后,在少年抬头之时,他闭上了眼睛。
    沈钺急促喘息,残忍地往下啃咬着宣和脖颈,那肌肤之下便是渐急渐促的脉动——他甚至不需多少力气便能轻而易举要了这人性命,那些纠缠不清的爱恨便能就此结束,不好么?
    沈钺手掌一路抚过宣和精实的胸腹,径直来到腹下,不由分说地握了上去。
    宣和始终闭着眼,只呼吸逐渐急促,被沈钺这一触碰,顷刻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呼吸,腮肌紧绷起来。
    沈钺不错眼地看着他,口中嘲道:“师父,你的佛祖呢?”他说着话,一手推高了宣和大腿,手中灼热物事愈发硬挺粗涨,渐渐有滑腻湿液渗出,沈钺就着那黏液或轻或重地自根部直捋到顶端,带茧的拇指擦过柔嫩沟壑,四指捻动着柱身上纠缠的青筋,如愿以偿地看见宣和骤然仰起头,咬牙疾喘了声。
    沈钺想起家破人亡那年,初遇这无心无情的和尚,随他跋山涉水历劫而归,不知怎就泥足深陷。到后来数年隐秘不发的念想,不自知地在岁月轮转之中沉淀下来,重逢之时便是排山倒海巨浪滔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宁愿避不见面也要逃开,直到后来明了久远旧事,方知道,原来,只要是这个人,无论怎般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他都逃不过那宿命早注定了的堕落与沉沦。
    好么?当然是好,可这贯穿了性命与魂魄的爱恨哪由得他认一句是非?若是当真到了参商两隔那一日,只怕他也便随着这个人去了,前世如是,今生亦如是。
    沈钺眼前一片模糊,抽出手指,就着推进的湿液挺身而入。一手死死与宣和相扣,十指交缠,仿佛这样便是深爱不渝,便是永不会后悔的真心。
    沈钺死死压抑着眸中酸涩,微不可闻地嘶声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无声地念出一个名字,却不知求的究竟是谁。
    宣和骤然睁开眼,那不可察觉的一句如同炸雷轰响在耳际,瞬间令他瞳中恨意与痛苦消散了大半。他看着沈钺眸中依稀的水光,心中几番翻天覆地,一个“好”字几乎滚到了喉间,却被骤然剧烈的撞击冲散。
    无边月色,漫天璀璨星河犹如万千神袛之眼温柔俯瞰人间,幕天席地,亘古的缠绵,宣和扬高了脖颈,极力抿着唇仍止不住喉中遏制到极限的情动喘息,一手被少年握得死紧,另一手扣着沈钺肩膀,混乱间不意打散了少年发髻,那乌黑长发顷刻散落下来,纠缠在宣和湿汗□□的胸口。
    沈钺低垂着眼眸,灼热而剧烈的喘息犹如野兽般,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滚烫汗水沿着额角、脸颊滴淌下来,汇聚在颌下,随着他的冲撞,碎玉般四散坠落。长长的发丝遮住了脸颊,令他如同笼在阴影中的,杀气腾腾的孤狼。
    旷野之中回响着二人交迭起伏的喘息声,间或一两声沉闷压抑的哼声与低吟,肆意的冲撞,戮力挞伐,沈钺抿着唇,双眸紧紧盯着身下的人每一个皱眉与嘶喘,一手覆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同自己一般狂肆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宣和骤然偏了偏头,手掌蓦地攥住了一把长发,令沈钺猝不及防地俯下身去,下一刻却被狠狠咬住了唇。
    腹间抵着的热物硬涨到极致,沈钺了然地握上去,指掌捻动着柱身青筋与顶端铃口,听得宣和一声闷哼,过得片刻,勃勃跳动的硬物渐消,重新蛰伏下来,瞬间缠紧的肉壁令沈钺重重喘了口气,最后的冲撞,粗硕欲望直抵入甬道最深处,灼烫精水冲泄而出。
    情潮的余韵尚在体内激荡不休,沈钺却已自那灭顶的快感中清醒过来,一言不发地抽离,起身。尘归尘,土归土,癫狂欲浪终是消弭殆尽,留下相对沉默的二人,自处不能。
    沈钺张了张口,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下来,不由地轻道:“为什么?”
    宣和目光定在他瞳中,微阖了下眼,却是答道:“好。”
    “好?”沈钺无意识地茫然重复道,下一瞬,他的身躯蓦然一震,惊诧地看着身下的人。
    本便是聪明绝顶之人,此刻冷静下来,沈钺立刻便发现了这人与往日的不同。宣和的神情冷冽而专注,瞳中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面容仍带着煞气,却依稀蕴藏着那样久违了的,熟悉的桀骜与峥嵘。
    沈钺只觉方才稍歇的心跳骤然又狂烈起来,犹如战鼓擂动,几欲冲出胸膛,他眼眸不自主地睁大,紧紧盯着宣和,颤声道:“你是谁?”
    四目相对,宣和沉默了会,眸色又起变化,继而怔怔重复道:“我是谁?”
    沈钺只觉头痛欲裂,那痛楚突如其来,额角青筋突突地跳,手撑于地,粗砺砂石磨破了指掌,他全顾不上,喉中挤出的声音嘶哑已极,他极轻地道:“你是……贺君倾。”
    宣和坐起身,微偏头,下一刻,那冷漠面容缓缓露出个锋锐的笑——
    他道:“我是贺君倾。”
   
    第25章 返回营地
   
    沈钺撑着额角,艰难地闭了闭眼,不可置信般跌坐着后退些许,背靠上树干,后脑死死抵着,断续而剧烈地喘息。
    恐怖的沉默,宣和身躯□□,半坐起,动也未动,只紧紧盯着沈钺每一个神情变化,那目光仿佛要穿透这数百年参商两隔的光阴。然而沈钺几乎不敢对上他的眼眸,良久之后,少年颤声道:“什么时候?你……做了什么?……他呢?”
    和尚面无表情,漠然道:“从来都只有一个,你问的是谁?”
    那语气冰冷而毫无情绪,是阔别近两年之久的熟悉声调,沈钺愕然抬起头,惊诧地看向对面那人,那双眼又恢复了昔日的冷漠无情,千丈深潭般死寂冰寒。
    宣和。
    心念电转间,沈钺骤然明白了这其中诡谲之处——这人分明是尚处于混沌状态,并非全然恢复的贺君倾,亦不再是昔日那个宣和,两世记忆与经历交击纠缠,令他分化成两个不同的身份,真正变幻多端。
    沈钺终于将这种种古怪境况理了清楚,怔然看着那人扬手披上衣衫,遮住了那精壮□□的躯体,而后起身迈步走向他——
    便是这时,崖上突地传来人声,巡逻完毕的士兵寻了来,带头的周展高声唤道:“将军——”
    沈钺悚然一惊,撇开眼,定了定神,扬声回道:“我在下面,无事,你们先回罢!”
    然而数人自然不会先行回去,沈钺在士兵中人缘颇好,加之一身武艺至今未遇敌手,很是令人敬服,且行事素来稳重可靠,更无人欺他年轻。
    是以一干人等眼睁睁看着沈钺飞身攀上崖顶,单手一撑,稳稳翻身落地,身后却还尾随着一冷面僧人时,俱是惊诧不已。
    沈钺平静道:“这位是国师大人,宣和大师。”
    数人闻言怔了怔,面面相觑,搞不清这深更半夜,为何会突然冒出个国师来。
    沈钺言毕便率先举步前行,并未令他们拜见,只道:“回去罢。”
    宣和始终未发一语,目光只一瞬不瞬落在沈钺身上,紧随其后而行。众人不动声色,跟在后面,小心观察着这位国师大人,渐渐便有人察觉出这二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压抑气氛,更是噤声不语,大气不敢出。
    回了营地,沈钺带着宣和去见司马重。底下士兵们未曾见过宣和,然而鸿威侯却是认得的,燕岑晔分外器重的高僧,权臣显贵尽皆争相结交的对象。
    同样的,他也知道,这位目下无尘,冷面少语的国师,正是眼前这年轻的骠骑将军名义上的师父。
    沈钺眼眸低垂,站在宣和身后,并未忽略司马重那一忽瞥来的冷厉目光。此人有野心,对权力更是有着强烈的欲望,却无与他的野心相匹配的胸襟。这些时日,被架空了军权,他与军中将领士兵们结交,暗自探得诸多消息,由此逐渐明白了燕岑晔会任他在此人手下为将的原因。
    司马重刚愎自用,行军打仗能力平平,占着世袭而来的爵位,结党营私,揽权谋财,早便触了燕岑晔逆鳞。皇帝或许本来便是要处置他的,然而齐靖来犯,他又要提拔沈钺,便借着此次出征的机会,不仅方便,更是对沈钺的一番历练。
    沈钺也曾身在帝王之位,最善洞察人心,自认对燕岑晔的谋算猜得不会错。可眼下,不单是司马重在怀疑宣和是他搬来的救兵,他也在思索,会否是燕岑晔与宣和达成了甚么协议?
    司马重虽对沈钺有诸多不满,可眼下全然发作不得,对着宣和仍是恭敬有加,拱手道:“大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末将本该扫榻相迎,可眼下来不及准备,不如大人便在末将帐中屈就一晚,明日……”
    “不必。”宣和未待他说完便打断道,而后侧首看向沈钺。
    沈钺似是料准了一般,并未有丝毫惊讶,上前半步,躬身行弟子礼,低声道:“是。”又转身对司马重礼道:“末将告退。”言毕,跟随宣和出了营帐。
    那人等在外面,路过的士兵皆瞥来好奇的目光,沈钺闭了闭眼,上前带路。
    天气闷热得厉害,呼吸间都是灼热而潮湿的风,带着令人烦躁的黏稠气息。
    入了自己营帐,沈钺站定片刻,继而来到行李前翻了翻,找出两套干净的里衣,抽了布巾,起身往外走,一面颇不自在地对宣和道:“去沐浴。”
    由于正值夏日,连日来选择的驻营地皆是靠近水源的,夜间未当值的士兵们大多都会前去沐浴,此刻夜已深,去的人已是不多了。
    沈钺寻了一处背着营地的深潭,三面环山,幽静而隐蔽,夜风吹皱层层涟漪,皎白月光洒落下来,粼粼波光一圈圈扩散远去。
    将衣裳置于岸边大石上,沈钺看了眼宣和,嘴唇不自然地动了动,然而终究未成言,只自己褪了铠甲外衫,大步往潭心走去。
    再回头,却见宣和手中正落下最后一件蔽体衣物,浑身□□,□□地看向他,沈钺一怔,瞬间转开眼,额角跳了跳,咬牙道:“你……”
    他不敢去看那人的目光,那沉凝与专注甚至令他恐惧。自崖下回来,这一路他的情绪掩藏得极好,沉稳利落一如往常,谁也不知他心中惊涛骇浪。
    ——他不愿承认,他在害怕,那样的懦弱而耻辱。
    千军万马又如何?有些人事,只经历一次,便足够让他折戟沉沙,全军覆没。
    铭心刻骨的不只是曾经的欢情愉爱,还有那蚀骨断肠,剖心泣血的苦痛,一个转身,一句后悔,一个冷冽的眼神,擦肩而过的瞬间陌路不识,癫狂时的残酷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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