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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忘欢(生子)——小懒小惰

时间:2013-03-20 20:34:31  作者:小懒小惰

“你说什么?”老邪仙闻言,两只老眼一眯,怒意横生,没良心的云中风收了个没良心的高小子竟然没良心的不把自己当回事,自己还给他当孙子来照顾。

“是、是因为……是因为说了你也帮不了嘛,害怕吓到你。”高志远一看那人真的生气了,省的他又啰嗦责备,突然间又想起了那些炙热的视线感与寒风,于是很不负责的瞎扯淡起来。

“什么能吓得了我,你就说说吧,我活了半个辈子了,还真没看过什么能吓得了我的。”老邪仙胡子一抖,自傲的道。

“我怀疑这山头有不干净的东西。那日啊,那风啊,凉嗖嗖的,还有啊,经常啊,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盯住的感觉。你说,你说……”高志远越说越逼真,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好像真的冷得要打颤了。

“高小子,你这感觉是有学问的。”老邪仙一听也认真了起来,捏了捏胡子,深沉的道。

“不会真的有……”高志远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一抖了。

“是有的。”老邪仙坚决的点头。

“那、那怎么办啊。”高志远又觉得后背凉凉的了。

“没有怎么办啊,放宽心,都想点快乐的事。”

“这就成了?”高志远疑惑,那些鬼也太好打发了吧。

“为什么不成?你这事叫‘妊娠反应’,以前听我姐姐说很多怀孕的妇女都会有的。”老邪仙慢悠悠的道出了学问的的真理,差点气得高志远吐血。

19.花桥梦好与君赴(下)

安逸扬下了山道,回到了镇上的酒楼的房间内,由于有着‘长期作战’的打算,所以安逸扬一来到这镇便先定了房间,虽说是打算以丛林野外为宿,但怎么还是得保持洁净,更重要的是与师父保持联系,就必须有个落脚点。

叫小二打来了热水,泡了个温水澡梳洗一番之后,安逸扬冲着无人的房间道:“出来。”

房内立刻现了个全身身着紧身黑衣的男子,他对着安逸扬单膝跪下道:“影风参见楼主。”

“起来吧。差你办的事办得如何。”

“属下以办妥。”影风言罢,便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包油纸出来,恭恭敬敬的递了前去。其实心里却无比郁闷与好奇,楼主鸿雁传书,要我三日内从高家庄买来了酿酸梅,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身上一股子是酸味,闻的自己都要吐了。

安逸扬接过油纸,拆开了五六层纸后仍看不到里面的东西,眉尖一挑,冷眼一扫,吓得影风心尖儿一跳差点跳了出去,这楼主性子像及了暗帝,都是冷得掉冰渣子的人,虽算不上狠毒但也是吓人啊。

“酸梅是浸泡的,所以多包了点纸。就包了八、八层。”影风连连解释道。

安逸扬闻言,接着拆着包装,看了里面大小匀称,泛着一股浓浓的酸味的酸梅后,咽了口口水后马上包好,心里道:太酸了吧。

“影风,你暂时在此处等候命令替我留意好一切,要是暗帝有信传来,马上传书与我,不得有误。”

“属下领命。”

“那你就先退下吧。”安逸扬扬了扬手。

“是。”话音刚落,影风便悄声退了出去。在客栈用过膳食,并叫店家贮备了些干粮和水,安逸扬掂了掂,又往那处赶了过去了。

安逸扬再次落在了昨日的树干上,今晚的夜色不怎么好,看不清房内的环境,只能模糊的看见床上的凸起。所以他运起了内功,倾听着房内那人的吐息,平稳而有节奏,那人定是睡熟了。

安逸扬再次做起了他所不齿的宵小之辈的行径,偷偷的从窗口潜了进去,又是昨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熟睡之人。

“安逸扬、安逸扬。”突然床上的人嗫嚅呼喊着。

安逸扬心情先是一阵慌乱及复杂,以为那人看到自己。但是好一会儿见那人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个动静,便知那细喊只怕是梦话了,心里头又是一阵失落。

梦到了什么呢,这样喊着自己。

“嗯!不要。”睡梦中的高志远,突然间发出了呻吟,小腿也不安的踢动着,不知是不是梦到了

什么可怕的事。

“安逸扬别走,别丢下我。”

“我在。志远莫怕。”安逸扬掏出了锦帕擦着高志远额间的汗珠,温柔的安慰着。

“别……”高志远扇了扇睫毛,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睡眼朦胧的,没有注意到对方微滞的僵硬神情,迷迷糊糊的露出了好看的笑容轻言道了句“真好。你还在。”便又睡了过去。

听得安逸扬又是高兴又是心疼的。可是看着那睡颜,又有点儿哭笑不得。

眼看天就要亮了,掀开了房帘,拿出了怀中的酸梅,放置厅中的竹桌上,轻身一扬便消失了。

高志远今天醒得比较晚,起来的时候老邪仙已经用过早食了。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了得那人又钻进药房里捣鼓着那些东西了。

草草的用过早食,拿起了桌面的油纸包,闻到那酸味时就已知那是何物了,心里默道:真是的买了又不一早拿出来。心里头还是高兴。

拿起了酸梅扔了一颗进嘴里,咬得嗦嗦的好不尽兴。

这段时间经常梦见那人,有时是碧湖那段时间的乡烟野猎的景象,有时是在安家的时光,有时清晰有时模糊,但自己无论何时都能肯定那人就是自己天天念,日日想的男人。每每醒了过来,心里更是孤寂难熬,又怕身边的人担忧只好默默的掩藏着心思。

昨日的梦境更是清晰,仿若真的就在身边。想到这里心又不由苦笑,这事怎么可能,那人就要成亲了吧,已经礼聘了吧?那请帖有没有已经到了父亲的手里呢?那人又有没有邀请我呢?也许没有吧,那日那人还那么的生气?

真是的,难得那人才接受了自己,把自己当作朋友。要是自己更沉稳些那晚没有那样做就好了,那以后见面,那人还会友好的唤自己一声“高兄”,以后自己还可以以兄弟的名义留在那人身边。可是啊,可是一切都乱了。

高志远见此时无人在旁,也没有必要再收起心事,坐在屋檐下,眺望着蓝天白云,沉沉的思索着。

“安逸扬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就是怕,你知道后会厌恶我,把我当作怪物啊。要是这样我当真会受不住的。”想得太入神了,言语脱口而出也不知道。

志远,你把逸扬就当真是如此狠绝的人吗?安逸扬心里难过,想不到那人瞒着自己竟是这样一个理由。但是转念一想,一个男人逆天怀孕要不是亲眼所见自己也当真权当天慌夜谈,定会不屑一顾的讥笑对方一番。也难怪志远会如此担忧。

两人各怀心事,虽是近在咫尺,但是一个躲着,一个藏着,不能相对言语,一番滋味也只有能自知了。

最近高志远睡觉之时,小腿的抽搐比较频繁了,每日夜里趁着对方睡熟之际,安逸扬都会如同夜魅一般悄无声息得潜进屋内,替那人捏捏脚,顺顺腹间。有几个晚上,他的手掌感觉到了腹间小娃娃的嬉闹,追着踢打着自己的手掌,虽然只是几下,但他依旧掩藏不了那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看来自己每夜的努力还是有做用的,那胎息比之前的健康多了,但是……修长的手指停在了那变得清瘦的骨络……还是得补一下。

天又快亮了,安逸扬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优雅的从窗户穿了出来,两脚一沾地,没料得自己的跟前竟出现了一抹身影,将安逸扬吓了一个踉跄。

“你这没良心的来这干嘛?”老邪仙出现这里并非是他突然天窍大开,屈指一算算出了安逸扬今晚会到访,并于此时会离开,他纯粹只是上了年纪了,有点夜尿频繁,好巧不巧今晚苏解完之后会遇到那个改了行当,当了采草贼的安逸扬罢了。想想刚刚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吓了好一大跳,脸色更是难看。

“老邪前辈,晚辈只是来看看志远,并没有什么恶意。”安逸扬双手抱拳,谦卑的弯腰施礼。

“看看那人现在何种苦境?”老邪仙冷眼讥笑道。

“是先前……逸扬不对,委屈了志远。”

“人你现在看了,以后就不要在出现了。省得那人见了,心伤!”老邪仙这下可了然了,原来那日中午高志远向自己道谢,说那青梅很好吃是谢错人了,自己还糊里糊涂的。

“逸扬不打算今日来了就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来了就不走,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要成亲了,志远会受不住这打击,弄得今日如此田地。你还想要害死他吗?”不难听出老邪仙话中的怒意。

“那时逸扬当真不清楚以身过毒救下逸扬的人是志远。”

“那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怎样,同情他,娶他当个小妾。你安逸扬心高气傲,可是那高小子也是心头不低。你要是有这心,他也不会如你这意。”老邪仙一想那高志远多日以来的苦难,心里头就是窝火,今日见人不请自来,一肚子的火立刻撒向了对方。

“老邪前辈,逸扬并没有同情志远,也没有让他当什么小妾……”安逸扬一听老邪仙如此说法,心里也不气,有的更是一种欣慰,心里感慨:幸好志远身边有如此真诚相待的人。

“安逸扬你少欺人太甚。”老邪仙一听,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连忙打断了对方的说话,怒叱道。

“老邪前辈,莫气。先听逸扬把话说完。”安逸扬见对方如此大的反应,怕吵醒了熟睡之人连忙安抚,接着解释道:“逸扬与蝶茵的亲事已退。来此处想的是余生陪着志远终老,不是什么妻妾,只当是人生伴侣,可以一起走过风吹雨淋,亦可以放马奔掣大好河山秉剑同舞并肩同行的良人。”安逸扬一脸诚恳的道着心中所想。

“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

老邪仙闻言,忆起了早些年间的就是,心中又是怆然,当初那人就不会落下这般凄凉的田地了,到头来中日与酒为伴,惨然一身。心中同时思想道:高小子也是爱惨了眼前的人,平日装作若无其事,但是情爱之事企是装个样子就能了的。,如果这人是真心的,也不妨促合。再着自己也不愿再看见用情至深的人为情伤神落了个暗自落魄的伤害。也许高小子比那云小子幸运多了,当真能找个共赴一生的人。于是道:

“你若是伤他丝毫,我与他师父定不饶你。”

“逸扬自是明白。多谢老邪前辈成全了。”聪明如安逸扬当然明白这话的意义。他高兴的对着老邪仙再次拱手一拜。

“哼。”还高兴得太早了。老邪不屑的从鼻间哼了声,心里明白这人怕是一时半会间也不敢面对高志远了。

20.今宵风月请君共

自从老邪仙知道安逸扬的事后,安逸扬做起偷偷摸摸的事更是得心应手,滋补的汤水,高志远想吃的都变着花样的奴役着影风要其想方设法的找来,自己在转手交给老邪仙。让老邪仙一同粘着高志远这名孕夫的光饱了口福。

就如此时,安逸扬将手中的食盒转交到老邪仙手中。

“老邪,今天中午吃什么啊?昨天的酸醋鱼真的太好吃了。”却不料此时一把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这么快就散完步?”老邪仙手忙脚乱的看着安逸扬冷静地提着食盒轻身一飘就坐在了屋梁上,才悄悄的松了口气。幸亏高志远有着人未到,声以至的大嗓门习惯。不然两人的勾搭就要暴露了。

“快吗?都已经有半个时辰啦。你不是叫我中午吃饭前一定要准时回来的吗?”高志远没有注意到老邪仙奇怪的神情,坐在了桌前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对啊,中午了。吃饭前先去洗个手?”

“洗了才进来的。”最近在‘老邪仙’的细心照顾之下,高志远这个月可谓是吃的好,睡得香,身形也越来越有孕夫样了。

“我看看。”老邪仙直接拿起对方的手,看了一眼一脸嫌恶的道:“不干净,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呢,快去在洗洗。”

“哪有。”高志远看着自己明明就是干干净净的,“白白嫩嫩”的手掌。

“我说有就是有,去外面用皂角好好洗干净。”

“麻烦死啦。”高志远不情不愿的被老邪仙推了出去。

老邪仙在心里干想:不麻烦,怎么有饭吃啊?

高志远洗完手回来,饭菜早已上桌,温温的,还冒着暖气,一看那些菜色,高志远不得不再次惊叹出声:“老邪,你现在的手艺当真可以去开客栈了,这菜色一点都不比满金楼的差啊。”

“哼,我以前的饭就让你吃的这么委屈吗?”

“哈哈。不是啦。以前的好吃,现在更好吃。”听出了对方的不满,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段高志远立马摆出了真诚的脸拍着马屁的否决道。

“行了、行了,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老邪仙舀了一碗汤递了过去,接着装作无意的道:“如果那个没良心的小子知道你这事,过来找你,你怎么办啊?”

“……怎么可能?”高志远一听眼色立即一暗,才稍显的生气立马不见了。

“我就说如果啊?”

“老邪,我不想说这事了。”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垂下了眼目。

这怎么能有如果,再如果下去,自己恐怕要活在一片假想

之中了,那里有着那个疼惜着自己的安逸扬,有着活泼可爱的孩儿,那人会牵着自己的手,会拥自己入怀。可是那都是假的啊,就像自己的梦境一样,只要白天一到,那个会对自己温柔的人就不见了。

“行了,行了。吃饭吧,我什么也不问了!”老邪仙不明高志远那心思,见人摆出这么一副落寞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问了。便放弃了原本打算帮安逸扬探探口风的料想。

两日后,老邪仙又下山采购去了。

高志远无事可做,依旧像平日一样满个山头的闲逛着,中午出门前太阳还好好的,没想到一个时辰不到豆大的雨水浇头而下,现在的高志远内功全无不能施展轻功,又没有带伞,只好冒着雨快步而走。虽然选的是平坦的山道,可是山路湿滑,又是冒雨,眼帘都难打开,一时看不清路,脚下生滑,眼见就要摔下了,心里着急只好顺着本能的大喊:“安逸扬,救我。”

那是无心快语,没有经过多少想法,只是遇到危险之下不经脑门确是最真实的求救,向自己最信任的人求救的一种表现而已。所以喊完之后,高志远直想抽自己一个嘴巴,现在又不是在青峰,安逸扬又不在身边,喊他有个屁用啊。喊老天爷开个恩都比喊他管用。抱着肚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好腹中的孩儿,等着那摔尽土壤中的疼痛。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尽然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志远,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 安逸扬以臂力横捷过高志远的胸前,好好的保护住了那圆滚滚的肚子。

好听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冷清中带着一丝焦急,但他认得,这声音是那人的声音。

僵硬的转过身子,带着一丝期待的抬头向上看,待看清那来人之后却又慌张了 “安、安逸扬,你、你怎么在这里?”

“先别说话,让我先送你回去,雨大,小心淋坏了身子。”言毕,安逸扬将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修长的手臂已经穿过了对方的脚窝将人横抱而起,高志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乖乖的窝在对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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