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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罚的爱情(生子)----岁月无欢——

时间:2008-10-29 17:34:37  作者:

“装什么糊涂,本殿那宝贝妹子除了你这个呆子,还看的上谁。”朕不知,其实如果直接下旨让他娶小六,也许他不会这么的神伤,因为那个时候可以决定小六婚姻的不是朕,而是父皇。也许如果一开始就不去询问他的意思,他也许也不会那么大的反应吧。
“殿下……”他没有抬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殿下,是这么的希望的吧。”他那个时候的声音很低,很低,几乎可以听得出他很忍耐的样子。
朕不愿意见到他这样子,其实那个时候倒不是心疼他的关系,而是觉得如果他不愿意,也许会对小六已经造成不幸,有些不悦的说:“雅,怎么本殿的妹子,还配不上你不成?”当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有有些恼了。
他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而朕那个时候却全然不知,他满眼神伤的抬着头看着朕问:“殿下,您就这么容不得臣么?臣只是想在殿下身边多呆些时日,如果殿下当真见不得臣,那么请让臣外方好了,也别随便找一个人就把臣打发了。”那个调子轻的很,至今记得那调子里所有的字眼发音的感觉,有些无奈,有些感伤,更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意思?什么叫随便打发你?你不喜欢小六,就直说好了,说这些个阴阳怪气的话干嘛?”朕的火气一下子串了上来,朕现在几乎没有什么火气,那个时候可不一样,血气方刚的时候总是那样子的。
记得那个下午所有的场景,他在书桌边冲了过来,一下子将朕扑到了,他的唇整个的贴了上来,朕被吓到了,至今想不起来那个吻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刻意不愿意想起,那个吻好像持续了很久的样子,朕被吓到了,而且吓的不轻,丝毫没有反抗的样子。他终于放开朕了说:“殿下,这个世上臣只爱您一个,就算您无法回应都没有关系,但请不要将臣随便的推给别人,臣只要您。”朕记得很清楚,没有任何的差异性,那些字好像石雕一些刻在了朕的心里,而且无法抹去。
作为一个储君,朕天然就适合做君主,就是遭遇这样子的情形,朕还依旧不忘最初的目的,在没有任何思考状态下去说:“那小六呢?本殿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伤害。”为什么朕那个时候会提及小六,也许处于本能或者完全不再状态下一种非思考性的提问。
“那你就愿意逼迫臣去娶一个自己并没有任何感觉的妹妹么?”他看着我,那么哀伤的神情,渴望朕不要那么残忍的对他,可是朕却丝毫读不出那样子的情感。
木然的朕说:“你怎么样,都必须让小六幸福,没有感情可以培养感情的。”好吧,朕承认自己自私,对于他的考虑只是在本能里希望他的才华可以帮助朕制衡宇文临,他会不会幸福的问题从来都没有去想过,也许在朕最初的认知里,只要可以去捍卫皇族的一切都可以去牺牲。
“臣此生最大的幸福是爱上了您,最大的痛苦也因为爱上了您。”他终于放开了朕,说,“臣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个男子最后转身的时候眼神里那了无生趣的样子在以后朕一直不停在别人眼里重复的看到,那对于生没有强烈而执着的信念,只是满目的疮痍,那是一种让人可怕的神情。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不安分的样子,他总是制造出各种动静,告诉着朕他的存在,这个孩子很有灵性的样子,总在适当的时候提醒着朕,现实与过往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异性。
“孩子,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朕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的。”也许是喃喃自语的告诉着那个还没有出声的孩子,也好像在告诉着朕一切都可能过去的。
其实会对于上官烟雨有好感也因为她那个时候时候唱的《锦瑟》,当年小六也喜欢这么唱《锦瑟》,调子悠扬,很多人听过小六的《锦瑟》后都惭愧自己会唱曲。
“陛下,该起来了。”又一夜过去了吧,夏莲来唤朕起身,虽然现在朕已经几乎不上朝了,但是也几乎都是要按时辰起来的,太医说按时辰起身与入睡对孩子有很大的好处。

“知道了。”朕应了声,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已经。朕其实睡的就很好,总是会很敏感的惊醒,总在想起很多朕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的事情,太医一直都说这样子其实对朕与孩子都不好的。
“那个,陛下,昭仪娘娘带了她亲手做的早膳来问候陛下。”夏莲没有木棉与海棠那样子的心思,说起话来也就基本不转弯的。
“她又来了,还真是不死心。”朕的手不自觉的又附上了肚子,这样子的举动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养成的,母性么?也许这个就是所谓的母性了吧。朕不知。
“陛下是见还是不见?”也许也只有夏莲会这么问,木棉一定会说奴婢去引昭仪娘娘,海棠一定会说奴婢这就去回绝了昭仪娘娘。不同的人因为拥有的不同的性情,所以一切都才不一样,才那么的有意思吧。
“是要见的,但是朕现在的身子又不适合见的。”朕现在去御花园漫步都有春夏秋冬,拉着深色的锦帛,晃晃荡荡的去漫步。难道现在也要这样子么?
“陛下请躺在床上,现在天也凉了,您也对外宣称身子不适,所以被子遮着就好,想来昭仪也不会贸然的上前才是。”她倒是了解烟雨,确实只要朕坐在床上,她在床下叩见,也就不会有什么了。
“那就让她进来吧。”也许是该见见她了。
不一会儿,夏莲引着她来到了这里,烟雨的样子总是让朕觉得那里不舒服,不清楚究竟这个长相还是这个人本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困扰着朕。
“陛下,臣妾来问安。”问安么?这个调子里有很多感伤,是真心还是假意,朕看不清楚,这个女子困惑着,只是朕想去遗忘想去遗忘而已。
“昭仪辛苦了。”朕细细看着这个女子,希望去读出朕要的内容,只是很可惜,这个女子似乎如初见的时候一般困惑着朕,那曲《锦瑟》不知道是谁蛊惑了谁,多年前小六也是那么的吟唱着的,小六的调子也是这般的。小六么?猛然惊起,这个女子的身上总似有若无的飘散着属于小六的问道,她就是那个莫名失去踪迹的孩子么?
“陛下,您怎么了?臣妾有什么不对么?”上官烟雨不解朕为何惊恐的看着她,她应该知道吧,或许她也不知情,或许一切都只是朕的一相情愿。
“昭仪,你多大了?什么月份生的?”朕自己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很谨慎的说着,不知道接下来的答案会是什么,是那个又该如何?
“臣妾么?臣妾十九岁,生在烟雨五月。”十九年的烟雨五月么?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那令尊与令堂又是哪位?”朕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朕不知道她如果是小六的孩子,朕该如何面对,他不是小六的孩子又该如何?
她的神情很困惑,但是还是很认真的说道:“家父上官暮春,时任兵部库房总执事,家母兰氏。”上官暮春么?朕想不起来这来这个在库房的总执事,这样子的人几乎是没有机会见到朕的,不过这个年纪也不小了,母亲兰氏,这个姓氏让朕及其的不安。
“朕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么?但隐约记得他的年岁好像很大了吧。”总觉得他该是与上官文达一辈的。
“是的,家父已经靠七十了,臣妾出生那年家父已经五十岁了,此前早年一直无子,是臣妾的大娘无法生育,后来大娘病故,父亲才纳了母亲为续弦,才有了小女。”续弦么?五十岁的时候时来运转么?
“那昭仪可有弟妹?”五十岁的时候纳一个年少的女子,这个女子不会只给他带来一女吧?
“没有,母亲生臣妾的时候大夫发现母亲有很严重的风热,不适合怀孕,如果在有身孕可能危机性命,所以臣妾也无弟妹。”风热么?好像很多产妇都有在生产的时候发病。
“你的母亲是兰氏?这个姓是好像很罕见么?”兰氏?朕的臣子里好像是几乎没有姓这个的。
“母亲的过去臣妾也不清楚,她好像是从南方过来的。父亲说那个时候母亲晕倒在府门前,是父亲救了母亲,母亲感激父亲下决定做续弦的。”一个没有过去的女子吗?没有过去的女子总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的。
仔细端详这个女子,很诧异原来她长得真的很像小六,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笑起的嘴角有那个很浅的幸福感,她就是小六留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的孩子么?终于见到了,真好。
“有空的时候替朕问候你的母亲,就说朕很感激她。”感激这个女子抱住了小六唯一的子嗣,她一定是小六最亲的人吧。不然小六不会托付给她这么重要的事情的吧。
“臣妾的母亲么?”烟雨很奇怪的看着朕,她不知道朕究竟指的是什么吧,但是相信抚养她长大的那个人知道的吧,还有那个年时过高的上官暮春。
“是的,如果不是朕的身子不适,朕还真是想召见她呢?”召见这个不一般的女子,如果有能耐的女子,她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何等的无辜有很等,何等的悲苦。送还是入宫又是何等的用心,要皇家闹出乱 LUN 的丑闻么?用心也是有些恶毒的吧,昭仪?暗香当年是不是也看出了什么呢?朕很像去知道的。
“臣妾知道了,会代为传达的。”她很得体的扣下身子,那样子的仪态,确实就是当年的小六。

猛然想起好像思琛说过她的父亲是叫上官晨曦,怎么她自己说是上官暮春呢?朕问:“昭仪,朕记得你的父亲不是兵部右威卫上官晨曦么?怎么你说是上官暮春呢?”总觉得刚才那话有些异样,不光只因为她的母亲兰氏。
“回陛下是这么会事情,兵部右威卫是臣妾的叔父,因为伯父无女,而入宫一定要上官家当家嫡系子孙才可以,所以在入宫之前,臣妾的父亲将臣妾过继给了叔父,所以才是现在这个局面。”过继么?原来是这样子的,以前朕好像是记得上官晨曦没有女儿的,原来确实没有的,上官晨曦是嫡出吧,不然也做不来当家的才是的。上官文与上官武已经老去,能支撑这个也只有这个略微年少的上官晨曦了。

“原来是这样子么!”想来上官暮春已近古稀之年的他不会那么的不求安分,只有那样子年少的野心家才会那么的不甘心。上官家是一个奇怪的家族,与上官文达平辈的上官晨曦与上官暮春相差了四十岁,而比上官晨曦还要大些的上官文与上官武却还要还要低上官晨曦一辈,上官家从来都是那么的人丁兴旺。
“来,昭仪给朕唱一曲《锦瑟》吧,朕想听了。”《锦瑟》这样子的调子很难有人可以那么完美的去诠释,当年的小六,现在的烟雨,如果她们当真是母女的话,这个曲子也许从来都因她们而生,也许从来都很好的诠释她们本身吧。
“《锦瑟》么?”她的样子有些为难,“陛下,这个曲子要在外边唱才好,屋子里总觉得太小了,憋屈的很。”这丫头唱曲子也挑地方,这个话当年小六也说过,小六说屋子从来就不适合唱曲子。
“是么?这话,多年前也有人这么对朕说过的。”朕越发的确定她应该就是小六的女儿,那种感觉很强烈,虽然朕没有一丝的证据,可是这样子强烈的直觉朕却也很难不去感受。

“哦,是谁?对陛下而言这个人很重要吧。”她从来都是那么的通透,小六的样子么,其实这个事实朕该更早发现才是,她几乎完全翻版了小六年少时的样子,如果一定要说她那里像雅的话,就是她菱形的嘴,小六的嘴是很饱满的那种样子,而雅的却是这般的有棱有角,很精致也很小巧的样子。
“是的,很重要,非常的重要。”小六一直都很重要,虽然朕从来也不跟外人提及,但是自己却分外的清楚小六从来都不是外人。
“对了,这首曲子《锦瑟》是跟谁学的,外面可几乎没有人知道的,这个只是在宫里才盛行的。”宫外是不大可能有的,小六谱的曲子,其实一般的人都很难唱出来,就别说要流传了,曲子本身很难上口的。
“母亲啊,她就会唱这个曲子,而且唱的比朕还好听呢。”什么,她的母亲么?那个女子也曾生活在后宫吧,不然怎么会唱这个,当年可以唱的很动人的也只有小六一个人,别人朕还真是没有印象。

“母亲很喜欢这曲《锦瑟》,唱的时候总很伤感,悠扬婉转的调子好像与她的音色是那么的合拍,她好像就是为词曲天然的存在着的,没有听过比母亲更好的声音了。”后宫理由这么出色的歌姬么?好像也没有,如果不是确定那个死在朕眼前的人是小六,也许朕会怀疑她的母亲其实就是小六。难道小六真的还活着,一直都活着么?
这个事实,有些出乎朕的意料,却放朕很意外的兴奋,朕问:“昭仪,你的母亲多大年纪,长得是什么相貌?”小六还活着么?小六,朕耿耿于怀多年后,难道你也知道了朕的心声,听到了朕的呼唤么?
“母亲么?”她似乎有些诧异朕为何一直纠缠于她的母亲,“母亲三十有五,长得么?臣妾几乎是母亲的翻版,除了嘴不是之外,其他地方几乎与母亲相差无二。”小六她真的活着,并不是朕的一相情愿,原来,原来,原来她一直都活着,而且从来没有远去,她一直,一直,一直和朕生活的那么的靠近,原来她从来都在,都在朕的身旁。上苍还是怜悯朕的,终于还是有人活下来了,真好,真是太好了。

“见到你真好。”她是朕的外甥女,雅的孩子,终于雅在这个世上还有骨肉存在,真好,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
“陛下,您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昭仪的帕子附上了朕的脸庞,雅,终于选择与朕对立。虽然朕从来都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实,但是从来朕都觉得亏欠这个叫雅的男子,他唯一的孩子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朕没事,只是很高兴,太高兴了。”终于这个事实还是成立的,、多年以来朕期待的终于成真了,上苍你的无数次安排里从来都有你自己的意义,凡夫俗子们永远无法窥见你的真心,但是我们的真心也从来没有被你遗忘与辜负,失去了那么多后,朕感激你让朕拥有了玥,更感激你让雅唯一的孩子平安的来到了朕的眼前,一切都不重要了,无论过去如何的不堪,此刻朕已经没有任何的怨言了。
“朕想让收你做义女,册封你为公主,怎样?”她本来就该是公主的,公主的女儿本来就是郡主,进封公主也是可以的才是。
“陛下,您真的不要臣妾了,要将臣妾送给他人么?臣妾不要做公主,就想安安心心的伺候您。”烟雨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手无心中碰到了朕的肚子,烟雨惊恐得看着自己的手,又极其惊恐的看了一眼朕的肚子,有个人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我们都没有说话,朕不想去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绕过孩子的话题说:“朕此生只爱一个叫宇文玥的男子,这份爱无法分割,也无法转移,所以无论是谁除了玥以外的人,朕注定都要辜负的。你还年轻,朕让你以公主的身份出嫁,外人是不会说什么的,你不想嫁朕也不会勉强,等到你那天遇到了你想嫁的人,朕一定给你做媒。”这番话显然是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她依旧很诧异的样子,久久的缓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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