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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沈祭酒好不知趣。”晏洲也没有生气,只是感慨了句。他倒也不觉得意外,只是觉着遗憾,这样的人不在南燕真的可惜了呀!
  不过这位沈祭酒对于眼前这位七皇子秦筠可真是忠心啊!
  晏洲看了眼秦筠,只见他凉凉的瞥了自己一眼。晏洲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眼秦筠,见他是与平常一样淡漠的神色,这才确信是自己看错了。
  几人就在这里打哑谜,一句话说的弯弯绕绕的。
  不过晏岁时从见了晏洲之后就更加沉默了,只有别人主动提他时晏岁时才会回一句。
  算是其乐融融,只不过沈清和不想去追究晏洲与宁野两人的这个相遇,总归不能是共赏上元佳节这个没一点说服力的借口。
  待过了子时,镐京的灯会还不见疲态,依旧是络绎不绝,灯火亮如白昼。
  林修竹也来了迷迭香,主要是为了晏岁时,晏岁时该休息了。
  虽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今晚似乎是放下了隔膜,若要形容就是相谈甚欢。
  但是否是真心实意可就有待商榷了。
  不过不管是一片平和还是暗潮涌动,上元节就在这种祥和的氛围中落了帷幕。
  北疆与宁野的使节团在镐京待了已经有了半月,该干的,该做的全都结束了,但他们似乎还没有要各回各国的想法跟趋势。
  说是要与西蜀再交流些时日,皇帝也同意了。他们这一待,竟然待到了惊蛰这日。
  也就是秦筠的及冠礼。
  对于及冠礼,礼部自然筹办的细致,尤其是秦筠现在的身份不同于往日。他不再是一年前那个皇帝不受待见,弃之薄屡的纨绔。现在已经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挥斥方遒的皇子。
  要知道林修竹在及冠的这个年纪时就已经领略了漠北边疆的长河落日,风沙劲旅。上过阵,杀过敌,流过泪。但身后是千千万万的西蜀子民,是他爱的国度。
  这当然不是说秦筠比不上林修竹,只是他们所处的,所为的不同。
  当然秦筠与林修竹有所同又有所不同,他所在乎的西蜀前面还得加上一个沈清和。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不同了。
  但谁说这就不是少年意气了?
  冠者,礼之始也。可算得上是一生中重要的一礼之一。
  根据身份的不同,加冠的地点也有所不同。天子冠于始祖之庙,诸侯冠于□□之庙,士冠于祢庙。
  秦筠贵为皇子,自然也是在宗庙行及冠之礼,与其余各位皇子相同。
  许是因为北疆与南燕两国使臣现今还在镐京,林将军也在镐京,秦筠的及冠礼办的要比秦时的盛大几分,叫秦时一阵憋屈。
  原本按西蜀及冠的礼仪,前期三日冠者的父亲告于祠堂,戒宾,宿宾,厥明夙兴陈冠服。
  但皇帝贵为天子,哪有自己动手的必要,全部都由礼部安排的妥妥当当了。
  当然,加冠由来宾中有威望的人进行。加冠者是“筮宾”之时下定的。加冠为四次。
  首先加缁布冠,即用黑麻布做成的帽子,目的是要冠身以后“尚质重古”,即“不忘本”。
  其次加皮弁(bian)冠,即用白鹿皮做成的帽子,大多缀饰有玉,尖尖的冠顶常用象骨制成。由于冠身的地位等级不同,因此缀合成冠的白鹿皮块数也多寡不一。皮弁冠,加此冠是要冠身以后“行三王之德",勤政恤民。
  三加爵弁冠,也叫雀弃冠,这是仅次于冕的一种帽子。加爵弁冠是要冠身以后“敬事神明”。
  四加玄冕,祀四方百物之用。
  这人选,秦筠心中早就有数了。
  及冠礼当日。
  早生寒,带着薄雾,笼罩在镐京上空。朝阳初现时雾散了开来,正是好天气。
  沈清和早就前往了七皇子府,今天这个日子他也是不走寻常路,没有中规中矩的从正门入。而是走至了巷侧,提步一翻,便落到了七皇子府内。
  沈清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盒子。
  七皇子府的建造与沈清和的府邸有些相似,都是五进五出的院落。
  初到惊蛰,万物生了绿,院中荷池是粼粼的波光,须弥中似有霜华凝在池畔瓦棱角。
  沈清和步履有些匆忙,这座府邸他熟悉的很,除了他的府邸他最熟悉的就是这里了。但今日,沈清和似乎觉得有些不认识这里了。
  到处都是匆匆忙忙进出的侍从,端着冠袍的,形色匆匆的,有来宣旨催促的……叫沈清和颇不适应。
  沈清和垂下眼眸笑了声,握紧了手里的盒子。他差点忘了,秦筠是皇子,今日是他的及冠礼,他不该如此随意,像是与往常一般从墙上翻进来。
  不过这会儿纠结这些也没有用处,沈清和转过了抄手游廊。
  正巧这时脚步声响起,手里端着不知晓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贵重的很,看来还是为秦筠及冠礼准备的东西。
  沈清和转过这边的廊角,随意推开了一扇门,他可不想在外面耗费些时间。
  果然,窗外走过了几名端着东西的婢女,步履匆匆,很快隐落与须弥中。
  沈清和进的是一间厢房,里面一尘不染,沈清和点燃了烛火,取出软帕擦了擦桌椅,随后坐了下来。
  秦筠知晓他来想必也快要来了。
  沈清和又取出一条软帕擦了擦指尖,伸手倒了一杯茶水。不知为何,他这会儿心跳的极快,明明昨晚他还见过秦筠,这会儿竟有些微妙的激动。
  秦筠及冠了。他来了镐京也快要一年了,这会儿闲暇下来他竟才有了些时间流逝的感觉。
  沈清和垂下眼眸轻呷了口茶水,茶水氤氲,模糊了视线。
  果然,不出沈清和所料,不一会儿秦筠就来了沈清和所在的这间厢房。
  “易安。”秦筠神色温柔,轻声喊了句。
  沈清和抬起头看了眼秦筠,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秦筠今日着着一身暗紫色的冠服,上绣银色竹纹配饰,腰系玉带,显得身形挺拔俊逸。墨发束起,仅用了一根墨玉发簪,更显矜贵。
  再配上秦筠那张脸,沈清和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明明他每日都见秦筠,为何他觉着今日的秦筠这般好看。是他想象中秦筠及冠的模样。
  沈清和这会儿才清晰的有了秦筠及冠的感觉。秦筠及冠了,不再是空口的一句白话。
  秦筠身上的兰麝香味不住地钻入鼻息,勾动着沈清和身上的竹清味,丝丝缕缕,互相缠绕。
  沈清和一时没有言语。
  秦筠见着沈清和的神情,唇角笑意更深,眸里闪过一丝得意与满足。清和的神情真叫他受用。
  沈清和眸里是未消散的惊艳,赞叹了句,“殿下今日丰神俊朗,本公子都快要移不开眼睛了。”
  秦筠低笑了声,眸里是一闪而逝的占有欲,“那你就一直看着本王。”
  “这倒是,本公子自然要好好看着殿下,谁叫殿下这般爱招蜂引蝶。”沈清和眨了眨眼睛,眸里纯良。
  秦筠失笑。
  沈清和凑近了秦筠,指尖指着秦筠身上的竹纹装饰,眼中含着笑,“殿下,你也喜欢这个?”
  秦筠循着沈清和的指尖看向自己所着的冠袍,暗紫色的冠袍更衬得沈清和的指尖冷白。秦筠眸色暗了暗,很快收敛了眼中露骨的情绪。秦筠看着沈清和的眼睛,低笑了声,“本王喜欢。”
  沈清和只觉得耳尖有些酥麻,他觉着秦筠的这句话似乎是意有所指。
  秦筠紧紧的盯着沈清和的眼睛,他喜欢沈清和所喜欢的一切。
  这七皇子府本就是凭着沈清和的喜好布置的。沈清和喜欢紫竹,那他就在七皇子府种了一院的紫竹,每每经过竹园,飘了一院的清香,正如沈清和身上的味道一般,清冽甘甜。
  他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沈清和来了七皇子府可以觉着七皇子府与他的喜好相同,也期望着沈清和可以知晓他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心思。
  若是他喜欢的一切前加个东西,那必须是沈清和喜欢的一切置于他喜欢的前方。
  甘之如饴。
  秦筠抬了抬手,袖口的银丝竹纹更是闪着微光,他似乎闻到了竹香味,“我很喜欢。”
  沈清和笑了声,回望着秦筠,“殿下有眼光。”
  秦筠含笑看着沈清和,是啊,他太有眼光了,能够遇着沈清和,心悦沈清和。
  “跟我走。”秦筠笑了声,目光灼灼看着沈清和。
  沈清和答道,“好。”
  
 
  ☆、泼茶香(18)
 
 
  出了厢房门口,沈清和问道,“殿下你束完发了?”
  “还未曾。”
  沈清和看了眼秦筠,刚才他光顾着秦筠了,没有注意到秦筠未束完发。沈清和调笑了句,“殿下,你来的好快,是想见着本公子吗?”
  秦筠停下了脚步,看了眼沈清和,眸色认真,说的坦然,他对沈清和隐藏不了任何事情,“是啊!本王每时每刻都想见着你。”
  沈清和没忍住笑,“殿下。”
  秦筠应了声,“我在。”
  “是啊,你在。”沈清和道。
  两人身边一片氤氲,似蜜糖般,风一吹,便落了花香。
  七皇子府的下属早就认识沈清和了,见着他们殿下与沈清和又在一块儿,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参见殿下,祭酒大人。”
  秦筠神色淡漠,沈清和倒是一路笑着颔首。
  秦筠将沈清和带去了他的卧房,来为秦筠束发的下属早就被秦筠打发走了,这会儿房中只有他与沈清和。
  桌上放着秦筠及冠礼所用的东西。
  冠袍早就被秦筠穿在了身上,放着的是秦筠需要加的几次冠及簪。簪也为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的。
  沈清和走近桌前,看了秦筠一眼。
  秦筠笑了声,神色柔和,“你可自行动它。”
  沈清和闻言才看了几眼桌上的东西,“我见过这些。”
  当时晏岁时及冠时他曾去过南燕,也动过这些东西,这会儿见了也不至于不知晓这些都是什么。
  秦筠挑眉。
  沈清和只说了句,“当时晏岁时及冠我曾去过。”
  秦筠了然。
  既然说到冠上了,沈清和也有些好奇占卜为秦筠及冠礼所选的正宾,“殿下想让谁为你加冠?”
  在西蜀加冠是由来宾中有威望的人进行。加冠者是“筮宾”之时下定的。
  说到底,这个人虽说是朝中有威望的宾客,秦筠自然也是能够指定的。
  至于说加冠了才能赐字,皇子的及冠礼就不存在这些了。一般来说,皇子的及冠礼一般不是赶着弱冠这个年岁,而是会提前。只有举行完及冠礼,被赐予字以后才能够参与朝政。
  及冠礼也被意味着可以参与朝政的标志。
  虽说朝中几位成年的皇子早就参与政事了,但毕竟皇帝身体很好,自然这个及冠礼就赶着皇子们弱冠的年岁进行了。
  皇子加冠四次,对于这正宾的人选,沈清和也有些猜测的人选了。
  无非是林将军林书泽,一树长老,或是秦筠一直敬重的林修竹,再者他也有些不太清楚了。
  果然,秦筠说的也是林将军跟一树长老,其余的人……秦筠先是卖了个关子。
  沈清和倒是没有想过有他这个想法,毕竟这个想法太惊世骇俗,太不合礼数了。
  秦筠赶走了来为他束发的人,那这个自然得由他亲自来了。秦筠神色柔和,伸出手指勾住了耳畔的一缕发丝,“劳烦清和了。”
  沈清和挑眉,“你确信?”
  “自然。”秦筠的声音没有一点迟疑。
  沈清和也不推脱,示意秦筠坐下。
  桌上放的是木梳,沈清和取下了秦筠发间的簪子,发丝顺着沈清和的指尖铺散开来。发如墨,指尖如玉,缠绕着指尖,端的暧昧。
  这样完全披散着头发的秦筠是他没有见过的,秦筠在他身边一直是一幅君子端方,清风霁月的模样,这样随意放肆的样子,是他独属的。
  这个认知叫沈清和心中无比的喜悦,似蜜糖般丝丝缕缕缠满了整个心室。
  沈清和不知晓别人及冠束发时是什么心思,他这会儿只觉得平和极了,他心悦的少年将他从少年步入弱冠之时的第一步交给了他,他唯有做好秦筠的期盼,才不会负君托。
  沈清和记着他给秦筠带了及冠礼的。沈清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袖中取出了一个檀木盒。
  “及冠礼。”沈清和压下了声音里的期待,含笑看着秦筠。
  秦筠猛的转过了头,目光灼灼盯着沈清和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我的?”
  沈清和笑了声,回望着秦筠,眸光认真,这会儿沈清和眸里透出了些压制不住的恋慕,很认真的对着秦筠道,“秦筠,秦淮之,你及冠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替你拿到,我将是你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是沈清和第一次很认真的对着秦筠讲话。
  他将是秦筠手里最锋利的刀,替他斩平一切阻挡,这是他五年前就对秦筠说过的话,这会儿他终于有资格说出来了。
  秦筠怔住了,这话是他五年前去金陵救了沈清和时怕沈清和不肯接受说的废话,没想到沈清和当真了。
  秦筠觉着五味杂陈的,但沈清和的眸光是那么认真,他也回望着沈清和。
  良久,秦筠摇了摇头,“易安,我不要你做我手里的刀,我身旁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我需你与我比肩。”
  沈清和一怔,他知晓了秦筠在讲什么,但他还是顺从了秦筠,“好。”
  若你需要我为你扫清道路,我就是那把刃。若你是要我与你一同登顶,那么父母之仇得报,那我就是你身旁只懂酿酒品茶,琴曲诗意,不知计谋人心的文弱书生。
  不论在何方,有你就好。
  沈清和知晓秦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也很意外,他不知晓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会愿意为一人放弃墙外的肆意。但想到是秦筠,他也就不意外了。
  秦筠值得他去付出一切。
  沈清和从盒子里取出了给秦筠的及冠礼,是一只打磨精致的上好的白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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