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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主角的金手指(穿越重生)——闻霈

时间:2021-08-27 13:59:23  作者:闻霈
  红姬知道,肯定是让她去杀一个和北元候府结怨已久的官员。秦莫生曾托她暗中调查四将的事。现在看来,她对那四人还是一无所知。
  “妾身退下了。”红姬不便再听,离去。
  等红姬真正离开,祁芝才说:“方才对你说的,暂时不急,”祁芝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门外,“先去把那位修士请来,能让秦莫生这么紧张的人,我想见见。”
  聂雨没问为什么,她的职责只有执行。
  “是,奴婢会在天黑之前,把那位修士请到府中。”
 
 
第70章 毒虫蚀心
  素漫喝下江照给煮的药,哇一声把方才林焕煮的粥都吐了出来。异味刺鼻,林焕嫌弃地跑出去,只有江照留下收拾残局。
  “我的药比较苦,你实在喝不下就和糖一起吞。”江照又给她倒了一碗,放入一块糖搅拌好递上。
  林焕本疑心江照故意整人,可看他这么认真,不像会恶作剧的人做得出来的。而且,糖和药,林焕撑着下巴想,怎么跟莽山试炼遇到的那位教习一样?
  素漫捏着鼻子灌下药去,呕吐的感觉再度涌上,她肚里已经没什么能吐了,只是咳嗽。她揉着伤处,表皮的伤,用过江照的药粉已经恢复得看不出来了,药进入体内,因为受伤打乱的气息和经脉调息都顺畅起来。
  “你医术真不错。”素漫少有的夸人。
  江照对此平淡无比,他更加想知道路淄的下落。林焕告诉他,他和安靡曾在一个小馄炖铺子看过路淄,江照就赶去那里,得到的不过零星几点,完全找不到路淄的踪迹。
  临枫宗素来孤僻,弟子和外人结交甚少,之前的年旭倒是和其中一个弟子交情不浅,但年旭已经出局了。
  江照苦闷地走在街上,林焕安慰他说:“别太担心,只要我们一天没结束,就有一天机会。”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江照,魔神最想要的不是力量和藏身之所,而是自由,他会去杀秦莫生结束这个世界。路淄不过金丹修为,他就算吸取了扶媛的修为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有所突破,他一个人肯定杀不掉秦莫生,他没准有盟友,是谁呢?
  江照想到自己还得保护秦莫生,心里的反感都快流泄成河了。
  “我们先回去吧。”林焕眸光一凛,在人群中发现一个窥视的探子。不知什么时候起,王都里的陌生修士都被监视了起来。江照知道,这是红姬的手笔,在他的设定里,红姬表面是候府的人,其实和秦莫生粘连不断。这也是史实,后来代国发生政.变,秦莫生和两姬勾结毒杀北元候,被四将破开阴谋。
  北元候府
  一心湖中,游鱼宛若精灵,水莲从水中抽出,亭亭玉立,嫩蕊流香,洁白的花瓣尖端带着一点绯红。沈赤想起师父的羞赧的样子,不自觉笑了笑。
  “公子。”背后响起个怯生生的女声。
  沈赤立即敛了笑意,只拿眼尾一扫:“什么事?”
  “侯爷让您准备准备,他今晚,要到这儿来。”服侍沈赤的小婢女名叫李心儿,胆子小得跟兔子似的,沈赤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吓得掉眼泪。
  大概也正因此,北元候杀了她前几任主子却对她没兴趣。这种弱小的覆手就能摧毁的事物,北元候向来不屑一顾。沈赤这些天从外面的几位侍女那里旁敲侧击,知道了一些北元候的事。
  这位侯爷的鼎鼎恶名不只因为他在朝堂只手遮天,还因为他在后院搞出的残忍事情,比如李心儿的前两任主子,都是极有傲骨的贤才,只因看不惯祁芝的所作所为,,私下写了几篇诗文讥讽,被他掳到后院羞辱。这两位从后院抬出去的时候,浑身是血,二人写出王都纸贵的锦绣文章的手,直接被砍断了。留驻刑院的婢女听到他们生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放过我。”
  沈赤如常地嗯了一声,顶着“秦将军府送来的人”的旗号,沈赤没少乱走动。秦莫生的本意是想把他送给北元候虐杀,没想到沈赤会借着他的名头在候府如鱼得水。这还得感激候府内院的主管不是北元候的正妻――祁芝这等恶名,王都女儿避之不及,他一直未娶妻。所以这候府后院的主管是他的乳母。那乳母名唤岑符丽,已经四十多岁了,雷厉风行,但对他们这些年轻公子十分宽纵,只要不犯事儿不惹怒了祁芝,她就能倾力满足他们的需求。
  李心儿暗下佩服主子的既来之则安之,可又有些担忧,毕竟前两任主子都死的太惨了。她一闭上眼睛,就是恒公子季公子死时的惨状。
  “你帮我去跟岑夫人说,晚上我不去教念恒了。”沈赤逛花园的时候了解岑符丽有个喜欢修道的儿子黎念恒,便有意接近他。现在这孩子对沈赤十分喜欢,少了他就大哭大闹,不得安生。昨天晚上,要不是岑夫人亲自登门,念恒就要在这里待上一夜了。
  李心儿明白了点什么,主子果然还是害怕侯爷做些什么,在这府上,能劝动侯爷的只有岑夫人。只要抓住岑夫人,侯爷暂时不会做得太过。
  “奴婢这就去。”
  沈赤坐在亭上,摸到空空的腕间,眼神冰冷。
  风吹动铃铛,触发一串清响。几滴冷雨随风飘进来。林焕把窗掩去,怕素漫吹风又添新病。
  江照在楼下煮药,后院总有细小的声音,像猫叫。江照推开窗往外看,一个衣裳褴褛的小乞丐抱着一只毛色斑驳的猫站在医馆后玩游戏。见到他,小乞丐直接把猫一丢,跑了。
  “诶,你的猫不要了吗?”江照跑出去要拦住小乞丐,花猫受惊地亮出爪子抓住江照的衣服,看架势就要抓他的脸了,江照急忙把它扯开。
  “喵喵”花猫睁着纯良的眼睛,它不仅身上花色多,眼睛也是少见的鸳鸯眼,一只蓝如大海,一只眼黄如琥珀。
  江照已经习惯这些萌物机缘巧合下的投怀送抱,把它放在屋里,“你暂且待着吧,要是你主人来找你,我再放你走。”江照倒出一碗黑色的苦汁,细心加上一点糖拌匀,花猫围着他的腿转圈,不时叫几声。
  “这药很臭,你去外面玩。”江照拿帕子抱起它,为防止毛毛落进药里,打算把它放外面,猫一落地,又回厨房来,好像不粘着江照就会怎么样似的。
  给素漫喝完药,江照就看到林焕在楼下逗猫玩。不知道他在那里折了根狗尾巴草,引得花猫扑来扑去。特别时刻,这猫让他们暂时性的放松了些。
  “喵喵”猫躲开林焕的怀抱,这让林焕有点不满:“喂,刚刚我给你弄了吃的,陪你玩这么久,抱一下怎么了?”说着还碰了一下猫的脑袋。
  花猫像被鼻涕虫碰到似的,拼命擦头上被林焕碰过的地方。
  “怎么了?”江照吃惊地看着林焕,林焕也纳闷:“我身上有毒吗?为什么它这么抗拒我?”
  “手给我!”江照的精神迅速绷紧,方才他们已经被盯上了,按秦莫生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个性。他们的处境极其危险。
  “是蛊毒。”江照松开林焕的手腕,心乱如麻。这是在什么时候,谁下的毒,为什么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察觉?
  花猫不停地叫,林焕已经想起来了,“回来的时候我撞上一个人,当时觉得心口刺了一下,没想到是被毒针扎了。”林焕捂住心口,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一下失去意识。
  江照没想到这一切会变成这样。蛊毒不同其他毒药,除非下蛊之人,不然难以研制出解药。林焕得不到药就会被毒虫吞噬心脏,化为一具空壳。
  从未有过的急迫感下,江照的理智反而与激烈的情感剥离。现在他要做的是抓住魔神,解毒,然后杀了秦莫生。魔神肯定在某个角落等待机会,秦莫生和下毒之人也定然相关。江照想了很多,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秦将军府
  几名侍卫警惕地守着花厅的人,江照白衣风流,雾气一般轻柔,看去人畜无害。秦莫生饶有兴趣地站在水晶帘后看着他,对月姬说:“看他像个走投无路的,只是我不清楚他的实力到底有几层。”月姬俏脸寒冷,满眼戒备:“他的实力不在将军之下,将军要收他需谨慎,免得引火烧了自己的身。”
  两人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原封未动地送入江照耳中。江照内心鄙夷,想招安倒是拿出点真心来啊,这样猜疑累人累己。
  “宁修士,将军请你入里头说话。”一个娇弱婢女上前来说。江照就跟着她去,这里全是他打造的,对他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江照一眼看出里头陈设的变化,以及在暗处躲着的月姬。
  秦莫生见到他倒是和颜悦色,丝毫没了当初的凶残。江照不确定这是否是山雨欲来前的柔和表象,毕竟对面人的性情和他所创之初已经有了改变。
  “秦将军,你我都明白我来的目的,你既然愿意见我,以礼相待,是不是该说说你的目的了?”无利不起早,和这种人谈得越多越错,不如一开始就挑明白。
  秦莫生走到他身边,似要把他全身上下看个通透。若是别人可能还会被他这一套震慑,而江照作为他的制造者,再清楚不过地知道这只是装模作样。
  “你朋友的毒我可以帮忙解,但我的忙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帮。”秦莫生右手一道极深的疤痕,是昨日一个伪装婢女的刺客做的,他把她打到死,也说无人指使。结合之前的遇袭,秦莫生很怀疑是有人暗中操控。他想要的,就是让江照找出那个人,杀了。
  听过他的话,江照怎么会猜不出他的目的,可笑他杀了那么多人,竟然怕死。江照说:“我已经知道下令刺杀你的那个人是谁。”就在你眼前,不过秦莫生肯定不会相信。
  秦莫生保持着原本的沉着,一点不为所动的样子。江照知道他已经心动,“你把月姬交给我,我就把那个人的消息给你。”
  “不,”秦莫生的性命之忧是高悬头上的利剑,摇摇欲坠但尚有喘息的机会,而林焕已经一刻都等不了了,他知道这一点,所以决不会便宜了江照:“我需要你把他抓来,然后才能给你解药。”
  这不吃亏的狐狸。江照忍着怒说:“你把红姬借给我,我就帮你。”秦莫生能叫动北元候府的月姬,一定也能命令红姬,只是北元候如此狂妄的性子,真的不会介意秦莫生对他的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秦莫生指尖一转已夹了一片银叶,镌刻的叶脉纹理清晰,一气呵成。秦莫生说:“把这个放入你朋友口中,防止毒虫继续渗入,能不能救回他一条命,就看你的了。”
  江照拿过银叶,上面淬炼了药物,有种奇异的香。
  “一言为定。”
 
 
第71章 偷天换日
  江照返回医馆,衣衫未换,陈设未改,房里已经多了一个病人。他轻叹口气,把银叶丢进一只盛满清水的碗里,清水立即沉下一片暗红色。江照拿银针试了试,针尖发黑,剧毒无比。秦莫生不必要骗他,但这种解毒的方法肯定对林焕身体不妙。
  江照犹豫着按秦莫生说的做了,楼上素漫似乎醒了,咳嗽不止。苍问变为一道剑气藏入袖中,江照走上楼。
  门紧闭着,素漫闭着眼睛咳嗽,江照给她日常诊治。素漫虚虚睁开眼睛,抓住江照的袖子:“我为什么总是不好?”
  “因为你从第一次开始,就没喝过我的药。”江照从袖里拿出一根银针,素漫还没反应过来,银针已经封入她的六脉。素漫的眼睛狠地睁开,里面满是不可思议,恐惧,还有一丝迷茫。江照问她:“你知道林焕中毒快死了吗?”
  “唔嗯!”素漫挣扎着,眼里却没有担忧和难过。江照再次确定他的想法,眼前的女人不是素漫。他们可以随意伪装成别人,别人也可以伪装成他们。
  “再不说实话,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让你逃了。”江照是此间的造物主,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女人是被冠以千面女之称的顾婵。
  林焕的伤不在心口,而在掌心。孤独不是其他人毒,它需要时间养成。一只蛊毒虫要在人体内成长,必须要几日的时间,这几天林焕深居简出,能接触到的人只有江照和素漫。林焕有时给她喂药,给她聊天解闷,她下手的机会太多了。
  顾婵只是扭动着身子,她本就虚弱,这一折腾,幸亏江照反应及时,不然要体爆而亡。江照放过她的六脉,完全释放自己的灵压。巨大的实力面前,顾婵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逃不过江照的眼睛。
  “秦莫生逼我的,与我无关。”她喉咙发炎肿痛,月姬给她也调了药,让她必须卧床,故意给江照林焕增添包袱。
  “我可以很快治好你,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顾婵别无选择,巨大的灵压之下,她就如蝼蚁一般渺小,除了服从,再无他法。
  江照放开了她,原本迷雾重重的夜航似乎有了灯塔在前方点亮。
  北元候府
  黎念恒鼓着腮帮子,在纸上画蝌蚪文,这孩子已经开蒙了,认得几个字。沈赤教的符咒需要极其熟练的书写和念诵,这孩子写了几十遍,仅仅只是不会再写错罢了。
  “师父。”念恒的手红起一块,手腕也没了力气,半撒娇似的说:“我好累了,我要休息了。”
  他每次这么耍赖,江照都是端着架子,对他好说一通,其实早就心软了。沈赤想到江照,想从这地方逃出去的渴望更深了。魔神正藏在暗处,师父虽然是这里的创造者,但是对上一个暗中窥视的敌人,沈赤不能不担心他。那日,师父为了救他独自抗下九道天雷,若是师父再出什么意外,沈赤心间一痛,原本镇压得好好的魔神之血沸热起来。玄焰狼毒也隐约有了发作的隐患,沈赤强打精神,把他们压制下去。
  “师父?”念恒的撒娇脾性是娇生惯养出来的,见沈赤不语,蹬鼻子上脸:“我休息了哦,师父。”
  沈赤故意长叹一声。孩子最是敏.感,一下子就慌了神,拉住沈赤的袖子问:“师父你怎么了?”
  “不能说。”沈赤故作深沉地摇摇头,念恒更加心急,这几日相处下来,他越发依赖沈赤这个有趣的小师父,感觉师父无所不能,这样的师父为什么还要叹气?
  “你告诉我,我去告诉我娘,只要你不对侯爷不利,我娘一定会帮你的!”念恒一脸认真,沈赤拿捏极好,知道现在不该再拒绝,于是“从实招来”,把自己因为刺杀秦莫生失败被打入地牢,又因为破获奇案被送入候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通,末了加上一句:“我听说北元候最讨厌刺客,他现在肯定知道了我的身份,没准进晚我就要被关入刑院了所以我才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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