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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乐(古代架空)——暮同酒

时间:2021-08-04 09:04:46  作者:暮同酒
  “可叹七皇子秦筠身亡时年仅十七,后世记录寥寥几笔。此经历,可笑之至,骇人听闻,贻笑大方。”
  ……
  他笑的厉害,秦筠玩笑间分配了他俩的结局。
  只是这会儿沈清和只觉着一点都不好笑,胸口酸涩的厉害。他没想到自己能清晰的记着秦筠的话,更意外的是与去年的相约相伴相比,这会儿竟只剩下他一人。
  西河旁除了些不甚熟悉的朝臣就是秦筠了,沈清和顿时觉着有些难熬,转身离开去了亭楼处。
  秦筠看着沈清和的背影,眸里浓稠,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沈清和站与亭楼上看着下方,他可以轻易见着西河的全貌。湖上停着画舫游船及龙舟,昭示着节日的欢庆。
  白芷看着沈清和的背影,鼻头一酸,偏过头不去看他,对着沈清和道,“公子,可要歇会儿?”
  沈清和微微摇头,面上有些淡漠,“不用。”
  过了会儿,沈清和才道,“白芷你说这端阳是否喜乐?”他在这朝堂上只觉着厌烦劳累,哪里有在金陵时喜乐。
  白芷闻言思索了一会儿,对着沈清和恭敬道,“公子,端阳是喜乐的,至少百姓们是喜乐的。”
  沈清和像是被白芷说的话逗笑了,连眼里都含着笑意,“不错,百姓们是喜乐的。”沈清和走过来坐下,“坐。”
  白芷与南星也不推脱,坐了下来。
  白芷松了口气,对着沈清和吐了吐舌头,显得娇俏非常,“公子,属下做了酸梅羹,南星带来了李叔新酿的秋露白,属下还做了清水粽子,公子今日可要记着多吃些。”
  沈清和笑,“好啦,本公子知晓了,今日可要好好尝尝小芷儿的手艺。”
  “不过今日可不是喝秋露白的时间,端午,小芷儿不会没准备菖蒲酒与雄黄酒吧!”
  白芷捂唇笑,“自然准备了。”
  沈清和笑着颔首。
  “公子说了今日不是喝秋露白的时间,南星你可不能将今早刚运到府中的秋露白给公子。”白芷朝着南星眨眨眼。
  沈清和失笑,拿起扇子敲了下白芷的脑袋,“贫嘴。”
  白芷捂着头向南星告状,“哎呦,南星,你快管管公子,公子欺负我。”
  南星一脸的无可奈何。
  沈清和笑,“都学会告状了,讨打。”
  “公子饶命啊!”
  “哈哈哈。”
  秦筠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沈清和对着两人道,“你们先下去。”
  “是。”
  两人出去后当面碰见了秦筠与苏木,白芷刚要说话就被秦筠一个眼神看的住了口。
  这会儿苏木上前将南星拽住了,一幅好哥俩的模样。南星冷着脸将苏木的胳膊从自己肩上取了下来。
  白芷一脸的气愤,正欲说话,南星叹了口气,低声喊了句,“白芷。”
  白芷看向南星,南星垂着眸,“我们走。”南星将白芷连拖带拽拉了下去。
  秦筠走了进去,面上带着笑,像是完全没有昨夜的摩擦一般,神色柔和,“清和,好久不见。”
  明明他们昨夜才见过。
  沈清和怔了一瞬,指尖下意识握着腰间系着的白玉佩,又似是掩饰一般很快松开。
  沈清和面上含着笑,“殿下似乎记性不太好,毕竟我们昨夜才见过,何来的好久?”
  秦筠走过来,“古语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王看来说的不对,依本王看该是‘一时不见,如三年兮’,这么算来,本王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清和了,我想你了。”
  秦筠坦然的将思恋告诉了沈清和,这实在不像是秦筠往日的模样。
  沈清和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又不住地气愤,秦筠哪里学来的这些孟浪话,“殿下自重,本官可不是你能随意孟浪的,你可曾记着本官曾是国子监祭酒。”
  秦筠走到了沈清和旁边,“老师,学生错了。”
  沈清和指尖动了动,依旧端的坦然。秦筠何时将这些挂在了嘴边?沈清和闭了闭眼,眸里含着些苦涩。
  沈清和看着秦筠的眼睛,见他眸子里依旧含着爱意看着自己,沈清和罕见的退缩了,一切的冰冷的责骂都说不出口,他承认自己没有那么坦然。
  秦筠看着沈清和似逃避一般的背影,垂下眼眸低低笑了声,看来清和也没他想象的那么坦然。
  只是秦筠眸里终究是苦涩暗沉的,清和,你能不等我安排好一切……
  沈清和下了亭楼才觉着松了一口气。白芷南星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会儿不见踪影了。沈清和也不在意,他本意就不想叫两人跟着。
  西河旁这会儿满是大大小小的官员,谢荣也是到了西河,身旁站着的是谢寒。只是与去年端阳谢荣旁边朝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景象相比,今日可算的上是冷淡了。
  不过就算是朝臣知晓谢荣恐怕是要失势了,依旧是有一半的门生围在谢荣旁边,就是不如去年那般热络。
  沈清和身旁冷淡,没人敢上前说话,倒是叶子苓与宋零榆见着沈清和,结伴着走了过来。
  叶子苓对着沈清和行了一礼,笑道,“清和是第一次见着镐京的端阳吧!是不是比起金陵热烈的多?”
  宋零榆也是朝着沈清和微微拱手,“清和。”
  沈清和对两人还礼,“不错,确实热烈。”
  宋零榆微微一笑,“今年似乎比去年百姓还要多些。”他去年因着科举的缘由,四月份就到了镐京,也曾见过镐京端午的盛况。
  “子苓可要去随着百姓玩玩?”沈清和看了眼西河旁停着的龙舟,摇着墨玉折扇,一派风流肆意。
  叶子苓见着沈清和的姿态,心里暗道,明明不流连风月,也从不碰脂粉气,哪来的这么一幅好似浑然天成的风流模样。
  “这种好玩的怎么能少了本公子一份?”叶子苓挑眉。“清和要不要跟我一同玩玩?”
  沈清和手里摇着扇子,肆意一笑,“你何不找零榆?”
  叶子苓闻言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就他那瘦胳膊瘦腿的怎么划得动?本公子才不乐意找他。”
  宋零榆就站在旁边,闻言看了眼沈清和,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些什么,这种糙汉子干的事不适合他们。
  沈清和闻言笑,“子苓不知收敛些,零榆还在旁边呢!”
  叶子苓表示无所谓。
  “你与谁一同?”
  “周溪,李与郗,九皇子殿下。”叶子苓说罢后看到了不远处站着赏景的秦筠,忽然喊道,“殿下。”
  沈清和也顺着叶子苓的视线看去。
  其实不只是沈清和,就连周围彼此攀谈的朝臣都看向了秦筠。叶王爷见着叶子苓毛躁的模样直皱眉,偏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秦筠转了过来,朝着沈清和笑了笑。
  沈清和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秦筠走了过来,沈清和垂下眸去不去看秦筠。
  “何事?”秦筠对着叶子苓道。
  “殿下,可要与我一同去玩玩?”叶子苓起了游说秦筠的想法。
  秦筠蹙眉,他没有兴趣。只是想至清和,秦筠竟鬼使神差般的说了声“好。”
  叶子苓震惊秦筠今日的好说话。
  只有沈清和知晓,秦筠说的“好”是对他去年在南郡的诺言,“明年陪你一同划龙舟,清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浮云别(11)
 
 
  沈清和终究是没有与叶子苓一同,他对叶子苓说着“好不容易有个休沐了,我只想与零榆饮酒品茶,这儿还有我家小芷儿带来的秋露白,清水粽子还有酸梅羹,就不凑热闹了。”
  秦筠猛的看向沈清和,眸光复杂。
  叶子苓一脸遗憾的说了句,“给我也留些。”
  沈清和笑着颔首,只有他自己知晓,他不敢一同,怕秦筠灼热的眸光。更怕自己应了叶子苓的话,他与秦筠又要纠缠不休了。
  正巧这会儿皇帝来了。
  秦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沈清和身旁,在沈清和耳畔低声道,“清和,你是怕什么?就连跟本王一同都不愿了吗?”
  沈清和抬眸瞥向秦筠,笑的眉眼弯弯,“是啊!”
  秦筠忽觉得有些不爽,看着沈清和的笑容也觉得刺眼,心口处疼的无法言喻,仿佛快要喘不上气了。
  沈清和移开眸光,握紧了手里的墨玉扇。
  皇帝身后依旧是跟着一大批人,穿着常服,总算是没有往日那般的威严压迫了,但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气息还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
  百姓们也都能知晓,这个看着威严的男子是当今的陛下。
  每年的端午与民同乐,其实他们也曾在往年的这日见过皇帝好多次。
  “参见陛下。”
  皇帝面上带着笑,“众卿平身,不必如此拘束。”
  “谢陛下。”
  皇帝扫了眼朝臣,看着谢荣,眼神顿了顿。而看至秦筠,神色意味不明,也不曾说甚。
  此时阳光撒的正好,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染了银线的绸缎,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
  皇帝带人上了亭楼。
  叶子苓拉着秦筠去寻了周溪他们,沈清和与宋零榆倒是还站在西河旁。
  宋零榆面上含笑,“清和不去?不是说白芷带了秋露白?”
  沈清和面上是风流肆意的笑容,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对着宋零榆道,“零榆先去,待本公子来时跟你请罪。”
  宋零榆顺着沈清和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眸里思索,“也好。”
  沈清和依旧是站在岸边,眸光悠远绵长。
  到处传来的都是百姓尽兴呼喊,亦或是锣鼓声声。旁边街巷上百姓络绎不绝,或说书玩乐,或约伴踏青。
  镐京的端午与南郡也没什么不同。
  这时的南郡该比镐京热烈的多吧!他记着前几日他还收到南郡掌柜的回信,说是南郡去年被淹没损坏的房屋农舍,农田稻草现今早就新建了,想必秋日能收获满满的粮草。
  百姓们庆贺喜讯,端午过的比往年更热烈。
  沈清和寻了无人的去处,去看着西河的盛况。
  他不知晓往年镐京是如何的,反正他见着的景象是西河上敲锣打鼓,如离弦之箭,伴着阵阵的欢呼,好不热闹。
  他这个位置能轻易见着秦筠,面色沉凝却又极致的认真,鸦青色的衣袍似乎在水上打着旋儿,踏着水中泛起的银线,配着秦筠清风霁月的气度,仿佛踏月般不可攀。
  但只有沈清和知晓,秦筠是随意淡漠的。
  若不是淡漠他也不会做出去质问皇帝的事,只为求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
  但在他身旁又像是永远好脾气,万事依着他,舍不得跟他生气。
  他初来镐京时在国子监他就有些看不懂秦筠,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个少年,又偏偏装的少年老成,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像个小古板一样,叫他止不住的想招惹。
  他记着他来国子监时是聂祭酒引着进的辟雍殿。秦筠明明不想理会叶子苓,却偏偏压抑着自己,谦恭有礼的答复叶子苓的废话。
  秦筠见着他的第一面,眸里满是惊艳,他准确捕捉到了秦筠的眸光,见他一怔后朝着自己点点头。
  他当时就想,这位聂祭酒夸了又夸的七皇子好像不怎么样,看着呆呆的。容色倒是出彩,像是天上的圆月,与身上清风霁月的矜贵气度倒是相配。
  或许他能跟这位七皇子比比谁更厉害。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不曾想他下学后见徐泾那个蠢货拦住了,“新来的,你是哪来的?”
  他才没空跟这个蠢货闲聊,没想到竟是秦筠替他解了围。
  他当时想,虽然看着挺呆的,就是太无聊了些,像个小老头,都快比上聂祭酒的无趣了。
  不过最令他没想到的就是叶子苓与徐泾打架时他差点被一方墨砚波及,竟然是秦筠替他受了。
  他当时想着,以后可以对这人好些,只是……没有后来了。
  他年幼时秦筠似乎没有留下痕迹,但他却占了楚怀舟在镐京的全部日子,占了他对镐京所有的最美好的时光。
  少年时,沈清和至此的年岁里全是秦筠。他为秦筠筹谋,将放在明面上的美好全献给秦筠。而在如今,将所有的淡漠绝情也给了秦筠。
  将骨子里的黑暗压制着,独自舔舐。
  若说秦筠是甘之如饴,他又何尝不是?
  沈清和觉着眼前微微有些潮气,苦笑一声离开了岸边。
  甘之如饴如何?他与秦筠间始终有那道隔膜,无法消弭,他也无法释然。
  白芷与南星这会儿又出现在了岸边。白芷满脸的气愤,南星沉着脸不发一言。见着沈清和,急忙请罪,“请公子责罚。”
  沈清和笑了声,“本公子责罚什么?”
  两人都不好说是与七皇子殿下有关。
  沈清和皱了皱眉,看着白芷,拿出软帕替白芷擦了擦泪,“哎呦,小芷儿,是谁惹我们白芷了,公子我替你报仇。”
  白芷抽了抽鼻子,暗叹自己不争气,在公子身边她怎么变得这么爱哭,实在是苏木欺人太甚。“公子,没人欺负白芷。”
  “连我家小芷儿都敢欺负,该打,南星你也不管管,说出来本公子替你打他。我家小芷儿只能由本公子欺负。”
  白芷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沈清和皱了皱眉,“南星你说。”
  南星犹豫了一下,才道,“回公子,是苏木。”
  他们两人见着七皇子去寻了公子后被苏木硬生生的拽走了,结果下了亭楼,白芷不愿离开了。
  白芷满脸的气愤,冷笑了一声,“苏木你什么意思?”
  苏木装傻,“邀你与南星一同踏青,多有冒犯,还请白芷姑娘不要怪罪。”他还不是为了自家殿下能去见尚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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